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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妖娆》庶女妖娆_第35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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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两州官道相汇之处,北地来的流民和逃难的人大多会经过这里,当年大哥哥的小娘就是在这里回来时出的事。你且悄悄看一看,现在她们的马车还能看到吗?”

  小令撩开看了一眼,先探回头:“哇,真看不见了。”

  她又把头伸出去,这回叫了一声:“哇,驾车的老刘也不见了!”

  听见这话,温宣鱼立刻一把抢开了车帷,果然前面的车夫位置空空如也,而几乎与此同时,在更前面,四五个旧衣烂衫的男人正不动声色围过来,本来是想不动声色靠近马车的,结果没想到竟然被里面的温宣鱼等看见,顿时也顾不得许多,为首一人扬手一招,立刻朝着马车狂奔而来。

  跑是跑不过这些人的,温宣鱼伸手去拉马车的缰绳,却发现缰绳辔头已被人为提前割开,这是预想中的意外,她手上一拉,马车前辕前面直接倒了下来,马儿受惊,便要往前跑。

  而这时,小令已经跳了下来,往手心里吐了一口唾沫,摩拳擦掌向着那几个不怀好意的流民跑去。

  那几人难得见到主动过来投怀之人,顿时面露惊喜之色,待看清小令长相,又纷纷露出几分嫌弃,一人勉强跑向小令,另外四人仍旧朝着温宣鱼的方向。

  温宣鱼忙道:“小令,别打人,抓马!”

  小令有些悻悻看向快到眼前的流民,侧身数步,伸手一把抓住了跑路的黑马,一个翻身,已利落到了马上,她帅气一勒转马头,马儿跑向温宣鱼,然后俯身一个单手,将站定的温宣鱼一拉,两人立刻上了马。

  黑马顿时跑起来,温宣鱼抱住小令,叮嘱她控制节奏:“不能太快,他们追不上。”

  小令果真缓了速度,那后面几人竟然还真的追着跑了过来,一人得了另外一匹马,歪歪扭扭骑着追过来。

  一个岔路口出现在眼前,左边是大道,但现在那里也有两个流民模样的人,“往右。”温宣鱼提醒,小令只觉身后的人暖暖的,笑道,“小姐可真像一个小棉袄。”

  就在这时,前面一个小小的土坑,小令控马跳了过去,只觉身后的温宣鱼身体一颤,收紧了抱住她腰间的手。

  “莫怕——”小令道,“我的骑术得过孟大人指点。”

  过了这一小段路,就听得前面隐隐的水声,原已到了半山,旁边便是冬季迟缓却仍旧厚重的天水河。

  “小令——”温宣鱼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看到河了吗?”

  河道已在眼前,而后面的人和左右的人已经追来了,比想象的和看到的还要更多,温宣鱼回过头去。

  肮脏却发亮的眼睛。

  看着前面的她们,就像是看两只猎物。

  温宣鱼听见一个带着口音声音问:“真的睡一下就给十两?”

  另一个说:“不是说一两吗?”

  另外人说:“我这个是一个公子给的价钱,你是谁?”

  那人回答:“我这是另一人先给的。已经预支——”

  “不给钱,我也愿意……”

  “这……这是哪家的小姐吧……会不会?”

第43章第43章

  上岸的时候,温宣鱼几乎已经没有力气。

  小令躺在干枯地上休息了一会,劫后余生,疲惫不已却又觉得痛快,嘿嘿笑起来。

  “我最后那一划拉是不是很不错。”她说罢没听见回音,转过脸看温宣鱼,却看温宣鱼挣扎着坐在地上,一身湿漉漉,这样的冬日着实要命,她嘴唇惨白,用力伸手扒自己的袖子。

  小令忙翻身起来,看着她扯开的胳膊上一串蔓延的红,顿时一惊:“四小姐!”

  “别叫。”温宣鱼颤巍巍看了一眼被利道,“没有伤到骨头……就是有点痛。”

  伤口沾了水,着实很有些痛。

  从随身的油纸包中取出衣衫简单更换,快速收拾好后两人迅速开始向前面走去,为了不引人注意,两人带的都是桓暮的旧衣,轻车熟路换上去收紧腰,带上旧幞头,在面上略抹了灰,便成了两个不起眼的小厮。

  待回到城中,此时大概这边河边发生的事尚未传出,一切倒也还一切安定。

  如果温宣珠等真的如此,按照他们的计划,温宣鱼估计温宣珠等到了皇恩寺至少要等上一段时间,才会“发现”她尚没有到,然后再拖拉着去寻人,再小半天过去,估计才会疑心“是不是发生了意外”。再等回城找人,一来二去的确认,最快也要大半天。

  所以她们换了衣衫稳稳妥妥回了城,然后找到了之前小令暗自寻找准备返乡的行脚胡商,按照之前说的那样,前往蔚州探亲。

  路引是小令花了钱做的,看起来和真的无异。

  大雍略微安定后,原本断了一段时间的胡商再度出现在长安,他们往返边境两地,熟稔各地规矩,早早都打点好,出入城门都方便快捷极了。

  这次随行的还有三户人口,其中一对是年轻的夫妻,都是前往北地一带,跟着身强力壮的胡商队伍,可以极好避免路上遇到山匪。

  在略显粗硬的布匹和装着各种瓷器的木箱中,温宣鱼转过头去,她苍白的脸藏在风尘和过大的幞头中,靠在小令旁边,真如跟着哥哥的幼弟。

  长安城门在身后渐渐阔大,护城河上水光粼粼,看起来如此安宁。

  看不到尽头的亭台楼阁都留在了高大的城门中,他们的车队转上北上的官道时,一队匆匆狂奔的烈马从城中,像流水一样奔涌而出。

  车队的领队是个大胡子,他和他的手下们一样,都不爱说话,大多时候都是在闭着眼睛养神,但是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一定是第一个睁开眼睛的。

  随商队一起上路的几家人在路上开始闲聊起来,他们都在为这次搭车费用便宜而庆幸,而且这次车队的马都是好马,坐在车上歇个脚力,也根本不影响车队速度。

  商队一路沿着官道,一刻不停一直走了四十来里,过了两个集镇,这个时候离都城已经很远了。

  第一晚是在一个小镇过的夜,登记的是他们几人的路凭。路上不时有关口盘问,因为胡商又带着这些多零零碎碎的搭脚的客人,倒是很容易就过去了。

  到了休息的地方,温宣鱼已累极了,伤口带着微麻的酸痛,还好是冬日,她忍着让小令换了药,一夜无话。

  第二日很早领队的助手就拍门开始叫大家起来,温宣鱼和小令一起简单收拾,两人下了楼,便看见那胡商领队正坐在大堂吃东西,虽然和他的伙计都是一桌,他没动手之前,两个伙计都规规矩矩绝不会动,温宣鱼不由多看了一眼。

  这一日的路程走得更急。好在可以允许他们走一段路搭一段马车,大家勉强都能坚持,只是心中仍有抱怨,一日不知走了多久,方才歇息了片刻,领队看了看官道旁的路堠,又缩短了下午就餐的时间,要在日落前先到最近的第一个镇口,免得遇上路匪。

  随行中那年轻的小娘子吃东西吃得慢,催促中东西掉到了地上,她于是弯下腰去捡那糕点。

  ——到底年轻,她弯腰下去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胸口的衣襟便微微松开,柔软而又鲜嫩的胸脯露出了些许出来。

  温宣鱼在她后面一辆车,正好看得清清楚楚。

  小令顺着她的眼睛看过去,不由笑了一下,那小娘子听见笑声,一抬头就正好看见温宣鱼的目光,这一下红了脸,发恼瞪了她们一眼,捂住衣襟坐好靠向了旁边气。

  小令笑:“二弟怎么还在看?”她眼睛说罢瞟了一眼温宣鱼的衣襟,意思是她有你也有。

  但温宣鱼其实并没有在看她。

  她的余光在看她旁边跟着商队行进的护卫们。

  这些护卫都穿着胡商惯常穿的窄袖甲衣,身上裹着带着毛锋没有完全鞣制的半披斗篷,到了脖子的领一直遮到下巴,遮住了他们深色的皮肤。

  但这些年轻的走南闯北做买卖的男人,在近在咫尺的小娘子不慎露了春光时,却没有一个人的目光停在她美丽柔软的胸口上。没有一个人。他们好似根本不在意这些,这时候温宣鱼才注意到,一路上,他们很少说话,一个护卫注意到温宣鱼,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静得让人心里发寒。

  温宣鱼移开了脸。

  外面的界碑显示,他们在两日之内就走过了寻常客商四五天的路程,一路都没有进货也没有任何兜售添加的意思。

  而从过了今日这个凤翔的界碑开始,关卡和盘问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些胡商的速度也稍稍缓了下来。

  这日一行人又走了十来里,前面隐隐出现了一个过路的茶寮,这茶寮又兼着卖酒,就在树林旁边胡乱搭了一个小屋,外面是个棚子,看起来破旧不堪,一个衣衫同样发旧的老汉正在打哈欠,三两个赶集或者赶路的行人正在喝茶。

  商队的人停下来,赶了大半天的路,都有些渴,众人都停下来,在这油腻腻的桌旁坐下来。

  上来的茶很快,茶碗缺了角,里面的茶色倒是青,温宣鱼端起来假装手滑,茶水翻了一地,然后又捡过去向那老汉道歉,小令也跟了过去。老汉心疼碗又多了个缺口,唧唧囔囔个不停,温宣鱼看过去那烧水的地方熏得黢黑,地上的一个陶缸里是半缸烧过的灰,便知这是个长久开着的铺子。

  她温声道歉。

第44章第44章

  而在火光起来的时候,紧跟着便是隐隐的马蹄声,两人都齐齐惊醒过来,但见旌旗同火把的颜色。

  从高高的枝丫看出去,只看见前面的影影绰绰不知来了多少兵士。

  小令惊喜叫起来:“好耶。没想到这个老汉这么管事。”她说罢,眯了眯眼睛,努力去看队伍前面的骑兵的旗帜,只看到在火把中是耀目的血红和金边,这竟是金淮郡的旗,不由一喜:“是我们自己人!咦,好像没找对方向,那是村里的位置——”金淮重筑的风雷十二城,外面都是红底金边,是外面的花纹,代表着不同的归属。

  说罢,她便想要下去。

  温宣鱼伸手按住她,微微俯身,仔细去看那旗帜,上面的花纹看不太清,一直到了更近的地方,温宣鱼方终于看清了那旗帜上的黑色犬牙纹路,她立刻叫道:“不要动。”

  声音意外的颤抖,这段时间相处,小令极少见温宣鱼这般模样,想要问什么。

  温宣鱼却食指抵住唇,示意她不要说话。

  几乎瞬间,更多零星的惨叫声突然响起,而在茶寮的方向已经彻底没了动静。

  过了一会,这些队伍继续前行,这时候小令才看到,还另有一支队伍从方才茶寮那边过来了,两支队伍交汇,兵士们脸上喜气洋洋,空气中带着新鲜的血腥味,拎着一个满身是血的战俘走了过来,那人正是商队的领队。

  顺着风吹到了不远处的树上。

  更多的火亮了起来。

  温宣鱼趴在树枝上,手臂发麻一动不动。

  小令一瞬瞪大了眼睛。

  她看清了,下面的兵士腰间挂着一串漂亮的战利品,用鱼线串好的左耳,挂在腰间。

  这是大雍的军队计算杀敌计功封赏的习惯,人头太大且割下来太麻烦,只需要割下左耳,上报战功时按人头计算赏赐。

  下面一个军官的声音传来:“也不枉来这一趟,的确是北戎的细作,看看这领头的,这脖子上的狼头,应该还是个不小的官儿。没想到他们伪装得这么好,竟被一个老汉看穿了——只可惜他手下的人少了些,报上去差点数量。”

  另一个同伴抱怨他:“我说你也动手太快了,干嘛一口气杀完了。这下战功上报还浪费一些,不留着养着,下一回怎么办?”

  那先头的军官哼了一声:“当我不知,你就是看中那婆娘。”

  “那婆娘真可惜——”

  “可惜什么,你可听见,过两日和亲的公主便会到,那才是真正的天鹅肉……”

  “去你的,你敢?”

  “我不敢——我可以想啊。”

  嘻嘻的笑声传来,一面用粗糙的罩衣下摆胡乱擦干净剑,刷地一声收回剑鞘。

  轻车熟路,驾轻就熟。

  等这队人马已经走了好久,树上的两人方才起身,温宣鱼背上已是一层冷汗。

  如果她没有看错,那面旗是……

  小令听完了这些,热血上涌,眼里快要喷火:“这些人竟然用老百姓的人头领功?!早就听说关内的晋升容易,北戎一来,杀的一半是战场上的,一半是战场下的,没想到现在杀良冒功,竟然到了如此猖狂的地步?可恨!”

  “竟然是他……”

  小令不由问:“……二弟可是认得那些人?”

  温宣鱼摇头:“我只认得那面旗。是赵武夷的。”

  小令仔细想了想,当日在金淮郡中,她也听过几个出类拔萃的将领,但对这个人没有什么印象,也没有听过,料来不是什么大人物。

  “他有什么特别的?”

  温宣鱼道:“他……”她蹙眉,有种无法忍受的恶心,“……吃人。”

  上一世,赵武夷本是金淮郡的一个牙将,勇武无双,因性情暴戾不为金淮节度使所喜,后随着凤翔节度使造反,拥立前朝厉氏旧臣为王,厉氏失败后,他裹挟收拢兵将龟缩回凤翔。

  恰逢北戎南下,一面是万淼的叔叔、大雍的剿叛将军万韧,一面是入侵的北戎。

  赵武夷谁也不投降,他坚守不出数月,和两边人马都谈条件。拖到城中粮草吃完了,便开始烹人犒赏军队。便是这样一个将领,最后因为被前来监军的万淼劝降,因为镇守有功得了睿帝表扬,最后晋升为凤翔节度使。

  那一年年节在长安,赵武夷回长安朝贺,万淼设宴,在宴会上,裹着犬牙暗纹斗篷的赵武夷看上了长乐坊一个官使女子,一般的官使女子都是罪臣女眷家属没入,卖艺不卖身,他在宴会上动了手脚,那女子不肯喝他唾过的杯中的一杯酒,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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