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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殿下少年时_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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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儿说,眼下恰好正有一宗。“再过几天,是老三的生辰,灯会还是照着往年的规制办,仍将赏钱藏在花灯里分给孩子们,一来让百姓们都跟着讨个彩,二来也是给小人儿积些福分,陛下觉得可好?”皇帝神色稍霁,说好。贤妃又道:“去岁春节的时候,三殿下得了一幅画,爱不释手,上头画得是咱们皇家围猎时的盛景,臣妾命人照着画刻制了俑人,正好快完工了,当做三殿下的生辰贺礼。”这事儿不是秘密,皇帝早就知道。贤妃安排的禁军帮忙办,禁军是皇帝最亲密的心腹。皇帝没有阻止,就是默许。贤妃心里有数,这事儿她也办对了。可是贤妃忽略了一点。腊月初一生辰的不止李弗逑一个人。提起这一个,心思稍微歪一歪,自然就会想到另一个。皇上此刻的心思就歪过去了,只听他缓缓道:“十年前,宫里同时出生了两个孩子……”贤妃一听这话头,呼吸一窒,又绕回去了。——“云钩的早产,是朕没料到的,阴差阳错,让两个孩子生在了同一天……其实,那一天,朕最先见到的孩子,是从梅娘屋里抱出来的,那么小,想来也是,他亲娘怀他的时候,成天提心吊胆,生下的孩子先天不足也是意料之中。”

第14章第14章

  许昭仪想准备什么贺礼,还要先打听打听三皇子跟谁关系好,和谁走动的频繁么?难不成她还打算送个大变活人?高悦行不愿意再继续蹩脚的虚与委蛇,她也急,皇上杀心已定,圣旨一下,李弗襄困在那个地方就是死路一条,时间来不及了,她没有徐徐图之的机会了,再等,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倘若还想争取点什么,必须放开手脚赌这一局。上一世,许昭仪故去之后,李弗襄一直把她的画像珍藏在书房。于是,高悦行选择相信李弗襄的这位“生母”。这一局,赌上的是她和李弗襄两个人的命,抉择的痛苦一阵阵顶着她的胸口疼。她想起了李弗襄小院里那精致的火盆和银丝碳,无一不昭示着那人尊贵的身份,她的最后一丝希望都牵在那上头了。高悦行认真回想,如实回答:“除了随身伺候的奴才,似乎没见他和谁走动频繁。”许昭仪急死了,逐渐失去耐心,亲自走下主位递了一块桂花糖给她:“高小姐再仔细想想?”高悦行捏着黏糊糊的糖,反手抓住了许昭仪正准备抽回去的袖子。许昭仪不解地望着她。高悦行向前倾斜身子,她们的距离贴得非常近。许昭仪袖中那馥郁的熏香顺着她的嗅觉直钻脑门。高悦行觉得这可能就是令她暂时头脑发昏的原因之一。“许娘娘。”高悦行用只有她们俩才能听清的声音道:“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我不知道的,也可以想办法替你去查。”许昭仪僵在原地忘了动作,惊愕的看着她。高悦行黑白分明的眼珠尚未完全脱去稚气,正因如此,才尤为可怕,令人不寒而栗。但是许昭仪也在赌。她几乎是当即下了决断。谁不知道与虎谋皮危险,若非不得已,谁又愿意自己主动跳进火坑。许昭仪的衣袖在小幅度的颤抖。这是交易。许昭仪竭力稳住自己的声线:“你想要什么?”高悦行道:“真相。”她抓着许昭仪衣袖的手指骨节几乎泛出了青白色,她说:“你曾是郑皇贵妃身边贴身侍奉的人,有关小南阁,没有人比你知道得更详细了。”小南阁。又是小南阁。绕来绕去,似乎宫里所有不同寻常的事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许昭仪此时算是豁出所有,不怒反笑:“你敢去碰皇上的逆鳞?你高家上下多少人头够给皇上砍啊?”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六岁的小孩子会掺和进当年的惊天巨案。他们所有人第一时间考虑的,都是她背后的家族,高氏。高悦行此前还没相通这节关窍,经许昭仪无意中的一点拨,高悦行眼前霎时云开见月。她有时行走在高高的宫墙内,心里也会彷徨,她并不想连累家族,可她终究是高氏女,无论她做什么,都撇不开高氏,无论结果如何,高氏全族要么共荣要么同罪。许昭仪盯着她,自己也迷惑不已,喃喃自语:“……怎么高氏也搅合进来了?”高悦行闭了闭眼,深渊在侧,已容不得她有半步差池,她说:“皇室血脉存疑、江山不顾,家父食君俸禄为人臣子,理应有所作为……”高悦行一字一句说得艰难。许昭仪听着,神色却变的怔忪,继而露出了喜色:——“什么?你父亲是怎么知道三皇子身份存疑的?朝臣还有谁知情?陛下呢?陛下也起疑了吗?”果然……高悦行在庆幸自己赌对了的同时,拿稳紫檀,平静地回答:“陛下不知情。”许昭仪的表情暂时凝固,心情大起大落,堪比一盆凉水浇在火上。高悦行不能让她的余烬凉透,尝试着让她重新燃起希望:“许娘娘,单凭一张嘴没用,我们办事需要证据。”许昭仪:“对,你说的对,我怎么糊涂了,证据……”她放开高悦行。

第15章第15章

  许昭仪一是没注意到梅昭仪生子。皇贵妃的死,还有自己身上的冤情,在那段时间里压得她没有喘息的时间。二是她压根没想到,也不敢想,梅昭仪竟然有胆子偷梁换柱,拿一个野种混淆皇家血脉。那天晚上,三皇子在小南阁外失态喊的那声娘,才引得她重新审视当年的事情。世上离谱的事儿太多了,有时候,不是想不到,而是不敢想。一天两天琢磨不透,那一年两年,成年累月呢?许昭仪本身不笨,她没过多久就相通了其疑点。避子药虽然会伤及孕妇,但它本身药性是比较温和的,所以,那已生下来的孩子还是个活胎,而且还能在小南阁安稳地养活这么多年。据太医说,那奸贼用药很谨慎,许多烈性的药甚至减半了剂量,若是皇贵妃当年没有在边境受伤,以至于后来一直体弱多病难以将养,或许她也能平安熬过那一关。奸贼冒死筹划这么一出戏,若是想害人,下狠药才更保险。送一碗精心配制的避子汤是图什么呢?只为了催她早产么?许昭仪让自己大胆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但令她越想越心惊的是,她那大胆的想法极有可能就是真相。坐立不安了几天,许昭仪大胆做了一件事情。她去小南阁见了里面关着的李弗襄。她撬松了小南阁外的围墙,用自己养的小猫引来了里面关着的李弗襄。李弗襄好奇地通过那个小洞朝外探。那一双眉眼,简直与已故的皇贵妃一模一样。真相终于渐渐浮出水面。高悦行:“梅昭仪给皇贵妃下药催生,然后悄无声息地调换孩子,这样一来,她自己的亲生孩子就可以在皇上眼皮子底下逃生,并且千娇万宠……难怪她死得那么干脆,原来是已无挂念了。”许昭仪:“不得不佩服那个女人的心机,她居然能掐准时间,让皇贵妃和她同时生下孩子。”高悦行瞧了她一眼,心里想的是:“未必。”时间掐得那么准,只有神才能做到。梅昭仪既然能瞒着所有人的眼睛怀孕,那么她也绝对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生子。皇贵妃的孩子是个变数。哪怕下了药催产,也没人敢保证孩子会确切的在哪一刻降生。以梅昭仪缜密的性格,会允许这样的疏漏存在吗?梅昭仪的计划若想成功,必须同时满足两个条件。一是事先把自己的孩子准备好。二是让人寸步不离守在皇贵妃的身边,一旦皇贵妃生了,立即见缝插针,趁乱将孩子换走。皇贵妃意外早产,宫里的人势必会慌乱,但也不会乱得很久,所以留给梅昭仪的时间非常紧张,容不得任何差错,否则,等皇贵妃身边的人恢复冷静,皇帝也闻讯赶来,有天子坐镇,她再想换孩子,就难于登天了。由此推断,梅昭仪生子的时间必定在皇贵妃之前。只早不迟。许昭仪显然没有想通这点。否则,她如果换个方向,早早地从梅昭仪的生子时间查,也许结果会别样的不同。高悦行心里慢慢盘算着所有的可疑之处,道:“您说,三皇子深夜在梅昭仪的旧居——小南阁外游荡,见了疑似鬼魂的人还开口喊娘?这么说,他本人对自己的身世是知情的?”许昭仪:“他一个孩子是怎么知道的?是谁告诉他的?”高悦行:“他接触过当年的旧人。”许昭仪:“甚至有可能是他的生父呢?”皇上和贤妃关着李弗襄,试图钓出当年与梅昭仪通奸的贼子,从根上起就错了,而且大错特错。高悦行一点即通,她对许昭仪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三皇子身边来往的人,我会多加注意,一个可疑的人都不会放过。”许昭仪摸了摸她的脸蛋:“辛苦你了,孩子,要尽快,我们没有时间了。”她有些讨好的意思。许昭仪本身不善心计,她一味地在仇恨和悲伤中沉浸了这么久,陡然出现一个人可以替她分担,她下意识地交托了全部信任,主心骨都歪了。高悦行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退了出去。此事最大的破绽,还是要着落在梅昭仪的生子时间上。想要查清这件事,许昭仪可能帮不上忙,但有一个人至关重要——傅芸。高悦行加快脚步往回赶,路上经过小南阁时,看到禁卫军扛着各种工具和沙袋往来频繁。高悦行远远地望了一眼那高逾几尺的宫墙,脚下更快了。回到景门宫。前院静悄悄的。李弗逑的屋门外垂下来一条布绳,上头吊着一只死鸟在荡。乍一看,吓一跳。他把那只杜鹃幼鸟弄死了,还挂在了房门口。

第16章第16章

  腊月初一。清早就飘起了碎雪花。今年京城见到的第一场雪非常潦草,雪沫子满地滚,倒是风烈得很,刮在脸上,刀子似的。禁军副统领丁文甫正顶着猎猎寒风啃饼。烧饼刚从锅里取出来时还烫手,才走了几步路便冻得梆硬,啃起来牙帮子疼,丁文甫舔着自己的牙,觉得这还不如不吃,于是把半块饼子塞回了怀里。一个年轻的手下来回禀:“丁副统领,宫墙已经重筑完毕,只剩门了,浇么?”丁文甫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南阁,重筑的宫墙坚固异常,一点儿也没有偷工减料,里头的人除非拿火炮轰,否则这辈子别想再钻个洞出来了。丁文甫叹了口气,说:“浇呗。”他一声令下,所有手下还是行动。丁文甫走到墙根底下,摸了摸已经半干的外墙:“瞧瞧我们禁军这的活儿,我看也不比那些泥瓦匠们差嘛!”随侍的手下笑了笑。丁文甫一蹬地,借力窜上墙头,身手轻盈敏捷。小南阁一片荒芜,这也是丁文甫第一次看到院中的全貌。院子的东北角,正在丁文甫蹲的位置上,有一棵柿子树,长得不是很健康,歪了一截脖子,所以显得特别矮。一个孩子正扒着枝桠,趴在树上。丁文甫蹲在墙头,正好和他面对面对眼了。孩子吓了一跳,抱着树干,差点掉下去。柿子树上有一个圆圆的鸟窝,树上的叶子落干净了,光秃秃的,鸟窝里也空空如也,京城寒冬将至,机灵的小鸟早迁去温暖的地方过冬了。从前,这一窝小鸟,总是不分白天黑夜的叽叽喳喳。李弗襄近几天听不见熟悉的鸟叫声,便爬上来看。它不知道鸟儿跑到哪里去了,没有人告诉他候鸟是要迁徙的。他只知道鸟儿不见了。他本能地为小鸟的离开而黯然伤神。丁文甫看他就像只受惊的小鸟,别说,这孩子长得可真好看,可惜了……禁军副统领老光棍一条,二十好几还没娶上媳妇,他喜欢小孩,自己不能有,只能看看别人家的解馋。丁文甫从自己的怀中摸出一个红鸡蛋,他在怀中贴身揣了一早晨,摸着还是温热的。今天是三皇子的生辰。宫里给各处都分了些红鸡蛋,丁文甫走在路上被熟识的小宫女硬塞了一个。红鸡蛋躺在丁文甫的手心里显得精致小巧,煞是好看。丁文甫向前探着身子,把红鸡蛋递到了小孩面前。年幼的李弗襄性情极温和,只要不对他表示出攻击性,他都愿意亲近人。他不怕生地伸出手,把红鸡蛋从丁文甫的手心里拿走。丁文甫不忍再看了,长叹一声,跳下了宫墙。封门的工程开始之前,春和宫的宫女披着斗篷,冒雪过来了。丁文甫拍拍身上的灰,迎上前:“贤娘娘有何吩咐?”宫女臂弯上挂着一个食盒:“今日宫中大喜,娘娘让我给小南阁也送一份点心。”丁文甫一低头,望着那食盒:“只是点心么?”宫女不解:“您说什么?”皇上赐的毒药不是明旨,贤妃自然不可能到处嚷嚷,宫女心思简单,大概率蒙在鼓里不知情。丁文甫久在御前行走,皇上的真正意图,他不用动脑子就能猜出来。他沉默着,侧身给宫女让开一条路,吩咐手下开门。宫女并不愿意沾上禁地的晦气,只停在门口,把食盒放下就走,甚至连头都不敢台,大门关闭的那一瞬间,她鼓足勇气回望了一眼,从缝隙中,正好见到一个瘦小的身影,弯腰抱起那食盒。云间忽然撒下一丝金光,倾斜着照过小南阁的大门,继而又被云层争前恐后的埋没了。风雪愈发大了。丁文甫气沉丹田,高声唱道:“封门——”与此同时。景门宫,高悦行一夜没睡,面前一本厚厚的脉案,和太医院当年所有配药的详细记录。由于年代久远,页脚都泛黄了,但保存得还算完整。天亮了,她吹熄了灯,傅芸也陪着她熬了一宿,强打精神伺候在侧:“高小姐查出什么了?”高悦行的手搭在脉案上,她神色不差,显然是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从景乐二年初春开始,梅昭仪宫里的人开始频繁在太医院配药,脉案上记载,梅昭仪与春时犯忌,身体不适,气血两虚,于是在太医院调配了一些八珍汤,常年服用。同年春,小南阁里的陈姑姑,因风湿骨节酸痛,在太医院领了一些药剂泡酒。其中有一味药用量异常大——续断。再之后,小南阁是不是去零散地领一些药材,高悦行仔细比对之后,又记下来两味混杂在其中的,至关重要的药:砂仁、黄芩。小南阁这一年来从太医院配的药,单独拿出来看,似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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