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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之盾_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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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企图借此掩饰从背部爬上来的恶寒。

“和中东的军火商联络摆明了是一种欺骗的手法。一定另有他真正的目的。只要知道他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就可以锁住他的行动了……”

“想知道狂人的心理,就只有成为狂人才行。这对正经八百的你来说是不可能的事吧?”

平常从某方面来说总是保持冷面笑匠态度的男人一旦认定一件事,就会不计一切代价企图加以实证。了解渥美个性的野田似乎企图用这句话来浇熄渥美即将激动起来的脑袋,但是今天好像得到了反效果。渥美对着正要叼起烟的野田说。

“可是,我知道因为泽口的自杀,‘海军锚’作战的重要程度也跟着提高了。”

他之所以直接找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商量这件事情。当着跟监人员面前跳进铁轨的海幕人事课长。如果没有找到遗书和动机的话,警方迟早会以突如其来的自杀来结案,但是综合在现场的跟监者报告,把泽口的死解释成为自己的罪行赎罪而自杀才是正确的看法。

对一直追查泽口受到许英和要挟之可能性的渥美等人而言,这个事实正告诉他们,使现在的噩梦扩大百倍以上的事态真正开始启动了。

“良心的苛责吗……这是我最不愿意去想的事情。”

经过证实,只要换个角度来看,原本被视为因为遭到胁迫而安排的不自然人事异动其实也是非常正当的,而泽口本身也没有任何怪异的举动。即将导出不可能、想得太多的结论的现在,野田被迫面临疑惑再度浮出台面的窘境,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地沙哑。野口点了烟,正待坐回桌子前面,渥美跟着站起来。

“既然出现这种可能性,以目前的监控规模是非常不够的。就像我以前提出的要求,我希望能取得增加作战成员和暂时借用海自装备的许可。”

最早就感觉到事态恶化的预兆,强力要求进行应对作战‘海军锚’的是渥美。部分成员已经就定位,但是如果事态真的如他所预期的发展,这些人数根本不足以应付。

“就许可吧。”

沉默了一阵子之后,野田回答道。

“但是希望你能小心保密。如果,我是说如果。万一真的发生那种事,而我们没办法防患于事前的话……”

说到这里,野田回头看着渥美。他的眼中看似晃动着用理性无法压抑的恐惧和痛恨的光芒。是的,当时野田也有过这样的眼神。渥美想起来了。而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被“处理”掉了……

“我们将会坠入地狱,就各个层面来说。不要说是公家机关化了,DIS可能会因此从地面上消失吧?结果,这个国家当中将不会再有我们的容身之处了。”

这个男人曾经多次目睹在东西冷战的暴风当中,拼命支撑着反共防波堤的隐花植物,随着冷战结束而被整个被砍伐殆尽的惨状。渥美心里虽然明白,但是却始终无法抹去事态因而开启端头的悔恨感。

说是为了保护人民的生命和财产,但是为了让自己持续保有这股力量,结果却残害了人民的生命。永远无法解决的窘境、矛盾……

如果说永无终止之日的痛苦就是地狱的话,也许我们早就坠入无底地狱了。可是,现在时间太宝贵,没有绝望的余裕。虽然是G事件的一环,但是非得靠DIS解决不可。如果被一直期望警力一元化的警方知道的话,市谷恐怕难逃溃决的命运。因为现实的思绪而摆脱感伤情绪的渥美对着凝视着他的野田微微一笑。

“‘海军锚’的目的就在这里,我会预防的。”

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野田的脸颊也抽动了一下,但是还不到堪称微笑的表情。他好像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突然响起的内线电话给打断了。

野田抓起话筒,应了一声“是我”之后几秒钟,脸色眼看着变得铁青。

“……知道了。我立刻过去。要现场的跟监者彻底执行不插手指令。”

没有感情的语气再再说明了危机状况的到来。渥美轻轻地吸了口气,准备接受冲击,野田对着他抬起苍白的脸。

“他们走了,要求七张前往澳洲的机票。”

渥美还来不及在脑海中咀嚼这句话就飞奔离开房间。

*

那是戏剧化的一瞬间。本来只能透过热影像装置——测知物体所辐射出来的热度,使其影像化的摄影机——才能看到的脸,现在却可以用肉眼捕捉到。下午十一点四十五分,距离第一次联络之后约十个小时三十分钟。一副好像只是出去买个东西的样子而出现在森村大楼玄关的男子轻轻地瞄了一下道路的左右方,慢慢地开始朝着这边走过来。

对九个月来一直持续监视他们蛰居生活的梶良巳而言,男子的身影化成一道冲击,跃入视野当中。样子看起来很普通,完全看不出长期窝藏会有的疲累和脏污。之前已经透过荧幕确认男子在离开地下室之前已经洗完脸,换过衣服了,话虽如此,男子一到街上就立刻融入人群当中的悠然自得的步伐又该怎么形容呢?

这就是许英和所训练出来北韩渗透组的精锐——最高层工作人员们的水准吗?梶这样想着,轻轻地做了一下深呼吸。如果不这么做,他担心自己会拔出插在长裤皮带上的自动手枪SIG一Sauer P226,将九厘米的帕拉贝伦弹射进男人的脑门。

现在还不行。男人的左手上紧紧地拿着『NEST』。那是一个体积略大,形状像保温瓶的银色圆柱体物。“那个”就沉睡在里头。而现在,上方的护套已经打开,男人的手就抓着内侧的抽出杆。如果强行要抢过来,杆就会被拉开,“那个”就会喷射而出。

能不能瞄准他的手臂,将“那个”连同男子的手腕一起抢回来?在只仰赖街灯的黑暗当中,用短枪狙击可能是有难度,不过在面对大马路的大楼屋顶上监控,配备有夜视镜的部属们也许可以做到。他们的手指头扣在AI公司(Accuracy International)的AWS——以灭音器为标准装备,被誉为“世界最好的狙击用步枪”——的扳机上,透过十倍率的瞄准计,亦步亦趋地跟着男子的动作移动。只要梶将左手拿到鼻子前面,十几发的七?六二厘米亚音速子弹就会飞过来,男子顿时大概就会变成肉块,整个粉碎吧?如此一来,这个让人心惊胆战的事件就可以落幕了。身为DIS打击恐怖分子特殊要击部队“92OSOF”的队长,窝在移动指挥车的货柜和下水道里的生活也将告一段落……

可是,这个赌注太过危险了。在经历过冬战教——在北海道真驹内进行的陆上自卫队突击队队员训练课程接受地狱般的寒地训练,深刻了解可能和不可能的事情之区别之后,身为DIS的一员,多次“实践”所学战技的梶随时都记住要在做过效果预期之后再冒风险。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成功的精神论在这个世界是行不通的。就如经济学把基本重点摆在成本效益上一样,战斗当中要冒风险时,就必须得到相符的效果才行。如果“那个”是普通的炸弹,就算失败了,损失的也只有自己的话,这个风险就有放手一搏的价值。然而,“那个”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万一失败,在现场进行G事件现场监视班所有人员的生命自然不用说,还会带来难以想像而且可怕至极的损失。梶认为现在不该去想这个问题,不时地张合蠢蠢欲动的左手,等着男子走近。街灯的灯光照射着男子拿着『NEST』的手,看着那个精心设计的东西,他不禁为自己刚才那一瞬间想发动狙击的想法捏了一把冷汗。

抽出杆的把手用铁丝一圈又一圈地固定在四根手指头上,剩下的大拇指穿过用绳子绑在本体边缘的零件环上支撑着『NEST』。只要手指头一松开,本体的重量就会将抽出杆给拉出来——也就是说,这个男人用一根大拇指支撑着『NEST』,支撑着在场的所有人……不,更多人的性命。

狙击行动是不可行的,只要手指力道一稍微松开,“那个”就会喷射而出。梶将恐惧的情感掩饰在皮肤底下,正面凝视着面无表情地在他两公尺前停下脚步的男子。

在背后的货柜里凝视着荧幕的人、从四周的大楼窗户或屋顶上透过瞄准器俯视着的人。这些人的紧张情绪直接传了过来。男子微微地抬起许久未曾接触过阳光的苍白脸庞,对着按照约定单独在这边等待的代表人物——梶抬了抬下巴。梶强忍住不能采取任何行动的焦躁感,将拿在手上的七个信封递给男人。

“这是你们要的东西。包括日本国籍的护照。飞往澳洲,可以在日本境内的任何一个国际机场使用,搭乘日期和时间也可以随时指定的机票。还有免除行李检查,以及保证免关税,由外务省所发行的特别通知书。是为了你们特地赶做出来的。”

男人不理会在这十个小时当中,日本外务省内部如何地进行责任转嫁的争论,他非常轻松地接下七人份的信封。而且连内容物也不确认,就往来时路走回去。

“……连道声谢都不用?”

对方太过冷漠的态度让梶觉得这九个月来的辛苦好像遭到了践踏一样,不觉脱口说道。完全没有一赌风险的价值,这是他到92OSOF之后第一次冲动行事。简直没有身为队长的资格。在他咒骂自己的当儿,停下脚步的男子慢慢地回头看着他。

嘴角奇怪地扭曲着。他之所以没能立刻看出男人在笑是因为他一直注视着那对眼睛。没有任何表情的阴郁眼神看着梶,瞬间转过身往前走了。

男子的背影走进森村大楼的玄关。梶咋了咋舌,好不容易才恢复差一点被对方给吞噬的自己,他飞奔进塞满了监视机器的货柜,一把抓起放在仪表板上的无线麦克风。绝对不能动手,只要一个小小的差池,“那个”就会被释放。他想将这个事实传达给在其他地方待机的跟监人员,却被“那是什么”的声音给制止了。

那是警方那边派来出差的公安搜查官的声音。这个男人有好几次犯下了被刺探秘密的报社记者给跟踪的错误,吃尽了被92OSOF的成员漠视的苦头,但是绝对不是那种会轻易露出惊愕之情的人。梶随着他的视线看向八个荧幕中的一个,于是他看到森村大楼的玄关处出现了几个人形成的人群。

是那七个躲藏在地下室的犯人。他们之所以敢大胆而密集地站在狭窄的场所是因为他们知道对方不敢轻易狙击吗?这时梶发现到他们每个人手上拿着的东西,不禁哑然失声。

是『NEST』。七个人都带着收放着“那个”的银色圆筒。当然真正的“那个”只有一个,剩下的六个可能都是精巧的伪装,但是从这边无法判别出来。正当众人感到愕然之际,荧幕上映出其中一人从怀里拿出手机抵在耳边的身影。

根本不需要督促总部进行监听。五分钟之后,相继有计程车来到按照他们的要求解除封锁的马路上。七个人分别搭上不同的车,分散离开森村大楼。

计程车司机也许认为是载了刚喝完酒的客人吧?他们的态度是那么地自然而平常。把计程车的车号和公司名称传达给跟监班之后,梶等人无话可说,沮丧地停止了长达九个月徒然浪费时间的任务。

2

(教练对空战斗准备、教练对空战斗准备——)

警铃的声音响彻云霄,含蓄的声音从扩音器里流泻出来。下令舰内启动哨戒第三配备之后过了五分。果不其然,目标被雷达探测到了。

值班的人当然不用说,连没有值班,躺在床上休息的人现在也都随着战斗部署的发动而分别各就定位。一如往常坐镇在舰对空飞弹单装发射机的管制室的仙石恒史,和担任射击管制员的三曹一起完成多达十几项的发射管制装置的指差确认。

“导弹、全系统绿灯。教练战斗准备完成。”

仙石将战斗训练时载的铁帽放在椅子旁边,对着被称为无电池电话的头戴式耳机进行报告。头戴式耳机就是电气系统遭到破坏时也可以通话的备用品,目前耳机正和位于舰艇的中枢——战斗情报指挥所——连线当中。

(啊、我、了、了解了。原地待机。)

带着紧张色彩的声音立刻回应,仙石和同样听着对话的三曹对望了一眼,微微地笑了起来。

“镇定一点,飞弹士。做个深呼吸。飞弹长有在旁边吧?只要按照指示进行就不会有问题。”

在CIC的阴暗环境当中,负责所有飞弹射击管制的是被任命为『疾风』的飞弹士以来,首度参加战斗训练的初任干部。这个任务其实只要按照顺序按下发射钮就可以了,但是除了导弹之外,还要同时管理对舰的鱼叉导弹、装填十六发对空飞弹的垂直发射装置等特性各不相同的飞弹,并且在同一时间对各个管制室下指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对一个真正接触飞弹还没有多久的新人来说更是如此,不断地提出建议,一边接受指挥一边进行指导也是资深海曹的重要任务——就是所谓的重新下指令。

(分、分队长,啊,不,飞弹长人到VLS去了。不在这里。)

如果接受指导的一方也不习惯状况的话,命令语气跟敬语就会变得一团糟。仙石用淡然的声音说着“啊,是吗?那你就得好好地做了”。

“别乱按钮,导致飞弹误爆喔。”

(咦?哦,了、了解。)

仙石暂时关掉了连线,后头便响起嘿嘿嘿的笑声。三曹坐在满是显示灯的仪表板前面,笑着对他说:“真是坏心眼的人。”

他跟仙石一样,将铁帽放在管制室的地板上,身上穿着木棉式救生衣。乍看之下可能会让人跟陆上自卫队混淆了,不过这正是战斗训练时护卫舰船员的装束。挤在CIC里的干部们现在也都穿着同样的衣服。舰长穿着制服制帽执行战斗指挥是电影中的虚构情节,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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