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要先喝下软骨散与化功散的。”你快想办法,不要让水云去呀!
很危险的地方!白慕言转头看向水云,眼里全是担忧,可是,一开口却变成了,“你想去?”
“是的,如果不去,风无尘这一路都不会安宁。”水云的语气是那样的坚定,没有半分的犹豫。
风无尘,又是风无尘?白慕言闭了一下眼睛,“如果是为了风无尘的事,你要去,我也不会阻挡你,但是,你要记得,”白慕言凑近了水云的耳边,轻声的说着。
那声音之轻,站在一边的柳依依都没有听到半点声音。
她皱了皱眉头,不会是说要提防我的话吧!
可是,好像不是她所想的那样,水云一脸的吃惊,然后,退后,直视着白慕言的眼睛,“你为什么要这样?”
“和你所做的一样。”白慕言淡笑着,那狭长的狐狸眼里全是深情。
摇了摇头,水云瞪了一眼他,“你个疯子。我可是女的。”断袖好像是指,只爱同性吧!
“爱有性别之分吗?”白慕言又凑近了她一些,然后,一把将水云拉入了自己的怀里,“好羡慕风无尘呀!”有这样的女子为他的安危去送死。
依在白慕言的怀里,水云不由得翻了个白眼,疯子,风无尘那样有什么好羡慕的?一付病怏怏的样子,不能习武,还被人追杀。
柳依依看到他们那紧紧相拥的身影,轻叹了一声,然后,转身向外走去,将这个屋子,留给将要分开的两人。
“记得,完事后,立即回到我这里来。”白慕言的声音轻柔的传入水云的耳中。
“嗯。”水云依在他的肩头,糊乱的应着,然而,她的心思早就飘到了不知名的某处。
风无尘现在还在烧吗?萧意那家伙应会在我离开后,好好的保护他吧?真是让人担心呀!不过,白慕言也不会弃他于不管吧!
“你在想些什么?”对于怀中人儿的安静,白慕言只是一斜眼,就能看到她那神游太虚的脸。
“风无尘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脱口而出,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还在一个男子的怀里。
摇了摇头,白慕言有些不爽了起来,“看来我的魅力不行呀!”说完,低头一下子,擒住了那柔嫩的红唇,轻柔辗转,细细的品尝着,水云口中的甜美。
61、分离开,何时见?
这是第二次了。闭上眼睛的时候,水云在心里默念着。
然后,轻轻的回应着那些挑逗,唇舌纠缠,好像时间都已经停止了。
许久,白慕言放开了水云的唇,让水云注视着自己,“记得,回来时会有,更好的东西给哟!”声音低沉又充满了性感的沙哑。
“嗯。”更好的东西?是什么呢?现在就好想要哟!水云那美丽的杏目扑闪着好奇的光,直直的看着白慕言。
引得他又想要吻上那片红润。
可是,再吻下去,那就会生什么事了?这个好像都明白。
于是,他努力的压下了自己的冲动,深吸着气,让水云的头放在自己的肩上,俯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着:“万事要小心。”对于她将要去的地方,他的心里有一百个不同意,一千个不愿意,可是,说到底,他也有不能阻止的理由,而那个理由,现在让他如此的痛苦。
点了点头,水云的脸上布满了红晕,“那个你不用担心,只是准备的东西,不要让我失望哟!”哼,如果是普通的东西,一定要让你好看。斜瞪了白慕言一眼,有些威胁的味道在里面。
用力的将水云抱了一下,白慕言轻笑着,,“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同时,抬起头来,用他的下巴在水云的头顶上轻轻的摩擦着,让水云靠在自己的的胸口,听着自己那有力的心跳声。
“那样最好了。”水云也反抱着白慕言,呵呵,不知道那个‘更好的东西’值多少钱?
阳光照在了风无尘的脸上,那些长长的睫毛在阳光的照耀下,有些淡黄,而那眼球也开始转动了起来,带着对于阳光不请自来的不满。
先将头转到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再伸手挡在脸上,接着,慢慢的张开了眼睛,入眼的,却是马车的顶篷。
脑子里一片迷糊,眯起了眼睛,开始回忆起昨天的事情,记忆的最后,是萧意坐在桌面,与自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后面呢?自己就进入了睡梦中。
再后面呢?
他已经不记得了,不对,应是没有意识了。
那么,现在是什么情况呢?眼睛平静的看了看马车顶,竖起了耳朵,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声音。
竖起的耳朵里,只听到了马车轱辘转动的声音;身体,只感受到了马车的颤动,却唯独没有人说话的声音?皱起了眉头,越是这样,越是让人不安。
因为一路上不是水云的笑声,就是她与白慕言相互捉弄的声音,这样的安静,让人多多少少有些不安。
悄悄的向那车门移去,轻轻的挑起一小点的帘子,借着那虚开的空隙,立即看到了那两个熟悉的背影,一黑一青,萧意与白慕言。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没有被什么人抓住,而是被萧意与白慕言保护着去送镖的路上。可是,水云呢?她去什么地方?难道,在车尾坐着?
慢慢的爬了起来,移向车尾,挑起车帘,却没有看到那个熟的浅绿色、娇小的身影,后面是一片曲折的山路,和那路边上的树木。
美丽的单凤眼立即瞪大了起来,水云呢?她不会是掉到车下去了吧!
于是,他大叫了起来,“停车、快停车。”
与白慕言都陷入了沉默中的萧意,猛然听到了车里的大叫声,以为风无尘出了什么事,立即一收缰绳,将那马车停在了路中。
扭头向着车帘,“出了什么事了?”声音焦急而又担心。
“水云,水云掉到车下去了。”天呀!她不是会武功吗?为什么不见了?
马车一停下,风无尘立即打开了那马车的后窗门,将身体探了出去,可是,四周望了了下,却也没有看到那熟悉、想见到的人。
水云呢?攀着那车窗,风无尘准备走下马车去,再看看,是不是水云掉远了,正在慢慢的赶过来。
随着那轻微的马车的震动,白慕言不由得轻轻的摇了摇头,“水云,没有掉到车下去,而是她走了。”
“走了?”风无尘有些不解的回到了前车门处,一把拉起了帘子,“她去了什么地方?”她不想再遵守承诺了吗?
背对着他,白慕言的声音很是冷清,“她中跟着柳依依去了黑衣门,想要一次解决所有的问题。”
“黑衣门?那个不是被不明身份的大侠给灭了吗?”为什么现在又出现了?风无尘有些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人,希望他们给个解释。
斜眼看了一下风无尘,白慕言看向那前面的马匹,“如果被灭了,那么就没有今天的事情了。”是呀!当年的那个大侠为什么就不能下手再狠一些?
萧意闷闷的在一边搭了个腔,“听说进了那个门,要先喝下软骨散,然后,是化功散。”失去了武功,就如同一个废人了,不知道水云要如何脱身呢?心里满是担忧。
听到了萧意的话,风无尘一把抓住了白慕言的衣领,让他直视着自己的愤怒,“为什么你不阻止她?”你明明有办法的。
“手背是肉,手心也是肉,你让我如何做?”白慕言那狭长狐狸眼睛里全是悲伤与无奈;一边是自己生死之交的朋友,一边是自己深爱的女子,帮谁?不帮谁?
当然是阻止水云呀!可是,话到嘴边,风无尘又咽了下去,因为,他的身上带着全镖局的名声与威望,就算他想放弃、想要逃开,那也是不可能的。
轻轻的放开了白慕言的衣领,风无尘的脸上也染上了悲伤,紧紧的抓着那帘子,“我们快走吧!”现在能做的,也只是把镖早一天送到,那样,才能想办法去救水云,或是,让水云安心对付敌人。
放下帘子,风无尘将自己的身体重新缩回到马车里,用那帘子将自己与他们隔开,然后沉入那些悲伤之中。
如果水云没有遇上自己可能会好一些吧!那样,会少很多的危险;当初自己为什么要将水云拉入这个混水之中呢?
想到这里,风无尘将手指插入头中,在心里将自己骂了个遍。
萧意斜了一下眼睛,看到风无尘已经回到了马车里,立即一扬马鞭,“驾!”
马车在大家的沉默中,又开始前行了。
周围阳光明媚,可是,那马车却笼罩在一片阴郁之中。
第五章奇异江湖之变身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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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将喝下了软骨散的水云,送往那黑衣门总部,已换取自己父母及家人的平安。
而那喝下了软骨散的水云,被柳依依放在一个木箱里,而柳依依还在她的身边放上的厚厚的棉絮,怕她在那箱子里睡着不舒服。
而且,也因为这些棉絮,一路上水云都没有什么被磕到碰到的疼痛感,睡的很是安稳。
慢慢的那箱子开始倾斜了起来,颠波的幅度也变大了起来,箱子里开始睡得不太安稳了。
水云这才不情愿的从睡梦中醒来,皱了皱她那好看的眉。
现在开始在爬山了吗?
虽然周围有棉絮垫着,全身都没有受伤或是疼痛的感觉,可是,这样东甩一下、西甩一下的,却也让人很是难受。
因喝下了软骨散,没一点点的力气,去靠在箱边,稳住身形,于是,水云只能随波逐流,在那箱里变成了一个‘球’滚来滚去的。
还好,没有多久,那些颠波就停了下来,一切归于安静。
柳依依的声音,却在这一片安静中响了起来,“我的父母呢?”声音中充满了焦急。
没有回声,侧耳倾听,水云还是没有听到有谁在回应着柳依依的询问,感觉好像是柳依依一个人在那里表演着独角戏。
箱子却在这时被人打开了,一片火把的光亮透了进来。
同时,水云看到了一双很熟悉的眼睛,有些嘲讽的看着她。
斜了眼那个突然出现的男子,才现他还是有些好看的,饱满的额头、微黑的皮肤、厚薄适中的唇。
她看到这些,立即在心里在暗说了一句:唇没有风无尘的唇好看;眼睛也没有白慕言的漂亮。
目光随着那唇向下移动,就看到了,微微有些泛青的下巴,接着,水云看到了那黑色描有金边的衣领。
眯了一下眼睛,水云清楚的看到了那衣领的边上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
为什么这些都有似曾相识的感觉?闭上眼睛仔细的把所有认识的人都梳理了一遍,却没有一个人与这个家伙相同,那他是谁?为什么会有这样熟悉的感觉呢?
想摇了摇头,却想起了自己没有力量,于是,瞪了对方那充满了嘲讽的脸一眼,闭上眼睛,准备再睡一会儿。
那人却好像知道了她的想法一样,一伸手,将她从那箱子里拉了起来,扛在肩上,没有和柳依依说一句话,就向着一个通道而去。
趴在那人的肩头,水云就像一袋晃晃悠悠的米一样,有些愤怒的瞪着那人的后腰,想着都还没有和柳依依说一声再见,就这样被带走了。
通道很长,走了许久都没有到头。
万般无聊中,水云开始研究起了那人的腰带,这是根,远看很普通的黑色腰带,可是,近看,才会现它的一些不同之处。
这条腰带上,用同为黑色的丝线绣着流云,在火把的流光中,微微的有些反光,如晚霞浮过一般。
皱了一下眉头,这个腰带难道还有级别、等级的?转动着眼睛,向左右扫瞄着,可是,这个人的周围,完全没有人影,所以水云的现显得有些无聊了。
研究完了那人的衣摆和腰带,开始忍不住要打呵欠了,眼睛也开始变沉重了起来。
不知道是她本来就想睡,还是那通道里充满了让人想睡的味道,反正到了最后,她睡着了,沉沉的做起了美梦。
当睡足睡饱的水云,慢慢的从那些睡梦中醒来的时候,第一眼所看到的,不再是那个黑色的后背,而是巨大的铁杆在头顶上所形成的圆弧顶。
嘟了嘟嘴,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轻轻一下,她翻了个身,然后,水云开始在心里乐开了花,那软骨散的效力已经没有了。
于是,她高兴的站了起来,环视了一下周围,看到自己刚才睡的地方,有厚厚的棉絮,想来这是那些人为她铺的床,然后,她才现自己正被关在一个巨大的,如鸟笼的东西里面。
这是被抓了?吊起来了?还是变成鸟了?
怀着这些个好奇,水云向着那铁笼子的边沿走去。
站在铁笼子的沿上,手握着那铁栏杆,小心的向下探头,那下面有个圆形的平台,想来是放这个巨大鸟笼的地方,周围都站满了人,个个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腰上绑着红色的皮鞭,看上去很是有趣。
然后,水云才现:这里离地面最少也有十丈高。
收回了目光,水云开始仔细的打量着,这个铁笼子的构造。
那些铁杆,每一根都跟她的手腕同等粗细,黑黑的,不知道是上了毒,还是天生就是黑色。
用手摸了一下,冷冷的,没有其它奇怪的感觉。
凝气聚神,水晶刀立即出现在她的食指上,水云准备着试试看,能不能将那些铁杆切下来。
结果一试就知,那铁杆断了。
一头的黑线,还好没有全切,不然,她还不跟着地盖一起掉下去?
俏皮的笑了笑,水云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她快乐的趴回了刚才起身的地方,如果能有吃的,天天这样,也还不错,可是当一条好吃懒睡的米虫。
笑爬上了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