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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之盾_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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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

“是”菊政应了一声,顶着仍然无法释怀的表情看着仙石。

“可是,总让人觉得好生气。在我们的舰艇上做些有的没的……”

“我了解你的心情。可是如果贸然行动而被解职的话就血本无归了。老家的婆婆一定也会很难过的。不是答应她要帮她买一间独栋的房子吗?”

听到仙石提到祖母,菊政紧抿着嘴唇的脸顿时快哭了出来。

“哪,快去吧。鱼雷员长他们在等你呢。”

仙石说着往菊政背上一推,菊政沮丧地往甲板上走去。

走向舰桥构造旁边的通道上的背影看起来无力得宛如就要被四周掀起的翻腾浪涛给卷走了一样。仙石看不过去,又叫了一声“菊政”。

“可是我挺佩服的,你脑袋可真好。你没有在情报总部当间谍吗?”

菊政回过头来微微一笑。

“我可不会永远都当大家的包袱呢。”

“说的也是。”仙石回答道,菊政对他行了一个礼,精神似乎恢复了一点,朝着鱼雷发射管的方向跑去。目送他离去之后,仙石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同时朝着掌炮长所在的扬弹室走去。

『疾风』的鱼雷发射装置、六八式三连装短鱼雷发射管在中甲板的左右方各安装了一座。三挺发射管像堆草袋一样摆放着,发射管制由战斗情报指挥所进行远距离操作。和装填于VLS的反潜火箭并排,形成对潜战斗的核心装备。

现在,装置在左舷一侧的发射管朝着舷外回转九十度,前端的护罩一移除之后,被压缩空气推挤的训练鱼雷就发出像拔开葡萄酒的软木塞一样的声音飞射而出。溅起水沫隐没进海中之后,靠着本身的螺旋的推进力量在浅海海底航行。

仙石站在位于鱼雷发射管的上方,突出于舷侧的舰对舰鱼叉导弹的发射台上,看到在海上待命的一号快艇追着鱼雷疾驰之后,视线回到整齐地排列在脚下的上甲板上的鱼雷人员们。放出训练鱼雷之后,舰艇为了回收鱼雷,必须停下机关,利用舰艇的惰性绕到鱼雷浮上来的地点。当失去前进的力量之后,船身就只能任波涛翻腾,站在前后左右摇晃的甲板上的鱼雷人员们个个都顶着一张几乎要把早餐都给吐回来表情。

唯一例外的就是站在队伍最后方的如月行。因为鱼雷人员不足,在杉浦炮雷长的指示下,和三个第一分队队员一起被赶去进行回收作业的行紧绷着铁帽下的脸,凝视着翻腾的海面。同时俯视着站在队伍正中央的菊政的铁帽,企图整理脑海中错综复杂的各种情报的仙石立刻就放弃了这个念头,抬头看着连绵到水平线的云层。

行启人疑窦的行动、扬艇机的故障、机关发生问题。可能还活着躲在这艘舰艇上的女生还者,还有沟口那不像海上自卫官的眼神。一切都是那么地纷乱,不具现实感,难以捉摸。就算和干部直接谈判,他也不知道该找谁讲?还是找竹中副舰长吗?不,他重新思索着,自从搜索坠机那天晚上之后,竹中不也在跟他之间立起了一道隐形的障壁吗?杉浦根本就不用考虑了。横田航海长等人虽然是部内干侯出身的C干,但是或许是宫津学校出身的连带感使得他们彼此紧紧地结合在一起吧?和仙石他们之间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有一种让人难以接近的气氛。在护卫舰上,干部和自己这些曹士所居住的世界是被明确地一分为二的,但是,这种隔绝感却很明显的不同于那种感觉。

想到这里,仙石不禁再度真实地感受到,目前『疾风』确实是处于不寻常的状态。看似混杂的组织,暗地里却坚如磐石的干部世界。渐渐地整合为一,但是却被外界丢进来的不可知的石子给掀起不稳的波纹的曹士们的世界。而自己就站在两个世界的交界处,无法掌握任何一边。明知如此,他却一筹莫展。干脆抱着被解职的心理准备,直接杠上舰长吗?宫津舰长那个人或许……

正当他天马行空地思索时,拖着训练鱼雷的一号快艇回来了。听着从CIC上到甲板上来的水雷长和风间水雷士命令鱼雷人员们再度确认扬收工具的声音,仙石配合着舰艇的摇晃看着上下起伏的水平线。

海水翻腾得很厉害。训练鱼雷和短鱼雷一样都是二·五公尺长,重量约一吨。扬收时是使用快艇用的扬艇机,但是在这种巨幅的晃动下,在扬收之际有鱼雷过度摆动,撞上船舷的危险性。一旦装备有损伤,报告的电信和处理文件之多将会淹没整艘『疾风』。从扶手处俯视着因为紧张而紧绷着的风间的脸,仙石在内心嘟哝着,可别出事了,这时水雷长发出号令“放下拉绳!”

两根绳索从甲板上垂了下来,快艇上的人员把身体探出去,将绳索固定在漂浮于海面的训练鱼雷的前后两端。站在甲板上的鱼雷人员拉住的拉绳和扬艇机的扬卸索不一样,是为了从前后拉住扬收的训练鱼雷,抑制其晃动用的。菊政拉住前方的拉绳,行拉住后方的,当扬艇机的卷轴开始卷收时,两人都踩稳在甲板上,开始拉着拉绳。

训练鱼雷随着鱼雷员长的笛声,慢慢地被从海面上拉上来。行和菊政配合着上升的速度,将手上的拉绳给拉进来,因为舰艇不断地前后晃动,好几次都差一点松脱,不过最后还是顺利地将鱼雷拉到舷侧。接下来只要将船吊架的起重机拉进收藏位置,将拉到甲板上的训练鱼雷放到搬运车上就可以了。在若狭的操作下,扬艇机再度开始启动,用四根绳索牢牢地固定的鱼雷上升到人的头部高度时停了下来。

一个鱼雷人员推着体积像大型平板车的搬运车来到被拉起的鱼雷的下方。由于舰艇不停地晃动,鱼雷员长好像命令那个鱼雷人员控制住上了刹车的搬运车,待在原地不动。笛声再度响起,鱼雷缓缓地降到搬运车上。就在那一瞬间,翻腾的波浪打到『疾风』的舰首,船体便剧烈地往后倾斜。

菊政死命地拉住拉绳,控制住被拉往后方的鱼雷。风间就在他后面大叫“牢牢地控制住!”,但是似乎没有想到让大家一起帮忙去拉绳索。仙石正想发出重新下令的怒吼,可是又担心突然叫出声会扰乱注意力,反而导致事故发生。就在他强忍着冲动,把身体从扶手边探出去的时候,船体又开始严重地往前倾斜了。

这是船体被海浪掀起时一定会产生的反动。鱼雷也往前倾斜,重量就加在行的拉绳上。行放低腰部,用力地拉住绳索的态势看起来比菊政要懂得要领。水雷长下令扬艇机停止作业,鱼雷员长赶紧想去助行一臂之力。船体发出嘎嘎的倾轧声,仙石见状也不由自主地用力抓着扶手,踩稳脚步,就在那一刹那,他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

叽……微微鸣响的声音与其说是声音,不说说更像一种气息。这个让人联想起空气被撕裂的声音使仙石不由得举目四望,他听到脚底下响起一个叫声“快逃!”

仙石大吃一惊,俯视着甲板,眼中正好看到行跌坐在地上。手上握着前端已经断裂的拉绳——失去控制的训练鱼雷那悬吊在半空中的巨大身躯前后大幅地摆荡着。

惯性加上一吨的重量,将扬艇机的扬卸索和鱼雷绑在一起的钩子被扯断了。获得自由的鱼雷以被甩出的态势飞向甲板,菊政就呆立在前方。

菊政仍然握着拉绳,愕然地看着急速飞来的鱼雷。事情发生在不到二秒钟之内,下一瞬间,鱼雷猛烈地撞击在支撑着反潜导弹的发射台。

铁和铁互相撞击的冲击和巨大的响声撼动了脚底下,仙石被弹出似地倒了下来。他赶紧起身,从扶手探头出去确定下头的状况,顿时眼前一片漆黑。

训练鱼雷嵌进柱子里。下方是菊政瘫软无力的右手和右脚。他整个人被夹在弹头和柱子之间,看不到他碎裂的头。倒是可以看到滚落在甲板上的铁帽,缓缓漫开来的血水濡湿了发挥不了任何作用的铁制头盔,这副光景深深地烙印在仙石的视网膜中。

“叫护理长来!快!”水雷长大声么喝的声音几近惨叫。

仙石的脑海一角呐喊着——得下去看看才行!然而身体好像整个失去了力气似地一动都不能动,仙石抓着扶手好一阵子无法动弹。

船员死了。在我的舰上,在这艘『疾风』上,有船员死亡了。这个现实慢慢地渗入他全身,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愕然地俯视着下方的眼中看到了脸色铁青呆立在原地的风间、往前急奔的鱼雷员长、口中狂叫着什么的若狭的脸,最后他看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的行。

他握着已经断裂的拉绳,眼睛凝视着横躺在甲板上的训练鱼雷。看着绳索的切断面,用力地咬紧牙关的行似乎发现到了仙石的视线,把脸抬起来。

仙石没有余裕去思索自己的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行的视线。那脸上表现出一抹动摇的色彩,仿佛想诉说着什么,然而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他立刻又低下头去,离开了现场。

仙石连转动头部追寻他的身影的力气都没有,在他能站起来之前的那几秒钟,只是默默地凝视着拉绳断裂的甲板。

3

“……大致的情况我了解了。”

低沉的声音微微地撼动了沉重的空气。仙石茫然地抬起眼睛,看到坐在他正面的宫津舰长的脸。

在四张长桌相对,整备成会议室的士官室里,除了宫津舰长之外,其他的主要干部也都默不作声。包括在宫津的旁边主导议事进行的警卫士官杉浦炮雷长在内,竹中副舰长、横田航海长、酒井机关长坐在上座,沟口训练科长等人则坐在以直角排列的另一张桌子前面。坐在下座的桌子前面的是事故现场的目击者们,坐在中央的是负责指挥鱼雷实射训练的水雷长和风间水雷士。在紧张得好像一吹气就会倒下来的风间的旁边是负责管理索具类的若狭掌帆长,他顶着不悦的表情看着正前方,旁边是仍然面无表情的行,而仙石也在座。下午的训练暂时中止,笼罩着阴郁气息的舰内似乎停止了一切活动,然而从脚底下传来的机关的轻微作动的声音明白地显示『疾风』正以原速继续往北航行。

发生死亡事故的消息应该已经由队司令经由群司令传到自卫舰队司令部去了,在决定今后的应对方式之前,以舰长为议长所召开的紧急事故调查会议已经听过相关者和目击者的证词了。

“掌帆长。再问你一次,索具的检查没有问题吧?”

宫津打破沉默说。若狭看着前方,立刻回答“是的”。

“听说要强行进行实射训练之后,已经重新检视过包括扬艇机在内的所有用具。由隅山二曹和今井士长一起进行检视。”

若狭大胆地用了“强行”两个字,干部们的脸部表情都突然地一颤。在海相恶劣的情况下进行训练,结果夺走了菊政的性命。若狭似乎将强行压抑下来的怒气藏在表情底下,无言地这样抗议着,但是现在这不是最重要的问题。如果绳索没有断裂的话训练鱼雷的扬收应该可以顺利完成的。果然杉浦展开了反击。

“可是,事实是拉绳断裂了。”

“掌帆长,你认为原因何在?”

宫津不理会杉浦,静静地问道。

“我……不知道。”若狭低垂着眼睛回答。“唯一能确定的是绳子并不是因为磨损或疲劳而断裂的。从断面附着着微微的烧焦痕迹来看,看起来像是被烧断的……”

经过专业训练的资深海曹的一句话顿时撼动了会场的空气。横田航海长不由自主似地把身体往前探,提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你是说……有人故意用火烧绳索,让绳子容易断裂?”

“不是,”若狭说:“要说有人烧过绳子,烧焦面又太小了。举例来说……用烧热的刀子之类的东西来切断的话,就会形成那样的切断面。”

出席者们都面面相觑,士官室里充满了和邻座的人互相擅自推测的窃窃私语声。仙石什么都没办法想,凝视着残留有血的感触的自己的手掌。

担架被移走时,菊政的身体还是温的。一直都带着亲切笑容的脸虽然已经不成形,但是那只手却温热得好像随时会回握回来似的。这并不是第一次。在『疾风』之前所搭乘的『天风』上,也发生过因为大炮兵器爆炸而造成船员死伤。可是菊政在一个小时之前还在笑着。当时他展现出年轻人特有的气息说“我不会永远是大家的包袱”,还精神奕奕地跑向甲板的。那副光景始终离不开仙石的脑海,宛如堵住了全身的毛细孔的痛恨之情在他内心里呐喊着。

为什么不避开飞撞过来的鱼雷?你一不在,故乡的婆婆今后该怎么活下去?我该怎么对一个连死亡之后都见不到一面,痛失唯一骨肉至亲的老人道歉……

“也许有必要重新检视船员们携带的东西。”

沟口突然说道,仙石闻言抬起低垂着的头。原本喧闹的会议室顿时回归静寂,竹中带着险峻的眼神问“什么意思?”

“你是说要检查哪个船员带着用火烤过的刀子吗?”

“我没有这么说。只是,掌帆长说事前已经检查过,而且水雷长也强调在扬收之前再度检查过绳索。我觉得,照这样看来,最后拉拉绳的人的证词就变得很重要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拉着断裂的拉绳的海士——如月行身上。看到嘴角泛着浅浅笑意的沟口的眼神,仙石听到自己的血液往脑门冲的声音,愤愤地站起来说“请等一下……!”

“那么你的意思是如月一士动了手脚?他可是菊政二士最亲密的朋友啊?你竟然……”“不要感情用事,资深伍长。我只是提出以消去法所能想到的可能性而已。人死了总不能算是客厅幽灵的恶作剧吧?”

沟口淡淡地反驳道,转头质问“我说的没错吧?如月一士?”仙石不懂沟口的意思,转头看着行,他看到行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地紧握着。

“说是亲密的朋友,但是感情是非常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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