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
就在这个她有些得意的时候,头顶上一阵石块磨擦的声音,引起了水云的好奇,于是,她向着那声音的方向走去,然后,握着铁栏杆好奇的打量着、等待着。
一块青灰色的石板,动了起来,落下一些尘土,然后,一张脸露了出来,没有什么表情,目光也很空洞。
水云的脑子里,立即浮上了一个字:鬼。
可是,那人好像对于她的反应,不感兴趣,只是冷冷的问了声,“你醒了?”这本应是一句关心人的话,可是,从这个人的嘴里跳了出来,却冷的可以结冰。
翘着嘴角的水云,手握着铁栏杆,“如你所见。”
那人却不再接话了,默默的将一个食盒用长长铁勾吊着,向水云送去。
看着那全身黑漆,描有金边,而且,绘有兰花的圆形食盒,想也没想就接了过去抱在怀里。
那人见水云接了饭盒,立即收了铁勾,关上石板消失了。
对于他的举动,水云耸了耸肩,然后,一屁股坐在铁笼的地面上,将食盒打开,立即一股香气,扑鼻而来,馋得水云直咽口水,然后,她看到了那里所装的东西,一只卤鸡、一盘炒菜、一钵菜汤,外加一大碗的饭。
侧着头笑了一下,看来这里的牢饭还是可以的;一荤一素一汤。
端起碗来,水云毫不客气的大吃了起来。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
63、被囚黑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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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之后,那个石板再次的被打开了,水云的笑脸,立即出现在那人的眼前,同时出现的还有她很是配合的,举了举那食盒。
看我吃完了。有些小孩气。
对于水云的行为,那人愣了一下,然后,才默默的将铁勾伸了过来,准备拿走了食盒。
水云安静的看着他的动作,她本想着说:‘饭菜还不错的’。
可是,那人的表情,却让她有些意外,好像看到她的笑脸和还活着,让他万分吃惊一般。
于是,等那石板一关,她的脸上也浮起了笑。
这是在比耐心,还是一种折磨的方式?
抿嘴笑着,不管是那一种,她水云都是决对不会输的。
可是,一个人的时间是最难过的,枯坐的无聊、无人说话的苦闷;这些就需要很多的事来打时间;如果以睡觉来打法时间,只会中了敌人的计,慢慢的变得愚笨而迟钝,所以……
接下去的时间里,水云开始练习心法,准备着将自己的武功更进一层;而练功的休息间隙,她就观察那地面上来来去去的人,猜测着他们在干什么,将要干什么?乐此不倦。
饭菜都是准时的送来,而且,那送菜人的目光从开始的吃惊、狐疑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坦然接受。
对于他的缄默,换来了水云的好奇。
一个抓他人来,不审、不打,还每天好吃好喝的送上,这个地方本身就充满了可疑,而且,最让她感觉到奇怪的,还有那个初次见面,就感觉很是熟悉的人,那个人是谁?在什么地方见过呢?这些都绕在水云的心头,让她不能不起疑和好奇。
而对于送饭人的这种冷漠之后,是水云想要离开的决心。
于是,当她吃完了饭后,又像平常一样的坐在铁笼子边上,静静的看着那铁笼子下面的人群,他们都在忙碌的搬着东西,根本没有人想要抬头看上面一眼。
眯了一下眼睛,这是一个很好的情况。也就是说:他们对于水云是否在上面,根本不关心,也不管。
而这个铁笼子,用水晶刀应是很轻松就切开的,那么,剩下来的事情就是离开了铁笼子,去什么地方?
躺在那些棉絮之上,看着那铁杆所形成的圆形弧顶,水云皱起了眉头,是跟着那些人一样从通道离开呢?还是想办法在那个人送饭来的时候,从那小小的窗口离开?
仔细的想一下:窗口要小一些,但是好像很近;从地面离开,不但远了,而且,还很容易被人现,那么,从什么地方离开呢?
叹了一口气,最后,水云还是决定从那小小的窗口离开。
翻个身,想想,那窗口那样的小,而且,说不定机关就在那窗后,如果不是一个人,而是二个人的话,那么,她水云应要被腰斩了。
用手拍拍自己的脸,水云给自己打气,好坏,都赌一下好了。说不定,能离开呢?
将双手握成了拳头,开始计划起了所有的细节,如:怎么样可以爬到那个石板处?怎么样能突然一下子就进入里面?当然,还有失败后的补救计划。
想完这些的时候,她已经沉沉的睡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却不再是一片的安静,耳边传来了笼底下的吵闹声,有人在大叫着,不对,是一群人在大叫着,但是在叫什么,水云却一个字也没有听的清楚。
于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水云慢慢的爬到了笼子的边上,探头看着下面,下面一群人情绪激动的比划着,然后,很多的人都急急的跑了出去。
出什么大事情了吗?
水云的眼睛一下子就瞪的大大的,好奇心立即涌了起来,而且,对于逃走,现在就是是个极好的机会了?
她利落的切下了铁栏杆,然后,快速的爬出了铁笼子,施展轻功掉到了地面上。
小心的左右观察着,现所有的人都跑了,于是,哼着歌,向着那些人经常进出的通道而去。
通道里火把忽明忽暗的,让一条直直的路,变的有些迷离了起来,水云在心里开始痛恨着自己,为什么被送来的时候,就那样不付责任的睡着了?
如果那时不睡着了,现在应很清楚走回去的路了。
一直向前跑着,都没有尽头,也没有看到什么可以离开这条通道的路口,水云站在那通道上,侧了一下头。
是自己中了对方的迷阵了吗?闭上眼睛,回想一下,师傅教过的奇门遁甲之术,好像有什么地方,能有不同一样。
是什么呢?
伸手向着那路边的一个突出物摸去,轻轻的一用力,那个突出物就进入了墙里,一个门悄然出现了。
摇了摇头,水云转身向着那门里跑去。
门的后面,还是一样的通道,几经奔跑,水云现自己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个铁笼处。
眉头开始跳动了起来,这个黑衣门,看来,对于一切的防范是良好的。
那么,她现在要如何才能离开呢?如果能抓到一个人就好了。
眯了一下眼睛,她想到了那个送饭来的家伙,算算时间,他好像就要出现了。
飞上那铁笼子,水云沿着铁链而上,寻找着那最靠近石板的死角,如一只静守着猎物的豹子,闭气而待。
时间在流动,那石板在固定的时间里,慢慢的打开了,只是那个打开石板的人,大概也没有想到,现在的水云已经不在那笼子里了,他只是习惯性的将食盒用铁勾吊着,向铁笼送去。
伸了过去,却不见有人来拿,有些狐疑,然后,那人的头出现在石洞口,微微的探着。
只是一眼,就将他吓了个魂飞魄散。
那铁笼里那还有熟悉的身影,静静的铁笼,空空的悬在那里,仔细的观察,就会看到铁笼已经失去了四根柱子。
这种事情非同小可,他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准备着去报警。
可是,他却忘记了关上石洞,对于这个突然生的情况,水云不由得笑了起来。
想过很多的计划,却独独没有想到过这种的。
用那水晶刀固定着身体,水云悄悄的溜入了那个石洞中。
64、原来是你!
进入了石洞之后,水云第一眼看到的,还是长长的通道。
用力的在自己的头上叩了一下,然后在心里暗骂着自己,真是白痴,最少也应抓个人来带路呀!如果,又迷路了,这会回什么地方去?
抱着试试的心理,水云开始在这条通道上,慢慢的走着,她已经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不会在那通道里狂奔了,改为细步慢行。
她边走,边仔细的查看着,那些通道边上所有可疑的地方,想着,如何能找到一条路离开。
可是,一路走来,都好像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水云开始有心里猜测了起来,会不会是自己遗漏了什么?眯了一下眼睛,把走过的路,全都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然后,一无所获。
叹一口气,她有些认命的继续向着走着,希望这次能走出通道。
这次的通道好像很短,只走了十几分钟,水云就看到了头,她瞪大了眼睛,嘴角咧出了一个大大的笑。
太好了,这次真是有戏。
压制着自己的兴奋,水云小心的瞄了一下,那尽头的左右,好像没有什么机关。
于是,狂奔而去。
终于可以离开了。
用力的推了推那尽头的石板,没有动;仔细的摸了一下,那周围所有的突出物,还是没有动。
皱着眉头,水云不解的看着那个石板,猜测着,它是如何被打开的?
可是,思索了半天,她没有想出个理由来,于是,有些气恼的用力踢了一下那个石板,不想,石板门就开了。
水云感觉自己的嘴角都抽动了起来,这个石板为什么是这样的设计?脚踢才能打开?感觉和某人的恶趣味有些相同,可是,现在想想,那个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于是,摇了摇头,水云进入门里,继续向前走着。
门里还是通道,不过不长,一眼就能看到尽头,可是,那些墙上,全是些小孔,而每一个小孔都在闪着光亮,最后,那些光亮照在地板上,在这个黑暗的通道里,如同夏夜的星海一样,让水云充满了吃惊和兴奋。
轻轻的踩在那些光点上,有种漫步在星河的感觉,笑浮上了水云的脸,让她这一路走得很是开心。
走到了尽头,水云还有一些意犹未尽的感觉,但是想想那些在等着她的人,于是,用力的踢向那门,门开了。
门的后面,是一个大大的房间。
房间里点着龙涎香、房顶吊着夜明珠、房柱上包有镂空的金花、暗红色的家具上镶着宝石,这一切都是那样的奢华而又让人惊叹。
房间里那些暗红色的家具如同是珍宝的摆台,放着各种的奇珍异宝,葡萄玛瑙夜光杯、珍珠翡翠白玉镯,无一处不诉着着它们主人的富有。
水云站在那些珍宝的面前,侧着头,轻叹一声。
已经有了这些世上的珍宝了,为什么还想要着要风无尘的密宝?真是因为那‘天下’二字,太过于诱人了吗?
用手细细的摸过那些东西,手指间传来的微冷,让她不由得的笑了起来,就这样一些没有生命的东西,却让人疯狂成魔,这就是物性还是人性?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那黑暗中响了起来,带着几分熟悉的气息,“摸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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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的脸一下子就变白了,她的手微颤了起来,那个名字,就是嘴边,轻轻一下子就能跳出来,可是,她却不想让那名字跳出来,好像那名字只要一跳了出来,一切都会化为虚幻。
她转过了身去,白着一张小脸,看向那高高的坐台,那个她一直都没有太注意的地方。
现在那里已经坐着一个人,一个全身罩在一片黑暗中的人,只是那些朦胧的身影,看上去慵懒而又悠闲。
轻嗫着自己的双唇,“摸够了。”水云收回了自己的手,安静的站在那里,等着上面的人,继续话。
“水云,你比我计算的来晚了一些哟!”
“没有想到是你在这里,所以,我去玩了会儿。”
“哦!是吗?那现什么好玩的没有?”声音中充满了调侃。
一听到他这样说,水云立即来了精神,“有呀!这里的通道都好多,而且,好长。感觉和蜘蛛网一样。”
脸上带着笑,水云的小嘴不停的说着,讲着她如何走到了这里,如何在那些通道里迷了路,然后,讲到了她是怎么样找到这里的?
那坐在高台上的人,静静的听着,然后,慢慢的坐了起来,“看来你很兴奋呀!要不要我再丢你回去一次?”
“不用了。”水云立即噤声,用力的摇着头。
那黑暗中坐着的人,直起了身,“水云,我叫你做的事呢?”声音很是温柔,可是,却让水云有些后背冷的感觉。
于是,她努力做出了谄媚的样子,轻转莺声,“师傅,”然后,双手合十于胸前,“那个可以再多给几天吗?”
黑暗中的男子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那双锐利的眼睛,带着寒气,“再给你几天?让你去花痴吗?”
“师傅。”水云不由得提高了声音,表示抗议,“人家那有花痴呀?”我只是日行一善好不?
“没有?”灰色的长衫,轻拂过地面,那修长的身影,慢慢的走到了水云的跟前,一把将她那手拉了起来,提起了衣袖,让那个伤暴露在夜明珠的照耀下,“这个是什么?”
看着那被纱布包扎着的地方,水云有些心虚的,斜了自己师傅那有些愠怒的脸,“师傅,你这样子好丑哟!”
“少转移话题。说这个伤从什么地方来的?”师傅的声音充满了威严。
水云轻轻的动了动自己的手腕,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师傅握的很紧,于是,“师傅,有些点痛。”
“给别人咬的时候,不知道痛,现在开始知道痛了?”有些讽刺在里面。
师傅怎么知道,我这是被人咬的?水云瞪大了眼睛,不解的看着那愠怒的脸,“师傅,你怎么知道是被人咬的?”你打开来看过伤口了?
65、谁想要秘宝?
师傅那双锐利的眼睛,斜看了水云一眼,“你以为,这点小事能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