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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之盾_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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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西。如果被人执拗地纠缠,疏离感会变成一种憎恨的情绪。先入为主的观感是很危险的。”

沟口冷笑似的语气让仙石的脑海中发出一个好像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察觉到仙石的激动情绪的若狭似乎看着他,要他自制一点,可是他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在乎若狭的想法了。就算是干部也不可原谅。仙石被这股冲动所驱使,走近露出像蛇一样陡峻目光的沟口,两手搁在桌子上。

被他压住的桌子发出摩擦地板的声音,沟口那对蛇一般的眼睛宛如承受着他的逼视似地倏地眯得细细的。士官室里掀起一阵喧哗,“这里是会场!”粗着声音大吼的宫津平息了纷乱。

仙石清醒了过来,停下了动作。第一次表现出愤怒情绪的宫津以眼神劝诫差点就把三十年资历给抛到九霄云外的资深伍长之后,以一如往常的平静声音说:“要发言请先举手,获得议长的许可之后再发言。”

“还有训练科长。失去了一个宝贵的船长,现在大家的情绪都很激动。请你谨慎发言。”宫津又说道”

“是,对不起”沟口回应道,移开了本来瞪着仙石的视线。仙石深呼吸了一下之后,也转过身,回到椅子上坐好。

什么客厅幽灵?你这个人才奇怪呢。如果真的是所有的干部联手藏匿那个女生还者的话,那不就意味着是你杀死了知道秘密的菊政吗……仙石满怀着愤怒这样想,随即重新思索着。沟口当时并不在现场。他没有时间去对若狭和水雷长检查过的拉绳动手脚,有机会动手脚的只有……

仙石无法压抑住膨胀开来的疑念,悄悄地窥探着坐在他旁边那张没有表情的侧脸。扬艇机发生问题时、机关发生故障时,行确实都在现场出入。这一次也一样。如果行担心尾随在他后面,企图搞清楚他的行动的菊政的话?如果他把被分派为鱼雷扬收员一事当成千载难逢的机会,在作业之前对绳索动了手脚的话……

太可笑了,不可能的。仙石赶紧甩了甩头,把视线移回前方。没有人能保证,拉绳一旦断裂,鱼雷就会直接撞向菊政。不可能有人能够精准地算准时机切断绝索的。沟口也一样。说穿了,就算他藏匿那个女人,如果那是防卫机密的话,只要菊政噤口就够了。身为海上部队的指挥官,宫津是有这种权限的,根本没有必要杀人。这纯粹是意外,不幸的偶然夺走了菊政的生命……

“资深伍长!”

一个强而有力的声音使得仙石从思索中回过神来。可能已经叫唤他多次的杉浦带着讶异的眼神看着他。

“你有什么看法?你认为该检视船员携带的东西吗?”

会议大概针对这一点进行过讨论了吧?仙石环视着集中到自己身上的视线,清了清喉咙说。

“同伴死了,船员们都很激动。我认为目前先让大家平静下来才是当务之急。”

检查携带的物品,把船员当成嫌疑犯来看待根本是无稽的作法。仙石瞄了一眼对他投以冰冷视线的沟口回答道,这时宫津立刻说道“我也赞成资深伍长的意见。”

“至于意外发生的原因,调查队总会查清楚的吧?在司令部下达今后的指令之前,舰内启动第三巡哨配备待命。所有人员按照之前的模式,进行平常的工作。”

宫津看着每个人的眼睛,静静地继续说道。

“大家都一样不好受。为了死去的菊政二士,我们也要尽快恢复舰艇的正常作业。”

用低沉的声音说完之后,宫津又做了总结“以上。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会议就此结束。”众人在竹中发号施令下做完起立、敬礼、解散的仪式之后,三三两两地离开了士官室。

一群船员缓缓地走下通往舰内的阶梯,仙石在其中找到行的身影,他叫住了行“如月。”行在阶梯的中段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仙石。

“你……别放心上。”仙石凝视着他的眼睛,用力挤出一句话。“纯粹只是意外,不要理FTG那些笨蛋说的话。”

行看了仙石的眼睛好一会儿,然后回了一声“是”,便把没有任何表情的目光移开。仙石觉得自己企图用这句话消弭心中疑念的想法似乎被看穿了,只能默默地目送着走下剩余的几阶阶梯的行离去。

回到第三居住区,没有轮班的船员们不见往日的喧闹,只是意气消沉地低垂着头。看到原本摆在休息处的桌上的菊政的PS不见了,行朝着后面的床铺区走去。

他正想回到自己床铺去,却发现菊政的床铺前面聚集了一堆人。在几个船员的围观之下,第一分队的分队资深海曹正在帮菊政收拾私人物品,放进包包里。在一片静寂当中,有人嘟哝的声音响起“怎么会死了……”

“我还借那家伙花纸牌呢……”

夹在上层床铺底下的女明星的照片、无数的游戏软体。三十几岁的海曹俯视着形同菊政留下的遗物被一一整理出来,以带着哭意的声音这样说道,也许是不想让人看到他流眼泪吧?他粗暴地拨开人群离开了居住区。船员们连交换视线的力气都没有,默默地把目光移回无人的床铺。

“……明天的演习怎么办?”有人这么问道。

“当然是中止啊。”另一个声音回应道。

“我们一定会直接进入横须贺,一直被禁足在码头,直到调查队调查告一段落。”

“遗体怎么办?”

“到时直升机会机载走吧?一定会引起一场大騒动的。”

“那小子家里不是只剩下一个老婆婆吗?不知道他有没有保险?光靠国家给付的补偿金是不够过日子的。”

船员们交谈的一字一句都刺进了还没有修复好的胸口里的伤,加速了伤口淌血的速度。握紧拳头,让意识脱离听觉的行望着自己的床铺。

他注视着塞在枕头底下,装了他的私人物品的万宝囊。今天虽然逃过被检查行李的命运,但是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曝光的。有没有适当的藏匿处啊……当他思索着舰内的构造时,突然肩膀被人一拍。

行强忍住瞬反弹回去的冲动,回头一看。田所面无表情地站在后方,俯视着他。

“去罚值班了。今天不是最后一天吗?”

田所以好像感受不到现场的气氛似的淡然语气说。资深伍长命令他们打扫甲板当成打架的处罚。时间还没到,行却从田所的眼中感觉出他另有含意,于是便默默地跟在他后面走了。

今天打扫的地点是第一机械室。摆放高速用涡轮的机械室由于目前正在巡航中,因此并没有启动,在两座海军奥林匹斯型引擎静静沉睡的空间当中,只有零星可见四处进行检视的机关人员们。

行一边听着从紧邻的第二机械室传来的减速机的声音,一边专注地移动着抹布。“我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气氛”田所将擦掉了脏污的抹布泡进水桶里的水时开口说道。

“看到那些说些有的没的事情的人的脸,我就觉得肚子里一把火。菊政那个小子可是死了耶。随便整理完他的行李就讲些以后怎么样怎么样的,听起来就好像在说一个东西不见了一样。别开玩笑了。那家伙可是我们的同伴耶。”

田所一边自言自语似地说道,移动抹布的手加注了额外的力道。佯装平静的模样证明田所受到的冲击比任何人都还要严重。行默默地绞干抹布的前端。

“太过分了。明明海相那么差,竟然还要进行鱼雷的实射演习。菊政简直就像是被那些愚蠢的干部杀死一样。”

田所的激动言行让行不由得抬起头来。停下手回看着他的田所有点难为情似地低下头,然后又开始移动抹布。

“……我不是说所有干部都是笨蛋。可是,基本上说来,我们的命是不值钱的。我们不是被他们以人数来计算,而是用个数来算的。”

田所莫名地变得多嘴,强化了他被害妄想的倾向。这是压抑愤怒和悲哀的感情,假装自己没事的人会表现出来的典型模式。在训练营时也看过好几次了……心里这样想的行无意识地反观自己的内心深处。

还在淌血的新伤口的四周有一道蓄积了无数伤痂的心灵外墙。他触摸着凝固、丑陋得像石头一样的胸口,轻轻地剥掉一个痂。

和其他的训练生一起被送进训练营当天的情景在眼底重现。被称为教官的那些大人们分给每个连左右都还搞不清楚的训练生一只小狗,交代大家,在长达三个月的训练期间,要为小狗取名字,而且要随时一起行动。行被分配到的是一只出生没有多久的杂种狗,小小的身躯长了粗壮的腿,特征是鼻头有一块粉红色的斑。因为小狗的毛色是白的,行便为它取了小白的名字,之后不论到什么地方,他都一定会带着小白。

训练是非常严苛的。基本上和田径社的集训没什么两样,但是训练营这边还多了不睡和不吃两项训练。此外还要学习潜入、袭击、爆破三方面必要的知识,以及所有种类的开锁技术和格斗术。对从小就被父亲当枕头一般踢来踢去的行而言,深夜突然被叫醒,连续二十四小时在山中来回奔跑的生活并不是那么痛苦,但是在所有的训练生都扮演敌人的模拟战当中,好几次他都差点崩溃狂叫。

在为期一个星期的行程中,他只被分配到一天分的粮食,之后就只能以草木或壁虎来果腹,同时要以漆弹和同样潜伏在森林里的训练生们厮杀。如果成绩不佳,就会毫不留情地被淘汰,因此每个人莫不全力以赴。前三天,行处理掉了五个人,接下来的日子,他藏身在沼泽地当中,只锁定接近过来的敌人。

在太阳西沉之后就降到接近零度的酷寒中,他将伪装用的腐叶土盖在身上,趴在潮湿的地面上,咬着牙忍着从脖子钻进来的蚯蚓在背上匍匐爬行的恶心感,有时候他会产生一股放弃一切大声狂叫出来的冲动。当时成为他的精神支柱的就是躲在胸前的小白的体温,他和小白分食仅有的一点肉干,宛如向他致谢似地舔着他的脸,小小舌尖的感触将行从即将坠入狂气深渊的地步中拉了回来。

和自己不一样的体温及肌肤,可以让他实际感受到自己还存活的事实。小白努力跳动的心脏一再提醒他,不要逃,一定要活下去。有人难忍空腹的痛苦,一个人独占了粮食,最后还把自己的小狗丢在山里面,这些人虽然顺利地熬过了一个星期的行程训练,最后却还是被烙上淘汰者的烙印。只有和小生命分享苦与乐,觉得小狗的温度是无可替换的宝物的人才能推进到下个阶段,当每个人都开始像疼爱自己的分身一样疼爱小狗的时候,最后的测试开始了。

杀掉自己的小狗,吃掉它。这是最后测试的内容。乱了方寸而痛殴教官的人被折断了手骨,成为第一个被淘汰的人。剩下的训练生们默默地凝视着长达三个月与自己片刻不离的伙伴。在一片极力压抑的呜咽声中,行也俯视着小白的脸。

小白睁着它那丝毫不疑有行的黑色眼珠,不停地摇着尾巴。有人说只有人懂得笑,那绝对是错的,因为此时小白确实是带着微笑。至少看在行眼中是这样的。凝视着那对眼眸好一会儿之后,行轻抚着小白的耳根。那是小白最喜欢的被抚摸的方式。然后他将另一只手锁上小白的喉头往上一拉,用力一扭。

唔。小白发出轻微的气息,顿时丧命。在不能就此离开,也下不了手,只是低头哽咽的训练生当中,行是第一个过关的人。不久之后,开始出现追随行的人,最后测试的会场里因为小狗的悲鸣和吐息、训练生们的呜咽声而掀起一阵骚动。

行没有哭。他用刀子剖开小白那还有体温的身体,用篝火将小白烤来吃。他吃不出什么味道。只是机械性地蠕动嘴巴,吞下曾经形同自己分身的小生命、寄予无价的信赖的生命,将小白吃进自己身体里面。教官说,小狗的血和肉和你们成为一体,至死都不要忘记这件事。

今后你们将面对更多的试练。也许会体会到宛如身体被撕裂般的孤独感、为精神几乎被整个破坏掉的罪恶感所折磨。在那个时候,就要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你们没有杀死小狗,你们杀的、吃的是存在于自己心中的良心和感情,还有从当中渗出来的怯弱。你们并没有失去人性。要把它想成是征服了自己的感情。无心的人没有使用力量的资格,然而有时候这种心却会成为完成任务的障碍。那就是你们要活下去的世界。赢得别人的信赖之后再加以欺骗、背叛,时而甚至要让对方流血。没有人可以相信,也没有人会帮助你。只有能够完美地支配自己的感情的人才能在置身于黑暗冰冷的世界时仍然能保有作为一个人的认知。你们要弱肉强食,吞噬感情,把良心当成自己的血肉。牺牲工作和生命,你们才能得到超越一般人的力量。把一切都赌在小狗们无邪的眼睛上,绝对不要让它们白白牺牲——

然而,这些话终究只是遵循训练课程的设定而编派出来的,无法让行的内心产生共鸣。行之所以无条件地听从教官们的命令是因为他知道,那是自己行为的结果,是自己皈依之处。

弑杀父亲的行为没让他进牢狱,反倒被送进这个训练营当中。既然如此,他只能在里面继续活下去。就算会带来极度的痛苦,甚至更为严苛的结果,他都不能逃,只能勇敢地面对挑战。这个觉悟只不过使行变成一个优秀的工作人员罢了。

逃过警察的目光,确保自己的生命的人们。不管他们有什么企图?发出什么命令?这些都不无所谓。但是,绝对不能逃。一旦逃跑,下场就会落得跟父亲或母亲一样。虽然活着,身上却散发出腐臭味,成为只能等待死亡到来的垃圾。要说他因为打碎父亲的脑袋,结果落入这个黑暗的世界的话,他也只能接受忍耐。那是“规定”。那也是他到目前为止一直做着的事情——回头看自己下过的决定,行得到一个结论——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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