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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绿姝》元绿姝_第8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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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吗?

但元绿姝也没纠结很久,她不过井底之蛙,不了解的人和事多了去。

更何况她自己心绪万千,根本没精力去顾念一个萍水相逢的小娘子。

“走吧。”

幼鱼当即就不太开心了,“姐姐,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她伸出手,欲碰元绿姝,毫不犹豫展示自己对元绿姝的好感。

元绿姝避开她的热情,“你的亲人会担心的。”

“还有......”元绿姝微顿,与幼鱼撇开关系,划清界限,“不要叫我姐姐,你我非亲非故,我年岁不一定比你大。”

幼鱼握了握落空的手,不答反问:“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幼鱼像是没有听进元绿姝的话,想到什么,她歪头又好奇问:“你年方几何?”

见此,元绿姝只说:“我送你回去。”

“不要,姐姐,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我只想和你玩。”幼鱼固执道,有难缠的嫌疑。

元绿姝不懂幼鱼为何如此,她拿这种单纯的小娘子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危急关头,突然出现的妙凝小跑过来,气喘吁吁,一脸急色。

妙凝瓮声瓮气道:“娘子。”

“怎么了?”元绿姝问。

妙凝觉察到幼鱼,佯装凑过来与元绿姝咬耳朵,实则将东西掖进元绿姝手中。

元绿姝与妙凝暗中交换一个眼色,捏紧手心纸条,接着对妙凝道:“你送这位小娘子回去。”

说罢,元绿姝转身就走。

妙凝垂首道:“小娘子,奴婢送您。”

幼鱼乜乜斜斜看妙凝一眼。

“等会儿。”“幼鱼”勾着唇道,艳冶和天真的融合完美体现在这张面孔表面。

言讫,幼鱼坐在适才元绿姝坐过的位置,远远注视元绿姝急匆匆离开。

空气中好像还残留元绿姝身上的香味。

幼鱼双手托着脸颊,不经意间闻到这特别的气味。

好香啊。

人也真好看啊,从头到脚比他从前收藏过的任何物件都更合他心意。

幼鱼低头看眼自己的衣裳,想,红色和她很般配。

他今儿是特意混进来,就是看看贺兰敏传闻中的新妇。

百闻不如一见。

如今一睹芳容,难怪贺兰敏要藏着掖着,幼鱼,或者说姜钦玉心道,

想着想着,他碧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掠.夺。

想横刀夺“爱”,怎么办?

但对方丈夫是与他交情不错的贺兰敏。

不过——

正因为是同类,所以姜钦玉才会对元绿姝感兴趣。

没想到一回长安,惊喜不断。

钦玉弯了弯狭长的眼,尾痣赤红,双手已经开始情不自禁地抖起来。

.

宴会人多,容易混淆视听,所以元绿姝才更容易行动。

待到无人处,元绿姝停足,打开纸条。

纸条上是熟悉的字迹——沈子言所写。

“雉奴,我在偏门等你。”

沈子言,他怎么会来?

看来是恢复记忆了,可是......

元绿姝纵心中有各种思绪纷飞,但眼下也顾不上什么,急忙到偏门与沈子言见面。

去年元绿姝来贺兰府,走的便是西北边的偏门,是以她知晓沈子言说的是哪个偏门。

待元绿姝躲躲闪闪来到不起眼的偏门处,一个骨瘦嶙峋的身影蓦然从葳蕤的花丛中蹦出来。

元绿姝睁大了眼睛,心涌出怅惘。

是活生生的沈子言。

容貌依旧俊逸非凡,可身形肉眼可见地消瘦不少,神色交织着喜悦、悲痛、挫败、落魄等等。

见到元绿姝的那一刻,沈子言双目霎时发亮。

“雉奴。”他如梦初醒,声音难掩悦意。

元绿姝嘴巴一张一合,缓缓出声:“子言。”

两人没有太多时间诉说衷情。

沈子言跨步过来,直言:“我的病已经好了,都想起来了,如今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他声音逐渐哽咽,又十分坚定:“我知道你是被迫的,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沈子言此生认定的妻,所以,跟我走,雉奴。”

说着,他试图拉元绿姝的手。

自记起所有,沈子言便痛恨自己无能,又得知元家人消失,沈子言始终不信元绿姝会因为他被冤枉坐牢一事而放弃他。

沈子言马不停蹄赶到元府。

彼时的元府只有一些仆从婢女在定期打扫

沈子言问元绿姝等人去向,仆人们一问三不知。

那一刻,沈子言仿佛失去了三魂六魄,差点一蹶不振,好在有沈母在安慰他,沈子言这才重新振作起来。

耗费家财和无数精力,沈子言终于得知元绿姝嫁人的消息。

这犹如晴天霹雳。

但沈子言坚信元绿姝是被逼的。

为此,他不惜跋山涉水,凭着一腔热血和孤勇来到长安,趁着贺兰老夫人办寿宴进贺兰府,企图带元绿姝走。

元绿姝听言,恍惚一瞬,旋即却后退一步,避开沈子言伸过来的手,收敛情绪,摇首说道:“子言对不住,我......不能和你走,你快回去。”

“我已为人妇,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她冷冷说,声线有点哑。

“不,如果不是贺兰敏插.手,我们早已是夫妻。”沈子言对贺兰敏这个表哥嗤之以鼻,拧紧拳头愤懑道,“贺兰敏不是好人,道貌岸然,种种一切都是他谋划的,你跟着他不会好过。”

沈子言眼眶发酸,“雉奴,你相信我,跟我走,我带你脱离苦海。”

“你要带我逃到哪去?你可曾考虑过后果?子言,不要做傻事,接受事实吧,对你对我都好。”元绿姝发问,旋即苦口婆心劝他。

但沈子言一根筋,执迷不悟。

从得知心爱的女子嫁人的那一刻,沈子言便已疯魔。

这一路走来,沈子言一个书生不知吃了多少苦,马车损坏,不得已徒步而行;途遇暴雨,风寒侵体,身体疲惫不堪;盘缠耗尽,走投无路时,他甚至要放下尊严,险些乞讨。

可即便遭遇这些,沈子言也没有放弃,因为有一个信念在支撑他——和元绿姝见面,带她走!

后来偶遇熟人,得到接济,才堪堪顺利登都。

总言之,狼狈至极。

看着元绿姝疏离冷漠的神情,沈子言心口犹如被千万根针戳刺,疼得厉害。

元绿姝为何这样对他?

他才是元绿姝的夫郎。

回想起曾经与元绿姝相处的美好回忆,他迫切地想要做什么来消除这种恐慌和距离感。

猛地他脑中一热,猛地上前,抱住元绿姝,双臂死死箍住她,令她动弹不得。

元绿姝哪曾想沈子言会如此冒昧,一时无措。

眨眼间,沈子言饱含痛苦、难过、不甘、憋屈、心疼、怜爱等等的眼泪砸在元绿姝肩窝上,瞬间洇湿衣料。

元绿姝回过神,感觉到肩膀湿意,愣住了。

就在元绿姝怔愣之时,静默的空气中传来不紧不慢的足音,以及一道渐渐根深在元绿姝心扉中的声线。

“雉奴,你还要和他搂抱到几时?”贺兰敏笑道,眉目温和,“还不推开他?”

周遭静谧交织成死寂。

元绿姝掀眸,看清来人,呼吸一窒,全身僵硬,面色惊愕。

心思百转千回,元绿姝情急之下竟照着贺兰敏所言推开沈子言,而后踉跄两下,再仰首时,与闲庭信步靠近的贺兰敏对上视线。

只一眼,元绿姝便知贺兰敏动怒了。

他仍然唇边带着熟稔的笑容,略眯的桃花眼湛湛生辉。

即便看到元绿姝照做,贺兰敏温润的眼底也不见任何笑意,只余冷森寒意。

“过来。”他静静睥睨元绿姝,启唇吐字,笑意凉薄。

话音未落,看到贺兰敏的沈子言义无反顾拉住元绿姝手腕。

作者有话说:

如果晚18、21、23没更,就是没更了。

作者行文啰嗦,会努力改正。

祝愿大家身体健康!

①小姜:手痒,想把漂亮“姐姐”据为己有,做成——(还在思考中)

②小贺:自作自受。

第8章

此时此刻,元绿姝面对三尺开外的贺兰敏,沈子言则拽住元绿姝的手。

气氛非同寻常的诡异。

夏风涌过,碎叶纷飞,天地异常宁和。

忽然,沈子言沉声道:“别去。”

十分清晰。

看着两人,贺兰敏的笑容有那么一刻的冻结,但在瞬息后他兀自哂笑一声,接着保持得体微笑。

当贺兰敏的阴晦眸光落在元绿姝那只手时,她打了一个寒战。

这一幕,似曾相识。

像及元绿姝同贺兰敏第一次见面。

去年,永熙四年春。

元家要与沈家正式议亲。

因为沈母受伤,腿脚不便,元绿姝等人受沈母邀请,千里迢迢来到长安。

元家议亲为主,顺道观赏游玩长安。

沈子言是周氏心仪的女婿,元绿姝对这门亲事也无异议。

两人青梅竹马,即便后来沈子言和沈母回了长安,几年不见,两人联系亦未断。

来了长安,元绿姝等人便去拜访沈母,然后在客栈宿一日,便搬进沈母安排的住所。

临时住所离贺兰府不是很远。

元绿姝偶尔出入贺兰府,和沈母以及沈子言叙旧,有时候会和沈子言出游,培养感情。

犹记入贺兰府,元绿姝还险些迷路。

贺兰府太大了。

从偏门到沈母的院子都要走好一阵路程。

元绿姝去贺兰府不是很勤,但由于容貌出众,很快便被府上不少人熟知,

考虑到一些因素,沈母对外称元绿姝是挚友之女。

元绿姝困扰不少,因不想引人注目,便拒绝了沈母让她在贺兰府住几日的提议。

那日,元绿姝来给沈母送东西,知晓未婚妻受欢迎的沈子言连忙亲自送元绿姝回去,充作护花使者。

护送途中,迎面遇到贺兰敏,他身后跟着家僮。

“见过三表兄。”沈子言行礼。

元绿姝当即明白眼前人便是声名显赫的贺兰敏。

相貌果真如传闻中一般好看,是众人口中风雅如玉的公子。

元绿姝垂首,跟着行礼。

她在潭州时,沈子言的信便时常说起他那个岸芷汀兰的表哥,不吝赞美。

因为身份和遭遇,沈子言向来遭人歧视。

但贺兰敏对沈子言没有轻视,得知沈子言要参加科举,遂施以援手,借书给沈子言,还帮过沈子言不少忙,多次提点沈子言功课。

贺兰敏对沈子言是表兄,也是恩人。

他对贺兰敏的崇拜敬重溢于言表。

“原来是子言,不必多礼。”贺兰敏说。

沈子言问:“三表兄这是要去哪?”

贺兰敏只道:“刚从弘文馆回来。”

沈子言刚要问贺兰敏有没有空闲,他正好把借的书卷还给贺兰敏。

不想,贺兰敏突然问道:“不知这位小娘子是?”

“这位是家慈挚友之女。”沈子言忍不住笑道。

出于礼节,元绿姝适时介绍自己:“我姓元,名绿姝。”

贺兰敏点头,笑着点评道:“名字很美,很衬娘子。”

他温柔和善的语言不显一点儿唐突。

元绿姝言谢。

三人没有再聊。

羊肠小道上,贺兰敏与元绿姝和沈子言错开离去。

直觉令沈子言呢喃一句:“有点奇怪。”

元绿姝仰头,不解:“什么奇怪?”

沈子言回首觑一眼贺兰敏离去身影,想不明白缘何方才会有这种感觉,“没什么。”

折返到如今,已是今时不同往日。

往昔沈子言和元绿姝是一对儿,相携出府,贺兰敏只是无关紧要之人。

现在,元绿姝却要留在这个宰相府中,只因她已经是府上不可分割的一份子。

贺兰敏摇身一变,取代沈子言成为元绿姝的夫郎。

饶是压住愤慨,沈子言仍怒火中烧。

须臾,他深深缓口气,对上贺兰敏压迫感十足的视线,提胸抬头道:“三表兄,一直以来你都是我敬重的兄长,是我辈学习的楷模,可我不懂,你为何要违君子之道,行下作手段拆散我和雉奴?”

下狱、退亲、失忆,最后得益者便是陷害他的人,一切直指贺兰敏。

贺兰敏却不理睬沈子言,只道:“雉奴,过来。”

沈子言下意识加重力道,执拗道:“别过去。”

元绿姝心乱如麻。

气氛剑拔弩张。

沈子言双眼通红,语气很重:“如果你不想你的真面目被公之于众,清誉受损,便就此放过雉奴,否则——”

“别说了。”元绿姝插话。

谁会信呢?

“子言你忘了吗?当初你出事,我便退了庚帖,亲事也不作数了。”元绿姝看着沈子言,似有一口沉鼎挤进她胸口,“我嫁给他,不是被逼的。这里是贺兰府,松手吧。”

沈子言一介小官,无权无势,怎么和贺兰敏斗?

下场显而易见,自寻死路。

元绿姝平静的话唤醒了沈子言的,身体像被卸去所有力气。

元绿姝顺势轻松拂去沈子言的手。

她小小声:“别做傻事,回去。”

沈子言热火渐熄,鼻头像泡在醋坛里,酸涩得厉害,百般情绪盘旋在脑海中。

不等他缓过劲来,元绿姝一步步走向贺兰敏,头不曾回一下,恰似一个被操纵的提线木偶。

就算加上她,两人合力也斗不过贺兰敏,白费力气。

谁让贺兰敏出身显赫,权势能压死人。

贺兰敏宛若横贯在她和沈子言之间的耸云山峦,无法跨越,生生断绝她和沈子言之间的所有关系。

直到元绿姝与他的肩膀齐平,贺兰敏才缓缓道:“雉奴与我是两情相悦。”

说着,贺兰敏拉起元绿姝的手,拿出帕子擦拭,拭干净看不见的脏污,不放过一点儿缝隙,动作认真轻柔。

贺兰敏神色和煦。

可元绿姝手背、手心却见红。

元绿姝喉间略涩:“我是心甘情愿。”

无异于是杀人诛心。

两人站在一起,无论是远看还是近看,贺兰敏都远比沈子言更匹配元绿姝。

这一幕,刺痛沈子言的眼球,叫他想起当初身处牢房中的场面。

也是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沈子言多想跑过去分开两人,可他的脚像是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在沈子言眼中,贺兰敏摆出的是胜利者的表情。

贺兰敏在蔑视不自量力的他。

“这是假话对吗?雉奴。”沈子言大声道。

“雉奴?”贺兰敏低声重复,轻笑,“叫得还挺亲密。”

声音不大,刚好让元绿姝听到,她急忙央道:“放过他。”

贺兰敏没管她,勾着眼尾瞥沈子言,笑意寒凉,“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质问我?谁管你信不信。”

“贺兰敏!”自尊心被践踏,沈子言怒目圆睁,反驳道,“你怎可作出此等违背人伦之事?简直不知廉耻!”

元绿姝:“子言,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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