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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和自恋魔君HE了》咸鱼和自恋魔君HE了_第63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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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应该不会善待他吧。

  少年洗了三个月以来的第一个澡。

  奴仆用毛刷从头到尾地搓洗他。仔仔细细,每个角落都不放过。甚至是秘密所在也要掀起来好好看看有没有藏污纳垢。他们对待他像对一件侥幸得到主人临幸的陈年银器。

  然后他就被送到了主人的餐桌上。

  少女给他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吃吧。”她又拿出一罐药泥,“我帮你上药。”

  少年应该拘谨。但他只是慢了一拍,真的在一排女佣注目下拿起勺子喝汤。

  呼噜呼噜。他喝汤像牛喝水,显然这是很不“贵族”的。

  女佣们无声地用眼神警告他。

  少女擓一勺药泥,均匀地涂抹到他腿上。她特意吩咐奴仆不要给他穿裤子,并且他现在套的是她的睡裙。

  涂完药,少女支起身子,笑吟吟地看女佣,“你们嫌眼睛多余吗?”

  少年从没见过那么多人齐刷刷地低头。整齐划一到不像真人。

  “好吃吗?”同样的笑容却很温柔,“还想吃什么?我让他们做。”

  少年:“我吃这些就够了。”

  “嗯,反正以后你待在这里,想吃什么都可以,不急于这一顿。除了腿上还有别的伤口吗?”

  “我自己来就行了。”他还是会腼腆的。

  少女把药泥放到托盘上,让女佣都下去,只留一个守门。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选你吗?”

  少年双手捧着一条比他手臂还长的面包,咬住一头,摇摇头。

  少女噗嗤一笑,“要用刀子切的,来。”

  少年松开了有他牙印的面包,得到几块崭新的面包片。

  “我小时候经常做一个梦……”少女放松地歪在椅背。

  桌上烛火轻轻摇曳,满室辉光。少年嘴里的专注被她口中诡谲的梦夺走,不禁对她所说的“宁疏狂”产生浓厚兴趣。遥不可及却言之凿凿。

  “宁……疏、狂。”他很难念出这三个字。它们似乎有魔力,和遥远的东方一样。

  少女则能流畅的运用这古老语言,正如在梦中呼唤过成百上千遍,“宁疏狂。”她反指自己,“姜秀。”

  少年笨嘴拙舌地学着。几番下来仍不能流畅说出“姜”字,少女让他只读一个秀字。这就简单多了,他用力的肌肉瞬间放松,“秀。”

  少女眼里寄居着温柔的火苗。

  “以后你就是我的了。逃跑,就杀掉你哦。”

  宁疏狂——他本来不叫这个名字,是秀执意要他改名。大多数听到这三个字的人都会问是不是远洋那边的语言,也就是城堡里所用红茶的种植地。据说很炎热,许多皮肤黝黑的人在太阳下采茶。每次宁疏狂都会点头。他不在意别人怎么认为,反正他也忘记降生时母亲赐予的名。“宁疏狂”比父亲用的“喂”、“那个谁”、“小子”要好。而且好吃的面包、温暖的床、能洗干净脚趾的清水,这三样就足够他对世界沉默。

  世界不包括秀。

  宁疏狂慢慢知道秀的母亲是东方人。所以她才有柔和的五官,海藻般的黑色长发。不像他,天生是白色头发。长得像个“杂种”——这是父亲和村里人对他的评价,毕竟他是那么格格不入。在秀身边待了一段时间后,宁疏狂发现他的头发原来是银色的。养护后有白银和丝绸糅杂的光泽。秀最喜欢的把玩他的头发,尤其是在一场大汗淋漓的运动后。

  渐渐的城堡上下都知道大小姐选中了一个奴隶。不是戏弄也不是玩乐,她把他当情人养护着。有情人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甚至人们还会议论一个没有情人的已婚女人,将她的魅力定义为寥寥无几、乏善可陈。但大小姐是个还没嫁人的少女。流言蜚语很快传到她的兄长,现任公爵凯努耳中。

  凯努闯进卧室时,少女正用手指在宁疏狂的背上玩蚂蚁爬树。

  被打断的她慵懒地抬眼瞟了下兄长,将散落在足踝边的丝绸被扯到宁疏狂腰间,遮住她留下的抓痕,“哥哥,你太不礼貌了。”

  凯努一腔愤怒在接触到少女冷冰冰的眼神时泄了气。

  “你这么不冷静,怎么当公爵?出去,重新敲门。”

  凯努贴着大腿的手攥成拳。经过一番追溯往事的思想斗争,离开房间阖上门。敲门声响起,少女好整以暇地用手指拨弄打结长发,“请进。”

  凯努已经错失方才的冲动。他就想知道妹妹为何一点也不在乎名誉,贵族婚前和婚后是两套规则,如果她真这么急于饲养情人,大可明日结婚。贵族之所以是贵族,正因他们明白爱情和婚姻是两码事。

  质问时他观察到那条裹在红蔷薇里的狗。她从哪里找来这样的新奇玩意?简直是一条染过霜白的阿富汗猎犬。

  少女静静听完兄长列出的一二三条罪状。旋即勾唇,“啊,原来是为了这点小事。刚好你来了,也省得我进宫。”她垂首吻了吻阿富汗猎犬的腰窝,抬起的眼眸亮得像野狼,“我不打算结婚了。”

  凯努震惊,试图用“家族的责任”、“贵族的身份”、“德·菲内斯家大小姐”绑架。

  少女澄澈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亲爱的哥哥,别忘了你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我们有约定,如果你不打算听从……那看来这个国家很快就会有一个女公爵了。”

  凯努脸蛋煞白得像十五的月亮。

  “母亲最近还好吗?”她微笑,“等下次我去看她,如果她的状况好了一些的话,我就同她搬到巴尔赫斯的城堡去住。对了,不要和皇太子走得太近。你身为女王的情人怎么会看不透她的打算?和女人斗是可笑的,和寡妇斗是愚蠢的。你知道她最喜欢历史上哪位国王吗?”

  凯努的回复像蚊子叫。

  “叶卡捷琳娜。”少女手指抵着樱唇,“可别死哦,我只剩你一个哥哥了。”

  凯努跌跌撞撞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少女重新躺回宁疏狂身旁,四目相对。她没从他黑色眼睛里看出任何对她过去秘密的渴望,而她唯一想告诉的只有他一个人。比起德·菲内斯家的大小姐前半生做了什么坏事,他更热衷于问有没有弄疼她。

  凯努没有再来。不久后王宫传来消息,皇太子企图逼宫,被女王陛下带人抓起来,囚禁在王宫深处。女王的小情人之一凯努·德·菲内斯因前夕退出谋划逃过一劫。但他还是失去了女王的宠幸,因为女王陛下有了个更年轻、更紧致的肉.体。

  少女没有等到母亲的好转。被上任公爵宠幸的东方女奴死在修道院里。少女去奔丧,变成一条黑色幽魂的她在墓地里矗立着,直到倾盆大雨落下。雨中另一条黑色影子走近了她,把湿漉漉的她保护在斗篷下。

  “真是离奇。”她自言自语。

  为了保护母亲,她变成这个样子。弑兄杀父。陛下敬佩她与自己同等的勇气,给予她同享无上光荣的机遇。她却放弃了。倘或按着旧路,这场葬礼结束后她会葬身鱼腹,沉眠大海。残忍的、孤独的伊莱莎·夏尔·德·菲内斯不配留下墓碑。

  她贴近宁疏狂的胸膛,听着心跳声,呢喃,“你是上天送给我的救赎吗?”

  她的救赎现在更关注一早上滴水未进的她想吃什么。

  真是不解风情。她隔着衣料用力咬了一口苹果,“吃你。”

  许多年后又一位年轻人来到此处,为父母合葬的墓碑献上鲜花。

  作者有话说:

第83章第83章

  这一年金陵的春姗姗来迟。四月应开的西府海棠硬是拖到五月中旬才绽放,故而诸多富贵人家请匠人另栽时花。至海棠欲放时城中多是梨花,风吹梨花落如雪。雪色中独存一抹桃粉。是金陵宁家的西府海棠。满园西府独宁未裁。

  漫树雅致下,黄杉少女靠着树干津津有味地读着话本。

  “姜秀!姜秀!”

  远处有人在呼喊。

  姜秀啪地阖上话本,先翻个白眼以表不爽,再将话本收入怀中,起身寻往声音。她找声音,声音找她,甫一照面又是责问,“你跑哪儿去了?身为本公子的贴身丫鬟,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信不信本公子发卖了你?”

  姜秀挖挖耳朵,“公子,我三岁被卖到府上,伺候你十三年。你这些话我至少听了八千遍,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咱能不能换个说法?”

  宁疏狂冷哼,“比如?”

  姜秀照搬隔壁府小姐妹被主子恐吓的话,“嫁给西市杀猪的。”

  宁疏狂脸色骤变,“想得美!杀猪的何等威风凛凛,岂是你这条好吃懒做、不学无术的咸鱼配得上的?”

  “那私塾的教书先生。”

  “先生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乃国家栋梁,教的更是一个个小栋梁,岂是你这条好吃懒做、不学无术的咸鱼配得上的?”

  “那、那咱们府里后院负责喂马的小厮,总够格吧。”

  宁疏狂眉头紧锁,由上至下打量姜秀良久,“你恨嫁?”

  “公子,我年方二八,再不许亲明年就是老姑娘了。”姜秀心里犯嘀咕。金陵城豪户家自小买来的奴婢都是十六岁许亲,过两年便出府嫁人。与主情深义厚的便再逗留两年。女子青春宝贵,鲜少过二十不嫁的。他宁疏狂怎么说也是读书人,会不懂这个道理?

  宁疏狂觑得她襟内一角,“胸口藏的什么?”

  姜秀大方掏出双手奉上。

  宁疏狂看看封皮,“你又不识字,看得懂?”絮絮叨叨起来,“都说了跟本公子学写字读书,你看,你大字不识几个,教书先生怎会看得上你?更别论就算真的看上了,本、本公子也不能放你去祸害人家,整日鸡同鸭讲,他说风花雪月你论鸡鸭鱼肉,长久如此必定夫妇离心两相埋怨……”

  “你今天怎么这么会叭叭?”姜秀翻开话本,“你看。”

  看似话本,实是小人书。

  姜秀:“公子,我知道你很想获得一个有文化的丫鬟,但我寻思我学识字也没用,又不是会读书写字了就能吃香的喝辣的。有这识字的闲工夫,我不如多学点刺绣、务农、下厨……”她扳着手指头数。

  宁疏狂:“那你会刺绣、务农、下厨吗?”

  “一般般吧。”姜秀耸肩,“我学这个是我乐意,要真有人逼着我刺绣、务农、下厨,我反而会弄得一团糟。”

  “你你你。”宁疏狂拿手指戳她眉心。

  真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干嘛啊。”姜秀躲开,“公子,你不能因为自己不受金陵千金们的欢迎就这么折磨你的丫鬟吧。你知道我们丫鬟之间有沟通的,你要是对我不好,我就告诉她们。等我走了之后就没有人愿意当你的丫鬟了,像你这样五谷不分、四肢不勤的人,哎,很难说啦。”

  宁疏狂:“天底下再也没有一个你这样的丫鬟,口出狂言,处心积虑地咒东家。”

  “我哪里是咒你,我是担心你的终身大事。”姜秀嘟囔。

  宁疏狂把话本放进怀里。姜秀哎呀一声,“干嘛啊,你想看你自己去买嘛。”

  “这是你把本公子卖了的惩罚。”

  姜秀心虚,“我,我几时卖了你。”

  “那我爹娘怎知我今日休沐?”

  宁疏狂今年二十一。十八岁考得榜眼后便入翰林院为官,宁父自他十六岁起就着手他的婚事,金陵城各家千金都问过了。有一位无论是年纪、相貌、品行亦或八字都极佳,宁母亲见后嚷着这便是她未来儿媳。可惜宁疏狂不买账,得知此事后夜不归家,在翰林院藏书阁中打地铺。还让姜秀偷偷给他买西市有名的王家酥酪。不过她也不亏啦,花主子的钱买两份,一份他的,一份自己的。

  这些年宁疏狂和父母就婚事斗智斗勇。姜秀作为自小跟他到大的丫鬟,夹在其中很难做人。好在她天生聪明,面对宁疏狂是能怼就怼,能帮就帮。对老爷夫人是能哄就哄,能装就装。但也因此她迫切感到压力。本以为公子娶妻后自己就能解契回老家,嫁个老实人生个娃娃,种地耕田看夕阳。未曾想宁疏狂硬生生拖了六年,拖得她这条咸鱼都开始紧张。

  姜秀:“老爷夫人可能问了你的同僚,嗯,肯定是这样。”

  “我与同僚交好,他们个个守口如瓶。”宁疏狂眯眸,已看穿她,“也只有你这胆大包天、口无遮拦的丫鬟才敢出卖我的行踪。”

  “公子,休沐是朝廷放你回家洗澡,你要是真的不想听老爷的,你可以泡在浴房一整天不出来。”姜秀给宁疏狂出馊主意,“亦或者,洒点水在台阶上,这个一个不小心摔倒了,然后就可以躺好多天嘛。”

  “呵。”宁疏狂肩膀耸动,“你是想我在床上躺多少天?”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

  “别人家的丫鬟有像你这样没良心的吗?指着主子找罪受。亏我们还算青梅竹马。”

  她良心大大的有好吧,不然怎么会帮他想辙。等等,青梅竹马?

  “公子,青梅竹马这个词用得不对。”

  “怎么不对?”

  “如果因为我打小进府就算青梅竹马,那公子你的青梅竹马未免太多了。后院洒扫的小五很早就入府了,他是你青梅竹马;厨房的小芳爹娘是宁府的厨子,她打出生起就在府里,和你更是青梅竹马了。你五岁那年养的乌龟,虽然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但乌龟活得久,一定还在,它也算青梅竹马。还有还有,你小时候老爷给你的竹木马,那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马。”

  姜秀说得口干舌燥。宁疏狂听得波澜不惊,见她停下还扬眉,“继续举例啊。照你这么说,我爹娘都算我青梅竹马了。”

  姜秀破罐子破摔,“是啊。”

  宁疏狂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姜秀,若有一日本公子早逝,一定是被你气的。”宁疏狂恶狠狠地说,“本公子死不瞑目,定要拉你殉葬。”

  姜秀眨眼,“公子,你我非亲非故,不好不好。”

  “青梅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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