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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绿姝》元绿姝_第7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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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塌陷。

不同于贺兰敏温润的性格,此时此刻的他,亲吻强势有力,完全没有君子风范。

如同捕获猎物后进食的蟒蛇,举止略显急促和粗蛮。

他强有力的手掌住元绿姝后脑勺,五指插.入她发髻中,逼迫她的额头与他的额头相挨。

这是纯粹的、激烈的唇与唇之间的碰撞碾压。

元绿姝的双手撑在贺兰敏胸膛前,臂弯间的绿色披子滑落,死命推搡他。

可男女力道差距悬殊,怎么推都推不开,反倒使贺兰敏把她压在车壁上,毫不退让,把元绿姝困在他修筑的天地中。

车帘晃动。

元绿姝就像身处狂风骤雨中。

以致最后元绿姝放弃了抵抗,她想了很多,脑中各种情绪徘徊。

尔后,她迅速闭上眼,眉目冷如雪,明明在试着接受,偏生神情又像极了不可侵犯的雪山神女。

神女不是在尝试顺从,而是受着折辱。

贺兰敏尽收眼底,欲.望被助长。

短短一小会工夫,她几乎要被吻到窒息,鼻端空气潮热,额间花钿几欲融化。

喉间控制不住发出呜咽声,像快晒死的鱼儿在咏唱。

吻毕,贺兰敏止不住轻喘一声,拇指摩挲着元绿姝饱满丰润的下唇。

元绿姝蹙眉,推贺兰敏的胸膛,揣着略快的呼吸,语调冷涩:“够了。”

她看不到贺兰敏桃花眼中染上的春色。

贺兰敏只叹了一口气,不知是在感慨什么,紧接着再度欺身。

五指仍扣着她的后脑,深入推束的如锦缎般的头发中,指缝间塞满柔软顺滑的乌丝,半遮半掩住指关节处撞出的绯色。

他迫使她仰起头,面容对他,余下动作则恢复温柔,慢啄、轻含元绿姝渐渐充血的嘴。

他的唇瓣在她紧闭的嘴唇上轻微蠕动,水意蔓延。

稀疏平常的亲吻莫名令人沉醉。

元绿姝的一小缕发丝落在两人相贴的嘴唇处,如蝴蝶振翅般搔着两人肌肤,又痒又麻。

伴随根根发丝的摆动幅度,元绿姝的睫毛颤了颤,十指攥紧了贺兰敏的前胸衣料。

气息交缠间,贺兰敏的唇齿间徐徐吐出字眼,哑着嗓子道:“你该看我。”

元绿姝被堵得吱不出声,贝齿封缄。

贺兰敏神色动情,又溢出几分急切。

但他压抑着攻击力,和缓地索求:“张开嘴,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回来后,元绿姝第一时间拿回元若菱的信,信有好几封。

内容都是元若菱的唠叨话。

元绿姝粗略一遍,便把信放在漆盒里。

从元若菱说的话来看,这半个月真如她亲眼所见,母亲和妹妹都被照顾得很好。

但元绿姝能看出周氏还是有些不高兴,心有郁结。

长安虽好,可并不适合她们。

对她们来说,潭州才是她们真正的家。

只是,归途无期。

元绿姝葱指摁了摁发胀的太阳穴,心酸自责。

该怎么办?

认命?

不。

元绿姝仰头,看到铜镜中焦头烂额的自己,心情日复一日。

唇红肿,口中也有些酸胀,舌头隐隐约约传来不轻不重的痛感。

贺兰敏的君子之风还未持续多久,遂强硬撬开了她的齿关。

若非元绿姝后来制止,只怕贺兰敏都不会停下来。

她犹记下马车后妙凝、慧湘等人在见及她的嘴时的反应——立马垂首,脸都红了。

元绿姝忙用帕子捂着唇回院。

现在,贺兰敏在外面下棋。

元绿姝不假思索,面容冷肃地用帕子狠狠擦拭自己的唇瓣。

也因此颜色更红了,像被碾碎□□的鲜嫩花苞。

元绿姝在里屋待了很久,直到二房和三房的人过来送赔礼。

有一匹绸缎、丝绢布、首饰......

看在贺兰敏的面子上,二房和三房出手还算大方。

赔礼收了,但被贺兰敏扔去库房积灰了。

元绿姝从头到脚都要穿贺兰敏准备的衣物首饰,薰衣裳的香用的也是贺兰敏喜欢的。

元绿姝还记得和贺兰敏的约定,径自去厨房给贺兰敏做一顿饭。

与贺兰敏共处半月,就是不想记也被迫知晓了他的口味。

喜好清淡,不挑素菜,几乎不食荤腥,吃也只浅尝没有一点儿腥味的牛羊肉。

厨房几人得知元绿姝进来,诚惶诚恐,元绿姝屏退了她们,准备给贺兰敏做一桌子素菜。

日暮西垂。

不巧的是刚做好菜,贺兰敏就被回来的贺兰浔传唤过去。

掌灯时分贺兰敏才回来。

彼时,元绿姝躺在床上,身心俱疲,头昏沉困乏,听到妙凝的话,便强打精神让妙凝去督促厨房把热的菜端上来,看贺兰敏吃不吃。

不吃就撤了,让厨房另煮些饱腹的羹。

妙凝领命。

贺兰敏也没吵休息的元绿姝,将元绿姝为他一人做的菜全吃光。

“娘子可用了晚膳?”

妙凝道:“未曾,娘子没什么胃口。”

贺兰敏思忖须臾,吩咐妙凝交代厨房煮汤,便去了书房。

画完一副画。

贴身家僮应书敲门进来交给贺兰敏一份密报。

贺兰敏拆开,膏烛橙火在他眼底跃动,他挑眉哂笑,评价:

“不自量力。”

“让他来吧。”贺兰敏翻开一本书册,眼睛却看向它处。

贺兰敏吩咐应书:“必要时,帮他一把,务必让他顺利来长安。”

应书:“唯诺。”

贺兰敏从书房出来,慧湘端着补汤过来。

贺兰敏接过托盘,来到寝屋,叫醒元绿姝,扶她起来,动作自然。

“雉奴,我叫厨房给你煮了补血益气的药。”

元绿姝被吵醒,意识模糊间,贺兰敏把汤药都喂进去大半。

“睡吧。”贺兰敏用干净的帕子揩尽元绿姝唇边药渍。

此时元绿姝没精力再去想什么,“嗯”一声,眼皮重若千斤,躺下睡觉。

贺兰敏虚拥着她睡下,手轻压在她腹部,道一声好眠。

深夜,元绿姝睡在里面,心脏就像被一团乱糟糟的线团缠绕住。

.

又过几日,许是天气渐渐炎热的关系,元绿姝食欲不振,也打不起什么精神,神色愈发清冷。

贺兰敏问过原因,以为元绿姝是在闹小性子。

元绿姝说她一到夏天就没什么食欲。

此番说辞说服了贺兰敏,没再分心。

贺兰敏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忙碌。

他被贺兰浔安排进了翰林院,时常出入皇宫,陪侍圣人。

圣人有弱症,酷爱下围棋,贺兰敏围棋造诣不低。

贺兰敏从皇宫回来,应书来迎接。

“谢二最近怎么样?”贺兰敏道。

“整日待在院子里饮酒作乐。”应书回答。

“看来他很喜欢我送给他的礼物。”贺兰敏笑道。

说话间,崔氏院里的侍女出现,说夫人请贺兰敏过去。

贺兰敏进朱翠阁。

崔氏先是问了贺兰敏这几日近况。

贺兰敏对答如流。

崔氏随后道:“你祖母寿辰快到了,我这边人手不够,我打算让元氏给我打打下手,一同操办你祖母的寿辰。”

“你意下如何?”

贺兰敏提议道:“雉奴最近身体不适,儿子觉着二叔母和三叔母会更愿意,也更尽心尽力。”

听此,崔氏犹觉一口郁气堵在鼻子里,儿子被一个小娘子迷得神魂颠倒,胳膊往外拐,话里话外全是维护之意。

“随你。”

此事翻篇,崔氏道:“你还记不记得你的崔表妹?”

本来这个表妹是崔氏中意的儿媳妇,但儿子偏要娶元绿姝,儿子与她不亲,且是个有想法的,崔氏只得打消了亲上加亲的念头。

“记得。”贺兰敏假话信手捏来。

“她对你一往情深。”崔氏试探道,“往后你总要纳妾的。”

回想过去。

她宁愿贺兰敏娶那个行事做派嚣张的明华公主,也不待见元绿姝这个出身低微、名声也不是很好的小娘子。

容貌太过惊艳,招蜂引蝶,恐生祸端。

两人八字再合也叫崔氏难以接受元绿姝。

崔氏犹记去年元绿姝来自贺兰府的情景。

元绿姝肯定是去年就和她儿子搭上了。

“母亲,儿子刚成家,于礼不合,且儿子没有纳妾的想法。”一句话堵住崔氏后面所有的话。

“啪!”崔氏拍桌,面有薄怒。

她端起为人母的架子,指责道:“当初你一意孤行娶了元绿姝,我和你父亲由着你胡闹这一回,可你不纳妾,怎么为贺兰府开枝散叶?”

旁的公子在他这个年龄都是好几个孩子的父亲了。

贺兰敏从容不迫,楚楚谡谡,“儿子理解母亲是在为女子着想,但此事为时尚早,儿子如今才入朝,理当全身心投入到仕途中,是无瑕管这些的。”

崔氏觉着有理,权衡一番,也不好再找借口逼迫贺兰敏,“算了,此事往后再议,先集中注意伺候好圣人。”

“儿子告退。”出门后,贺兰敏气定神闲地拍了拍青色衣袂。

贺兰敏回院后,就见到慌慌张张的妙凝。

“怎么了?”

妙凝见到贺兰敏,急忙说:“郎君,娘子发烧了!”

贺兰敏神色一变,快速进屋,袍裾生风,“快去请医师。”

元绿姝病倒了。

不省人事足足三日,第四日方才转醒,不过仍然是病恹恹的。

元绿姝又小病半月,身体终于是好了。

日子很快到了六月。

六月七日是宰相府贺兰老夫人六十大寿。

赴宴者往来如云。

原本安静的宰相府一下子热闹非凡。

当今圣上也派宦官送了贺礼过来。

放眼望去,俱是达官贵人,衣着华丽,繁华素锦。

贺兰老夫人头戴花树冠,满头金翠花钿,穿着花纹繁复的大红诰命装出来见客。

诸位夫人以及嫁了人的娘子都在花厅里说着闲话,未出阁的小娘子们则在花园里游玩。

少年郎则被安排在另一处地方。

作为大房嫡子,贺兰敏要出来招待世家子弟。

分别时,贺兰敏上下打量元绿姝。

她梳了堕马髻,发髻上缀金制镶宝石簪花,还嵌了小花钿。

老夫人大寿,元绿姝选择穿了鲜艳的衣裳。

上身是荷花色透气衫衣,外罩一件海棠红花纹半臂,下穿高腰银朱间裙,臂弯间搭一条素色披帛。

明艳的颜色削弱她眉眼堆积的脆弱感,与她清冷的气质相融。

更显她艳若桃李,冷艳逼人,美得不像话。

只消站着,便可吸引所有人目光,叫人痴迷,恍若一场美妙至极的梦。

不由勾出成亲那日的记忆——元绿姝一身绛红色嫁衣。

如果她没被他抢过来,仅仅凭沈子言那个无能的家伙,根本无法抵挡住外面那些狂蜂浪蝶。

贺兰敏和元绿姝才是天注定的姻缘,不是吗?

笃定。

贺兰敏愉悦地为元绿姝定好发髻上的花钿,整理她的衣冠。

“你身子刚好,别去人多的地方。”

他提了提她半臂的领子,“不要乱走,遇事来找我。”

元绿姝揭眼帘看贺兰敏一眼。

“我还能去哪?”

贺兰敏莞尔。

“这样最好不过。”他居高临下说道。

因为上次的事,府中再无人胆敢找元绿姝麻烦。

也就导致元绿姝身边空无一人,遗世独立。

却正中元绿姝下怀,得了清闲,她避开宾客,寻到一处僻静的花宛,踽踽凉凉。

难得出院子一次,自要来花园里透透气,排解心中烦闷郁气。

她屏退了妙凝和慧湘。

独自坐在亭中,她仰首,蔚蓝如海,杳霭流玉。

难捱的日子仿佛凝固。

元绿姝怔怔出神,不知在思索什么。

天地寂静,但闻风掠过的沙沙声。

今儿日头不错,闷热荡来,神思游离间,元绿姝出了些薄汗,散发出的淡淡花香中和了燥热。

骤然,一个小娘子清透的嗓音闯进来。

“姐姐。”

珠圆玉润。

作者有话说:

更新时间:大致在晚18点、21点、23点区间

明日不更。

第7章

“姐姐。”一声不够,来人再试探地唤一下。

声线如溪谷中河流的潺潺声,带着一星半点的怯意。

元绿姝回神,迷茫的神色转瞬即逝。

她侧首,视线顺过去。

一个穿鲜红高腰襦裙小娘子正在走过来。

四目相对,元绿姝微怔,觉着有几分眼熟。

与此同时,那人上下端详元绿姝。

元绿姝的面容完美无缺映入来人眼帘之中,从此再出不去。

“砰砰。”

富有节奏,徐徐跳动。

“砰砰砰!”

愈来愈快,喷涌湍急。

眼皮接着一跳。

旋即她感应到胸腔内那颗沉寂冰冷的血肉之物在不受控制。

身体蓦地发热,如在慢火上煎煮。

下一刻,小娘子按捺不住笑意,乃至下唇和手指都抽搐了一下。

熏风而过,小娘子的红裙往后飘拂。

“你是?”元绿姝问,单看她穿的绸缎,元绿姝琢磨是今儿赴宴的小娘子。

小娘子清了清嗓子,边靠近元绿姝边自报家门,嫣然道:“姐姐,我叫幼鱼,是永宁侯府的,不小心迷路了。”

说着,小娘子光明正大地盯着元绿姝看,那目光犹如实质,好像马上就会洞穿她。

饶是幼鱼眼神清澈透亮,元绿姝仍觉古怪,心里某个直觉在告诉她。

她像个玩意儿。

从未有一个女子这般看过她。

念及此,元绿姝不太舒坦,亦勾出此刻她不愿在此刻想起的贺兰敏。

贺兰敏的眼神一度和和这个小娘子的眼神类似。

幼鱼似乎也发现自己的失礼,连忙挪开眼,掩饰眸底那抹狂喜,慢声细语解释道:“对不起,姐姐,是我唐突你了......你长得太好看了,我一不小心就看呆了。”

“我还从未见过像姐姐这般漂亮美丽的女子,跟天上的仙子一样。”她低着头,不知是娇羞还是什么,语气倒是格外真诚而喜悦。

还是头一回被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小娘子称赞,微妙的情绪叫元绿姝对幼鱼削了一分疏离。

“多谢,我送你去花园。”元绿姝嗓音一如既往的疏冷。

显然,元绿姝并不想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有什么牵扯。

“等等。”幼鱼扬头,耸下眼尾,佯装可怜巴巴道,“姐姐,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

元绿姝道:“元绿姝。”

“元、绿、姝。”幼鱼眨眨眼,望着元绿姝,当着面认真地念元绿姝的名字,一字一顿。

突然,幼鱼如醍醐灌顶,仰首道:“姐姐,你就是那个贺兰敏迎娶的女郎吗?”

元绿姝点头,复而站起来,这才发现这个小娘子比她高不少,肤如璞玉,眼尾啜痣,最重要的是有一对碧色之瞳。

元绿姝眼风微不可察扫过幼鱼的眼睛。

不禁思忖:永宁侯府有这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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