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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之盾_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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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人员的勤务评定,天天被工作占满时,难免会什么事情都没办法多想,只是茫然地活着,我为这样的自己感到悲哀。每个人都是这样过的,而且这样做对自己本身也比较轻松,但是我还是很难放弃自己的信念。我想成为一个对自己的国籍和职业感到骄傲的人。我想持续思索‘保卫国家’这件事的真正意义。我想成为一个为了改革而努力不懈怠,不管前头有什么结果等待也勇敢地去承受,以英勇的姿态活下去的人。虽然是微不足道的心愿,却是以真实姓名发表本篇拙作的人的矜持。希望身为自卫官,远远走在前头的父亲也能理解我暹种想法……》】

这是在论文后头以追加补述的形式加上去的文章。

“……真是讽刺啊。”宫津的声音中带着失去孩子的父亲内心的沉重,重重地压在仙石心头。“身为世界的一员,能够光明正大、抬头挺胸活着的日本人……对我那有志于此的儿子有所回应的竟然只有异国的恐怖分子。同样身为日本人的人却对他的性格洁癖嗤之以鼻,害怕他的单纯思绪。而他的父亲虽然从事保卫日本的工作,却是一个连战争的本质都不了解的愚蠢的人。是一个丝毫没有怀疑,相信日本是和平的,埋首于自己喜欢的工作,在无意识中逃避其实只要多加用心就随处可见这个世界的无理之处的男人。因为儿子的死,我才有生以来第一次诅咒自己,憎恨这个世界。所以,当许英和来找我谈复仇计划时,我也差一点就跟着他放手一搏了……”

最后的那句话化成了一把冰冷的刀刃,刺进心脏。仙石不由自主地看着宫津,宫津装作没看到,看着墙壁,继续他的独白。

“和带着‘那个’的部下一起搭上『疾风』,在个舰训练中占领舰艇。然后直接驶入东京湾,要挟要将装填了‘那个’的飞弹射进市中心,迫使日本政府公开刚刚提到的所有事实。如此一来,日本政府会颠覆,美国会被卷入不可收拾的丑闻当中,因而促使北韩内部的同志们奋起。这是可以同时实现许英和的夙愿和我的复仇计划的作法。听起来也许很草率,但是英和所拟定的计划却相当周到。我认为,如果我全力协助的话,并非不可能。我本来打算要做了。事实上,我也把这艘舰艇的蓝图和新系统的手册交给了英和……”

仙石无话可说。以一个假船员而言,行对迷你神盾系统或舰艇的构造知道得太详细了。这道最后的否定防线应声崩落,仙石沮丧地把视线落在地板上。

“但是,结果我还是踩下了刹车。英和的计划是倡言不流血的占领行动,但是结果会如何没有人知道。就算是为了儿子,我能害死自己舰上的船员吗?我爱儿子的心情跟大家一样。我能为了自己的复仇行动而杀害其他的父母托付给我的年轻人吗?想到这一点时,我发现如果我这么做,我就不是人了,而且隆史也不会希望我这么做。英和看似很洒脱地打了退堂鼓。他告诉我,今后将不会把你卷进事端当中,就当成是对隆史的友情见证。这是我跟许英和最后一次的谈话。我将他交给我的联络用的手机毁了,回到正在整修中的『疾风』上。我决定不往上通报英和的事情,以尽到最低限度的礼貌。

沟口先生他们来访是『疾风』进行再进水作业之前的事。他们告诉我,英和可能收买了海幕人事课长,将密探送上『疾风』。我本来假装不知情,但是其实在隆史还活着的时候,我们家就遭到了监视。他们告诉我,尤其是在知道可能就是英和的男人到我们家来之后,我们家到处都被装了窃听器。一切都被揭穿了……如果我打算将计划付诸行动的话,他们也拟定了当场将我和英和绳之以法的作战。当然他们也知道我把『疾风』交出去的事情。他们告诉我,如果我拒绝合作,就会被以泄漏防卫机密的罪名入狱。

对方是杀了我儿子的人的手下。我本来打算反驳他们,随便他们处置,可是如果英和真的没有放弃占领『疾风』的计划的话,就会危及所有的船员。一方面凑本海幕长也直接下了命令,因此我答应让佯装成FTG的DIS上了舰艇。除了副舰长等主要干部之外,连队司令和群司令也不知道此事……”

说完话,宫津垂下了跟他死去的儿子一样难以放弃正直率直特质的脸。被卷进叫“那个”的连真正的模样都不清楚的东西的争夺战中,失去儿子,连身为海上自卫官的骄傲都尽扫落地,失去了可以赖以生存的所有东西的男人。在被用命运来形容又太过残酷的怒涛拨弄之下,那张侧脸好像顿时老了十岁一样。

英和明明答应宫津不把他卷进事端,然而他却在『疾风』的航线上将客机给炸掉,让潜入艇上的沉睡者进行破坏活动,这足以证明他并没有放弃占领『疾风』。明知如此,仙石还是没办法相信行就是英和的手下。其实仙石真正的心思是,他不想相信这个事实。虽然所有的状况都不偏不倚地指向行一个人……

“我想现在你应该了解一切了。”

经过漫长的沉默,恢复平常的冷静的沟口说道。仙石不敢看他的脸。

“如月行已经察觉我们有动作了。我相信在和『海风』进行对战演习之前,他一定会开始行动吧?现在不是没有办法逮住他,但是这么一来,跟在本舰后头的潜水艇就会带着‘那个’就此失踪。我们的盘算是在做好袭击准备之前让他继续工作,等潜水艇一靠近,就将他们一网打尽。希望你能全面协助我们。”

“……要我怎么做?”

“监视如月行,搜索他偷偷带上来的武器和通讯机器。本来这是我们该做的工作,但是戴着干部的肩章下到船员们的居住区去就已经太引人注目了。我们没有预期到护卫舰上会明显地划分成两个阶层。在这一方面,以你的职位而言,不论你置身何处都不会启人疑窦。”

这就是在之前的会议上,沟口坚持要检查船员的私人物品的理由。“是要我成为间谍的伙伴吗?”仙石语带叹息地说,沟口有点难为情似地瞄了他一眼。

“上这艘舰艇时,他就抱着一死的觉悟。既然我们已经微微挑明了身份,只要我们一接近,他很可能立刻就会采取反击行动。我的部下都受过完整的训练,但是为了船员们的安全,我们极力避免在舰内发生战斗。我们需要借用你的力量。”

在舰内发生战斗这句话已经足以让仙石想像到那些被大量带上船的行李当中的内容物。防弹背心和手枪、无线对讲机。对付恐怖分子的装备应该也有二十三人份之多吧?原来他们的计划是等待袭击部队从潜水艇中出动,再加以反击吗?仙石用他快要爆掉的脑袋思考了一下之后,面对沟口。

“……我知道了。但是有一个条件,怎么做全由我决定。”

“你打算怎么做?”

“不管是不是沉睡者,那家伙目前还是这艘舰艇的船员,是我的部属。我要以我的方式确认一件事情。”

这是仙石突破模糊地积留在心头的焦躁情绪,几乎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所说出来的话。沟口回答“太危险了”,言下之意并不认同。

“对方是专业的工作人员。不是可以动之以情的人……”

“所以我才要确认。我不能单听你一面之词,就把船员当成沉睡者看待。如果不行的话,那就另请高明。”

仙石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确认,也不知道该确认什么,只是他窥探到了送他画笔时瞬间露出来的笑容和栖着上战场赴死的士兵坚毅的表情交互在心中纠缠的内心世界。两人对峙了一阵子之后,沟口垂下眼睛说“你也是专业的人”,无可奈何似地嘟哝道。

“就交给你吧。但是这是因为他还没有对你抱持警戒之心,所以才信得过你。如果你判断自己的真正目的被识破的话,如月行也许会加害于你。”

沟口以手制止仙石提出反驳,将从手提箱里拿出的东西交给了他。看到零件几乎都是用强化塑胶制成的克拉克17自动手枪,仙石强压住内心的冲击说:“……我不认为有这个必要。”

“如果敢动手杀了你,如月就只能采行强硬的手段了。到时舰内就会变成一个战场,船员们会曝露在危险当中。为了避免发生这种情况……”

如果感觉到有危险,当场就杀了行。沟口以强力的视线无声地说道,仙石把目光从沟口身上移开,很牵强地说“到时就没办法诱出潜水艇,将‘那个’抢回来了。这样好吗?”

“我不能说这样好。但是包括被炸掉的客机上的乘客在内,这个事件已经造成太多死者了。我真正的想法是不想再增加更多的牺牲者了。我不是以DIS的一员的身份讲这句话,而是以一个人的立场。”

仙石从那笔直注视的眼神感受到沟口表现出了最大限度的诚意,伸手接过枪柄朝着他的克拉克手枪。枪身虽然是塑胶制的,但是装填了十七发九厘米子弹的重量依然让手枪显得很沉重,仙石将手枪放进制服内侧,夹在长裤的皮带上。看了注视着他的沟口一眼,又瞥了一眼坐着不动的宫津和女人的脸,仙石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待在这里了,遂转过身准备离开。现场的气氛让他觉得没有对舰长行礼的必要,而且他也做不出来。

“……资深伍长。”

宫津的声音叫住了他。仙石回头,眼中映着舰长已经恢复成一个疲累已极的普通男人的脸。

“因为我一时的迷惘,使得你们所有人都曝露于危险当中。我知道不是一声抱歉就可以解决的。但是……我想问你一件事。如果你站在我的立场,你会怎么做?如果自己的孩子被残酷地杀害,而又有人给你一个复仇的机会的话……”

那种视线足以穿透人心。这个意想不到的问题让仙石顿时呆立在现场,他垂下眼睛,在内心思索着。

孩子——对仙石而言,那就是女儿佳织了。万一她被杀……不,就算只是被施加暴行,自己大概也不会原谅犯人吧?也许自己会亲手逮住犯人,做出让他不能够再抱女人的事情来。理性或许会适时地告诉他,如此一来,反而会让家人遭受到更大的苦难,然而,万一眼前有复仇的机会的话,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冲上前去的冲动确实是存在的。仙石回答道“……我不知道”,回看着宫津的眼睛。

“但是,我想我一定会做出和舰长一样的事情。”

“你是指……放弃曾经下定决心的复仇行动吗?”

在没有确定的情况下,仙石回答道“是的”,于是宫津又问“为什么?”

“为什么……我想毕竟因为我还是做不出让船员们因此而牺牲的事情来……”

他并不想说谎,但是这也不是他的肺腑之言。他心想,自己简直在空口说白话,然而宫津却接受了他的说法。“……是吗。”他的语气似乎有着安心,同时又有着失望的色彩,但是仙石没办法看到低垂着头的宫津的表情。

仙石宛如喉咙里梗着一根小刺似地很不舒服,行了一个礼之后,快速地离开了司令室。关上门时,视线和看着他的女人对上,女人瞬间显露的眼神中栖着看着物品似的冰冷色彩,这个印象烙印在仙石心中。

仙石被夹在长裤上的克拉克手枪的重量拖也似地走下阶梯。已经熟悉不过的舰内的景象此时在仙石眼中是如此地疏远而陌生。

接近晚上九点钟。一个小时之后就要熄灯了,通道上没有船员走动,仙石抓住阶梯的扶手,努力撑住迫切地想要当场蹲踞下来的身体。宛如发着烧的头脑里面不停地打着转,感觉有微微的恶心感。他心想,难道这就是晕船的感觉吗?不禁有点自嘲似地扯了扯嘴角。

三十年来在护卫舰上生活,终于体会到晕船的痛苦了。但是这不是在波浪的翻动下产生的晕船感,而是被这个世界包藏在底部的毒——之前他甚至没注意到的,完全没有免疫力的毒气所侵触,以常识所言的平衡感觉顿时乱了步调所产生的恶质的晕船方式。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自己要确认什么?刚才在冲动之下脱口而出,但是该怎么做才能接近那个不可知的团块?为了达成任务,他没有考量到别人的性命和自己的安全。一个半调子的资深伍长该如何面对一个以前的常识完全不适用,可能是北韩的工作人员的人?难道要一个不要说船员的心情,连老婆变心都没能看出来的愚钝男人去看穿藏在没有表情的脸孔底下的心思吗?——因为发热而不停旋转的脑袋这样想着,但是——仙石又想到。藏在那足以用令人狐疑来形容的态度和行动底下,好像有种不只是这样的某种难以用言语来比喻,只能用心灵去感觉的东西。自己是不是因为觉得要确认这一点,所以才会说出那种话?他曾潜入孤独和不安、懦弱所制造出来的心灵空隙,接触到瞬间的感情显露,随即消失。他曾接触到既不可知,同时又像是非常切身的如月行的本质……

听到踩在铁制阶梯上的脚步声,仙石拉回自省的思绪,抬头一看。田所刚好爬上位于CIC和第一机械室之间的阶梯,看到他,田所快步走过来。

仙石没能成功地掩饰自己铁青的脸,看着田所的脸,因为他发现田所也一脸铁青。一边回头张望四周,一边小跑步过来的田所来不及对仙石瘫靠在阶梯上一事提出质疑,开口说道。

“资深伍长,你跑去哪里了?我一直在找你耶。”

“有点事……发生什么事了吗?”

田所低下头去,露出有口难言的表情。从来没有看过他有这样的态度,仙石内心一阵骚动,问道“要到CPO室谈谈吗?”,田所惊慌失措地抬起头,眼中透着不知所措的色彩。

“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可是既然是资深伍长的话……其实是关于如月。”

仙石费了好大的力气压抑住忍不住狂跳起来的心脏,催促田所“……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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