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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和自恋魔君HE了》咸鱼和自恋魔君HE了_第64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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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沾亲带故。”宁疏狂咬牙切齿。

  “这么好的事应当留给公子的夫人。”

  “你不是恨嫁么?”宁疏狂忍无可忍,“本公子娶你就是了。”

  姜秀:“……”

  明知她就不爱提这事,宁疏狂非要提。他不但要提,还要步步紧逼,“明媒正娶,八抬大轿。你放心,棺材里挤,多半个都容不下,必只你我之位。”

  “公子别开玩笑了。”姜秀讷讷,她可不是开得起玩笑的人,“其实前几日我舅舅来过了。他这些年做生意赚了点钱,说要帮我赎契。而且他跟我说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被许给村口杀猪陈的儿子了。他如今也十八岁了,等我回乡便与他成亲。”

  “盲婚哑嫁不可取!”宁疏狂脸颊涨红,“你宁愿嫁素未谋面的人,也不愿意嫁青梅竹马?”

  “你我身份有别。”

  “你整日出口成狂的时候觉得你我身份有别吗?”

  简直就是连环箭捅在她心上。姜秀痛心疾首,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少怼他两句怎么了,“反正我是不可能嫁给你,你也必不可能娶我的。与其说这些,不如想想今天躲哪里。夫人为了你的婚事要办赏花会,金陵未出阁的贵女都请来了。”

  “是不可能还是不能?”

  他这刨根问底的性子几时能改,世间可没几个女子受得了他的固执,“是不可能也是不能。”

  “倘若可能?可能?”

  烦人,“能能为能能,不能为不能……”

  宁疏狂笑了,“是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你看,我教你的东西你还是记得住的。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什么?”

  “心烦意乱,口不择言。”

  他一副看穿她的神情。

  啧。姜秀不爽起来了。自她入府,哪次宁疏狂逃课不是她帮着掩护,哪次他做坏事不是她帮忙放风,哪次他挨手板不是她帮忙上药……其实仔细想想,他们真的是青梅竹马。记忆里的彼此太多了,多到这辈子都去不掉。像墙上的狗皮膏药。

  然愈是如此她愈烦躁。因为有缘无分,有因无果。

  姜秀要为难他,死了他这条心,“公子,我呢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

  “你想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还不随便么?”

  “那是因为我和他有婚约,你我有吗?”

  姜秀拿下一城,宁疏狂无话可说。嗫嚅许久,不甘心地斜看地下,可怜兮兮的,“十数年相处,比不过一纸婚约?”

  “这样吧,反正你今日也不会待在府里,那、你若是能在日落前,找出金陵除宁府以外的第二棵西府海棠。取得最上面的一朵,我就考虑考虑。”

  “只是考虑考虑?”

  “公子,我让步很大啦。”

  宁疏狂看着她,良久摇头叹气。好似占了他多大便宜。别装了,她都看到他转身偷笑了。

  姜秀故意刁难他,她知道整个金陵只余宁家栽有西府海棠。再说了宁疏狂常年卧案读书,身子骨可弱了,掰手腕都比不过她。让他一天之内跑遍全城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姜秀本想留在府里看她的小人书,但她必须和宁疏狂一起出去。否则夫人找不见他就来找她了。

  才出了后门宁疏狂就找不着路了,姜秀噗嗤笑出声。他哪里走过后门,又几时穿过阡陌后巷。

  宁疏狂不愿掉面子,强撑读书人的傲气,板着脸问,“往哪儿走?”

  姜秀指了指后头。宁疏狂挺直腰板,领路在前,不忘添一句“跟上”,俨然是小丫鬟的领路人。

  ……没走多远他又迷路了。

  姜秀掏出袖里偷藏的桃子咬了一口,汁水饱满,鲜嫩多汁。她正倚墙等公子琢磨出路,宁疏狂来算账,“谁家丫鬟吃独食?”

  姜秀一脸无辜,“我只带了这一个。”说罢摇摇头,边叹气边扬手,“公子啊,你知道城东李家近来发生了多可怕的事吗?李公子欺负他的丫鬟,结果大晚上被几个丫鬟联手勒死啦!死得特别可怕,那个舌头吐得这么长……”

  宁疏狂见她又扬手又吐舌头,摆明了吓唬他,“你也要杀本公子?好啊。若本公子死了,就捉你来冥婚。记住,本公子死了都要缠着你。”

  掌风落下。姜秀将桃子劈作两半,把不带核的那半给他,“那您还是长命百岁、万寿无疆吧。”

  “你。”宁疏狂劈手夺过带核的那半,愤愤地咬了口,“少给本公子吃你啃过的。”

  “公子,你拿的就是我啃过的。”

  “呸呸呸。”他是半点没吐出来,全吞进去了。

  宁疏狂屡次走错了路,幸得姜秀及时将他拉回来。他一边走一边看看哪家墙内有海棠探头。海棠没瞧见,红杏倒很多。他们俩还亲眼看见一个裹着被单的男子翻墙而出,让他俩不要告知家丁自己的去向。

  不多时几个拿着棍棒的家丁夺门而出,问道:“二位可见墙内翻出一贼人?!”

  “往那边跑了。”

  姜秀指东,宁疏狂指西。

  两人对视一眼。

  家丁:“究竟是哪边?”

  姜秀指西,宁疏狂指东。

  家丁冷笑:“二位莫不是他的同伙吧!”

  姜秀按下宁疏狂手臂,“就是往那边去了,我家公子这里有病,就爱和我唱反调,你们快去吧,人都跑了。”

  待家丁走了,宁疏狂积羞成怒,“天底下哪有你这样唱反调的丫鬟?你说谁这里有病?这里是哪里?那汉子偷香窃玉该死,你又为何指错方向?”

  姜秀牵他往右边走两步,指着围墙。

  赫然是一个衣衫不整、金钗凌乱的女子,羞怯道:“多谢二位救我情郎。”

  宁疏狂只消一瞥便别过眼看墙角,嘲弄道,“哼,姑娘该让你的情郎上门提亲,而非越墙窜逃。”

  女子羞愧难当,缩回去了。

  宁疏狂向姜秀发难,“你与她相熟?你知她底细?你什么都不知道帮什么帮?”

  “公子,你不觉得这是爱情的力量吗?若是她的情郎被抓住了,轻则一顿毒打,重则送官坐牢,保不齐命都没了。你看这墙这么高,明明有门,她却出不来。可怜可叹啊。”

  姜秀摇头叹气。

  宁疏狂敲她脑瓜崩,“那你为何不越墙而出,与本公子喜结连理?”

  姜秀捂着脑袋,嘟囔,“这是两码事。”

  “是一码事。困住她的是礼教,困住你的也是。但你与她不同,你被本公子宠得无法无天。世间没你不敢做的事,只看你想不想做。”

  姜秀:“公子,您真的很会往脸上贴金。”

  宁疏狂:“不然怎么挡你的刀枪剑戟?”

  姜秀:“我又不是洪水猛兽。”

  宁疏狂:“你是天灾人祸。”

  姜秀:“公子,你这样真的很伤我一个花季少女的心。”

  宁疏狂:“那你倒是拿出点花季少女的样子来。”

  姜秀:“怎么拿?”

  宁疏狂:“别做我的天灾人祸,做我的温香软玉。”

  看吧,读书人告白就是这么文绉绉的,总要多想一会儿才明白。

  所以她才想嫁一个和她一样大字不识的,以免离别后想起他。

  姜秀跟着宁疏狂走街串巷,天边露出一点昏黄时他还没找到西府海棠。腿酸了、气喘了,靠在一旁歇息。

  “不行。”宁疏狂抬袖擦汗。

  他要放弃了。

  “日落前干不了,金陵城太大了。”宁疏狂煞有其事地说,“再给本公子一点时间,天黑,天黑前。”

  姜秀眨眨眼,“公子,你这讨价还价的劲要是用在和金陵千金身上该多好啊。”

  宁疏狂:“怎么不能用在你身上?”

  姜秀:“你可不就是用在我身上了嘛。”

  宁疏狂:“姜秀,女儿家家的说什么荤话。”

  宁疏狂又胡乱擦了擦艳红的脸。

  “什么荤话素话,我就喜欢吃荤。”姜秀瞧他可怜,“行吧行吧,那就天黑前。可不能再讨价还价了,我这是看在咱们十几年主仆情谊上才让步的。你可得好好珍惜,小五用三吊钱求我帮他当值我都不肯,今个儿陪您浪费时间,您大发慈悲,待我还乡嫁人时可得多给些遣散银。”

  宁疏狂脸黑如锅底,“少气我一会儿不行?”

  姜秀:“我怎么气你了?”

  宁疏狂:“当着我的面说嫁另一个男人,你说我是杀了他还是杀了你好?”

  姜秀:“都杀了吧。”

  宁疏狂:“好,杀了他,埋了。杀了你,配阴婚。”

  姜秀:“公子,你可是翰林院学士,国之栋梁。”

  宁疏狂:“我也是宁府公子。”

  姜秀:“所以?”

  宁疏狂:“所以是你这个没良心的青梅竹马。”

  姜秀摇摇头,青梅竹马这个坎过不去了,“公子,天要黑了哦。”

  宁疏狂拔腿就跑。姜秀愣了愣才跟上,跟没几步吧就看他慢下来气喘吁吁。

  哦,我娇弱的公子啊。

  宁疏狂跑到城外去了。他也不笨,慢慢就不像无头苍蝇般在巷里撞来撞去。他去了金陵最高的酒楼,一眼望去宅邸尽收眼底。只有宁家的西府海棠郁郁葱葱。万里梨花一点红,这城里没他的姻缘花。

  偏他不肯放弃,出了城,到城郊。那边还有几处宅子。姜秀点灯跟在他身后,穿竹林过小径,见流水潺潺。天将晚,姜秀看着那即将落入西山的一抹橙红,“公子,回去了。”

  宁疏狂执拗地沿着河前行,姜秀只好跟上。

  “看!”他激动地指着远处。

  一树西府海棠探出墙来。

  姜秀没想到,城郊的宅子多是金陵富户买来清闲的,大多时候闲置。也因此院内花草不像城中常做打理、时时换景以讨主子喜欢。

  最后一点日落灭了。

  姜秀垂首看灯,“公子,这里已经在金陵了,你输了,我们回去吧。”

  “是啊。”宁疏狂忽然蔫了,“这已经不在金陵城内了。姜秀,你算计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金陵城只有我们家有西府海棠?你就这么讨厌我,铁了心不嫁?”

  她不是讨厌他。

  恰恰是喜欢他,才会为他仕途着想。彼此之间家世悬殊,终究是不配的。

  这些事不必他知道。

  她会把这番心事藏到白发里。

  “回去吧。”

  宁疏狂不肯走,“好,算我输了,但我要去摘最顶上的西府海棠。本公子不服输!”

  说罢笨拙地踩着墙石,攀上墙头。他扑通一声掉了下去,发出好大一声。

  姜秀赶紧跑过去,放下灯笼,站在墙石上往里看,“没事吧?”

  宁疏狂嘴犟,“本公子铜墙铁壁。”

  姜秀笑了笑。轻松便跃了进来,开门去取灯笼。

  宁疏狂:“你平时就是这么偷溜出去的。”

  姜秀:“公子要和我算账吗?”

  宁疏狂:“不算,你欠我的越多越好。欠的越多,留的越久。”

  姜秀:“公子,人和四时的花一样,留是留不住的。”

  宁疏狂:“我偏要强留。”

  他脱去碍事的外袍,卯着劲爬上树,不依不饶地去够最顶上一朵。

  姜秀在下面看着,很危险呐,“公子,下来吧。”

  “不嫁我就别喊我!”

  姜秀闭上嘴。

  “你。”宁疏狂气得要厥过去了。

  姜秀觉得他要摔下来。果然下一刻他真的摔了,屁股墩儿着地。

  她走过去,弯下腰来,“疼不疼啊。”

  一朵海棠花抵住她鼻尖。

  姜秀怔了怔。

  宁疏狂忍着疼,装出一副“本公子很好”的模样,故作潇洒,“你不是想要最顶上的海棠花么?给你。”

  “可是你输了。”

  “输了就输了。”宁疏狂这一整天的烦躁泻了出来,满脑子都是强取豪夺、强抢民女,“你喜欢,本公子就给你弄来。”

  姜秀接过海棠花,指腹捻动,“你明知我是在为难你。”

  “知道。那能怎么样,本公子就你一个青梅竹马。”宁疏狂还想潇洒,潇洒不下去了,他屁股疼,“扶本公子起来!”

  姜秀哈哈大笑,“公子,也只有金陵养得起你这样孱弱的读书人。”

  “本公子文武双全。”

  “你若是肯随我回乡,嫁给你也不是不可以。”

  “本公子能屈能……你说什么?”

  姜秀把海棠花插入他发际,“可是公子是朵娇花,乡下的水土不养人。这样吧,你自己想办法。要真和你说的,棺材里只有你我的位置,我就留下了。”

  宁疏狂呆了很久。

  似乎不敢相信他居然成功了。

  许久,捂住满面通红,“本公子说到做到,你等着。”

  好,我等着。

  姜秀笑盈盈地看着他。

  ……

  许多年后,当朝宰辅宁疏狂发妻仙逝,停棺三日后他亦追随而去。这对夫妻是金陵城难得的佳话。幼年相识,身份悬殊。与礼教抗争,与陈俗抗争,举案齐眉五十余年,恩爱如初,至死不渝。

  所有人都知道他许过一个诺言,后来也实现了。

第84章第84章

  H市。

  刚刚五点半,天边翻出鱼肚白。早餐店已开了门,车辆稀少的路上弥漫着包子香。林若买了几个包子,边吃边往店里赶。

  隔着玻璃门,她边开锁边跟瘫在地上的猫打招呼,“宝贝们,想我了没?”

  没几只猫理她。好吧,林若安慰自己,这才是猫嘛。

  “嗷。”

  哪来的粗壮猫嗓?林若回头,看见一只中华狸花猫坐在店铺前的花坛上,在舔爪子。好像是流浪猫。

  林若开了门,拿了几根猫条折返回来。这时她发现那只狸花猫不见了,以为是走了,却发现它跑到落地窗下,正和店里另一个猫对视。

  林若走过去抱起猫猫,“秀秀,你很好奇吗?”

  叫秀秀的布偶张开嘴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这时那只狸花开始挠玻璃,林若以为它在凶秀秀,赶紧把秀秀放到猫爬架上去。

  她想去喂狸花猫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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