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咸鱼和自恋魔君HE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咸鱼和自恋魔君HE了》咸鱼和自恋魔君HE了_第43节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屏风。姜秀看见地上都是棕黑色的碎屑,以及鸭绒,一扫就飞起来了,落到她头发上,“这些是什么?”

  仔细一看,地板上全是。

  魔奴一问三不知,只知道要领姜秀去个地方。

  搞什么,神神秘秘的。

  姜秀跟着魔奴来到昨晚她没能歇息的空殿,推开门,便见一个很大的棺材停在地上。

  姜秀:“……”所以葬花宫地上那些是木屑么?这个棺材是宁疏狂让人连夜打造的?昨晚她睡得跟死猪一样时有个工匠在她旁边做棺材?

  姜秀走近棺材,推开盖子,里面的床垫、被褥、枕头都配置好了。她伸手摸了摸,这丝滑的缎面、优秀的内衬、上好的填充物,极品三件套。床头也按着她的习惯挂了两盏荧光灯,甚至枕头底下放了话本。

  她心里慢慢冒出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这棺材不会是宁疏狂……做的吧?

  昨晚上他扛着的东西,现在想来很像一条木头……

  姜秀问魔奴:“早上有没有别的魔族从葬花宫出去?”

  魔奴摇头:“没有。”

  葬花宫是宁疏狂的寝室,就算真要找工匠做棺材,也不能让对方在那里弄。所以只有一个解释:昨晚姜秀睡着之后,宁疏狂做了个棺材。

  她第一反应是“哇那我睡得很香啊,这睡眠质量杠杠的”。

  姜秀手肘抵着棺材沿,托着腮,嘟起嘴,把一搓头发放到嘴巴上。目视前方出神。

  先前她睡的是三层床褥,已经很舒服了。这新的足足有十层,像是给豌豆公主睡的。床垫扩充成了三人宽的,两个枕头,抱枕比她之前用的要长,既能抱也能夹,像是提前量过的。话本是压在枕头底下的,这是她的习惯。荧光灯要挂在两侧,采光才充足……

  她找不出这个棺材的缺点。它就像是为她贴身准备的,饶是姜秀自己亲自和工匠说要求,都做不到这样详尽恰好。这是一个她想都不用想,直接躺进去就能甜梦酣睡的完美睡床。

  他可太适合当工匠了。泥人木雕刺绣,要是生在现代,宁疏狂必定是横扫各大手工行业的大佬。而且他很了解客户的需求,跟姜秀肚子里的蛔虫似的。

  宁疏狂是否已经察觉到姜秀一定会走?

  或许宁疏狂比她想象中的要敏感、心细。也是,他只是凶残,又不是愚笨。他能拿捏尹向荣,让他甘愿饮毒。怎么会不知道姜秀的打算?就算无法确信,他也隐隐感觉到了。福星和他之间隔了一条河,是她的心河。

  他说不知道她想要什么,她和别人不一样。有的人想要他死,有的人想要他的位置,有的人想要他过得好,有的人想要他走他们预想的路。爱他者、恨他者都对他有所求。偏偏姜秀没有,她对他无所求,就好像她知道他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没必要对过客要求什么。

  正因此他才等不及,总要快她一步,试着满足她缺的一切。他想通过这种方式打动她。

  宁疏狂不知道的是,姜秀也不知道知道自己缺什么。她习惯了当条咸鱼,不代表这就是她喜欢的。她只是选择躺平,因为这样不用费心力。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想要什么。所以她好像是无法被打动的。

  “福星福星福星!”糊涂妖火急火燎地跑来,拉着姜秀往外走,“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姜秀很少见糊涂妖这么焦急,“出什么事了?”

  糊涂妖:“诛神都和很多其他城的百姓来了,聚在诛神宫门外,说要跟宁疏狂讨个说法。”

  宁疏狂推翻了压迫他们的清贵,还听取百姓的意见,改善魔界民生,百姓不是挺感激他的么,“讨什么说法?”

  不会又是幽王褒姒那一套吧。

  “还不是清贵余孽和那些魔将。”糊涂妖叹气,“都说人心叵测,只要是有智慧的生灵哪能不贪心。福星,你上次说得对。宁疏狂又不是没腿没手,他自己选的,怎么能怪你。那些人就是故意拿你当个借口,就算你不在这,他们也会找别的借口。”

  没错。一个人要做坏事,哪怕他的人生在其他人眼里幸福至极、没有瑕疵,他也会找到借口。所以不要相信罪犯说的任何话,他们声泪俱下不是因为悔恨,是因为被抓住了。

  魔君这个位子真不好当。想取代宁疏狂的家伙怎么也杀不尽,跟野草一样。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不然豺狼就会扑上来咬他。这些日子他又是不去练兵,又是把军令交给龙阳,还缺席了很多魔族的重要会议……给了虎狼有乘之机,煽动百姓来反对他。

  姜秀觉得宁疏狂应该很在意百姓的支持。比对名利、财富都要珍惜。正因为他也曾经是一个很普通、甚至被清贵欺压的人,因此他更懂得自由的可贵,希望魔族百姓能放弃仰视高高在上的人,将命运真正地握在自己手中。可哪有这么容易,改变是需要时间的。有心之人一煽动,很多百姓便觉得宁疏狂只是想逃避魔君的责任。

  被圈养太久的羊群,就算把四面八方的栏杆都拆掉,它们依然会乖乖待在圈里。

  诛神宫正门,青霄门外堵着乌泱泱的魔族百姓。

  龙阳替他去了君临城,把他之前在噬血城豢养的魔族死士交给他用,傲娇地表示“这叫交换,不然这军令他拿着沉”。

  宁疏狂背着手,面前是阻挡百姓入内的拒马和死士。他一眼就看出伪装成百姓隐匿在人群中的魔族和清贵,却没有立刻动手。

  “魔君大人,您一定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魔君大人,他们说的是真的,你为了那个修士不管魔界安危、不顾我们的生死了吗?亏我们之前那么支持你,以为你和那些清贵不一样!”

  “宁疏狂,你不配当魔君,龙阳君和刑天大人比你更合适,大家说是不是啊!”

  质问声夹杂着煽动。

  宁疏狂眼眸微翕,对死士说:“把拒马撤掉。”

  死士迟疑,“魔君大人,龙阳大人让我们保护您,这……”

  “你的同伴有九成死在我手上。”宁疏狂冷笑,“我用得着你们保护?”

  死士:“……”乖乖挪开拒马。

  百姓见此安静了一瞬。

  下一刻,他惊鸟般的背影落进了城外那一片人的森林里。

  百姓下意识散开,让出以宁疏狂为圆心辐射开的空地。他们没忘记他屠灭了数个清贵大族。

  隐藏在人群里的魔将想起哄,刚张嘴便对上了宁疏狂那冷冰冰的眼神,仿佛涎丝已经停在他脖子上,像漏气的气球般只突出一个“魔”字。

  “你们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

  声音和漂在水面上的石子一样,荡开无数圈波纹。和糊涂妖赶到的姜秀也听到了。不由得放慢脚步,和所有魔族百姓一样,也想知道宁疏狂要说什么。

  “很简单,我确实不想当魔君了。”

  一片哗然。

  曾经来过诛神宫献策的青年满眼失望,“魔君大人,你真的要辜负我们?”

  “什么是辜负?”宁疏狂反问。

  青年噎住,“就、就是你现在这样,明明是魔君,却不愿意承担责任……”

  “魔君的责任是什么?”

  青年:“保护我们,保护魔界啊。”

  说完青年愣了一下。不用宁疏狂点明,他想通了。宁疏狂没有保护他们吗?恰恰相反。是他让魔族百姓摆脱了清贵的压榨。遥想从前,像他这样身份的魔族是不能踏入诛神宫一步的。因为不配。而现在他们不但可以站在诛神宫里、在魔君面前高谈阔论,还能竞选城主。这是从前大家想都不敢想的事。

  宁疏狂:“修士打来了吗?我们处于颓势吗?”

  不。大家都知道近来魔将在和修士的打斗中屡据上风,修仙界没有结界,他们可以乘坐魔船去修仙界,修士却无法来魔界。很显然,他们是被庇佑的。

  而且,听说修士有天道之女失踪前留下的、能克制魔族的东西。正是他们以为的“蛊惑了魔君大人”的福星想出对应之法……

  他们为什么聚在这里?

  因为他们想要更多。他们害怕魔君真的不负责,让他们自己走接下来的路。尽管他们很感激宁疏狂做的一切,却抵挡不住利益的诱惑。

  一边质疑魔君不负责,一边想着自己若是魔君该多好。自己若是魔君,也能不负责了。

  这时有魔族跳出来,“那修士打来了,你会站出来吗?你既然都不愿意当魔君了,肯定也不愿为修仙界出力吧。你这么有能耐,是魔界唯一一个吃了福星就能晋升天魔的,你为什么不吃?还不是因为你荒淫!你对我们的敌人动心了!”

  百姓窃窃私语。

  “对啊,这点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不吃了福星?”

  “晋升天魔对魔君大人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就算不成功也没关系啊。”

  “不过我听说这次咱么之所以能把修士打回去,是福星想的办法……”

  长着尹家面孔的魔族拔高声音,“说啊,是不是!”

  姜秀和糊涂妖站在墙边听着。

  她打了个哈欠,手掌轻轻拍着嘴,怎么到现在还在纠结这事儿。之前宁疏狂就说过了,他要做自己,吃不吃他自己说了算。这事儿和魔将都掰扯清楚了,这魔族怎么还拿出来说,他信息有点滞后啊。

  “——是。”

  姜秀动作一停,扭头,视线越过墙角,落在他迎风而起的红色发带上。

  “我是对她动心了。”宁疏狂声音低低的,“我喜欢她。”

  姜秀:“……”她看看糊涂妖,“我没听错吧?”

  “都跟你说了宁疏狂喜欢你。”糊涂妖深以为然,“你是不是一直不相信?”

  “倒不是不信。”姜秀开始是不信的。后来信了也没当真,现在么……

  他知道当着魔族的面这么说,意味着什么吗?

  “魔族怎么能和修士在一起?!”

  “咱们魔族的姑娘那么多美貌绝艳的,魔君大人怎么会喜欢一个普通丑陋的修士?”

  “听说修仙界有一个叫‘合欢宗’的宗门,里面的修士用媚术勾引人,男的女的都不放过。我看啊,魔君大人是被蛊惑了。”

  青年希冀地看着宁疏狂,“魔君大人,你是被蛊惑了吧?”

  “不。”宁疏狂敏锐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我没有被蛊惑。不愿意受清贵摆布,是真的,也是借口。我不愿意吃她,也不会吃她,也……舍不得吃她。为了她,我可以舍弃魔君之位。”

  沉默。

  尹家子弟最先爆发出笑声,指着宁疏狂痛快地说:“宁疏狂,你可是魔君啊,你竟然爱上了一个修士,还要为她放弃魔君之位,上任魔君就不应该把这个位置交给你,他瞎了眼了,以为你宁疏狂是魔界的希望,结果到头来不过是个笑话——”

  “为什么?”

  很多百姓不懂,他们的眼睛看着宁疏狂。他似乎听到了铺天盖地而来的为什么。

  青年激动地说:“魔君大人,你是被蛊惑了!这不是你所想的,你不会放弃的,你不是说总有一天我们会和你一样,我们也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

  “这一天很快就要到了。”宁疏狂平静得像一条紧绷的细线,“整个魔界不管是谁,只要有能耐的就能当魔君。”

  尹家子弟嘲弄道:“谁能比你有能耐,你宁疏狂可是唯一的天地生魔,你要真不屑这个位子,为什么要杀那么多魔族,你杀光了尹家——”

  “杀光了?”宁疏狂抬眸,露出黯淡无光的赤色,“那你是如何在此大放厥词?”

  话音方落。人群里同时响起几声项上人头落地的声音。

  宁疏狂转身离去。

  咒骂如海涌来,他的步履不曾停顿一息。

  “魔君大人,你不能为了一个修士这么做!”

  “你算什么魔君?我们这么支持你,你却为了区区一个修士辜负我们所有人的期待,你不配当魔君!”

  “宁疏狂,整个魔界都会记恨你!”

  “这下可麻烦了,他怎么当着那么多魔族的面说出来了。”糊涂妖懊恼,“其实当魔君也没关系啊,对吧福星。”

  姜秀:“是啊。”

  ——倘若一个人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不知道如何打动你,他会怎么办?

  ——他会用放下甚至伤害自己的方式来打动你。

  姜秀应该在他跟红拂说出“我不当魔君”时就意识到这件事了。现在着实晚了点,他褪去大半身后事,就为了将自己坦坦荡荡地给她看。看那情感有多纯粹,看那喜欢有多简单。

  宁疏狂和两个蹲墙角的不期而遇。

  他后知后觉地红了耳朵,故作镇定,“糊涂妖,你去准备一下。”

  糊涂妖:“准备什么?”

  “择选下一任魔君。”

  “现在就开始了?要不要和红拂说一下?”得到宁疏狂的否定,糊涂妖还想说什么,但看看姜秀,似乎从她身上得到了什么答案,“福星,你说得对。”

  我又说对什么了?姜秀一头雾水。

  宁疏狂掉头回去。姜秀也回去了,他的方向是议事殿,姜秀则是去搬她的新棺材。两人一前一后,亦步亦趋。始终保持着一点距离。

  忽然宁疏狂停下脚步,姜秀也跟着刹车。

  她好奇地看他接下来要干什么。宁疏狂:“你没什么话要说?”

  怎么今天大家都是谜语人。姜秀回了一句:“我要说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要说什么。”

  “那你为什么问我要说什么?”

  尴尬。姜秀低头看鞋尖,让她回到刚刚被抓来的时候吧。就宁疏狂成天到晚都要吃她那阵子,那个自恋的宁疏狂比这个好对付。

  脚尖上的阳光被盖住了。

  姜秀抬起头,撞进他的眼睛里,“喜欢那个棺材吗?”

  姜秀点点头,“魔君大人的手艺真好,以后就算不当魔君了也能开棺材铺,一定财源广进。”

  宁疏狂:“……”嘴角抽搐,“刚刚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