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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和自恋魔君HE了》咸鱼和自恋魔君HE了_第41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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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剜心裂胆、剥床及肤都不及的痛。鸨儿不许他们给我用药,我眼睛疼,以为吸收了魔气便不疼了,没想到更疼。”红拂淡淡道,“后来就惯了。原来世间最好的止疼药也是疼,我以为再也没比这更疼的。今日方知情爱之痛更甚。”

  姜秀挠挠头发,“你爱上那个修士了?不会吧。姐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你的海里不是还有其他鱼吗,他有什么特别的。”

  “是啊,他有什么特别的。”红拂自嘲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心动如风动,风不知几时来,何处起。这大概就是我的劫了。我这次回来,不会再离开魔界了。”

  姜秀:“那个修士呢?”

  红拂:“我欠他的已经还了,以此为誓,上穷碧落下黄泉,永不相见。”

  话音方落,她手中绸缎自燃。化作灰烬被风吹散了。

  海王掉了马,还被鱼反咬一口,自此黯然地退出江湖……姜秀惋惜。这在小说里是BE啊,编剧不考虑给个好结局吗?

  这时姜秀听到了议事殿里的响声,接着魔将骂骂咧咧地出来,走了。

  姜秀猜他们肯定是为宁疏狂又一次放鸽子生气,指不定又把锅扣到她头上。不过姜秀不计较,反正舞不到她眼前。魔将走后红拂便进去了,好一会儿出来,走到姜秀面前,“福星啊。”

  姜秀:“?”大概和糊涂妖一样,问她咋不劝劝宁疏狂。

  但她半天没说话,总在欲言又止边徘徊。良久抬手抚了抚姜秀的发,“福星,我很喜欢你。但若是你又回到修士那边去,终有一天我们是敌人。其实,他这么待你,予取予求,你心里当真没半分触动么?”

  他是指宁疏狂吧。

  触动么,还是有一点的。有人肯这么为她着想,她很感动。但就和水兽一样,她知道什么更重要。为一时还是一世,她分得清。

  她也很喜欢红拂,还是骗骗她吧,刚一张嘴,红拂涂了蔻丹的手指按住她的唇。

  红拂怅然地笑,“不必骗我,我见多了欢场客,知道什么是真心,什么是假意。”

  姜秀讷讷。姐姐我不是渣男啊。

  这时红拂忽然笑了,笑她自己,“我怎么这么笨呐。”

  怎么又骂起自己了。

  “你对我当然没有真心。”红拂释然,“他觉得有就好了。”

  宁疏狂觉得她有真心?姜秀沉思。还是一如既往地自恋啊。

  话说回来她很久没听到他的自恋心声了。

  他最近在想什么?

  “他让我别告诉你。”红拂拍了拍姜秀肩上的灰,靠近她耳畔,“宁疏狂缺席了魔将誓师、集议、暮会等诸多重要会议,魔将们对他意见很大。好不容易得到的认可和尊敬,他说不要就不要了。是不是很孩子气?”

  所以他果然又翘班了!

  糊涂妖说水兽不好抓,他是不是这几天跑去蹲点了?不就一只水兽,至于么……

  红拂盯着姜秀,抬指抚了抚她眉间褶皱,“你是为他不去与会生气,还是为别的?”

  有什么区别?

  “若是前者,那你和我们没什么区别。”红拂顿了顿,“若是后者,福星,你在害怕。”

  姜秀想笑。害怕?她一条完全躺平的咸鱼有什么好怕的。天底下没有能让她害怕的东西,天皇老子都不行。整个修仙界说她是叛徒,她都不怕。

  只要她躺得够平,就没有能伤害她的东西。

  姜秀做好了反驳红拂的准备。

  她却好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眼笑眉舒,径自离去了。

  姜秀像个抽满气的皮球,被人用针戳了一下。

  姐姐你别走,你讲清楚啊。我想反驳你诶,我好不容易想反驳你诶,给个机会嘛。

  姜秀往摇椅上一躺,气呼呼地拿起竹筒吨吨吨。

  宁疏狂负手走到她背后,弯下腰。姜秀往后一摇,四目相对。姜秀先挪开视线,“今天学《长恨歌》。”

  姜秀上学时就把这首诗背得滚瓜烂熟了,包括长诗背后的历史故事。历史上李隆基霸占杨玉环为人不齿,而白乐天却能写得这般凄美,属实本领高。“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入梦来”,很是动人。

  宁疏狂很认真地听她讲完杨贵妃之死,“这个人皇不怎么样。”

  姜秀:“怎么说?”

  宁疏狂:“他可是皇帝,若不想贵妃死,肯定有很多办法。一个男人,面对挚爱之死只会哭,就说明他根本不打算让她活。他心里最爱的还是他自己。”

  哦豁。姜秀惊异地打量他,不错啊这理解。很多人都是这么觉得的,杨贵妃说到底是李隆基欲与念的牺牲品。世道这么乱,她一个小女子又如何担得起国运。要是李隆基不抢走她,杨玉环与李瑁少年夫妻、恩爱甚笃,或能白头到老。

  “怪不得‘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入梦来’。”宁疏狂嘲弄道,“他不配。”

  姜秀咬着笔头,“那如果是你呢?”

  宁疏狂看看她,“如果我是李隆基?”见她点头,“愿与赴死。亦或以我之命,换汝性命。”

  嗯,这很“宁疏狂”。

  相较之下姜秀就没这么恣意痛快了。她不喜欢唐明皇的做法,但她却是他那种人。说实在话,那么大的江山,那么盛的富贵,是个人都很难割舍吧。

  学完诗便练字。姜秀本打算把投纸飞机一笔带过,宁疏狂却摆好了瓮。不仅摆好了,还跟她要记数的本子。姜秀把本子递过去,见他翻阅才想起她把那一页撕了。

  宁疏狂已经翻到被撕的页面:“怎么不见了?”

  姜秀:“……”我不知道啊别问我啊。

  宁疏狂看她。

  姜秀放下笔,鼓起腮帮子。她一开始不肯签是因为不想骗人,要是她输了一页纸,岂不是几百上千天?到时候尘埃落定,这玩意儿就跟刺一样扎在她身上。难受得紧。之后以为宁疏狂想明白了,就团吧团吧扔了。没想到他迷途不知返……

  “算了。”宁疏狂重新叠了一架纸飞机,往前丢去。纸飞机转了几圈停在瓮口,摇摇晃晃,最终掉在边上。他轻轻叹气,“今天运气不好。”

  姜秀唰地站起来。宁疏狂抬头,“怎么了?”

  “你,练字。我,去一趟茅厕。”

  姜秀跑到隔壁庭院的白沙地上,趴在地上找那团纸。

  幸好这几天没下雨,幸好魔奴不常扫白沙地。只是这沙子也太白了,姜秀找了老半天。才在接近廊下的台阶旁找到了。

  她展开皱巴巴的纸,从袖里掏出毛笔,用舌尖润了润,刚要下笔,又迟疑住了。

  虽说她总是满嘴跑火车,可从没在实据上扯过谎。毕竟口头不作数,可白纸黑字的就得重视起来了,做人要有契约精神。

  姜秀坐在檐下,托着腮看天上的云。

  红拂说她害怕。

  她是怕啊。宁疏狂处处讨好她,她想要什么都费心去找,哪怕丢掉这些年辛辛苦苦挣来的也无妨。他怎么能一点也不留恋这个位子上的繁华呢?那军令,是上任魔君给他的。他打败了那么多魔族才当上魔君,这一路走来,如何博得魔将尊重,如何诛杀欺辱他的清贵大族。她亲眼看着。好不容易得到的,说不要就不要了?

  姜秀说她理解宁疏狂对她的感情,是待玩伴那样,如果有一个天天夸她,她也会喜欢对方。现在他真的这么做了,甚至更好,她反而无所适从。

  她不喜欢欠别人的,除了女主。因为她是女主的小师妹,陆雪音对她好,她也会无所保留地回报她。所以不存在什么欠不欠的,她受陆雪音的好受得心安理得。

  可宁疏狂不一样。明明要吃她,要杀她,可如今却做着许多她不能懂的事。既然不吃也不杀,他这么做求什么呢?总不可能是求一个真心吧。

  姜秀举起纸,遮住阳光。

  她要是无心,就可以坦荡地签下名字,骗他这一遭。她要是有心,才难以签下这名字,因为不愿骗他。

  人心里的坎只有自己知道,也只有自己跨得过去。

  宁疏狂在屋檐上等姜秀。

  他抄完了长恨歌,也都折成纸飞机丢了下去。然后无所事事地托着腮看天。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秀在他旁边坐下,把还有点皱的纸放到桌上,推给他。

第56章第56章

  姜秀走到曲观山身旁,观察他的情况,“他怎么了?”

  “不知道,两个时辰前忽然就变成这样了。”桑桑带着哭腔,“昨晚他还挺高兴的,说什么他的叔叔找到他的肉身了。我还笑他,现在被困在魔界,反正他出不去,别想着回什么肉身了。今天早上他还跟我吵架呢,说着说着就变成这样了!”

  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姜秀蹲下,攥住曲观山的手腕,用灵力锁住他四肢。闭上眼,神识窜入曲观山眉心。

  一片寂静的水。

  这便是修士的魂地了。往前走是“心境”,也就是每个修士觉得最安全的地方,往往是现实的投影。姜秀往前走,踏破某种结界,转眼水光褪去,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宗门的朱楼台榭。

  姜秀没去过天极门,也知道这里就是。曲观山是关系户,有一个当长老的叔叔,顺风顺水地长大,把这里当成最安全的地方很正常。

  动用神识可是很消耗灵力的。要不是她近来灵力充足,加上桑桑哭得像只兔子,她才不管曲道友呢。

  姜秀提步向前走去,听到一阵响声。接着一把透明的灵剑朝她飞来,姜秀侧身躲过,唤出魂魄凝成的灵剑,指挥它飞回去。

  一声惨叫。

  这声音似乎在哪听过。姜秀听过的惨叫不多,近来叫得最大声、最凄惨的当属曲和申。她轻身上前,拨开树叶,看见曲观山和曲和申二人的魂魄在斗法。

  曲观山修为不高,心境也不大、不够真实,只有寥寥几栋建筑和一片桑树。打斗中曲和申破坏了一栋,相当于间接伤害他的魂魄。反映到外界,便是他疼痛难忍,恨不得桑桑杀了他。

  看来曲和申找到了曲观山的躯体,不知他要做什么,竟闯入到曲观山的心境来了。曲观山并非全无招架之力,这里可是他的地盘。方才曲和申喊那嗓子,是因曲观山砍到他左臂。曲和申看着完完整整,其实丢失的胳膊并没复原,那是幻象。

  正这时姜秀感觉到一股气息扑到她的后颈上,“你怎么进来了?”

  她回头看了眼,奇怪,魔族不是没有魂魄么,宁疏狂怎么进来的?她伸手去捞,透明的,他有魂魄?

  咸鱼震惊。

  “我是天地生魔。”宁疏狂说,“你要救他么?”

  “救,你看到桑桑那样了。”姜秀颌首,“但我不知道怎么把曲和申困住。”

  宁疏狂笑道,“有我在。”

  姜秀一时没懂。瞄到曲观山,恍然大悟,“那我把他带出去。”

  说着姜秀变幻出灵剑飞了出去。两人说话不过三四息功夫,而刚才曲和申误将飞来的灵剑当成他自己的,近前发觉已来不及,被刺了一剑。曲观山抓住机会,步步紧逼,业已占据上风。此刻姜秀加入,两人轻易将曲和申困于一隅。

  曲观山这才有功夫看是谁帮了他,“姜道友!”

  姜秀看出曲和申魂魄有异,他虽修为大跌,可也是观火。这魂魄强度怎的还不如她这个金丹,姜秀看向曲观山,“把他赶出去。”

  曲观山本就顾念亲情,不想曲和申魂飞魄散,他不知道此时心境里还有一个魔君,“好。”

  曲和申一拳难敌四手。姜秀有意手下留情,故意露了一个破绽,让曲和申逃走了。确定曲和申不在心境中,对曲观山道,“先离开这具身体。”

  曲观山:“离开?我没办——”

  殿内姜秀睁开眼,看向从魔奴眉心飞出来的魂魄,后者不敢置信,“姜道友,我出来了!”

  桑桑看看他,“曲观山,你还活着吗?”

  曲观山感应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还活着。”看见了桑桑脸上的泪,呆头呆脑地问,“桑桑,你为我哭了啊。”

  桑桑怔了怔,别过脸,胡乱地用袖子擦了擦,“不是,是、是外面下雨了。”

  曲观山飘出去看看,又飘回来,“没下雨啊。”

  这时他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宁疏狂,惊恐,“魔君!”

  话音方落,宁疏狂睁眼,手指一挥,凝晖索又回到了魔奴手上。而这次魔奴再醒来,困在里面的不是曲观山,是曲和申了。

  宁疏狂在曲和申离开魂地、尚未逃跑时将他驱赶到了魔奴身体一隅。

  曲和申发觉他无法回归身体,最先向曲观山求救,“观山,救我!”

  曲观山天人交战。

  魔君就在旁边,他好不容易获得自由,自然是要跑的。可、可是姜道友救了他,虽然她“弃明投暗”了,但他身为正道中人,怎么可以抛下姜道友和叔叔不管?尽管,叔叔做了有悖人伦之事……

  姜秀在他面前挥挥手,“曲道友,你不会是在想要不要救他吧?你觉得你有得选吗?”

  曲观山:“……”没、没有。

  曲道友以为自己有主角光环的错觉又发作了。姜秀回头,见宁疏狂一脚踩在了曲和申身上。他盯着曲和申那半是咬牙切齿、半是惊怯惶恐的样子看了一会儿,抬起左足,在半空中悬停两秒,落在了那左胳膊上,碾了碾。

  宁暖暖记仇着呢。

  姜秀决定先问清楚,“曲道友,发生什么事了?”

  曲观山胆怯地看了眼宁疏狂,后者忙于折磨曲和申,没空理他。

  “我……我叔叔找到我的躯体时,我感应到了,他让我打开灵府,这样他就能通过我的魂魄和身体之间的联系来到魔界,他说会帮我回去。但他见到我之后竟然要杀我,还要吸取我的魂魄!说吃了我,他的魂魄就能完整,那躯体也会是他的了,他会替我好好活下去。”

  曲和申用很多办法修复魂魄,弄巧成拙反自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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