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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和自恋魔君HE了》咸鱼和自恋魔君HE了_第42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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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把主意打到了侄子头上。他和曲观山是血脉至亲,确实能通过吃掉他的魂魄修补自己,夺舍他的也比其他人更契合。

  曲观山自嘲地叹气,“天极门一半弟子都姓曲,但叔叔待我是最好的,说我是他的接班人。我爹死之后,我就把他当成第二个爹。可我想不到他会这么对我……”

  如果不发生这件事,他们还是相亲相爱的叔侄,曲和申还是曲观山眼中如父亲般高大巍峨的角色。他就像连城诀里的花铁干,掀开了人性之恶的一角便无止境地堕落下去。

  “那你还想救他?”不愧是有上古遗风的修士。

  曲观山自知救不了他。

  这时桑桑抽出长鞭,拦在他面前,“你先走,我替你挡住魔君。”

  姜秀:“?”她忽然和当爹的魍魉狠狠共情了一把。放他走就算了,打宁疏狂干嘛。再说你也打不过他,曲观山能不能走还得看宁疏狂。

  曲观山那么话唠,肯定和桑桑说了很多事。桑桑从小家教严,被魍魉管得这也不能去、那也不能做。曲观山虽又笨又莽,心地却不坏,甚至比很多人都要好。勤于政务的老白狼回家发现娃儿被碎嘴子水獭叼走了,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曲观山一愣,满是感动地看着桑桑。

  姜秀回头看宁疏狂,“放他走吗?”

  宁疏狂:“随你。”

  她做决定?姜秀看看眼巴巴哀求的桑桑,想了想,“曲道友,这一去你就是修士了,下次再见面你们就是敌人,有什么想说的赶紧说了吧。”

  桑桑和曲观山俱是一愣。

  桑桑也想到这一点了,迟疑片刻,下定决心,“曲观山,下次见面我们就是不共戴天的敌人了,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姜秀的脚蠢蠢欲动。

  哎呀不是我想听实在是我这双脚啊它不受我控制啊,脚啊你怎么这么八卦,海王姐姐翻车你想看,纯情少年少女谈恋爱你也想看,你怎么什么都想看……

  姜秀差点就让她的脚“飘”出去了,宁疏狂叫她过去。

  姜秀揣着手,头还朝向外面。她向往自由,她要看谈恋爱!

  “你觉得怎么处置?”

  姜秀微笑:“魔君大人做主。”她挺讨厌这家伙的。

  宁疏狂更讨厌她的职业微笑,上手去捏她的脸蛋,“说实话。”

  曲和申打断他们对话:“姜秀,你就是修仙界的败——唔——”

  一般来说他会有很长一段台词,用排比句骂她。

  姜秀刚要听呢,宁疏狂把他的嘴卸了。

  姜秀低头看脚边的舌头:“……”啧啧,残暴。

  怎么他自己就能听清贵骂那么长、好几行,她就只能是——姜秀扳着手指数了数,十个字。才听十个字就没了。

  宁疏狂坚持不懈地揪她的脸蛋,“怎么处置。”

  “你决定。”姜秀是真的不好说话。

  其实她觉得把曲和申困在魔界就挺好。

  这比杀了更折磨他。

  让宁疏狂决定那就是杀了。曲和申上次侥幸跑了,这次再也跑不掉了。灰飞烟灭、烟消云散。

  桑桑回来了。姜秀见曲观山不在,想来他是走了。桑桑很失落地坐在门槛上,忽然鼻涕泡就冒出来了,泪珠子不要钱地掉。

  姜秀头一回见到女孩子在她面前哭,还是因为失恋。上一个在她面前哭的是丛家老祖,那嚎得叫一个惊天动地。姜秀愣是理都没理他。但这次不一样,桑桑不吵不闹,红着鼻子无声地掉金豆子,惹人怜爱。

  宁疏狂皱眉,很不耐烦,估计和姜秀一样平生头一遭。他不可能安慰桑桑,所以只能姜秀上了。

  姜秀把她揣在袖子里上茅厕用的纸递给桑桑,“上次寄给你的话本都看完了吗?还想看点什么?我和诛神都的书商很熟的,你上次那个故事写完了吗?我寄给他们,让他们出版,给你营销,一定让诛神、整个魔界人手一本,然后咱冲出魔界,走向人间,到时整个三界都知道你的名号……”

  桑桑擤鼻涕,“我不要营销。”

  “好好好,营销确实不对,搞乱市场。”姜秀自我反省,“那咱影视,啊不,弄成皮影戏,还有这个黄梅戏,京剧,昆曲,梆子,咱什么体裁都走一遍。”

  桑桑看向她,可怜巴巴地说,“阿秀,你肩膀借我靠一会儿。”

  姜秀愣了愣,张开双臂,“来吧。”

  桑桑抱住她,哭得姜秀肩头都湿了。

  宁疏狂在一旁,拉着脸,抄着手。看似没动静,实则一只脚飞快地跺地板。

  【她有我好看?抱得那么紧】

  【不是垂涎我的美色么,怎不见在我面前这般殷勤】

  【哭得那么难看,不及我盛世美颜半分!】

  宝,你终于开始自恋了!好感动。

  姜秀好久没听到他自恋的心声了,犹如久旱逢甘霖、游子返故乡。她曾经吐槽过的“盛世美颜”在此刻听起来都变悦耳了。

  这时桑桑忽然抬起头,诧异地皱眉,“阿秀,你听到有人在喊我吗?”姜秀确实听到了,往殿外看去,只见一个魂魄从天而降,喊着桑桑,啪叽摔到白沙地上,像汤姆猫一样摔扁了,然后蹭地跳起来,“桑桑,我不走了!”

  桑桑愣愣地看着曲观山,“你、你不走了?那你怎么……”

  “其实待在魔奴身体也挺好的,我习惯那种感觉了。”曲观山傻乎乎地笑,“你挑一个长相你喜欢的吧。”

  桑桑急切地站起,“那你原来的躯体怎么办?你的同门怎么办?你不是说他们对你还不错吗,你不是说你一直想当大英雄吗?留在魔界你就当不了英雄了,还会被当成叛徒。整个世界都会背弃你的。”

  曲观山:“那你会背弃我吗?”

  桑桑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当然不会了。”

  曲观山憨憨地笑,“所以我不走了。”

  姜秀:汪。

  果然恋爱还是看别人谈才甜啊!

  糊涂妖姗姗来迟,捧着一堆文书卷轴,“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姜秀探出头,“你去哪里了?”

  糊涂妖:“今天来了很多百姓,提意见的,我在城门口坐半天了。”

  它转过来给姜秀看屁股,坐太久了屁股都压白了。

  轰!

  突如其来的气浪把糊涂妖炸飞了。姜秀眼疾手快地接住,才没让它的脸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姜秀扶起糊涂妖,相携走到廊下去看,只见长鞭卷住哭丧棒,撞出火花。桑桑攥住魍魉的手腕,“我不许你杀他!”

  魍魉又心疼又激动,“阿巴阿巴!”

  桑桑:“我不管!从小到大多少事我都依着你,这一桩不行!阿娘若是知道你杀了我喜欢的人,她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魍魉一怔。他的脸本就惨白,眼下更是同刚糊的纸,被桑桑的话捅破。魍魉更怒更恼,在心中将一切过错都推到了曲观山头上。若不是这修士,若不是他,他辛辛苦苦教养的女儿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糊涂妖认出是父女互博,错过重要剧情的它不明所以,“怎么打起来了?”

  “可能是魍魉觉得曲道友蛊惑了他的女儿。”姜秀搬来两只小凳子,拉糊涂妖坐下来看,“你看嘛,这才叫蛊惑。”

  这时她察觉到一股炽热目光,缓缓回首。宁疏狂看着她。姜秀忘了给他也弄一只小板凳,可她就两只手,再说了他怎么不上去,“魔君大人不去阻止一下吗?”

  宁疏狂还在看糊涂妖的凳子,不情不愿地从妒忌里抽出句话,“那是他们的家事。”

  确实是魍魉的家事。姜秀能想到的最接近的剧情就是豪门恩怨,自小娇养但管得严的大小姐爱上外来的穷小子,老爹怒怼穷小子,要保镖把他拉出去一枪崩了,女儿急得拿枪对准老父亲……好一出家庭伦理大戏。

  魍魉唤出招魂幡。漆黑指骨爬出旗面,枉死恶鬼狰狞咆哮。桑桑见他祭出招魂幡,心知他今日必要取曲观山性命了,而且招魂幡一出必噬魂魄,魍魉不但要曲观山死,还要他被封进招魂幡里受鬼火灼烧而死啊!

  姜秀感觉到招魂幡浓重的怨念,下意识往她认为安全的地方凑。宁疏狂垂眸看了她发顶一眼,压了压嘴角才不至于笑得太明显。

  这时桑桑也祭出一面招魂幡。相较之下更小更破,魍魉却大为跳脚,指着幡阿巴阿巴。桑桑回嘴。两人吵得不可开交。两面招魂幡中的恶鬼纠缠在一起,魍魉的魂魄更多也更凶残,略占上风。魍魉抬手指着曲观山,恶鬼领命,一半缠住桑桑一半攻击曲观山。

  这时糊涂妖发出了担忧的声音,“他们打得这么凶,会不会把这儿砸了?”

  话音方落,曲观山被一群恶鬼撞飞。像一粒流星般“咻”地砸烂一间宫殿的屋顶。

  姜秀:“……”

  糊涂妖:“……”

  姜秀指着那稀巴烂的房顶,“这叫家事?”

  宁疏狂:“……”瞬身而出,“我让他们回去打。”

  哎。其实这打斗挺精彩的,姜秀好久没看到打架了。日子淡出个鸟儿来。人真是奇怪,天天打打杀杀的就想要平静生活。真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又觉得偶尔来点枪林弹雨、调剂一下也挺好。

第57章第57章

  姜秀在诛神宫这么久,从没想过这个问题,那就是顶头上司可能想对她“酿酿酱酱”。

  一开始宁疏狂那么自恋,还动不动骂她“丑态逼人”。要说他想对她酿酿酱酱,姜秀绝对不信。后来他把她当玩伴了,小孩子嘛,就算有亲密接触也不会当回事。但现在事情变得不对劲起来了,万一他真的想对她酿酿酱酱,她是反抗呢还是不反抗呢?

  正天马行空之间,宁疏狂也躺了下来,就在她旁边。

  他扯过被褥来盖在她身上,“睡吧。”

  姜秀:“?”她品过味来了,“你把我推倒,就是为了让我在这儿睡觉?”

  宁疏狂一脸“是啊不然呢,你在想什么”。

  这么一来不好意思的反而是她了,以“小黄文”之心度“自恋狂”之腹。宁疏狂单纯是看在她今晚没地方睡,把自己的床分她一半罢了。

  姜秀想通了。宁疏狂也想通了,把半张脸埋进柔软的鹅毛枕里,盖住发红的耳朵。

  这床可真舒服。姜秀却又想起那个捏奥特曼的梦,她是真的对宁疏狂的床过敏。不知道今晚又要做什么噩梦。算了算了,难得他这么体恤。姜秀闭上眼,尝试睡着。

  过了一会儿。

  宁疏狂:“你睡着了?”

  姜秀心想我答还是不答,决定还是答吧,“没。”

  “为什么?”

  姜秀睁开炯炯发亮的眼睛,从外部环境找原因,“太亮了。”

  嘣地一声,两扇门都阖上了。缓缓洒落几缕月光的天窗也被封住。

  殿内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这都模拟在棺材里的状态了,睡不着说不过去。姜秀再次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数羊。

  ……三百六十二只羊。

  她睁开眼,救命,睡不着!

  明明白天没怎么睡,怎么晚上睡不着。是这床的问题么,莫非她真的和葬花宫的床八字不合?对了床有八字吗?

  低沉的嗓音再度响起,“睡着了?”

  “没。”姜秀继续找原因,“我睡觉的时候习惯抱着枕头。”

  宁疏狂:“这里只有两个枕头。”

  是啊,所以没办法了。姜秀心想抱一抱被子吧,这时有什么东西架到了她的头发上,“给你抱。”

  姜秀还以为宁疏狂把他的枕头让给自己了,抓住了一摸,怎么是细长的。她搓弄搓弄,接着便听到宁疏狂忍耐着的声音,“你是抱还是……蹭。”

  姜秀把袖子搓上去了,碰到肌肤才忽然意识到这是宁疏狂的胳膊。

  他把胳膊给我抱!

  咸鱼震惊.jpg

  “误会误会。”姜秀把他的袖子拉回来,“还是不劳烦魔君大人了。”

  那声音一冷,“你嫌弃?”

  姜秀麻溜地抱住他的胳膊,像无尾熊上树,又快又准,“没有没有。”

  宁疏狂的胳膊凉冰冰的。姜秀想到了小时候夏天和父母一起睡觉,就会喜欢蹭妈妈胳膊上的软肉,凉凉的。下意识用脸蛋蹭了蹭。

  这下她总该睡得着吧。

  又过了一会儿。

  “睡着了?”

  姜秀气愤地睁开眼,她确实和这床八字不合,不然还能是什么原因,“我睡觉的时候习惯夹着被子。”

  往日姜秀在棺材里都是面朝上睡的。侧睡的时候往往会抱着和夹着枕头。

  窸窸窣窣。宁疏狂把腿伸了过来,“给你夹。”

  他今天怎么回事,他真的、我哭死!

  不过这样是不是有点奇怪?

  姜秀迟疑了一下,那声音又一冷,“你嫌弃?”

  姜秀这辈子都没这么快的速度,短短刹那间便夹住了那条大长腿。

  ……貌似膝盖不慎撞了到哪里。

  黑暗里姜秀看不到宁疏狂的表情。她可以将灵力聚到眼睛上,便可黑暗视物。咸鱼本能却说最好不好这么做。

  她听到宁疏狂咬着牙吐了一口气。

  “你……”

  你什么?姜秀等着听。过了好一会儿,又听他问:“你睡着了?”

  哪有这么快。她要先适应一下这个新的“枕头”,姜秀又蹭了蹭他的胳膊,闭上眼睛,“我睡了。”

  这次姜秀是真的睡着了。

  她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香甜。梦到了之前和龙阳府邸陪宁疏狂过生日,这次宁疏狂不要她捏泥人了,也不要她唱生日歌。他问了姜秀一个问题,很近又很远,就在耳边。

  “你能不能留在我身边?”

  姜秀不记得她怎么回答的。身体变得轻盈,似乎给一根羽毛托了起来。云朵落在她身上,月光悄悄地看着她。星星羞答答地靠近,在她嘴角轻轻落下一个吻。

  一层淡淡的白落在姜秀的眼皮上。她睁开眼,天亮了。伸了个懒腰,难得在这张床上睡得好。魔奴进来扫地、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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