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我见殿下少年时 > 我见殿下少年时_第4节
听书 - 我见殿下少年时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我见殿下少年时_第4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高悦行!”李弗逑攥着高悦行的肩膀,拔高声音:“你傻了?”高悦行猛一回过神。李弗逑触上她的目光,不由自主退后了几步。高悦行摸了摸自己被攥得生疼的肩膀。之前一直遗漏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她轻轻地问李弗逑:“小南阁里……从前住着什么人?”李弗逑冷着脸,嘴唇在抖,半天,才艰难地扯出一个笑:“高悦行,你是来克我的吧。”他们在这个地方耽搁的太久了。巷口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是巡行的侍卫。他们还来不及躲,便听到侍卫远远地呼喝道:“谁在那边!站住!”两个孩子对视一眼,拔腿就跑,暂且谁也顾不上谁。但是他们的方向都出奇的一致。都瞄准了小南阁。高悦行受身体的限制,六岁的小孩,腿短,落开李弗逑一大截。完蛋了。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多。高悦行心里已经开始未雨绸缪,盘算着怎么糊弄皇上了。说巧不巧。正好这个时候,不远处一声女人的尖叫乍起——“有刺客!”撕心裂肺的叫声穿透了寂静的夜幕。高悦行正好到了小南阁的墙下,循着声音的方向,远远望去,看到了柔绮阁里的灯火通明。侍卫们对她的追捕顿了一下。高悦行才扑进草里,紧跟着,一只手横了过来,死死地捂着她的嘴,向后拖。高悦行挣动了两下,没挣拖,鼻尖却闻到了熟悉的香味,丝丝缕缕的从后面缠了上来。她瞬间不动了。

第11章第11章

  高悦行翻身坐起:“你知道小南阁?”傅芸陷入了深深的迷惑中,自言自语:“……小南阁怎么会出事呢?”高悦行急得去拉她:“到底怎么回事?”傅芸不防备,被她一拉,就跌坐在床上。高悦行见她目光都直了,又是扇风,又是递水,一声一声地唤着她的名字,才好歹拉她回神。傅芸:“高小姐……”高悦行小手贴在她的额头上:“你到底怎么了?”傅芸呼了口气,缓缓道:“高小姐……”她现在每说一个字儿都格外艰难:“小南阁的事儿,您还是别打听了吧。”又是个忌讳。大家谁也不肯说,谁也不敢说。高悦行知道这时候不能硬着来,得缓和着,慢慢哄着她。于是她天真道:“我没想打听,可今晚就是小南阁那边出的事,我听外门的内侍们说的。”傅芸啐了一口:“那起子不知轻重的人,成天嘴上没个把门的,早晚吃亏!”高悦行明知故问:“不能提吗?”傅芸:“最好不要。”高悦行什么也不说,静静地盯着傅芸。傅芸被她的眼神弄得不大自在,撇开了脸。高悦行:“进宫之前,我娘亲千叮咛万嘱咐,宫里不比自己家,进了宫就是奴才,伺候好主子才是最紧要的,说话办事皆要三思后行,万一触怒天颜,整个家族都要因我受累……可我匆匆卷了行李进宫,身边却连个能说说心事的人都没有。”傅芸:“高小姐……”高悦行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能让傅芸心生恻隐的不是她的处境,而是她的年纪。高悦行:“我经常做一个梦,梦见我站在高高的城墙上,我闭着眼往前迈步,然后踩空,惊醒……傅姐姐,其实我很盼着娘亲能来接我回家。”傅芸是个善良的人,高悦行再清楚不过,她最吃这套。果不其然,傅芸听着听着,就不由自主湿了眼眶。高悦行瑟缩地往她身边靠。傅芸顺势抬手摸着她的头发:“别怕,别难过,有我在呢,我既然来了你身边,就一定会护着你的。”高悦行闭上眼。傅芸这回主动提起:“但是小南阁的事儿……背地里嚼舌头的人不会有好下场,咱们圣上仁厚,只有一块逆鳞。我告诉你那件事情的始末,以后万万不要去触陛下的霉头。”高悦行还有什么不答应的,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答应。傅芸搂着她的肩膀,徐徐道来:“我从前就是小南阁的旧人,负责庭院里的洒扫,做些粗使的活计,进不了内室……那时小南阁里住着的,是梅昭仪。梅昭仪……啧,这话该怎么说呢!”傅芸嘬着舌头,似在斟酌。高悦行:“难以启齿么?”傅芸:“倒也不是,在宫里不是秘密,只是说出来污人耳朵,唉,我就直说了吧,当年梅昭仪与侍卫通奸,生下了一个混淆皇家血脉的孽种。”高悦行:“……”她没想到宫里还能发生这种事,当场凌乱到失语,久久没能找回冷静。傅芸便继续说道:“圣上只钟情于郑皇贵妃一人,极少宠幸其他妃嫔,梅昭仪有几分手段,显怀之后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硬是瞒到了生产那日,才东窗事发。”傅芸苦笑:“我那时傻,每天除了干活,就知道吃饭睡觉晒太阳,大半年都没见着梅昭仪的身影,也不起疑。陛下盛怒,梅昭仪生下孩子便畏罪自尽,而那奸夫,至今没查出来是谁。”简直离谱,孩子都生出来了,孩子爹居然还是个迷。皇帝心里岂能痛快。难怪会成为不能提的忌讳,这位梅昭仪可谓是手段了得。高悦行慢慢消化了这份惊讶,渐渐又觉得不对头。小南阁是梅昭仪的旧居,可如今囚禁的却是李弗襄。高悦行惊悚道:“梅昭仪生下的那个孩子?”傅芸他叹了口气:“陛下进门的时候,正好听见那个孩子的第一声啼哭,还见一面,可能是因为那一面之缘,这可能是因为一念仁慈,陛下没有当场处死那个孩子,而是就地把他囚在了小南阁,算算时间,有十余年了。”这么说。李弗襄不是当今圣上的血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高悦行烦躁地推翻自己的猜测,若李弗襄不是皇帝的亲子,皇帝没道理那么疼他,甚至还册封东宫。那么问题出在哪?傅芸不肯多说,扶她躺下,掖好被子:“时候不早了,高小姐快睡吧,明日还要上学呢。”高悦行哪里睡得着。好不容易刚理出点头绪。梅昭仪真可谓是个奇人,皇帝敢冷落她,她就敢给皇帝戴绿帽子。皇帝与梅昭仪的这场对弈中,明显梅昭仪更胜一招。孩子生了,奸夫跑了,她畏罪自尽,人都已经死了,皇帝再恨也只能捏着鼻子忍着。梅昭仪那样有心机有手段的一个人,把皇上玩弄在股掌之间,就不怕帝王的雷霆之怒降临到孩子头上?

第12章第12章

  皇上处置小南阁的消息,第二天像柳絮一样,无声无息地传遍了整个前朝后宫。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都多少听到了风声。高悦行早起陪李弗逑去文华殿上学。她昨晚一夜没合眼,早晨起来,困意反倒一股脑涌上来了,她在柳太傅的讲学声中,半梦半醒地打盹。公主几次看向她,想找机会和她叙叙旧,都被她睡着错过了。三皇子今天出奇地安分,尽管没有认真读书,可至少是安静的。五皇子也蔫蔫的,不大有精神。高悦行困顿地心想:“今天是怎么了?”下学之后,高悦行把书本往傅芸的怀里一塞,转头就看见三皇子头也不回地带着人先走了,不等她。公主见机,立刻拽她到旁边,关切地道:“你还好吗?我听说你又病了一场。”高悦行进宫之后,身上的病是一场接一场,她自己倒没觉得有什么,可公主看她明显憔悴了许多,脸颊都深深凹下去了。公主紧接着又问:“我三哥他是不是欺负你了?”高悦行摇头:“你放心,我应付得来。”公主:“别逞强,有什么难处一定告诉我,我帮你一起想办法。”高悦行领情,苦涩地点头道谢。可她的难处没有人能帮得上忙。只有她自己。高悦行带着傅芸离开文华殿,与公主顺路同行了一段,前方就能望见春和宫的石榴树了,公主却神色倦怠不愿意回去,反而跟着高悦行,往景门宫的方向溜达。高悦行蹙眉,觉得反常,问道:“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公主说:“父皇在我母妃宫里呢。”高悦行更不解了:“那是好事啊。”公主道:“父皇这几天心情不好,来春和宫的次数多了,但母妃让我避着些,怕我不懂事乱说话,惹父皇不悦。”原来是这点事儿。高悦行莞尔笑了:“怎么会呢,皇上那么疼你,也许你去闹一闹,皇上的心情就好了呢。”公主噘着嘴不说话,眼眶泛上湿意,又倔强地憋了回去。皇上也是人,是人就会有喜怒。公主把皇上当做父亲,心里盼着的是父女天伦。贤妃把皇上当做天,心里装着的是天地尊卑纲常。皇帝偶尔的喜怒烦忧,看在不同人眼里自然有不同的含义。高悦行上辈子就没拿皇上当回事。她与李弗襄大婚后,李弗襄往西境跑的比较勤快,大部分时间都是她独自守在京城,没什么事做,皇上对她不错,她到哪儿都畅通无阻,只要不谋逆,想干什么都行。皇上喜欢传她下棋,也喜欢和她聊聊那些旁人不敢说的话。高悦行回想起来,觉得这些事似乎格外遥远。那一刹那,她恍然惊觉,原来这都是上辈子的事儿了。“喂,怎么不说话了,你在想什么?”公主见她忽然停在原地不走了,伸出小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袖子上的金饰叮当作响。高悦行长久仰头望着日光最盛的方向,此时眼前有些昏黑,她用帕子搓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对公主说:“不如你和我回景门宫吧,下晌你想不想去演武场?”公主点点头。回到景门宫,刚进门,老远便看见李弗逑蹲在院子里,背对着她们,不知在鼓捣什么。公主对着他的背影,忽然淡淡地对高悦行说了一句:“我三哥的生辰快到了。”高悦行漫不经心地问:“哦,是哪一日?”公主道:“腊月初一,三天后。”……高悦行迈过门槛的时候,脚下险些绊一跤,疑心自己出现了幻听:“腊月初几?”公主道:“一。”院中里李弗逑听见动静,站起身朝她们走来,走进了,才看清,他手里抓了一直红喙黑羽的小鸟。公主惊喜地问:“哪来的小鸟?”小姑娘可能天性疼惜这些幼小的生灵。高悦行看到杜鹃的第一眼,想到的却实杜鹃声哀。高悦行有些恍惚,她还沉浸在刚刚那个“腊月初一”的震惊里。李弗逑抛着手里的鸟:“捡到的。”小鸟吓嘚嗷嗷叫。公主不高兴:“你小心点,它会死的。”李弗逑不以为然:“死就死呗。”公主:“你怎么能这样?”李弗逑:“你可怜它?你知道这鸟有多坏吗?”公主:“一只鸟而已,能坏到哪儿去?”高悦行心念一动,她明白了李弗逑的话中之意,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说:“杜鹃鸟从来不自己孵育孩子,它们会把蛋下在其他鸟的巢中,由它们代为孵化养育……而当杜鹃的幼鸟由养母孵化出生后,它会残忍地杀死养父母的亲生孩子,心安理得地独享那本不属于它的优渥照料。”公主第一次听这故事,不可置信:“它好坏啊!”

第13章第13章

  当今皇上登基已有十二年。十二年里,从未大肆选秀封妃,现如今宫里的几位娘娘,都是他从前王府里的妾室。他在皇帝的位置上,只册封了郑家的女儿为皇贵妃。其实最开始,皇帝是想直接立后的。登基之前,他是最受器重的亲王,婚事由不得自己做主,几个妾室是先太后给的,养在王府里,至于王妃,也是由先太后操劳,在朝中挑选合适的人家,严格考校家世和品行,才能定下。先皇驾崩得突然。皇上在还没有完全准备的情况下,匆忙登基,国孝期间,禁宴乐婚嫁,皇上当时尚未大婚,但是太后已经相中了礼部尚书家的女儿,口风递下去,相当于定下了,就等出了国丧,便操办婚事。那时的皇上于男女之情这方面很是迟钝,他性情也懒散,觉得一男一女无非就那么回事,加之先太后从小便在他耳边念叨,娶妻一定要娶贤,他贪图轻省,乐得撒手不管,全副信任地交由太后操办,心想,随便娶谁吧,不丑就行。皇上自己也没想到,他的一时糊涂,竟成了他的一生之憾。国丧第三年,他在宫里闲不住,微服往西北边境走了一遭,在那漠北狂沙中,邂逅了郑千业大将军的千金——郑云钩。他终于知道,一男一女之间并不是简单的那么回事。但是迟了。礼部尚书家的女儿何其无辜,等了他三年,错过了最好的议亲年纪,他可以胡闹,他是皇帝,他只要一句话,就能让自己得偿所愿,就能毁一个姑娘的名节。可正因为他是皇帝,他做不到。但他这此生,也绝不肯再立其他女子为皇后。宫里鸡飞狗跳了一阵子,最终,双方各退一步,取了个折中的办法。礼部尚书家的女儿称病修养,帝后大婚体面取消。皇帝迎郑云钩入宫,条件是暂不能封后。郑皇贵妃是他在向天下宣告她的独一无二。他原本的打算是,耐心再等几年,等郑云钩诞下皇子,再顺理成章册封皇后,到时谁也不能说什么。可惜,世事无常,郑云钩终是没能熬过生产的鬼门关。贤妃伺候皇帝用过午膳,奉上茶点,温声劝道:“陛下累了,就在臣妾这歇息吧。”皇帝确实累,头也疼,闭着眼哼了一声。贤妃葱白的手指轻轻按揉着他的穴位。皇帝安静了许久,久到贤妃都以为他睡着了,他忽然冷不丁开口:“小南阁的事到此为止吧,朕不想再追究了。”提及小南阁,贤妃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小心,回道:“陛下终究仁慈。”皇上又想起了久远前的事情,心情不顺畅,颇多烦闷:“梅娘自缢后,朕曾一度反省自己,是不是朕的冷落令她觉得无法忍受,才做下那样的惊世骇俗的事情……”秉承着陛下是天、陛下最大、陛下永远不会有错的原则,贤妃宽慰道:“陛下无须反省自己,是梅娘自己糊涂。我们姐妹几个,当初都不是富庶人家的孩子,跟了陛下,不仅免了我们的颠沛操劳,还惠及了家中父母兄弟……哪有什么无法忍受的,不过人心不足蛇吞象罢了。”皇帝简短地点评:“阿谀。”贤妃察言观色,判断他情绪可能好些了,也不再那么拘谨,笑道:“冤枉,臣妾说的都是实话。”皇帝又不说话了,他睁开眼,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贤妃是个聪明人,不愿意主动去撞皇帝的霉头,便想捡着些开心的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