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庶女妖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庶女妖娆》庶女妖娆_第37节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严重的是会牵连家人。这年轻的中郎将战至最后一口气,却仍然不肯死,也不知在这里支撑了多久。只求能有一个送信人,有一线希望。

  往北也是她们要经过的地方。

  温宣鱼便点了头:“我们答应你。”

  那人微微笑了一下,眼睛里却是悲伤,自始至终他没有交代一句自己的身后事,但温宣鱼看着那精美的荷包却明白了什么。

  “你放心吧。公主一定没事。”

  那人轻轻笑了,最后的气也断了。

  小令将一片树叶盖在他脸上,温宣鱼向上面洒了薄薄的土。

  因闻听前面出了土匪,且如此猖狂,两人更加小心翼翼,但没想到,这一路却格外顺利,等他们风尘仆仆赶到了驿站,里面果然还有提前汇合而来的送亲队伍,幸运的是公主尚在,只是受了惊吓,不幸的是,公主生了病,只能在车中休息不能见客。

  温宣鱼见到了现在领队的郎将,这个叫林享的年轻人听她说完了情况,又看到了她手上的鱼符,沉默了好一会,这才道:“感谢两位公子仗义相助。待我等回来,再前去扶棺回乡吧。”

  温宣鱼问:“这位上官可是家中还有什么人?”

  林郎将更沉默了一下:“有一位身怀六甲的夫人。”

  他没有说意外的情况来由,但既然等不到汇合的人,林郎将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便当即决定立刻上路。

  他们的目的地正是穿过凤翔直接前往前方的麟州。温宣鱼看了这支队伍,心中一动,便请求他们跟在后面一同前往。

  既可以隐匿行踪,又可以顺势前行,保证安全。

  林郎将同意了。

  走出驿站的时候,驿站外一丛翠竹碧绿可爱。

  ~*

  而此刻的麟州,正有一队形色匆匆肃杀的突击骑兵,他们都身着狐裘装饰的铠甲,外面罩着黑色的半披,肃杀利落,为首一人腰上挎着长刀。

  他面色冷峻,带着浓浓杀意。

  在经过分叉路口的时候,为首的年轻将军微微减缓了速度,他身后的牙将立刻拍马追上去:“孟将军,我们真的要去……”

  “嗯。”年轻的将军脸上是没有表情的冷,“去杀那个公主。”

  一阵风吹过,卷起他腰间一个碧青色荷包,上面的鱼儿活灵活现。

  “找一条带水的河。我要她一模一样的死。”

第46章第46章

  这里已经是凤翔的边界,从驿站开始,再往前可以零零星星看到更多的竹。

  麟州的山脉挺拔宽阔,有一种古朴的清隽。山上的树即使在深冬,也是浓稠的绿。

  从去年更远处的莱阳县上报的竹树开花后,更多的竹结出了竹实,然后大片大片枯死,又给这片绿增加了几分并不协调的荒凉。

  新的竹或许也要等第二年春天才会重新生出来。

  车马走得不紧不慢,这一队卫队都是从禁军中选出的,身上穿着象征大雍的金边银铠,形容警惕精干,他们的手从没有离开腰间的刀柄,不知是不是经历了之前的意外,现在人人都面色凝重。

  温宣鱼和小令得了许可,可以短暂坐在最后面拉着行礼的马车边上。

  这样一支醒目队伍,走在路上,偶然可见的乡民立刻避开了去,间或在林中可以看见一闪而过的野物。

  温宣鱼伸手摸着车上的车轸,上面光洁新鲜,没有丝毫遇见过匪徒搏击的样子。她再看那随行的嫁妆,看起来箱子很大,但是只有几匹马却轻松能拉着前行,里面的东西看起来并不重,大概都是一些布料之类看起来占位置实际价值一般的样子货。

  片刻,去要水顺便兼打听的小令回来,将水给温宣鱼喝了一口,小令道:“以前我听到说有一种缘分,叫孽缘,本来我还不信,现在信了。”她压低声音,“你可知道,咱们一起的这位公主是什么公主?”

  温宣鱼见她模样,不由问:“……安宁公主?”

  小令卖关子的表情卡了一下,她重重出了一口气:“阿鱼你怎么知道?可不就是——安宁公主。温三小姐,曾经的安宁郡主——”她压低声音,“这些人都不爱说话,费了我好些力气才问到。你说她脸都那样了,怎么还能去和亲?这得是烧了什么高香的运气?”在小令的认知里,和亲便是换个地方继续高高在上做王妃,吃得好穿得好,有奴婢可使唤,自然是好运气。

  温宣鱼看了一眼小令,两人现在脸上都还是灰扑扑的模样,看不大清原来的样子,就算被温宣珠看到,她也认不出这两个草芥般的少年是谁,心中稍松。

  她转头看向最前面安静的马车,车辆粼粼。心中隐隐有些疑惑。

  但是依温宣珠的那一损俱损的性子,就算病了,怎么可能这么安静?

  还是……被迫这么安静?

  到了用膳的时候,随嫁的宫娥提前准备好餐食送进去,再端出来的也不过是略动了几样。这意味着马车里面的确是有人的。

  可是送进去的膳食没有一样药物。

  ——那么以为着很可能里面的人现在是被迫沉默着。这倒是温宣珠的性子。

  已是早春的天,仍然冷的很,天际垂云重重。

  眼看已到了麟州地界,温宣鱼不想节外生枝,便准备提前和林郎将分道。

  林郎将依旧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大概在为这位并不配合的和亲公主而烦恼。听闻温宣鱼要走,并不留她,只好意让人准备了几样吃食一并给到她,再次客气感谢她将自己同袍的东西和口信带回。

  “多谢两位小兄弟。”他身上有一种质朴的低阶军官的善意。

  温宣鱼便同小令先行上路,结果走了不到半炷香时间,天公不做美,忽然下起了雨来,这雨本是濛濛细雨,两人本还撑着赶路,结果雨越下越大,两人跑了一会,狼狈不堪,倒终于找到一棵略大一些的树下的废屋屋檐等起来,片刻过去,却仍不见雨变小的样子,地上积起了小小的水流,风混合着雨,冷的人心里发慌。

  小令用袖子给温宣鱼挡在头上,心头抱怨这天气,这时只看之前停在原地用膳的的车队竟也冒雨前来了,温宣鱼忙拉着小令向后面退了退,像那些普通的乡民一样低下头。

  却没想到压阵走在后面的林郎将本来已经过,却忽然转过头,他先看了一眼小令,认出了她,有些不确定叫了一声:“令兄弟?”

  小令笑了一下:“林将军。”

  林郎将目光转过去看小令身旁那个身量小了许多的少年,因为这一场雨,他身上的灰尘和凌乱的头发都打湿了,还没来得及带上的幞头上面滴着水,再顺着少年苍白的手指落到地上。他垂着头,但林享仍看到了她白皙的下巴,于是他叫了一声:“小哲兄弟?”

  温宣鱼不得不微微抬起头:“林将军。”

  她的头发全部湿了,水正顺着她的眉毛滚下来,惹得睫毛微微一颤,就像枝头上的花在轻颤。

  林郎将微怔了一下,下一刻,他垂下了眼眸,等他再抬起头,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这一场雨也不知什么停,一起在这里休息吧。”

  贵人们自然是贵人们的去处,沉默的内侍生了火堆,温宣鱼和小令分到了一小块位置,过了一会,厨娘又给大家送来了避寒的姜茶。

  ——在外面,谁也不能生病,也病不起。

  姜茶的味道很好,小令喝了两碗,温宣鱼也喝了小半碗,厨娘过来收碗催促她尽快喝完,然后取了碗自去了。火堆很暖,身上的湿冷渐渐消散,这暖意渐渐让人昏昏欲睡……

  等温宣鱼醒过来,先看见了云纹凤凰的车顶,她的头很昏,身体也很软。好像躺在棉花里,耳朵里和脑海里的声音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

  就好像是在梦魇时候一半的身体突然醒来,但还有另一半却是迷糊的。

  她用尽全力,却只是微微动了动眼珠。

  一个宫女殷勤却有些沧桑的声音:“公主,您醒了?”

  温宣鱼闭上了眼睛,又睁开,场景仍然没有变化,她转过头去,看见一个中年宫娥,她衣着华丽,显然是原本安宁公主的衣衫,此刻半低着头,脸上带着恭敬而不出任何错误的笑容:“公主,头还疼吗?”

  温宣鱼一瞬有些错乱:“你叫我什么?”

  那宫女伸手来扶她,马车仍然在行进,温宣鱼蹙眉,她伸手去扶住额头,只觉头痛欲裂:“停车——小令,我的阿兄小令呢——”

  伸出手来,这才察觉,华丽的衣袖随着裙摆一起垂下,她微微一动,裙裾就像是流水一样顺着莹白的肌肤翻卷滚动,而她的手腕上,碧色的玉镯随之轻轻滑动。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被换上一身女装,温宣鱼浑身一震,所有的疲倦都一瞬停下。

  她一把扣住了那宫娥的手腕:“……这是怎么回事?小令呢?”

  就在这时,只听劲甲的声音,轰然齐齐一声,马车停了下来,而那个宫娥也垂眸跪了下来。

  温宣鱼松开她的手,她撩开马车车帘,走了出来,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但地上都是积水,身着甲胄红色大氅的卫队护军们单膝跪地,齐齐跪了一地。

  在他们前面,便是林享。

  “林将军?”温宣鱼好像有点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公主。”林享抬头,他的脸色因为羞愧很红,眼睛也很红,他在挣扎,但是却已下定了决心,无论用软语相求还是逼迫。

  “请公主怜悯。”

  温宣鱼听完了他的话,这才明白,他们的确是护送安宁公主的队伍,奉命送至蔚州和蔚州刺史会和,协同蔚州送亲使一并前往北戎和亲。安宁公主也如期出了长安,路上的确也出了一点意外。

  但并不是温宣鱼以为的那样。

  安宁公主不是遇到了土匪,而是在经过凤翔城,一场洗尘宴后,再度生了逃跑的心思,于是在驿站中半夜秘密出逃,因此事事关重大,中郎将便亲自携带数名好手追踪,没想到遇见意外全军覆没,再未归来。

  而他们这些人,都是从禁军和卫队中抽出来的,专职护送,若是出了意外,影响了两国和亲,以今上的脾气,死也罢了,按照律令在都城的亲人甚至老家的族人都可能会受到牵连。

  公主不见了以后,他们说服了一个宫娥冒名顶替,将此事压了下来,但那宫娥毕竟中年,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如何能像送过去的庚书上的公主的模样。

  ——一路上在凤翔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见到的村妇也无可入眼之人,而现在已到了麟州境内,眼看就要到达交接使的地点,在这时候,林享看到了温宣鱼,这样的容貌和举止。

  这是老天爷给他们这些人最后的机会。

  跪在下面的兵士一个一个报自己的年纪,家中人口,羞愧而又悲伤向温宣鱼恳求:“只要公主同意,吾等送您和亲到达后,便即刻反了,同北戎蛮子战死也保公主声誉。”

  “赵铭,可开五十石弓箭,擅远射,在侍卫亲军马军比武中得过十一名的成绩。家中有双亲高堂,兄长遗留侄子一人。”

  “王山,十八,曾任职东西传令兵,一夜奔袭上百里,有一幼妹年方五岁,一嫂嫂二十。”

  “……”

  林享垂头:“若是拼上吾等全命,也可换得公主您安危,只求——”他忽然有些难堪得说不出话来,但一想到同袍那身怀六甲的遗孀,他又咬牙说出了自己都不信的话,“公主给末将一个机会。”

  这些精悍的兵士无论履历年纪,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从底层提拔靠着自己拼杀拿到了现在的位置和荣誉,没有世家和背景的依托,世家和贵胄们早就知道此去往北戎的和亲九死一生,他们就是选中的弃子。

  温宣鱼沉默着,这种方式是她不能赞同的,却是她能理解的,没有人可以对满门至亲的安危无动于衷。她忽的想起那让人断断续续的话:“……公主随匪,遇险……”

  不是遇匪……而是随匪,是跟随。温宣珠是自己跑掉的。

  在凤翔,能够胆子做出这样事情的人,现成的就有一个,赵武夷。

  她问:“在凤翔洗尘宴上接待你们的,可是赵武夷?”

  林享有些意外她竟然知道这个人,点了点头:“正是。那日末将在尾席,只能看到赵将军和公主短暂说了几句话。后来公主醉了,便提前回去休息。”

  仿佛有什么东西一瞬间清晰。

  赵武夷是要反的,关键是怎么反。现在送上门的公主便是一个上好的机会,预定的和亲被扰乱,安宁公主失踪,正好给了现正逡巡在金淮侧翼的北戎王子詹台鲁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双方若是起了冲突,本已和凤翔节度使勾结的赵武夷正中下怀,便可乘势而起……所以,他才会巧言令色-诱拐了本就不愿意和亲送死的温宣珠。

  ——这个温宣珠啊,总是在关键时候准确选中一条最快捷也是最危险的捷径。

  温宣鱼一瞬坐定:“林将军,我等需得立刻出发。赵武夷早有反意,现既拐走了安宁公主,便铁了心要行事,如今我们已完全出了凤翔的地界,正是他动手的时候。”

  如同某种谶言,行道树过度浓密的枝丫横生,一滴雨滴从树叶上落下,噗的一声,落在了地上,在地上水坑上砸出一圈圈涟漪,而下一秒,更宽阔的涟漪从另一个方向蔓延开。

  地面有轻微的震动。是大队的骑兵在靠近。

  温宣鱼面上闪过一丝惊色:“林将军!”

  她一甩手,华艳的宫装长袍直接垂下,只剩下利落的中衣:“林将军速速放了小令,若我们得命到蔚州,再来说剩下的事!”

  林享并不傻,在被温宣鱼补充了这个视觉的信息后,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一瞬神色严峻,起身:“全体听令,即刻出行,全速前进。”

  但已经来不及了,地面的震动声越来越大,林享猛然回头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