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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和自恋魔君HE了》咸鱼和自恋魔君HE了_第44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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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到多少了?”

  他大放的厥词吗?姜秀全都听见了,清清楚楚。

  “不知道,去晚了。”她笑了笑。

  宁疏狂的视线停在她脸上,竟然笑了,“姜秀,你在撒谎。”

  撒谎怎么了?姜秀用脚尖拨拉地砖。她只是不想让大家难堪,她已经做到自己能做的极限了。那就是尽可能留下。

  宁疏狂一副很开心的样子,把她的胳膊抬起来。像抱了个大西瓜那样。然后他也伸出手,下一刻又缩了回去。

  “算了。”他打消了一个主意。

  姜秀看看自己抡成个圆的手臂,联想他刚刚伸手的动作。哦,她知道宁疏狂要干什么了。他对桑桑得到姜秀的抱抱和安慰很不满,其实昨天他就应该索抱了。拖到今天,临了又放弃了。

  跟小朋友一样。小明看到老师给了小红一颗糖,也想要但忘了。回头想起来便去讨要,开口之际却想到那是老师主动给小红的,他这样得来的和小红的不一样。就放弃了。

  他转身继续往议事殿去,还很幼稚地勒令她不许跟着自己。

  明明走的同一条路喂。

  姜秀看着宁疏狂的背影。

  “魔君大人。”

  宁疏狂正赌着气,闻言心想她叫我干什么。她明明听到了她就是装听不到,她心里就只有陆雪音。先来有什么了不起的,当修士有什么好的,他待她不好吗?他再没对一个人这么好过了。走呗,他不当魔君了,就跟着她,看她能走到哪里去。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第58章

  他停下脚步,侧肩回头。愣了愣。

  姜秀张开双臂,清了清嗓子,“要是我想错了,你就无视我吧,反正——”反正也没什么。

  这一刻时间仿佛放慢了。宁疏狂喜笑颜开,撒开步子朝她跑来,一把撞进她怀里。把姜秀剩下的话撞得支离破碎。她听到很响的心跳声,和他心满意足的喟叹。

  宁疏狂把头搭在她的肩膀上,是桑桑搭过的位置。他用脸颊蹭了蹭,仿佛要把她的痕迹去掉,换上他的。

  哦这个幼稚鬼。

  姜秀的手轻轻放在他背上。

  算了,今天就讨他个喜欢吧。

  这天之后宁疏狂越发得寸进尺。好端端的自己的床不睡,偏要来蹭她的。理由还很丰富,今天是“我体验一下自己做的床”,明日是“这是我做的,应当有我的一半”,后天是“本君偏要睡这儿”。摆上谱了。除此之外上课前要抱一下,下课了还要抱一下,课间偶尔想到了又要抱一下……一张开手臂姜秀就知道他要干嘛了。

  姜秀倒不是很抗拒。棺材确实是他做的,手艺也确实好,比她原来那个还要舒服。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觉,又不酿酿酱酱,她矫情个什么,由着他去便是。要抱抱是他小孩心性发作,抱一抱又不会少一块肉,便也随他抱去。

  又或者是为了另一桩事。宁疏狂在那么多魔族百姓面前坦白,消息插上翅膀传遍了整个魔界。先前他喜欢用一整天听她读一本书、写一沓纸,现在却常被打断,亦或者作罢。姜秀坐在屋顶上,看魔将进进出出。既然宁疏狂不去开会,他们就来诛神宫。这一顿拉扯持续了好几天。也许大家心知肚明,这件事和福星没关系,也不能和她有关系。没人敢动她。

  而且宁疏狂似乎从姜秀的退让里尝到了甜头,知道她是吃软不吃硬的主。他的强硬就和小孩子得不到玩具后在地上撒泼嚎叫的时间,也就几秒。然后就是漫长无尽的委屈,他们仿佛知道自己小小的身躯缩到墙角时的背影有多么惹人怜惜。尽管宁疏狂身长一米九,小孩的魂魄却能钻出来蹲墙角。姜秀心软了。假装看不到他每一个抱抱得逞时狡黠的笑。

  但很快宁疏狂发现了这里头的弊端。他的孩子气给了她借口,不动心的借口。爱是示弱。他还没看到她的软弱。原来拿那些讨好她的没用的,用孩子气裹挟她也是没用的。那究竟要怎么做?不等他想明白,修仙界和魔界之战的第一个转折点来了。

  魔界近来频传捷报。

  起因是先前被抓走的天极门弟子曲观山现身,坦言他的叔叔曲和申欲夺舍他,他决定加入魔界。当着天极门弟子的面便入魔,还跟那魔界妖女桑桑走了。

  入魔是魍魉给曲观山开出的条件,当修士就不能和我女儿在一起。曲观山想通了,反正他也没家人。同门让他只身闯魔界,被抓了后也没个来救他的。天极门无他立足之地,不如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魔界不肯接纳转入魔道的修士。现在曲观山这个特例出现了,那些在修仙界和人间躲躲藏藏的魔修也都纷纷跑到魍魉城。还有一些新魔修。多是各大宗门的普通弟子,因为陆雪音留下的那些东西他们普通弟子别说用了,见都见不到。保命的符箓和法器都在精英弟子手上,却还要把他们推到前线去和凶残的魔将魔物战斗。

  那些精英弟子一遇到魔物就丢符箓,只为了诛杀大片魔物后同道的赞美和夸奖。因此很多普通弟子觉得与其给这些人当炮灰、当垫脚石,不如入魔。

  因此修仙界岌岌可危。魔修比魔将魔物更了解修士的手段,打得正道修士节节败退。精英弟子为自保愈加消耗符箓。现在修仙界已经没有可以克制魔族的手段了。

  “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谁都懂。

  四大魔将请宁疏狂率领魔船,降临修仙宗门给他们迎头一击。若是能趁此时把修仙界打残了,那之后魔界和人间的界门一开,再无人能阻挡。和修仙界对陆雪音回归不抱有希望一样,女主下线太久了,魔界也忘记她最开始势头有多劲、有多令人畏惧。

  这是修仙界最虚弱的时候,也是魔界最膨胀的时候。

  还是女主回归的时候。

  虽说这是个热闹,姜秀却没凑一凑的打算。

  一则陆雪音只是回归,还没打到魔界;二则她既然都打算待到故事最后一刻了,这要是见到师姐又不回去,那该多尴尬。

  宁疏狂也不要她去。他怕她去了修仙界就再也不回来了,与其刻舟求剑倒不如一开始就别带剑出海。因此那么多魔将、魔兵和魔族聚到诛神宫,忙着整装出发时,姜秀抱着一碟果干慢悠悠走过。她要去没有人的宫殿待着,等糊涂妖回来给她描述今天发生的事。

  她看见曲观山领着和几个魔修。他们仍穿着道袍,只不过染成黑的。正道穿白色所以仙气飘飘,魔道穿黑色才担得起沉重骂名。

  姜秀没见过魔修。眼下方知入魔后眉间是会有一点红的,不是圆的,像指甲抠出来的一点血。气色不像她以为的差,嘴唇也不是电视剧里演的黑色。许多仙侠剧的导演以为妆容变黑就是黑化了。他们看上去和正道修士没两样。

  走得远些,鼎沸人声歇去。姜秀看见糊涂妖正指挥魔奴搬一面一人高的镜子,放到她的摇椅桌子旁,“这是什么?”

  “两生镜。”糊涂妖让她注入灵力。

  镜面荡漾,显出场景。魔船上的魔物正在吭哧吭哧地搬东西。

  姜秀:“宝库里的?”既然用灵力催动,肯定不是魔族的东西。

  “嗯。”糊涂妖点头,“记不得是哪一任魔君收缴的,反正很久了,估计有上千年。你也看到了,魔族用不了,所以一直没碰过。”

  环绕着镜面的银框上有蛇形刻纹,栩栩如生。镜子右下缺了一角。姜秀注入灵力后它便缓慢地动了起来,围着镜面转动。

  这样好啊。就跟现场直播一样,她还能边嗑瓜子边看。姜秀往摇椅上一坐,只会魔奴调整“电视”位置。

  不过她有个问题,“那你们看得到我吗?”

  “看不到,拿着的人听得到你的声音。”

  还能互动,真是好东西。

  姜秀上次逛宝库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玩意儿。糊涂妖解释说越早收缴的东西放在越深处,而且它一直黯淡无光,放在角落里很难被发现,最近变亮才引起注意。

  “而且它还能传送。”糊涂妖将黑黑的手贴在镜面上,接着它便被“挤”到了魔船上。

  姜秀:“……”这传送很别致。它刚刚有一瞬间变成一坨黑色的芥末了。

  视角晃动。糊涂妖将一块巴掌大的镜面拿在手中,赫然是大镜缺的那块。姜秀明白了,这两生镜和糊涂妖一样,镜子碎片既是分.身。

  糊涂妖:“喂喂喂,听得到我说话吗?”

  姜秀:“听得到听得到。”

  糊涂妖暂时把镜子丢进肚子里,待会儿到了青玄宗再拿出来。

  见镜面变得黑乎乎,姜秀掏出话本,边嗑瓜子边看。天空隐有紫光,那是他们打开了去修仙界的通路。

  “你在干什么?”

  姜秀左顾右盼,她怎么听到宁疏狂的声音了。接着听见敲击声,镜面上出现宁疏狂的脸。他拿着碎片,揽镜似的自照,“人呢?”

  怎么到他手里去了,姜秀出声,“在。”

  他满意地动了动嘴角。将镜子转过去,让姜秀看青玄宗,“这就是你的宗门,不过如此,穷酸得很。”

  青玄宗可是修仙界第一大宗,坐拥一百多座山头。除去给外门弟子住的山头光秃秃的,是真穷酸外,四大主峰和给精英弟子住的山头个个巍峨壮丽,亭台水榭、金瓦盖顶。宁疏狂说这话时,魔船悬停在青玄宗可同时容纳三万弟子的演武场上。这样的广场青玄宗有十个。姜秀在魔界待了这么久,认为论气势还是修仙界略胜一筹。

  不听她回答又看不见表情,宁疏狂冷哼,“不是么?”

  “是是是。”

  姜秀看见演武场上密密麻麻的修士,各色道袍像一片浮动的彩虹。连青玄宗平日里看不上眼、掌门大寿也不曾考虑邀请的小宗弟子都有。

  姜秀看到了她的师尊廖归鸿。名义上的师尊,青玄宗长老,璇玑峰峰主。他和另三位长老站在掌门云松子身后。

  青玄宗外门弟子是不能归入主峰的。陆雪音被云松子相中之后求他收下姜秀,云松子便把姜秀打发到璇玑峰去。长老一般只管亲传弟子,其他的都放养。因此姜秀只在拜师那日见过廖归鸿一面。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其他宗门的掌门或长老,站在较高的台阶上。

  云松子望着一只只满载魔物的巨船,像马蜂织成的云似的笼罩在青玄宗上空,掩去担忧,甩袖道,“列阵!”

  剑修举剑,法修掐诀,在乌压压的魔船下画出一个法阵来。先遣魔船撞上法阵,剧烈晃动。剑影和五行法术将船身击碎。在修士看来击碎的不是一只魔船,是魔界的“下马威”,顿时一阵欢呼。

  姜秀听到宁疏狂冷笑。

  龙阳似乎站在他身旁,“安插进去的魔族已经做好准备了。”

  宁疏狂嗯了声,“破坏这阵法即可,不要动手。我要他们死得明明白白。”

  姜秀不记得书里是怎么描述这件事。作者略过修仙界如何和魔界较劲,从修士被打得溃不成军、一败涂地开始写。陆雪音是在云松子即将被杀时出现的,看这情形还早。

  她摸出草莓干放进嘴里,往后一仰,优哉游哉地翻看话本。

  宁疏狂指挥魔将作战、商讨策略变成了她的阅读背景音。

  不知过了多久,姜秀挪开话本,看了眼战况。修士的法阵破了,彩虹上染了血。血溅在白玉铺就的地砖上像朱砂滴穿白纸。

  这时宁疏狂问:“哪几个对你好?”

  她好一会儿才明白他是在问“你在青玄宗的时候,有哪几个修士是对你好的”。变相地问她在宗门的朋友有哪些。姜秀想了想,她穿来后在宗门待没两个月就跟着陆雪音去丛家历练了。这之前有什么挚友……没有。姜秀这性子在卷生卷死的青玄宗没朋友。

  听她说没有,宁疏狂轻声笑了,这一句温柔得跟情人耳语一样,“那我全都杀了。”

  ……差点忘了宁疏狂是个大反派。

  这么多修士,他得杀到几时才会轮到掌门。姜秀换了个看话本的姿势,右手拿着话本,抵着扶手,露出半边脸。这样时不时用眼角余光瞥一下镜面。看看青玄宗的白纸被朱砂染得多红。

  修士也并非完全被动挨打,在法阵破了之后拿出灵剑和法器对敌。渐渐地分不清地上的血究竟是魔族的还是修士的。而且魔族死便死了,修士死后还有魂魄,反杀不无可能。

  宁疏狂最先派出的是魔物和魔兵,然后是魔将。他和各宗掌门如同两军交战的将领,立于高地观战,他们俩谁先动就代表哪一方陷入危机。又是一场攻心战。终于,某宗掌门再也看不得自家弟子倒地,加入混战。于是接二连三的这些洞虚、灵寂期的修士出战,到最后还岿然地站在原地的只剩云松子。

  过一会儿姜秀再看,整个演武场都被染成了红色。金丹以下的修士都死了,元婴受伤极重。像根钉子般竖在那里的云松子动了,宁疏狂也动了。

  姜秀双手捏住话本边缘,书脊抵着鼻尖,遮住下半张脸,露出一瞬不瞬的眼睛看着仿佛镜面。

  右下角,宁疏狂打了个手势,一个持剑而来的修士变成血雾、还没掐完五行诀的修士身首分离、一个魂魄被撕碎……

  像从第一视角玩一款恐怖游戏。

  恶心倒不会,就是有点晕。

  宁疏狂踩着一条他亲手造就的血路,走到距离云松子还有三十步的地方停了下来。云松子联合其他修士刚刚也杀了不少魔将。两人之间隔着静止的血河。

  龙阳、刑天、魍魉、桑桑落在宁疏狂身后。他们之后是其他魔将和张牙舞爪的魔物。

  一个修士叫嚣道:“那魔女呢?让她滚出来,把师叔祖的下落交代清楚!”

  是说红拂。姜秀上次见红拂时便听她说不会再离开魔界,果真她没有来。

  “你就是天极门掌门吧。”一道娇俏的声音含笑道,“红拂姐姐没来,你若想见她,就随我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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