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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殿下少年时_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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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毕竟心思缜密,想的也复杂:“萧山行宫附近怎么会出现豺狗?郑云戟头脑简单,想的也单纯:“是啊,行宫附近怎么会出现豺狗呢?”郑千业:“五皇子只是个不起眼的皇子,也没占着皇帝多大的盛宠,非要害他干什么呢?”郑云戟:“是啊,非要害他干什么呢……什么!!”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爹,你说啥?五皇子是遭人害了!?”郑千业嘘了一声:“我也是猜的,但是八九不离十,京里的肮脏到处多的是。”郑云戟彻底傻了:“那……那谁能害五皇子啊,他们就没有留下一丁半点的痕迹?”郑千业抠着脚说:“今天下午你没发现奚衡来了?皇上心里有数,且有的查呢……只是可惜了那孩子,命不好啊。”高悦行和李弗襄今天在许昭仪的帐里呆到很晚,亲眼看着李弗宥敷完药躺下,许昭仪便撵着他们回去休息,皇帝入夜后也来了一回,他从前没认真疼爱过这个孩子,这几日,却一直揽在怀里,轻声细语地哄,许了很多承诺和赏赐。高悦行和李弗襄披着夜露离开,走到半路,见到了很多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这么多的锦衣卫,都是皇帝临时召来的。高悦行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锦衣卫指挥使奚衡。奚衡见到他们的时候,眉毛很有戏的扬了一下,可架不住他一脸着了火的表情,那一个动作像极了不耐烦的找茬,他掉头往这边走:“留步,小殿下,高小姐。”两孩子齐齐停住脚步。奚衡:“巧了,我正打算去拜见二位,听说是你们在半山腰上正巧遇见了受伤的五皇子。”高悦行:“是啊。”奚衡望向李弗襄:“臣有几句话要问,二位借一步说话?”锦衣卫是为了查五皇子的事而来,奚衡必然也是为了打听那天晚上的事,那天赶车的人是丁文甫,于是,连丁文甫一起,大家围坐在了奚衡的帐里,奚衡给两个孩子一人热了一碗牛乳,他和丁文甫则温上了酒。奚衡:“你们在何处发现的五皇子。”丁文甫:“刚出行宫不远,约有十里地。”奚衡:“听说大殿下当时守在旁边?”丁文甫:“是啊。”他把那天晚上大皇子李弗迁的说辞重复了一遍。奚衡点头。丁文甫望着他,说:“事后,我仔细思量,发现事情有些疑点。”奚衡:“你说。”丁文甫:“从山下到行宫的路程约有二十里,五皇子身边只带了一个仆从,没有车,没有马,难道是徒步爬上的山?此其一。大殿下在山脚听闻消息,匆匆赶来,竟也没骑马没驾车,单只靠着双腿走了十里山路?此其二。”说罢,他解释道:“并非我疑心大殿下,只是其中确有不合情理之处。”奚衡:“我明白你的意思,当然我也想到了,来这之前,我已见过大殿下,他向我解释了其中缘由。”丁文甫:“他如何说?”奚衡:“他说,他将马借给了回营报信的仆从,而他当时正好只身一人,于是只能徒步上山喽。”丁文甫略一沉吟:“倒是能说通。”

第36章第36章

  高悦行摘下绑头发的彩色细绳,两个小包子瞬间散了下来,乌黑的长发带着卷儿洒在了肩上。李弗襄坐在榻上看了一会儿,便忍不住爬过来伸手抓。高悦行从妆镜中看到他的动作,头也不回道:“不许揪我头发。”李弗襄已经抬起的爪子在半空中拐了个弯,又放回到自己腿上。礼仪、是非,他还没有完全学明白,柳太傅已经尝试着一点一点教给他,但是孩子已经过了最可塑的年纪,皇帝又舍不得让他受苦,寻常勋贵子孙三更灯火五更鸡,到了他这日落便休,睡到餍足才自然而醒,确实,大家也不指望他能成什么材了。但是高悦行有所指望,她吓唬道:“你这样出去容易被人当成登徒子,会挨打的。”李弗襄可太怕挨打了,当即瞪圆了眼睛。高悦行感觉得怪心疼的,拍拍他的后背,又一顿哄。纳闷极了,瞧他现在这性子……又胆小,又怕死,还懒,以后是怎么成为少年将军、国之利器的呢?高悦行转念一想,不消片刻,自己给自己想明白了。胆小,才会心细。怕死,才会绝处求生。懒,还能成材,那证明他是天才啊!甭管现在的李弗襄在他人眼里是什么德行,反正高悦行是怎么看怎么喜欢,还要把他吹得天上有地上无,简直不世出的英才,龙章凤姿,惊才绝艳。高悦行心里还牵挂着正事:“你说现场没有豺狗出没的痕迹?你当时故意观察啦?”李弗襄指了指自己的双眼,说:“用眼睛看。”高悦行明白他的意思了,并没有刻意观察,只是看见了,便记住了。高悦行撑着下巴,眉目间流出若有若无的愁绪:“五殿下是被人害了的,会是谁呢?”案件今晚经过奚衡和丁文甫的分析,看似明朗了很多,实则是陷入了更深不见底的迷雾中。高悦行无条件相信李弗襄的话。他说看见了,那必然是看见了。他们的车经过现场时,并没有豺狗出没的痕迹。可第一批上山捕豺狼的人当天晚上就出发了。如此,就是说,事后伪造痕迹的那个人,必然是在他们离开之后,到禁卫上山之前的一小段时间。会是谁呢?李弗宥自己会不会知情呢?高悦行思量着明天去探望他的时候问一问,哪怕是只言片语的信息也好。夜深人静,高悦行和李弗襄虽住在同一帐里,但却是分了内外的。高悦行晚上睡得不甚安稳,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有水声潺潺,是一片春日阳光盛处的山野。高悦行循着水声,似乎在焦急地找什么。终于,他看到一个背影,是一个孩子,高悦行看他的穿着,像是五皇子李弗宥,于是,她便开口唤了一声“五殿下”。李弗宥没有回头,他蹲在水边,不知在捣鼓什么。高悦行试探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弗宥终于回头了,就在他回头的那一瞬间,那张脸无限地拉长变形,忽得变成了豺狗的凶残样子,长大了嘴冲她扑来,尖利的犬牙上还沾着细碎的血肉。高悦行有种错觉,几乎能闻到那股腥臭作呕的气味。她原地蹲下护住头。梦中可怕的事情却没有进行下去,高悦行慢慢挪开捂眼的手指,发现小溪对岸,李弗襄骑在马上,缓缓放下手里的弓。中箭的猛兽在她面前倒下,落地砸起尘土飞扬的瞬间,它竟然又变回了五皇子的模样,一只羽箭贯穿他的前胸后背,血泅出了衣物。高悦行眼睁睁地看着他倒在面前,抽动了片刻,失去了生息,死不瞑目。而小溪对面的李弗襄,目光冷冷的,没有丝毫温度,令高悦行怕极了,那根本不是她的夫君!她颤抖着问:“你是谁?”李弗襄没有回答,而是勒马转头离开。高悦行想也不想就要追,她刺骨的溪水,追着他离去的方向,忽然景色扭转,周遭一瞬间变得空茫茫,她眼前看到了巍峨的宫城。梦里的宫城没有那么森严的守卫,宫门大开,似乎早就等着她一般。高悦行按照自己的记忆,走过狭长的宫道,踏上那象征着九五至尊的金殿,她在那高高的宝座上,看到了龙袍加身的李弗襄。他依旧年幼,依旧懵懂,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一样,被摆放在那个位置上,而皇位旁那金色的珠帘后,如破墨画般,晕染出了一副野兽狰狞的嘴脸。营地天不亮就传来了各路人马奔走的声音。高悦行在梦里挣扎起落,终于惊醒,摸了一头的冷汗。一睁眼,才发觉,外面的吵闹声不是一般的乱,她缓了口气,心里仍怦怦乱跳,披上衣服,到里面看,李弗襄似乎也睡得不安稳,他眉头紧皱,额上一层细小的的汗珠,怕也是做噩梦了。高悦行赶紧把人摇醒,唤了宫人进帐伺候,她自己则跑去了外面,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晨间的风一吹,高悦行清醒了不少,她刚站定,远远便瞧见许昭仪的营帐外围了很多人。

第37章第37章

  “秘而不发?”皇帝不知许昭仪是何意,以为她尚不忍面对丧子之痛,于是亲自将她好好扶起,温言好语地劝道:“朕知道你心里难受,可孩子的灵不能长久地停在外面,早日入土为安才是正理。”许昭仪抬起头,面容不施粉黛,通红的眼睛里除了难过,更有明显流露出的决绝之意。皇帝有被她的目光慑住,说话更温吞了:“可是心里还想不开?你放心,咱们的儿子死的蹊跷,朕已经查到了些许眉目……”许昭仪缓缓摇头:“真相要查,臣妾相信陛下。但臣妾今日来不是为了此事。”皇帝见她穿得单薄,扶她走向帐里:“坐下说。”许昭仪手里被塞了手炉,却固执地放到一边,她说:“我儿的名字虽已让礼部拟好,但还没有玉牒。”皇帝:“等回宫之后,朕便立即……”“不。”循规蹈矩了一辈子的许昭仪首次不不敬,打断了皇帝的话:“陛下,臣妾的五皇子仍然在世,他得陛下亲笔赐名——李弗襄,请陛下择良辰吉日,开宗庙,赐玉牒,上族谱,名正言顺地还他应有的尊荣。”许昭仪的一番陈词并不激昂。皇帝默然片刻,他费了些时候,才琢磨明白许昭仪的意思。尽管五皇子出生之时未起名字,但玉牒上始终为他留了一个位置,所以,给他上玉牒是名正言顺理所应当,只要皇帝想,随时都可以。可李弗襄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存在,他以混淆皇家血脉的孽种身份出生,自出生起,便被李氏皇族除名。除名容易正名难。皇帝上有祖宗规矩压着,下有朝臣的眼睛盯着,他可以说一不二,一意孤行,可是,李氏皇族的脸面要不要了?李弗襄名不正言不顺的身份能不能真正立足于世?那些问题至今无解,皇帝几个月来无时无刻不在为此事心烦。李弗宥死在春猎的营地里,丧事尚未公布于天下。玉牒上唯一预留给他的那个位置……皇帝此前竟未想过这一层,他心里沉了沉:“可若是那样,咱们小五至死都是个没名没分的孩子。”许昭仪何尝不知,她怔怔地望着自己的双手,说:“请陛下成全臣妾的一份心吧。”李弗宥的灵位在萧山停了七日,第八日清晨,皇帝拔营回京。宫中丧钟敲响,皇帝朱笔一道讣闻公诸于天下——“皇二子,薨。”江湖之远,庙堂之高,百姓虽好糊弄,朝廷百官可不肯善罢甘休。明明死去的是皇五子,当日春猎,多少文武百官都亲身祭拜过,怎么皇帝一抹脸,就要指鹿为马,颠倒黑白呢。他们其实心里门清,不过就是为了李弗襄的身份能见光而已,折子雪片似的飞到皇帝的桌案上,皇帝当即在干清殿前命人摆上火盆,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多少老臣气得仰倒。次日,百官罢朝,再次日,皇帝罢朝。君臣已互相把彼此都逼到了绝路上。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朝臣陆续归朝,皇帝依然罢朝。第六日。许昭仪蓬头跣足,提剑冲上了金殿,厉声呵道:“今日我倒要看,我儿堂堂皇五子李弗襄,你们谁敢说他死了?!”朝臣们顿时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倒是有个年轻大胆的,站出来,激奋道:“你这疯妇,莫不是悲痛过度得了失心疯了吧,皇五子薨逝在萧山,大家亲眼得见,莫非是你抱了个不明血脉的孽种,欺君罔上!”许昭仪刷的亮剑出鞘。朝堂上几个老臣脸都白了,忍不住用眼刀去剜那位年轻的官员。李弗襄到底是不是不明血脉的孽种,他们心里岂能没数,所以,前些日子,闹得再厉害,也没彻底撕破脸,更没有出言不逊,这位年轻人,言辞如此张狂,怕不是被谁当枪使了吧。雪亮的剑光逼上那人的脖颈,许昭仪状似癫狂:“谁是孽种?你说谁是孽种?单凭一张嘴便能颠倒黑白的是你吧?妾身肚子里生出的孩子若不是皇帝的,难道还是你的?你是要自裁谢罪,还是要妾身血溅当场自证清白啊?”彻底乱了。皇帝终于迟迟现身,朝臣跪拜,只有许昭仪一人拎着剑,回眸巧笑倩兮:“皇上,他说咱们的弗襄是孽种呢?”皇帝的冕毓后看不清神色,只听他高高在上,冰冷地吐出一个字:“斩。”底下顿时山呼:“陛下开恩!”禁卫提着刀,一左一右,架起人,堵上嘴,丝毫不拖泥带水地将人拖了出去。首辅杨自贤出列磕头,痛心道:“陛下,此事当真要闹到血洗朝堂的地步吗?!皇帝居高临下,冷笑一声:“是啊,朕也想问问诸爱卿,此事当真要闹到血洗朝堂的地步吗?”若是皇帝当真荒唐行事,非要把一个孽种塞进皇室玉牒中,那么,他们这些朝臣理当直言进谏,死不足惜!可关键在于,那李弗襄虽然身世有隐情,却是如假包换的真皇子啊。他们这些老臣退去了最初的头脑发热,渐渐也琢磨出不对味来。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皇帝一句:“尔等口口声声称朕的血脉为孽种,是想逼朕杀死自己的亲生儿子?”杨自贤当即意识到,再闹下去,恐怕与逼宫无异。而最开始煽动群臣激奋的那个人……李氏皇族中最德高望重的温亲王已经神隐很久了。郑千业看热闹差不多了,一直在朝堂上充当隐形人的他,终于站出来,三言两语劝得皇帝饶恕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至此,李弗襄的身份终于尘埃落定。皇五子李弗襄之名遍传天下。

第38章第38章

  简单粗暴的刺杀。他玩弄皇帝,残害皇子,尾巴也不收一收,他想和皇帝耗,皇帝却不想和他耗。高悦行注意到他右手一直垂着,动作似乎有些不协调。她问:“你受伤了?”奚衡“唔”了一声:“我带出去的人暂时都留在了叙州,因为发现了一些了不得的东西,事关重大,我必须亲自回来向皇帝复命,现在马上就要走了。”高悦行警惕道:“你告诉我这些干嘛?”奚衡赞许地笑了笑:“不管你爹同意与否,我真觉得你是个可塑之才啊小丫头。”他扶了刀,与高悦行错身而过。高悦行转身喊住他:“奚大人,我爹那里并非铁板一片。”奚衡脚步不停,头也不回,爽朗的笑声传来:“那等我回来再议。”高悦行从奚衡那里得了消息,回到柔绮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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