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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殿下少年时_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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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部侍郎陈大人的长女,她干的实情,和她的家族脱不了干系,陈小姐当真想说什么的话,刑部,大理寺,有的是地方承接她的冤屈。再说,宫外还有登闻鼓呢,以她的身份,想见皇帝一面,并非登天。”陈小姐身受家族的利用,却还一心一意护着陈家。其实她只是想逃离险境而已。有李弗襄和她不清不白,拉拉扯扯。陈小姐安稳的多活了两年。直到清凉寺的住持设下圈套,再度将她拉入险境。住持或许是真的等不了,正如他所说,两年的时间,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弟子们身遭横祸,一个个惨死在刀下,死得悄无声息,死后无处伸冤,尸身乱葬与后山,连个碑铭都不曾留下。虽说出家人淡泊名利。但多也到不了如此地步。陈小姐的死,才令人起了疑心。清凉寺这个地方,才能借着陈小姐的死,逐渐显在众人的面前。住持害死了陈小姐,所以他知自己有罪,甘愿自尽赴死。一生修为前功尽弃。可令高悦行想不通的是——那封金佛莲座下的信。信最终竟然还是在住持的手中。当初住持为什么不肯交出信换寺中众僧的性命?信里到底写了什么?凶手还尚未落网呢。高悦行正沉思间。与他们相反的方向,尖锐的云箭冲天而起。高悦行伏在马背上回头,听到锦衣卫道:“殿下,是信号,我们先行一步下山的马车和他们对上了。”他们扔出去的饵有人上钩了。

第64章第64章

  高悦行从腰上取下一只木葫芦,反手抛向那位兄弟,说:“吃药,先护住心脉。”那人将药从葫芦里倒了出来,发现这药丸子十分潦草,足有半个鸡子那么大,与寻常见的药丸还不一样。一个是丑,一个是味道难闻。似乎只是将几位草药捏和在了一起,嚼起来又苦又涩,比草还难吃。五大三粗的汉子们好在不挑剔。他们几个受伤的人将就着将药分了吃。高悦行随身带的药皆是应急而用,数量不多,有几位轻伤的不愿做无谓的消耗,将药葫芦小心存放了起来。箭雨停了,因为他们随身的箭囊见底了。战场上,有经验的将军,可以根据箭的数量,推算出队伍中的弓箭配置情况。高悦行听到李弗襄念叨了一句:“约百余人……”李弗襄的手现在好似长了她的腰上,高悦行想说自己的体力尚且可以,但是目光一触及到李弗襄的表情,便什么也说不出了。高悦行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心中的感觉,像是闷在层层叠叠黑云里的闷雷,酝酿着一场瓢泼大雨。记忆中李弗襄的模样似乎离她越来越远。但他们在此刻又贴得无比近。高悦行自问,上一世,她做了那么久的襄王妃、太子妃,她真的了解自己的夫君么?她的天地只在京城中,只在后宅的那一点方寸,只在皇宫的红墙碧瓦下。李弗襄远赴西境披甲上阵时的少年意气,她只在话本中听说过,却从未亲眼得见。他在战场上受过伤,但是回京时都已长好了。他的身体也凶险地病过,但等她见到时却瞧不出任何异常。他养在京中遇冬时的几次不大不小的伤寒都能吓得她睡不着,那战场上的凶险又当如何?人是长大了,也变得不同了。可高悦行知道,他们之间的牵绊才刚刚缠到一起。此时此刻不能分开,从今以后更不能。甩开了一段距离。高悦行不知到底深入到了哪里,他们走在林中,似乎不需罗盘就能辨别方向。这需要天赋,不是寻常练练就会的,高悦行就没有此等天赋,她在药谷的山林中磋磨了整整四年,也还是一进山就迷路,轻易不敢独自出门。高悦行抬头问:“还有多久?”李弗襄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高悦行说:“我并不累,只是觉得,他们的伤需要照料,拖得久了,怕是会不好。”李弗襄打量四周:“不行,还是危险,再等等。”高悦行他们最终穿过了这一片山林,前方有路,但是高悦行闻到了风中送来的血腥味。那血的味道太浓了,遮都遮不住。从山林中脱身,前方视线开阔,高悦行终于见到了路。可是眼前的情景却让她愕然。山路上停着一辆马车,正是她和李弗襄上山时乘坐的那一辆。马车周围散乱着很多尸体,他们都穿着粗布短打,打扮得像是寻常山民,但是山民可不会持刀劫人家的马车。高悦行听到马车里有声音,忍不住要去看。李弗襄一横刀拦在她面前,握着她的腰,把人往后带,紧接着,用刀尖挑起了车门上的帘子,让她看了个清楚。里面绕着圈捆的正是清凉寺中俘获的假僧,只剩了这么几个活口,都塞进马车里了。那些人劫了马车之后,发现里面并不是真正要抓的人,于是掉头追上了他们,却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兜了一圈,又回到了这里。马车是高府的。高悦行见到车,心里就放心了一半,随身带的药虽然紧缺,但是车上有。李弗襄上车用脚把几个假僧踢开,拎了药箱给她。高悦行先去查看那个受伤最重的人。那受伤的军士见她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不敢直接看着她,颇有些不好意思,侧了一下脸说:“有劳小姐了,您留下些伤药,让他们帮我就好。”高悦行温声劝:“若是小伤小病我就不管了,你伤在后心,还是让我看看吧。”身边有人用拐子捅他:“你扭捏什么,你还不知道吧,咱们这位高小姐曾跟着郑帅在胡茶海里奔波了几个月,一场一场的交兵下来,好些弟兄们能保住命多亏了她。”那人一惊,偷眼打量了她一下,又立刻低下头,作了个揖:“怪我孤陋寡闻,有眼无珠了。”一侧有好些人笑了起来:“哎,你这人,大老粗一个怎么还忽然拽起文了,牙酸不酸。”高悦行让他就地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趴伏,剪开了他身后的衣物,箭簇从左侧夹脊刺入,直直地透了进去,肉眼看,倒是不偏。李弗襄一见伤的位置便知不好,在她身边蹲下来:“怎么搞?”高悦行说:“不好搞,伤处刁钻,得切开取箭。”李弗襄:“在这恐怕是不行。”高悦行给那人切了脉,其实觉得他伤势尚有余地,已经放下了一半的心,说:“嗯……也不是不可以,早拔早好,等回营怕是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去了。”李弗襄环顾四周,一指背后靠着的坡顶,吩咐将人抬到那里。

第65章第65章

  李弗襄就喜欢站得高高的。于是军营上下,以蓟维和詹吉为首,恨不能天天把他托得高高的。军营里兄弟们同吃同睡,唯有骁骑营,是一支看不见主将的队伍。他们的主将李弗襄回到京城,先是拘在宫里养伤,紧接着,便是皇帝亲自下旨禁足,好不容易盼到他禁足解了,才出宫溜达了不到一天,陈小姐的死又将他扯进了不清不楚的漩涡中。这一别,可太久了,明明同在京城,想见面却难如登天。锦衣卫于那一团乱兵之中,精准地逮住了首领,带到李弗襄跟前,摁着他的后颈,跪下。李弗襄瞧他面生,却问:“你是哪个营里的?”那人脸上三道血痕,腮下胡子都被血染得粘稠肮脏,他梗着脖子:“你放什么屁呢,老子听不懂。”蓟维转身给他头上来了一脚:“你搁谁面前自称老子呢!”李弗襄可不和他追究老子不老子的问题,他能忍得了,自有别人忍不了,就凭这家伙不知天高地厚的一句话,午门外菜市场就得留给他一席之地。高悦行将刚从伤兵身体里取出来的箭簇用手帕托着,施施然穿过众军,将其递到了李弗襄手里。李弗襄将箭簇扔至那位络腮胡的脚下,说:“你用的这批箭是军中制,说啊,从哪搞来的。”那络腮胡一见证据正确凿,彻底失了言语。林子里这时候走出来一人,在其余人全部站着的时候,他踩在杂草上的沙沙声格外招人耳朵。高悦行眼睛一亮,是奚衡。他手里拿着一方湿帕子,将脸上的尘灰一点一点擦净。完事儿这么久不见他人影,原来是找地方洗脸去了。奚衡优哉游哉地溜达到人群中,道:“转过脸来,让我看看。”锦衣卫见识的人可多了去了,奚衡身为指挥使,心中自有一本谱,大旭朝内有头有脸的人都在上面挂了号,若是连他也不认识,那就是无名小虾小卒,无甚大价值。络腮胡不肯去看他。李弗襄一个眼神。詹吉上前拧着他的头转了过去。奚衡把自己用过的帕子,扔到他脸上:“擦擦。”詹吉按着他的脸一顿擦,最后把帕子拿开。奚衡只看了一眼:“哟,这不是暨州守备军总指挥使——卜尧敛,卜大人嘛。”蓟维只觉得耳熟,愣愣地出声道:“暨州?”李弗襄说:“鸡田山。”奚衡道:“没错,就是他,景乐十六年秋,鸡田山匪患,他和朝廷要了一万多兵剿匪,转头就和鸡田山上的匪沆瀣一气,钱也奉上了,兵也送去了,却回朝廷一本大获全胜的假奏折,殿下,还记得你们骁骑营当年在鸡田山一战吗?”怎么不记得。李弗襄在那第一次见了血。骁骑营在暨州,第一次打了一场漂亮的仗。当时西境战事告急,他们没时间在暨州多耽搁,烧了粮仓便跑,可后来,鸡田山的这帮土匪帮着狐胡,在襄城外截杀他们的退路,逼得他们不得不退进胡茶海。郑千业全歼了狐胡八万大军之后,回身便将鸡田山的援兵尽数剿杀。而鸡田山剩余的人,则于次年春,由郑云戟带兵,打上了山清理了个干净。暨州一干官员,卖国通敌,尽数伏诛。漏网之鱼还是有的。这位卜尧敛就算其中一个。早在狐胡粮草被烧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情况不妙,于是连夜卷铺盖逃了。朝廷通缉了有一阵子,没成想竟然在这落网了。奚衡看向李弗襄,说:“先带回去吧,这里头有东西,恐怕要慢慢审。这家伙,当年在鸡田山,见势不对知道跑,是个审时度势知道惜命的人,怕死就还好说。”李弗襄十分好说话的将一干人全部移交给了锦衣卫,自己乐得轻松,带着兵往回走,说到了京城给他们卖肉吃酒。但是佛珠他没有交出去,奚衡也没跟他药,反正这玩意儿,到最后都是要呈给皇上的。说到底,还是当年温亲王的余孽没处理干净。树倒猢狲散。温亲王这棵成荫大树倒了,四散的猢狲们还未清理呢。高悦行在马上和他并肩行着,趁着前后无人注意,悄悄地问:“你回京之后,要和他们去玩吗?”李弗襄看了她一眼,理所当然地问道:“你不去么?”高悦行失笑:“我不好去的。”以一个医者的身份,她可以在军中少一些忌惮,但是以高家小姐的身份,不行。高悦行以为他要苦恼一阵子,宽慰的话都到了嘴边,谁料李弗襄竟然干脆变卦:“那不去了,我跟你回家。”高悦行:“不去了?”李弗襄:“不去了。”高悦行:“你和他们不是很久不见了。”李弗襄:“有什么好见的,以前在胡茶海天天吃睡都在一起。”其他人听不见,但蓟维和詹吉就守在一侧,听的是清清楚楚。高悦行不安地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蓟维竟然还乐呵呵的:“小殿下说的一点没错,一群大老爷们有什么好玩的,还是正事最重要。”詹吉愣头愣脑地问:“正事?殿下要忙什么正事去?”

第66章第66章

  丁文甫惊诧道:“可您急什么呢?您今年才十……十六岁啊。”真正的李弗襄应是十七岁,这虚低的一岁,是已故的许昭仪和李弗宥舍给他的。李弗襄:“是么?”丁文甫:“是啊,我不理解,您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您的将来,包括活着的,也包括那些已经故去的……”他们根本不求李弗襄有大富大贵的乘龙之命,所有人的初衷都是希望他平安喜乐,哪怕当个纨绔也没有关系。皇帝不介意自己的儿子是个胸无大志的闲王。高悦行也不在乎自己的夫君明珠蒙尘终生不得见光。只有李弗襄自己,随着年岁的渐长,那些为他而逝去的性命,那些曾经毫无谋求算计地捧到他面前的真心回护,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脊梁上,日复一日。他不能允许自己白担了那许多人的期待,浪费掉一生的好时光。经过华阳街。高悦行再次悄悄推开窗,见到了几乎完工的襄王府。说是几乎,是因为还差一点。据说最后花园里缺一块黄山石,于是,才迟迟不毕工。可是,襄王的府邸,若不是皇帝默许,他们哪有胆子拖。皇帝的意思很多人不明白,平白传出了许多揣测。但也有很多人明白。荒唐的是,那些不明白的人,嘴巴一张一合,到处散步谣言,说得跟真的似的,而几个心里明白的人,反倒成了锯嘴葫芦,装作糊涂模样。高悦行当然属于明白的那一挂。李弗襄封王的旨意已下,一旦王府完工,他便要移宫了。无非别的,皇帝舍不得,想要在宫中多留他一段时日而已。李弗襄进了皇城,前去干清宫的路上,见着了信王李弗迁。高悦行跟在李弗襄的身后,虽不怎么言语,但也注意到了。李弗襄拱手对兄长行礼。兄弟俩鲜少见面,所以一直不怎么亲,见面颇有几分尴尬。李弗迁在廊下停住脚步,问了一句:“听说你刚经历了一场凶险,可有伤着?”李弗襄说没有,又道:“多谢兄长关怀。”他似是又想到了什么,说:“听闻兄长喜事将近?”他总是对别家谁要娶亲上心得很。李弗迁年纪不小了,出宫立府也几年,他的婚事,皇上让他自己选个喜欢的女子,他选了翰林寺编修的妹妹,家底并不富贵殷实,女方出身寒门,父母早逝,兄长是今年榜眼。皇帝思虑了几天,最终允了。李弗迁对自己的未婚妻显然是真心喜欢,提到她,脸上展了些笑容,说:“礼部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估摸能赶在明年之前,话说回来,五弟年岁也到了吧。”李弗襄毫不避讳地回头看了一眼高悦行,说:“我不行,我还得再等等。”李弗迁瞧见了高悦行。高悦行也瞧见了他,信王脸上仍旧是遮不住的憔悴,他过于忧思了,高悦行猜不准,是因为婚期将近,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李弗迁说:“快去吧,父皇等你等得很心焦,你出城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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