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谁?”
有些心虚了,水云将那衣袖拉下,遮住伤,“师傅,已经被咬了,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心里也明白,师傅不是在意自己被咬了,而是在意,自己的徒弟怎么让一个不会武功的人给伤了,那真是脸丢大了。
放开了水云的手,师傅的脸上还是一片愠怒,“话是这样说的,可是,从现在起,不许你再去见那个风无尘了。”说完,拂袖准备离开。
看着他那急急转过去的背影,水云才恍然大悟了起来,一把拉住自家师傅那灰布长袖,“师傅,你怎么在黑衣门?”
一个少见多怪的眼神横横的扫了过来,“我不在这儿,在那里?”
水云拉着师傅的衣袖,不知道应不应放?声音充满了小心,“师傅,你也被抓了?”好吧!就算是死,也要问个明白。
“你才被抓了。”随着师傅那怒吼的声音,水云的头上立即被敲出一个大包,“这是我们自家的门派。”然后,师傅用手抚着额头,一付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水云,你跟着为师到底在干些什么?”
抱着头上的包,水云眼泪迷茫,“师傅,你和我一直生活在石头村呀!”怎么会,自己就成了黑衣门的恶人了?这个打击太大了。
“石头村,就是黑衣门呀!”师傅握起了拳头,头上青筋跳动。
不对,很不对的。记得以前风无尘病的时候,就谈到了黑衣门的事情。水云抱着自己的头,平静的看着自己的师傅,“那黑衣门,无恶不作,而且,在追杀神医季衡的时候,就已经被灭了呀!”
师傅长叹了一口气,然后,静静的看着水云,“那时是真的被灭了吗?”轻步沿阶而上上,慢慢的走向那顶座,“本来是应被灭的,可是,当我打败的那些人后,那些人却推我为黑衣门的门主,而且,提出了很多不错的条件,想想,奉银不少,工作也很轻松,而且,还有人免费出力带你、保护你,我就答应下了。”
看着师傅那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的样子,水云气的只想吐血,“是你嫌麻烦吧!”为什么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被你看出来了?”那俊逸的脸上,全是笑,“是呀!”然后,他向着水云招了招手,“第一天来的时候,你就没有起到回家了吗?”
斜看了眼那天顶,水云有些无力的感觉,“第一天来的时候,只是感觉这里的人很熟悉。”被装在箱子里,谁知道这是回家的路?
“哦!只是感觉很熟悉呀!”那声音中充满了危险的味道,好像某人要飚了。
听到这种声音,水云的汗毛根根立了起来,咬了咬牙,她决定说出一个真相,“师傅,你从来没有说过,黑衣门的事情。”
“没有说过吗?”那些危险的气息立即消失了,换来了一个有些迷惑的声音。
“没有。从我记事起,就没有说过。”水云怒瞪着自己的师傅,失忆、脱线有个限制好不?
“真的没有说过?”
“没有说过。”
“呵呵。”师傅立即换上了笑脸,“先不说这些了,把伤养好再说吧!”
一被人抓住了短处,就想转移话题,那好吧!“那师傅为什么想要秘宝呢?”一次性问个干脆。
“秘宝?那是什么东西?”吃惊的声音中,没有半分让人置疑的地方。
这下子,到让水云有些为难了,因为她也不知道秘宝是什么东西,于是,将一些听来的话,重复在了师傅的面前,“秘宝就是,‘得此物,可得天下’的东西。”
师傅那俊逸的脸,轻侧了一下,“世上有这种东西吗?如果有,那还要军队与皇朝来干什么?”一脸的狐疑。
师徒两人一样的想法。
师傅果然还是脱线的有些正常的。水云在心里在安慰了自己一下,然后,“那你为什么要去抢?”你都不相信能有用,还却抢什么?
“我为什么要去抢?抢来让更多的人烦我吗?”斜瞪着水云,师傅也开始不解水云的想法了。
“对哟!”师傅那种个性,根本不会去想要那么麻烦的东西,就算是出大钱、出大力送到他面前,他也会立即从窗口丢出去。但是,那柳依依说过了,师傅想要秘宝,她才会去下计伤了风无尘的,这个如何解释呢?
“那柳依依说了,是你指使她伤了风无尘抢夺秘宝的。”话一出口,水云立即明白了问题的所在。
她瞪大了眼睛,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怎么这样的笨呢?”安全上当了。
握了握拳头,水云转身准备离开,可是,眼角银光一闪,她立即就不能动了,“师傅~~!”
“我说了,不许你再去找那个风无尘。”师傅的声音里,满是不容反驳。
眼睛一转,“我去找白慕言。”不说找风无尘就好了,呵呵。
“等手腕处的咬伤好了,才能去。”
“那只是一个小小的咬伤,什么也不会碍着的。”真是的,一点小伤,这算什么事呀!
“是不会碍事,但会碍我的面子。”衣服磨擦地面的声音,慢慢的向着水云靠近了,“你就打消,现在去找他们的念头吧!”
皱了皱眉头,“师傅,如果让那柳依依得手了,还不是要推到您的身上?”我可是为了您老师傅的名声呀!
“这样呀!叫人将他们全杀了就好了。”
这样的回答,完全脱出了水云的想法,“等一下,不要杀他们,我不走就是了。”真是的,不就是个咬伤吗?谁会说三道四?还有,谁敢说三道四?
“不走了,那就好了。”师傅拍了拍水云的肩头,“那就不杀他们了。”然后,拍了一下手,“缺一指,你可以出来了。”
眉头开始跳动,水云黑了脸,原来他们都一直在看戏呀!背对着那高台,水云都能想像到枸杞那笑歪了嘴。
这下子,要被狠狠的嘲笑了。水云无力的低了一下自己的头,然后,被另一个真相打击到死,自己中了柳依依的计,而且,现在风无尘、白慕言都被蒙在了骨里,正在被奸人所害,自己却无力去救,真想撞墙。
66、说什么也不准离开
枸杞那穿着青着长衫的身影,慢慢的走了过来,最后站在水云的面前,那张青涩的脸上,带着笑,“江湖好玩吗?”然后,才轻轻的拉起了水云那受伤的手,“我给你上一点药,可能会痛,不要叫哟!”
水云斜了他一眼,“如果太痛了,我还是会叫的。”真是的,如何才能离开这里呢?
枸杞从那药箱里拿出了一些药品来,立即满屋都是药香味,水云皱了皱眉头,“师傅还在吗?”
“他不在这里了。”枸杞摇了摇头,小心的打开了那白慕言包上的纱布,温柔的将药涂在伤口上,“痛吗?”
“不痛。”水云的脑子里飞快的转动着,也许这是个离开的好时机。
“伤口还很新鲜,才咬没有多久吧!”枸杞一边处理的着伤口,一边慢慢的和水云聊着天。
“又不是吃的,什么很新鲜呀!”皱着眉头,水云的思绪都跑到了风无尘与白慕言那里。
风无尘很聪明,白慕言很狡猾,他们俩个应不会那么容易上当的。可是,他们能识穿柳依依的伪装吗?好担心哟!
轻叹一下,如果一直没有识破,那不是就完蛋了?
听着水云的轻叹声,枸杞以为自己将她弄痛了,于是,轻轻的吹着那伤口,“你再忍一下,一会儿就好了。”
“嗯。”木然的回答着枸杞,然后,一转头,就看到了枸杞那鼓起了腮帮子,于是,笑了起来,“枸杞,你还没有长大呀!”
有些恼怒的瞪了水云一眼,枸杞的脸立即就红了,“你才没有长大呢!”刚才不知道是谁在那里叹气,又摇头的,真是让人白担心。
“你长大了?”水云斜了枸杞一眼,“那你会解穴了吗?”
“会。”枸杞急急的回应了她,然后,闭了一下眼睛,“我不会上你的当的。”想要我帮你解穴,你就等着吧!
“你会?”斜看着枸杞,“我看你那样就不会。”
“你胡说。”枸杞狠狠的瞪了水云一眼,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先是清洗了伤口,然后,又在伤口上涂了一些药,“这只手,暂时不要沾水;不然,会留下疤痕的。”
“嗯?”水云对于枸杞没有接自己的话头,有些不解,以前不是每次都要和自己争个输赢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用眼睛的余光看着那枸杞,他那穿着青布长衫的背影,今天看上去好像修长了很多,现在的他正在弯腰整理着自己的药箱。
然后,转过了身过,一张很普通的脸上全是笑,“看我找到了什么?”
翻个白眼,“不过,就是一条红绸吗?”真是的,才说不是小孩了,现在这个样子和小孩又在什么区别?
正想着要嘲笑一下的,可是,那枸杞却拿着红绸走到了水云的面前,“你最喜欢漂亮了,这样的话,你应不会抱怨了吧!”
轻轻的将那红绸绑好,最后还在结尾处,绑了一个蝴蝶结。
看着自己的杰作,枸杞的脸上全是笑,然后,他拉起了水云的手,将它放在水云的面前,“现在,好看了吧!”
“嗯。”水云仔细的着那个红绸系成的蝴蝶结,感觉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那些受伤的日子,哭泣着的自己,和给自己认真包扎着伤口的枸杞。
“枸杞,算起来,我们在一起很长时间了吧!”水云静静的看着那红色的蝴蝶。
“是呀!很长了,有九年了吧!”枸杞也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一脸的欣赏表情。
“九年,好长哟!”
“是呀!人生能有几个九年呢?”
“感觉我们那时天天在一起,好像亲兄妹哟!”
“是啊!那时的你老是受伤,然后,每次都哭得很伤心,而我每次都拿着药箱跟在你的身后,给你包扎伤口。”
“那时的枸杞哥哥,真的好好!”水云的声音开始出现撒娇的音调。
“只有那时才好吗?”现在的不好了吗?枸杞有些不解的看着水云。
“那时的枸杞哥哥,才不会看着水云哭也不理睬呢?”说到这里,水云的眼里还真的流出了泪水。
“水云,你又在哭什么呀?”枸杞手忙脚乱的,拉起自己的衣袖为水云抚去泪水,“你不要哭了,有什么枸杞哥哥帮你就是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水云仰着自己那带泪的小脸,“帮我把穴道解开。”
枸杞的脸一下子就黑沉了下去,“除了这个。”
“那你去救风无尘。”
“再换一个。”
“为什么?”
“穴道我不能解的,你的师傅和我的师傅,都已经警告过我了;对于那个风无尘,他能让你受着伤来这里,而且,都不想来救你,那么,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这样的一个人,你为他出生入死,又有什么意思?”枸杞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然后,静静的看着,水云那已经瞪圆了的眼睛,“我没有说错什么?如果他在意你,为什么让受了伤的你,独闯龙穴呢?”一点也担心你的生死,这样的人,连朋友都不要做才好。
水云瞪着枸杞,第一次现,他还挺能说的,于是,瞪着他,“你不要乱说,风无尘没有不管我,他只是受伤了,而且,这次要来,也是我背着他来的;而且,他才不是你所说的那种人,他有情有义。”停顿了一下,“你根本不知道,他身上背负着的是什么,你根本没有权力来说他。”
“那你说,他那里值得你为他那样做了?”枸杞也生气了,瞪着水云要她给个合理的说法。
“他值的,他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杀了,那样的恨,却没有变成一个杀人的恶魔,而是一颗向善的心,叫我不要随意杀生;而且,他根本没有武功,却也单身想要完成自己重托,这些表现不是值的佩服是什么?”水云怒瞪着枸杞,那表情,那眼神,好像要和枸杞拼命一样。
“说的很好,可是,却还是没有说动我们。”师傅那悠闲的声音,从高处飘了下来,“如果照你这样说,我们可以换个想法,那就是这个人很重面子,而且很会伪装。”
“师傅?”水云背对着他,可是,明明枸杞说过了,师傅已经离开了,那么,现在师傅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水云怒瞪着枸杞,用眼神指责着他:你骗我!
枸杞被她那样的瞪着,有些心虚的拿起了自己的药箱,留下一句,“这个伤口不能沾水。”然后,就从水云的视线里消失了。
67、逃不掉
枸杞离开了,让这里只留下水云与她家的师傅,而且,希望她们有什么话,都可以好好的谈谈。
撅着嘴,水云知道自己是说不过师傅的,于是,只有换个其它的策略了。
“师傅,酱牛肉我还没有找到呢?”
“我知道。”师傅的声音是那样的平静,好像早就知道她不会找到一样。
“你为什么不吃惊呢?”
师傅用他那俊逸的脸,做了一个很破坏形象的事情,那就是,翻了个白眼,“我为什么要吃惊?”
水云长叹了一声,“师傅,我会乖乖的,这样被定着,很无趣呀!”
“是吗?”师傅的声音慢慢在变远,好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水云当下心里一惊,这个师傅,竟然点了她的睡穴。于是,她很不甘愿的睡了过去。
黑暗如影般笼罩在水云的四周,她慢慢的前行着。
可是,不管她走了多久,都只留有她一个人的身影,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将她的裙摆卷得老高老高的,好像要将她的衣服吹走了一样,于是,她用双手只能抓着自己的衣襟,以防止它们真的被卷走了。
前面好像有人在叫她的名字,“水云、水云。”声音是那样的焦急,而且,充满了紧张带着害怕的感觉。
是谁呢?水云一手抓着自己的衣领,一边撒腿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