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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和自恋魔君HE了》咸鱼和自恋魔君HE了_第40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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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宁疏狂的喜欢当成幼童对玩伴的渴求。小时候一群孩子聚在一起玩沙包、跳房子、滑滑梯,后来就成堆地散了,留在身边的往往只有一两个人,大家亲切地称呼他们为“发小”。因此幼童的友谊是做不得数的。

  于是她忘了,除了发小外,还有别的会在幼童心里生根发芽。譬如那个穿着花裙子的女孩子,没有父母会把小男孩信誓旦旦的扬言“我长大后要娶她当老婆”当真。但人世间有很多巧合。譬如那个小男孩长大后,变成一个毛茸茸的男人,也依然会对那个女孩心动。他的喜欢生根发芽,长成了大树。

  这时他便不是个孩子了,他的喜欢有了重量。

  姜秀还是个普通人的时候就知道人世间不得意的事很多,若桩桩件件都要在乎,那会活得很累,也就快乐不起来了。因此她学会把自己保护起来,从失去至亲的痛苦、从生活不顺意的郁闷、从被他人欺骗利用的愤懑里摘出来。她成功对抗了世上一切恶意,活得既平庸又快乐。

  唯一失算的是没有建筑起抵挡“爱情”的城墙。毕竟爱总是披着轻巧的外衣悄悄降临,等你意识到它会带来不快乐时已经完了,你摆脱不掉它了。爱可以是恩赐,也可以是负担。人与其他动物最大的区别便是不曾遇到爱时从不觉得它是负担,自然也不会提前做好抵御它的准备。有的人选择用婚姻保护自己免受爱情的侵袭,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组成婚姻便有了缅怀爱情的权力。

  姜秀用“孩童对玩伴的渴求”抵御了这份爱情。一切都很顺利,直到刚刚。她好奇了,他坦言了。一切都乱了套。人若窥见一缕天光,又怎甘于久居黑暗。宁疏狂比她先行一步,明白了这个道理。现在轮到她了。

  但这只是开始,所以请允许她抵抗。这时姜秀还不懂,她已经变成了那些话本里的男男女女。身为看客的姜秀笑那无力的挣扎,笑结局已然注定。轮到她自己成为局内人尤不自知。

  “好了。”宁疏狂把风轮给她。

  姜秀呆呆地抱着风筝,似乎在迟疑要不要踏进陷阱里去。

  对了,她不是要和宁疏狂说背锅的事嘛。宁疏狂应该会和那些魔族说清楚吧,又或者看在她勤勤恳恳的份上,去君临城干正事?不说的话,说不定谣言会越传越凶,毕竟他们又不敢直接怼宁疏狂……

  “姜秀,走啊。”

  宁疏狂站在不远处的廊下,无暇的脸庞上噙着一抹笑。衣袖轻轻抚晃,是风动。接着他整个人都动了起来,像白幕后的皮影。是邪?非邪?立而望之,偏何姗姗其来迟。让人不忍心打碎的美好。

  算了。不说也没关系,任他们说去吧。

  天将晚。姜秀陪宁疏狂放了一整天的风筝,还说明天继续。可见宁疏狂是真没童年,天天放风筝多没劲。她还有别的可玩的,比如折纸飞机。就用练字的纸折,一举两得。

  先前糊涂妖说让姜秀到书库去找它。姜秀吸取上次的经验教训,进书库后坚决不碰任何东西。

  “糊涂妖,你找我来干嘛?”

  糊涂妖坐在架子上,“啊?我忘了。”

  姜秀:“……”她对糊涂妖忘事的标准持怀疑态度,“你怎么记事情一阵一阵的,有时候记得有时候又不记得。”

第54章第54章

  宁疏狂在纸上写了一个“疏”字。

  姜秀瞅了眼,嗯,有进步。然后看着他把动作生疏地这张纸叠成一只纸飞机,闭上一边眼睛,瞄准庭院白沙地上立着的一个旗杆,丢了出去。

  纸飞机摇摇晃晃,不负宁望地落在了旗杆旁。旁边还散落着几只纸飞机,就在围着旗杆画出来的一圈红线内。

  姜秀看宁疏狂,“说了不准用魔气,我也没用灵力啊,你作弊。”

  宁疏狂摊手,“我没用魔气啊,我连涎丝都没用,我这叫、天赋异禀。”

  姜秀:“昨天才学的词,今天就用上了?”

  宁疏狂笑了,“是啊,你教得好。”

  她愣了下。别过脸,切,想用糖衣炮弹瓦解她,不可能的,她是一个坚定的战士,优秀的同志,才不会被花花世界迷了眼。

  每天起床默念一次:智者不入爱河,建设美丽世界。

  “这样玩不得劲。”姜秀觉得要提高点难度。于是弄了一个瓮来取代红圈,“丢进瓮里头才能得分。”

  宁疏狂:“那我前面赢的怎么算?”

  姜秀耍赖皮:“不算,谁知道你用没用魔气啊,好几次我明明看到那个纸飞机要出圈了,结果又拐回来了。你说自己没作弊谁信啊。”

  宁疏狂委屈地皱眉,“我真的没作弊。”

  淦。姜秀骂自己不争气,语气缓和,“就当重新开始嘛。”

  宁疏狂把记录了胜负的本子拿过来,“那我要换一个赌注。”

  本来姜秀和宁疏狂说好了,宁疏狂每得一分就能少写一次作业。似乎是个人都讨厌作业,连魔君也不例外。

  姜秀:“换什么?”

  宁疏狂新翻了一页纸,写下几行字。他会的字就自己写,不会的留白给姜秀填。姜秀接过,念了出来:“宁疏狂每得一分,姜秀就必须……在……界一日。自今日起计……”

  他赢一分,她就得留在魔界多一天。

  他在右下角签好了名字,留出空白给姜秀。

  姜秀默然,合上本子,“这个嘛,等你赢了再说吧。”

  宁疏狂垂下睫毛,掖了掖嘴角。

  课毕。姜秀还是输了,少了他一个正字。原本姜秀可以糊弄他的,但不知为何提笔后有些写不下去。迟疑再三,使起拖字诀,“明日再说”。

  姜秀给宁疏狂念了一天书,口干舌燥。往厨房去找水喝,打开水缸盖子,却见水剩了个底,问旁边刮鱼鳞的魔奴,“怎么没水了?”

  魔奴:“上次魔君大人过度用水把山泉榨干了,之后就有了个偶尔断流几天的毛病。”

  姜秀不解,“这阵子没见过缺水啊。”

  魔奴:“糊涂妖大人出了个主意,让我们一次性储五天的水,这样就算断流也没关系。”

  “那怎么又没水了?”

  魔奴:“前几日诛神宫附近的鸟不知怎么的全都发疯了,把屋顶上的瓦撞了下来,死了的掉进蓄水缸里,弄臭了好几缸。”

  姜秀手掌拍上脑门,响声清脆,“因为青鸾死了。”

  青鸾是和凤凰齐名的鸟类,当时它凄惨的叫声便引起了百鸟惶恐。文艺点就叫百鸟感青鸾之死,争相悲哀、赴死以表;通俗点就是鸟儿们被青鸾的惨叫吓死了。

  又没水了。这和小区断电断水有什么区别,姜秀叹气,“那就只剩这么一点了?这断流要多久?什么时候恢复?”

  魔奴:“上次是三天,昨天去看的时候还干着,今天可能有点小水流了吧,完全等恢复还得过两天。”

  姜秀想了想,把仅剩的水装进水袋,拿起旁边一个空着的陶罐,“泉眼怎么走?”

  清凉水的是从诛神宫最东面的山上引下来的。平日里魔奴们都是用小推车运着水缸,到九仙门,用连接山上泉眼的竹管引到缸里,再运回来。“水煮咸鱼”发生之前,魔奴们一次大概打十缸水,够宁疏狂用就可以。也因此之前从未长时间蓄水,忘了给放置在室外的水缸加盖,这才让死去的鸟儿污染了水质。

  诛神宫很大,宁疏狂、糊涂妖和魔奴生活的地方不过是整个诛神宫的七分之一。其他地方一直封着没有启用,姜秀也没有去的必要。单从大小上来论,诛神宫更适合龙阳那种有一大家子的住。

  姜秀穿过八重窄门,终于看到九仙门。这里半个侍卫都没有,只有一些魔奴进出运送新鲜蔬菜。记得她刚被抓的时候就听糊涂妖说诛神宫还未招揽侍卫。结果到现在也还是没招揽,莫不是大老板觉得她一个劳动力就够了?哎,身为公司骨干,她承受了太多。

  出城门。入眼处是一片农田,魔奴在劳作。地不大,种的都是对新鲜要求高的蔬菜。像土豆、萝卜、大白菜等耐储存的蔬菜则是跟老百姓买的,诛神宫每个月都有一笔支出是以比市场价高两倍的价格购进民间食材。

  她是不是知道的有点多?姜秀摇晃脑袋,记住这些干嘛啊,忘掉。都怪糊涂妖,不肯找魔族当帮手,却经常叫她帮这帮那、记这记那。修士本就过目不忘,姜秀全给记住了。

  两旁皆是农田,只有一条路,是往山上的。姜秀走了没多久就到了,一条上山的坡道。她现在手上没有灵剑,无法御剑飞行。但可以将灵力附着在腿上,让风辅助她行走,这样也不吃力,走多远都不累。

  山林幽静,蝉鸣稀稀。姜秀跟着引水竹管找到了泉眼,是从一堆覆满青苔的石头里流出来的。看着恰如一个兽头,嘴里流出水。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

第55章第55章

  姜秀讷讷。

  怎么说呢。她想要的很简单,但不能告诉他。

  因为那是以他的死为代价啊。

  她倏地不忍了。像路上看到一只垂死的小猫小狗。这可不是好事,姜秀深呼吸,把所有想法抛到脑后,这时她看到了两团光点飞过,借口岔开话题,“那是什么?”

  话音方落,许多同样的光点从树林里升起。姜秀脚下是宽阔的湖泊,大多落石和林木都落入了湖中,月光射破水面,映照出湖底或大或小的岩石,水草泛绿。青蓝不辨的水光粼粼,湖底倒映水面,宛如画卷。

  宁疏狂:“水兽栖息的湖周围有很多萤火虫。”它们会吸引萤火虫。

  姜秀倾身、伸手握住一只,收回胸前来,缓缓张开。萤火虫落在她掌心,尾端忽明忽暗。姜秀兴奋地给宁疏狂看,“看,会发光的屁股!”

  宁疏狂随手抓了一把,塞进袖里。

  姜秀放飞了,“有荧光果,没必要抓它们。”她伸手去抖他的袖子,萤火虫一直直地飞了出去,掠过姜秀眼前。

  这时湖面冒出一个圆滚滚的脑袋。鉴于这里的水兽早坐化了,没有实体,这只只能是宁疏狂抓来的。姜秀看着那庞大的体型,陷入沉思。

  它到底几岁?

  “水兽是天地而生,不会死,时间对它们没有意义。”宁疏狂说。

  那考虑年龄确实有点狭隘。不过它们不是社恐么?姜秀懂了。正因为从小没有家人,习惯一个人待着。所以就社恐了。但是又不是自己主动选择孤独,其实很渴求温暖。只要别人给它一点关心,它就会很高兴、很热情,愿意把一切送给对方。

  那为什么不寻找彼此呢?就像现在。两只水兽都找到了同类,还可以谈恋爱。想到这,姜秀发觉她忘了,这可是只社恐啊。让它放弃现在的舒适,去寻找一个可能找不到的人,放弃辛辛苦苦争取来的舒坦。别说它不舍得了,姜秀也是。她好不容易躺平了,跟着女主啥都有,她不可能放弃的。

  姜秀落到地面,走到湖畔,蹲下后双手撩起一捧,喝了一口。好甜啊!比清凉水还要甜,这就是恋爱的滋味吗?可是一只是魂魄,一只是实体,形态不同怎么谈恋爱?

  宁疏狂在她身旁蹲下,“好喝吗?”

  “好喝啊。”姜秀转向他。却见宁疏狂低头,嘴唇轻沾水波。品尝后扬唇而笑,“确实好喝。”

  姜秀看看在她掌心荡漾的水,那微翘的唇峰似乎碰到了她的手心。他怎么和修勾一样,喜欢凑到人掌心吃东西。

  姜秀把水洒了,“回去吧。”

  她走在前面,脚步很快。像有什么在追着她似的。

  走出一段路,姜秀才反应过来宁疏狂没过来提她的领子,毕竟飞着回去才快。她悄悄侧过肩膀瞄了一眼。宁疏狂在干一件很幼稚的事。

  水兽山崩陷时像下了一场局部阵雨,地上的泥都湿了。姜秀的每一步都会留下个脚印。宁疏狂踩着她的脚印,歪七扭八的。

  噫这个幼稚鬼。

  姜秀继续走,这次步子迈得更大一点,踩得更深一点。

  第二天魔奴送来了新的清凉水。是有恋爱味道的水,甜丝丝的。姜秀用竹筒做杯子,芦苇杆做吸管,加一些水果做成果茶捧着喝,好不乐哉。

  宁疏狂今天要上课。姜秀就把桌子搬到议事殿前面的白沙地上,备完课边看话本边等。

  这时她看到几个魔将怒气冲冲地闯进议事殿。

  姜秀吸溜一下,险些被一个芒果卡住嗓子。正咳嗽着,一只手轻缓地拍她后背,姜秀掉头去看,“红拂?你回来啦。”

  红拂脸色煞白,点了点头。姜秀似乎看到那红绸下有血痕,迟疑道:“我听糊涂妖说你去救天极门老祖了,他伤了你吗?”

  红拂摇头,悠悠道,“终日打雁,未曾想叫雁啄了眼。”

  雁是喻指那修士吧,她摇头却又说被雁啄眼,“他弄瞎你了?”

  红拂一怔,仰天而笑,“福星,和你说话总能让我开怀。如果你也是魔族就好了,能一直留在这里。他没有弄瞎我,我早就看不见东西了。头一回和鸨儿犟,没能逃出去。她弄瞎了我的眼睛。”

  她说着解下了绸缎。姜秀才看清那美丽绸缎下是一双酷似人眼,却冷冰冰毫无生机的眼睛。这漠然打碎了她一身生气,故看着像个假人。美丽的、一动不动的假人。

  怎么会有人舍得对她下这种狠手,美人我见犹怜,姜秀叹道,“那该多疼啊。”

  “不疼,比这疼的事多了去。”红拂轻笑,“谢你心疼。”

  “那你怎么看见东西的?”

  “我能感觉到魔气。”红拂说着,素手轻转,姜秀似乎看见无形的气流在她指尖盘旋,“是被弄瞎的那一夜,在柴房里,我感觉到了。并非所有魔族都能感觉到魔气,清贵那等大族会用一些手段让子弟在出生时就察觉到魔气存在。可他们没几个愿意长长久久地吸收魔气修炼。”

  这个姜秀知道,糊涂妖说过,“因为吸收魔气太痛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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