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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妖娆》庶女妖娆_第36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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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笑,夸那女子果真是好胆色,顺手便动了刀子,当场剖开了那女子腹腔,取出胆的时候女子还活着,他便直接一口吞了下去。

  温宣鱼想到那场景,只觉得恶心,那一次之后,她甚至看见万淼都有点控制不住想吐。

  后来,赵武夷作为送亲使护送和亲的公主前去北戎,一去再也没有回来……

  上一世在后宅,很多前朝的事情已经记不清了。

  但她因为这个人,记住了一点,这是一个几乎没有下限和人性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是在凤翔造的反。在一场糜艳的花宴上,赵武夷杀了金淮郡的经略使,并同时准备诱杀金淮节度使,半个府邸血流成河。

  这一世,金淮经略使沈节坐镇金淮,前往蔚州并将要途径凤翔城池是金淮白雕化名孟思瑜的孟沛。

  现在孟沛尚未到,赵武夷已开始毫无顾忌地请赏赐邀功,甚至不惜杀良冒功,为的就是在孟沛来之前得到足够的赏赐,获得更高的位置。

  这种竭泽而渔的做法,显然是已不再考虑后路。

  ……所以,赵武夷是现在就准备——

  温宣鱼不敢细想下去,忙和小令两人小心从树上下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立刻离开这里,在孟沛进凤翔之前找到他。

  从离开都城的时候,送走了最后一封信,温宣鱼便几乎和孟沛断了联系。

  要去找他,便先要穿过凤翔。

  而现在过去无疑是会撞上的……温宣鱼仔细看了看方向,除了官道,还有一条路,这条路一般人不会去走。

  “怕不怕死人?”温宣鱼问小令。

  小令闻言,脸上露出你怕不是在开玩笑的表情。

  等过了后半夜,在黎明阳光出来之前,她们到达了将要走的那条一般人都不会走的路,看到古战场暴露的白骨和乱葬岗重叠的死人,还有叼着胳膊手掌乱跑的野狗时。

  小令脸上重新露出你怕不是在开玩笑的表情。

  温宣鱼舔了舔舌头,她弯下腰,在地上捡了一根大腿骨,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抖得太厉害。

  “走吧,晚上走不会那么吓人。”

  ~*

  鹅黄色的薄纱撒着细细的金粉,金粉落在少女莹白的肤色上,赤-裸的足上勾着一只软绸鞋,只是十多岁的少女,脸上却有刻意训练的欲拒还迎的妖娆。

  睿帝的手上沾了金粉,毫不在意伸手拿了一方糕点,和着金粉咽了下去。

  他低头看着地上跪着的年轻人。

  “怎么还是这样子?是不是朕不宣你,你就不来了……难道那传言是真的?”睿帝说。

  万淼抬头,很淡笑了一下:“陛下说笑了。”

  睿帝有些无聊:“一个女人而已。听说还没有及笄,你要是喜欢年纪小的,这个我可以让给你,反正我也腻了。这宫里的女人都是一样,没意思。”他随手一推,楚楚可怜的秦蓉就被迫惶惶然站了起来,冬日虽然宫中都有火墙,但她衣衫也着实薄了一些。

  见万淼并不感兴趣的样子,睿帝忽的想到什么,道:“不如你再带我出一次宫,这回咱们去温家,你如你的意,我且也散散我的心。”

  万淼道:“那贵妃……”

  睿帝摆手:“烦死了,别提那个老女人。”又略微咳嗽一声,看了一眼左右,“你若是带我出去,我告诉你一个你最讨厌的慕容钧的秘密。”

  万淼告退的时候身旁带来的随从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一直走出了神武门,伪装的随从才露出真面目。他看向来路一个小媳妇,那小媳妇生得十分白,嘴唇却红,一双眼睛秀气极了,注意到年轻的男人直直看过来,她的脸颊微红,有一种娇媚的顺从和距离。

  睿帝看着那小媳妇,忽然露出一个笑容:“我要这个,我喜欢会脸红的小女人。”

  现在?

  万淼愣了一下。

  睿帝抬头看他,目光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片刻,万淼叹了口气,向马车旁的随扈使了个眼色。

  马车粼粼前行,过了一会,另一辆马车便并驾齐驱而来,睿帝抬手挥挥手示意万淼出去,然后马车停下,从相邻的马车一个披风裹着的东西送进了睿帝的马车。

  有衣衫环翠松开的声音。

  男人轻笑声。

  万淼沉默着,转头看向旁边,街道人来人往,对面正是当日他买那串玛瑙珊瑚手钏的地方。他不知不觉走了过去,走进去万宝斋。

  店里的伙计首要就是记性好,自然识得他,掌柜不在,他连忙殷勤前来,向万淼道:“世子爷可算来了,上一回您要的那手钏就两条,一条走得早,一条您选了就没了。可巧,从昆仑出了一茬好彩头,您看看和上好的鸽子血手钏,更漂亮!就一条,小的这回谁也没卖,就给世子爷留着。”

  万淼看着那手钏,忽然问:“两条?还有一条卖给了谁?”上一回掌柜可是说只有唯一一条的。他送出的东西,怎么允许还有一条挂在别的女人手腕上。

  那伙计闻言知道自己拍马屁说错了话,也不敢瞒:“是……是一位军爷。”

  万淼抬头看那伙计。

  那伙计被他一看不知道怎么心里就开始发慌,连忙道:“是……是从金淮郡来的军爷,那日他们入城我看到过,来的时候虽然换了衣裳,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万淼道:“继续。”

  继续,继续什么?

  伙计绞尽脑汁,只能将自己记得的情况一一说来。

  万淼越听,便越沉默。

  听到最后,他忽然转身,直接走了出去。

  街上的马车走得很慢,离得近了,便有很轻而暧昧的声音,双臂的披帛一端滚了出来。

  万淼翻身上了马,拍马越过了马车,起初马只是小跑,终于疾驰在长街疾驰起来。

  这些日子,他无论是喝醉还是用药,但都无法再入梦见到那张熟悉的脸。

  但以往那些梦境,却日渐清晰起来,一切似乎都在提醒着他,那个少女和他的关系远比他想象更深。

  他到了官邸,先去了宣徽院,在对应的库房中找到了那日来的几个使者备案,为首的一人是孟思瑜。

  孟思瑜。孟思瑜。

  这个名字……

  孟沛,温宣鱼。

  有什么东西在迅速清晰起来。

  他推开殷勤的执事,径直离开,进了枢密院的藏兵阁,在兵册中终于找到了孟思瑜的名字。

  一路的晋升和赫赫战功,还有这个人的简单信息。

  年十九,绵州人氏,身高……

  万淼回想起那日那个虽然威猛却并不显眼的使者首领“孟思瑜”,忽的一声冷哼,站了起来。

  “玄安。给我长安查这一个月所有前往金淮的驿站邮笺。”

  “所有吗?”

  “所有。”

第45章第45章

  万淼站了起来,在房中来回走了几步,向来从容的面上带了几分藏不住的情绪。

  冬日的河水迟缓,找了这么多天,他的手下几乎将天水河下游翻了个底朝天,但却没有找到两人的尸体。

  万淼于是便在某种程度伸出希望来……

  也许,她并没有死。可能是在某个村落被收留了养伤。

  这种希望本是十分渺小的,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温家依旧没有温宣鱼归去的消息,渐渐湮灭。但今日的这一场意外所得,却叫他心里陡然生出了新的期冀。

  可如果温宣鱼没有死,她会去哪里?

  她为什么不回温家,她还能去找谁?

  她乡下的养父养母早就担心被牵连,在她回到温家后就搬走了不见踪迹。

  按照沈瓷的说法,除了那个早亡的乡下未婚夫,她已经没有其他可以信任的人了。

  可是,如果孟沛没有死呢?那是不是意味着,其实温宣鱼已经金蝉脱壳离开了长安。

  这对一个弱质女流是很难实现的情况。

  他扬手叫来随扈:“青执,你派人去平乐署核对温四小姐失踪那日和后三天所有离开长安的商队,重点确定前往金淮、蔚州、凤翔一带的。追踪是否有同时随商队离开的年轻……姑娘——”他顿了顿,想到什么,“只要是两个年轻人,无论是姐妹、兄弟,任何都要追踪到。”

  孟思瑜——

  他心里充斥着一种难受却又快活的矛盾情绪。

  这么一刻,他希望孟沛就是孟思瑜,但同时,他又希望孟沛并不是孟思瑜。

  手下已经走了一会。万淼定了定神,重新翻身上马,马蹄踏上长街,忽然一个模糊的画面闪过,仿佛曾经也在这长街上,他怀中一个娇嫩的姑娘,一种异样的情愫瞬间充斥他的身体,他微微蹙眉,感觉到了一种陌生的情动。

  他定了定神,待要去仔细去想那转瞬而逝的记忆画面,却看前面随扈荼定拍马而来,低声道:“世子,陛下正在找您。”

  万淼点了点头,随他而去,马车信步由缰已到了一处巷子口,他走到巷口时,看见方才华丽的马车后面滚下来一个雪白的身影,正是刚刚那个妇人,她眼里含泪,一手颤巍巍搂着衣服,紧紧咬住唇,却不敢哭出声。

  这毕竟是长街,前后有人经过,立刻有人惊呼起来,刹那引来了更多的围观,万淼皱眉退后一步,让护卫驱散人群,同时命人给那妇人一件斗篷披上。

  正当下值的城门甲兵结对经过,听见这边声音,便有人走了过来,没想到一走到前面,那还算端正的城门兵士脸色顿时一变,叫那女人:“阿采,你在这里干什么?”

  下一刻,看见妻子凌乱的发髻和看到自己一瞬失去血色的脸,他顿时明白了什么,几乎下一刻,他一手按在了刀柄上,但下一刻,另一只按住甲兵的手,纵使甲兵用尽全力,却根本拔不出半寸刀来。

  他的同伴看着眼前华丽的马车,似乎都明白了什么,但看到马车上的徽记,却没有人敢说话。

  就在这时,马车里面轻轻笑了一声,里面的人半撩开车帘,露出矜贵纨绔而又好奇的脸,半松的领口上面透着绯红:“今天我很满意,小子,不会让你吃亏的——回去便封个城门校尉吧。”

  兵甲面色发白,手微微颤抖,他的妻子跪在地上,向他摇头。

  兵甲终于松开了手,走过去扶起自己妻子。

  马车里的皇帝像玩弄探子醒盆的蛐蛐儿一样,看着下面屈辱不敢做声的两人。

  “谢恩吧。”

  他说完,一个护卫在那甲兵腿弯踢了一脚,他便不得不跪在了地上。

  他们走了以后,睿帝才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他看着自己的手,这双能主宰这些贱民生杀夺予的手,这种自由自在且大权在握的感觉。

  “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感觉心情好了很多。”

  ~*

  到了白日,小令方才明白温宣鱼之前说的“晚上走不会那么吓人”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她早已是北戎和边疆经历过生死的人,自认为胆子比一般人大得多,但看到眼前战场混合乱葬岗的尸坑还是忍不住脊背发寒,地上胡乱掩埋的尸体在经过大雨和野兽的拖拽刨泥之后,到处都能看到伸出的手,直直而僵硬用力向上伸出——

  就像是北地沙海中的骆驼刺。

  从上面经过的时候,小令总有点担心这些手会突然收紧,然后一把抓住她的脚后跟。

  “这些人的手——”

  温宣鱼道:“这些……是被坑杀的人。”

  活生生埋了,最后一刻只想用尽全部力气向外面爬出。

  小令看了一眼,第一次觉得有些发冷。

  “杀了就杀了,干嘛要……活埋。”

  温宣鱼道:“大概刀口用久了,会卷刃。”

  小令微微睁大眼睛:“……要被杀还是要需要一点资格?”

  她刚刚说完,忽然咦了一声:“这一坑这么新鲜,血还没干透,是被刀切的,看来是个有资格的。”

  温宣鱼已尽量放空了视线,只注意方向,不去看那些随时出现的尸体,但禁不住小令的好奇:“咦,这衣服挺好啊,不像是个没钱的,怎么会埋在这里?”

  乱葬岗都是葬的无名之尸和穷人犯人的尸体。

  温宣鱼实在不想去研究血淋淋的尸体埋葬的问题,道:“……小令,我们还是走吧。”

  小令已咦了一声:“哇,还有个金鱼,这个金好像真的呢。”

  她用力一拉那半松开的手指,只听噗嗤一声,金坠和手指断开,小令摔在地上,手上握住了那枚金色的鱼。

  “还是个鱼——不是金的,是银子,可惜。”

  银鱼?

  温宣鱼闻言不由心里一动,立刻转过头去,便看见了小令手上的那枚东西。

  她一看,立刻愣了一下,大雍承袭前朝风俗,凡是庶官都会佩戴玉符,太子以玉制,亲王以金制,百官各有不同。用作银装饰的,也是五品以上官员。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温宣鱼忍住恐惧,蹲了下来,先稍稍看了一眼那尸体的袖子,衣衫是云透锦制的,这是长安最流行的材料。而在这尸体旁边的,是另外几具尸体,便在这时,那尸体用命护着的里面一点的人竟然动了动,温宣鱼大骇,那人却只剩下最后的力气张嘴。

  他用尽全力问了一声:“可是大雍……的子民?”

  温宣鱼见他如此,忙应了一声。

  那人立刻沙哑艰难道:“听——我乃……长安右监门卫中郎将,奉命送安宁公主和亲……公主随匪,遇险——你速拿着我的令牌,前去,前去——”

  他一口气几乎要用光,温宣鱼想要他慢些说,却又害怕打断他,这一口气再也上不来,只能硬生生忍住,看着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往北三里外驿站汇合,务必——务必见到——”

  他的半只手已经没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手柱,上面的血染红了随身的荷包,他说完了已经不能再说话,只能用尽全力看着温宣鱼,一双眼睛只剩下恳求和祈求。

  送亲使若是出了问题。这一支队伍几乎再无生还可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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