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了起来,前面没有人影,可是,为什么声音还在不停的传来?声声打在耳膜上,最后却落在了心里?
用力的奔跑着,希望能快点看到那呼唤自己的人,可是,为什么越跑那声音却越远了?难道,是自己跑反了方向?
皱起了眉头,看着那四周的黑暗,应是不会跑反了呀!自己好坏也是学过功夫的,辨声定位这种事情,还是不会搞错的。
“水云,水云”
谁呀!这是谁呀!叫得人这样的紧张而又害怕?
抬头四望,却又看不到人影,那份心急,却是真真切切的击打在胸口。
憋着一口气,想要找到那个呼叫的人,于是,用力的向着那声音的地方,奔跑着,这次,什么也不管了,只是一趣的奔跑着,想要找到那出声音的人。
黑暗有了尽头,微弱的光在闪动着。
终于见到光了,那么就能见到那个叫着自己名字的人了!心里有些狂喜的感觉,那奔跑的脚步,也最来最有劲,速度不由得加快了起来。
“水云,水云。”声音渐渐清晰,那光也渐渐清晰了起来。
可是,越来越近了,水云才现那根本不是什么光,而是一个身穿白衣的人。
脚步慢下来了,心也开始下沉,刚才的心喜全都跑得不知所终,而且,为什么心里全是不好的感觉?好像那将是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场面?
好想停下来,不想再向前走了。
可是,脚为什么不由自己操纵?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在向前行?
感觉心也要跳出来了,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领。
近了,
更近了。
那一袭白衣的主人,慢慢出现在眼前。
那一脸的泪水,唇边的血丝,还有那一张一合,不停的说着的唇,“水云,水云。”
想闭上眼睛,可是,偏偏就是不行,黑暗开始退散开去,鲜血从少年的嘴边流出,慢慢的将那些黑暗退开的空白都补上了。
“水云,水云。”少年的声音是那样的焦急,而且带着几分的紧张和害怕。
那美丽的单凤眼已经失去了神采,那一袭白衣的胸前,插着一把刀,而更多的鲜血正在,从那里涌出,鲜艳的红是那样的刺目惊心。
想要尖叫,却好像嗓子里被塞入了棉,叫不出来,只能静静的看着,看着那些鲜血,漫过黑暗,漫过头顶。
铺天盖地,将人卷在其中。
水云猛然的睁开了眼睛,才现自己的额前全是冷汗,心脏狂跳着,身上一层的白毛汗。
大口的喘着气,那梦,太真实了,而且,那梦中的情景,让她的心狂乱的跳着、害怕着。
如果她现在不到风无尘的身边去,那么,这个梦也许就是明天的预言。可是,那样的结果,她不要,也不想要。
于是,急急的坐起身来,环扫一下四周,一片黑暗,静静的,没有一盏烛火,窗子都在这个黑暗中隐去,没有透出一点点的光亮来。
好在,多年的习武,已经让她在黑暗中也能看到周围的情况,于是,她四下的瞄了一眼,这个屋子里全是她所熟悉的摆设,那么,是不是说,她已经回到了地面上了?
翘起了唇角,如果是,现在就是最好的逃跑时机。
翻身下床,检查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再看看钱袋里的东西,一切都在,而且都很完好。
轻笑一下,那么,现在就开始跑路吧!
慑手慑脚的摸向了门边,然后,轻轻的将那门打开一条小缝,小心的透过那门缝张望着,却现门外什么也没有,只有那一轮明月,挂在天上,照得脚下的路,明亮而又平坦。
为什么那路看上去那样的平坦,而且明亮呢?但是,一个守卫也没有,这真是太好了。高兴冲去了心里的疑惑,水云在心里暗喜了一下,然后,一脚踏了出去。
结果,她没有踏到熟悉而结实的地面,而且,‘卟嗵’一声,落到了水里。
心里一惊,水云立即提气,跳出了水面。
返回屋门口的水云一身的,茫然的四望了一下,这才现四周全是这样的地面。
眯起了眼睛,立即猜到了原因,师傅已经将她关在了水中的香榭里。
狂怒而起。
为了防她逃跑也不用这样吧!
可是,生气归生气,她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离开这里;而且,就算是被关在水中香榭里,也不能阻止她去救风无尘的决心。
于是,淡笑一下,以为这样就能挡下她了吗?提气,当下准备踏波而去。
提气,再提气,为什么没有一点内力的反应?
水云瞪大了眼睛,为什么自己在这个时候,内力却消失了吧?刚才跳出水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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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被利用也心甘情愿
呆坐在那门槛上,水云望着那一湖水,有些不解了起来,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最后,她决定,要游过这一湖水。
起身,挽起自己的衣袖,水云就准备跳入水中,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却听到了那悠闲自得的声音,“你不怕水里的食人鱼了?”
食人鱼?瞪大了眼睛的看着那平静的水面,水云的心里泛起了不小的惊憾,为了不让她离开,这也做的太绝了吧!
嘟着嘴,心里充满了气愤的感觉。
于是,清了清嗓子,“师傅,你这样做太过份了。”
“过不过份,我自有数。”风中飘来师傅那不温不火的声音,让水云为之气结。
关得了我一时,我还不相信你能关我一世了。水云握了握拳头,默默的走回到了屋了里,去睡她的回笼觉。
走到了屋里,平躺在床上,可是,水云怎么也睡不着了,只有睁着眼睛等着天亮。
可是,不想,那天将要放亮的时候,她却睡着了,无梦。
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已经是已时三刻,太阳高挂在天空中。
窗子不知道被谁打开了,那阳光溢满了屋子。
让水云在欠觉的痛苦状态下,睁开了眼睛。
伸手揉揉那红肿的眼睛,慢慢的坐起了身来,然后就看到了那溢满全屋的阳光,有些痛苦的皱了皱眉头。
谁把窗子都打开了?
警惕的用眼睛一扫那屋里,立即看到了那坐在窗台上的青布长衫。
枸杞?他来干什么?
心里怀着不解,水云轻身下床,走到了那青布长衫的背后,“枸杞,你来干什么?”是你开的窗子吗?
没有回头,也没有离开那窗子,枸杞的声音很轻柔的传来了,“我来给你换药。”
“换药?”昨天才上的药,有什么需要换的?水云挥了挥手,“你回去吧!今天不需要换药的。”
那知道枸杞听到了她的话,长长的叹的一口气,“水云,现在不是换不换药的时候了。”
听这句话,好像隐藏了什么意思在里?眯了眯眼睛,水云看着枸杞那一动也不动的后背,“你想要传达什么意思吗?”
背对着她的枸杞摇了摇头,“我不是传达什么意思,只是想让你来看看现在外面的风光。”
外面的风光?外面就是一滩湖水,什么也没有,有什么好看的?心里虽然有这样的嘀咕,可是,水云却还是走到了枸杞的身边,将头探出窗去,看着那窗外的景色。
大吃一惊。
现在的情况与夜里所见完全不同了。
那些湖水没有了?那些食人鱼也没有了?现在,眼前是一片翠绿的草地,还有那些高大的树,这些与她平日里所看到的,屋外景色一样。
眼角有些跳动,为什么会这样?水云斜看了一眼枸杞,希望他能给个解释。
“你也感觉很奇怪吧!晚上是湖,白天却变成了草地。”
点了点头,是呀!我怎么从来没有现过?难道,是我平日里睡得太沉了?
“你一直都在你师傅的保护中,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枸杞的声音里充满了羡慕,“我师傅说过,因为给你治病,所以我们才能活着到这里来。”
听到这里,水云的杏目大睁,我生过病?是什么病呢?会不会和我六岁以前的记忆有关?
可是,枸杞好像没有想给她解释什么一样,只是继续的说着自己的话,“虽然,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你师傅要让你去走江湖,可是,你去走江湖了,他也没有闲着,一天到晚都派人去看看,你有没有被骗,被别人利用。这样的担心,却也没有阻止你被别人利用,……”
利用?水云的怒气一下子就起来,她一把抓住枸杞的衣领,“我没有被利用,而且,就算是被利用,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枸杞的眼神是那样的平淡,静然的看着她,好像对于她的表现,心里已经完全清楚了一样,“你说那风无尘没有利用你的可能?”
“当然没有。”就是有,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轻叹一下,然后,抿嘴笑着,“那风无尘可为你做过一件事情?”
眼睛看向别处,水云有些迟疑的回答着,“没有。”
“他可知你喜欢的东西?”
将头转向了另一边,“不知道。”
“那伤是谁为你包扎的?”还知道你喜欢蝴蝶?
“白慕言。”用后脑对着枸杞的水云,声音有些低沉了下去。
“看,他都没有为你做过什么?”那你还在喜欢他什么?
“他虽然什么也没有为我做过,可是,他那样的病怏怏的样子,却还担着常人所不能承受的东西,这些都是让人佩服的地方。”水云转过了头来,目光中充满了坚定的看着枸杞,“风无尘,没有武功,活不过而立之年,一生都在被病痛所折磨中生活着,可是,他却有一颗善良而执着的心,就算是我们不相识,遇上了、听到了,心里也会升起佩服的。”
“佩服?”枸杞重复着水云的话,然后,转头有些狐疑的看着水云,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说到底,你还是那句,‘被利用也心甘情愿’。”
“是的,被利用也心甘情愿。”水云看着枸杞,目光中没有躲闪或是疑惑。
枸杞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我已经没有什么想说的了。如果这是你的选择,那么,希望有一天不会看到你后悔的脸。”
抿嘴轻笑着,水云抬头看着那天上的浮云,“没有什么可后悔的。”因为,我所想的,不是你所想的。
“对了,你为什么不问,那柳依依为什么会被请去抓你回来?”枸杞这才像是想起了一样,偏头看着水云。
急急的斜了他一眼,“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水云也是一付才想起了样子。
枸杞摇了摇头,“你还是没有变多少呀!”然后,“你现在想知道了吗?”
点了点头,“想知道。”水云很是老实的承认的自己的好奇。师傅为什么让柳依依来抓自己呢?
“俯耳过来。”枸杞向着水云招了招手。
水云立即会了意,俯耳到了枸杞的面前,等着他解答自己的好奇。
耳边是枸杞那极轻的声音,“这个,我也不知道,所以,你去问你的师傅吧!”
水云感觉自己的头上全是黑线,这家伙,故作这样的神秘,其实就是吊她的胃口;有些恼怒的瞪了枸杞一眼,却现那家伙,正一脸的坏笑。
69、到底藏了些什么?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水云将头转向一边,如果能问出个所以来,当然最好了;可是,就怕什么也没有问出来,反而让师傅更加的不高兴。
皱着眉头看着那些平日里都看惯了的花花草草,水云的心里一点办法也没有。
于是,“枸杞,我们是不是好朋友?”
“是的。”枸杞不知道现在的水云又在开始卖什么药了。
“那我们是不是情同手足?”
“是的。”这个不用怀疑的。
“那你帮我看看,为什么我不能使用内力了。”水云边说边将自己的手腕,伸出来,递给枸杞。
枸杞有些不解的看了她一眼,“你喝了化功散?”
“没有。”水云摇了摇头,将手腕放在枸杞的面前。
枸杞也不给水云搭脉,只是含笑的摇了摇头,“湖水中放有化功散。”然后,斜看了水云一眼,“以你的体质一天可解。”然后,从那窗台上,滑了下去,向着园子外走去了。
水云看着他离去,也没有阻挡,心里还是回想着他的话,‘一天可解’,太好了,等过了今夜,她就可以去找风无尘了。
双手握了握拳,脸上全是得意的笑,水云转身回到了屋里,开始收拾起了自己认为有用的东西,准备天一黑就去找风无尘。
哼着歌,水云开始在自己衣柜里翻找着,希望能找到些有用处的东西,可是,翻来翻去什么也没有找到。
有些气恼的坐在床上,想着那里有什么好东西。
最后,灵光一闪,她想到了师傅的藏书阁,里面一定有些好东西,不然为什么老是锁着门?
翘起了嘴角,轻笑一下,水云决定去打劫一下那个神秘的藏书阁。
夜里,水云站在那屋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飞跳过那一湖冷水,有些得意的到了湖岸上。
她回头看了看那个关了她一天的地方,嘴角不由得轻挑了起来。
有什么地方可以一直关着一个人呢?没有任何地方可以。
回头,看向那在黑暗中有些高度的藏书阁。
那些飞檐在这黑夜里,都比较其它的房屋要高一些,看上去有些气派,所以是很好找的地方。
水云一直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村子里很多的小偷,现在她想明白了,那些被叫做小偷的家伙,其实它有可能是黑衣门的暗卫们。
站在离阁楼有一定距离的地方,水云小心的看着那阁楼周围的情况,看有没有人在把守或是机关什么的。
静静的观察了一断时间之后,没有现什么危险和可疑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