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庶女妖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庶女妖娆》庶女妖娆_第34节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这样法子的,除了一个温瑾,便也就是这温二了。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而她自己,竟然是用这种方式来到这个世界的。

  温宣鱼只觉心中堵得慌。

  而后来,莫青青身子重了无法再侍奉温二,温二身边又有了新人,便依着大娘子安排将莫青青挪了出去。从此,莫青青再也没能回来。

  看似无辜的大娘子掌管下,温家的姨娘从来没有一个好下场。

  柔姨娘还提到了一件事。

  便是庶长子温伟的母亲,曾经是温二自小的通房丫鬟,情分不同,开了脸后,温二未婚这姨娘便先怀了孩子,在别庄生下,因大娘子一直没有进门,后来也不得进门。

  温二耐着性子软语哄了几次等大娘子同意,巴巴接回来的那天,偏巧出了事,在回来的路上遇上了乱民,直到了第二日开城门,才将人送回来,送回来的时候鞋子掉了一只。

  没过一日,外面的门房又收到几人送来一样妇人的贴身亵衣求赏,是说交还给这位杨姨娘的。

  温家顿时一片喧哗,大娘子拿着那亵衣“惴惴不安”直接去禀了老太太,又给了温二看。

  温二正从外面几个求赏的流民中脱身回来,不时嗅着自己衣衫,一见如此,顿时生了嫌恶,根本不听杨姨娘的哭泣辩解,甚至由着大娘子的话,开始怀疑那温伟的身世。

  第二日,杨姨娘便自缢了,以死明志。

  柔姨娘当时说完了这些,眼里垂下泪来,那时候她是个枕烟阁一个外面洒扫的小丫鬟,却看到过那被烧毁的亵衣,亵衣是新的,纯白的模样,根本就不能分清是谁的,但上面有若有似无的味道,却是府里日常用的一种不易觉察的香豆味道。……也许这亵衣根本不是外面进来的。

  她看出了端倪,但人微言轻,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娘子以秽物的名义在温二面前将衣服烧了。至此物证全无。

  而杨姨娘自缢那晚,大娘子亲自去看过她。

  后来大娘子做了一段时间噩梦,在家中请了菩萨方才好了。

  柔姨娘只说了这些,没有去下结论,不过她留下了当年的亵衣一小块残留的部分。她将这些全数交给了温宣鱼,连同今晚她听到的话:大娘子预备顺着温宣珠,准备给温宣鱼一个“惊喜”。

  ——现在温宣珠的脸毁了,温宣鱼若是得宠了,她们占不到便宜,反而可能被骑到头上;可若是温宣鱼也来一出,被捏住了把柄,那就多了一样好拿捏的工具。

  女子的名节便是最简单的把柄。

  温宣珠说,她受过的羞辱,也要温宣鱼也试试。、

  柔姨娘说完了这些,俯身再拜,请温宣鱼务必小心,只叹温宣鱼是唯一将小五放在心上的姐姐,想要她好好地。日后,若有机会,也请她看在这一夜上,稍微照拂小五。

  “四小姐和他们不同。四小姐聪慧,知进退,又心肠好。小五能遇到你是她的福气。我只求能稍稍出一点力气,让她的四姐姐安康顺利一些,让小五的福气多一点。”

  言犹在耳,房间里现在只有温宣鱼和小令两人,炭火哔哔啵啵,不时裂开,开了细缝的窗口卷起风声。

  温宣鱼用手蘸了茶水在桌上划线,圈圈点点。

  小令还沉浸在方才柔姨娘的话里,她已经被温宣珠的脑子和逻辑打败:“她自己去投怀送抱遭殃,这个也能赖到小姐身上?”

  温宣鱼没抬头,道:“如果她不找个人怪,会疯的。”

  小令哼了一声,道:“那也不能找-小-姐。又不是小姐睡了她,也不是小姐打了她。”

  温宣鱼嗯了一声,道:“大概是因为我是她现在唯一能怪罪到的人。”

  小令看温宣鱼似乎并不十分生气,奇道:“小姐竟然不恼,这是想由着她欺负吗??”

  温宣鱼摇头,看着桌上的水渍:“不,不只是欺负,我更想她弄死我。”

  小令睁大了眼睛。

  温宣鱼抬头看她,微微一笑,只让人眼眸一亮,她伸手拂掉了桌上连成线的水渍:“若是温家的小姐无端端跑了,能不能成不说,也会给季泽哥哥带来极大的麻烦。现在一个上好的机会在面前,可以让我们名正言顺借着她们的法子死遁,不好吗?”

  每月十二,老太太是定要出门上香的,届时便是好机会。

  而这个月十一,便是温伟出门赴任的日子,一天的脚程,正好可以赶上去。

  时间刚刚好。

  不过在这几日前,还有事情要做。

  作为对柔姨娘的恳求和托付的回答,温宣鱼第二日便想法子给卢拾月传了话,请她过府一叙。

  卢拾月得了消息,当日就找了刺绣拿花样子的借口由父亲亲自带着过来,温二颇为意外,忙携了卢太尉前去品茶。

  卢拾月顺利溜进来去找温宣鱼,正好小五也在,聊来聊去,便不知不觉顺理成章成了小五的预备女先生。

  她忍着心中厌恶,柔声温驯将这事给温二说的时候,温二虽颇为意外,但这是个攀交情的好时机,见卢太尉也是赞同的,便立刻答应了下来。

  柔姨娘听见温二答应,几乎是如释重负一般轻轻松了口气,等几人出来,她转头看向温宣鱼,眼眶发红,诚心诚意道谢。

  “多谢四小姐如此费心。”

  温宣鱼伸手摸了摸小五的脸:“是五妹妹聪慧,让卢姐姐喜欢。”她先向卢拾月嘱托,“这是我唯一的小妹妹,还请卢姐姐多费心。”

  卢拾月爽快应下:“自然。”

  温宣鱼再抬头看有些欢喜得手足无措的柔姨娘,“我家乡有一神医,虽现在不出名,但医术着实高超。我看小五的耳朵,兴许还有机会。”

  柔姨娘顿时眼眶一红,几乎有些说不出话来。长师贵重,卢家小姐是都城有名的烈性,家世极好,虽然和离,但家中护得跟眼珠子似的,便是来看人,也是父亲亲自送来,这是哪家小姐能有的派头,小五得了她的庇护,那已是十分的造化。况且,现在又听到说她的耳朵有希望。

  “阿鱼,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宣鱼道:“姨娘不用客气。好好保重身体就是。”

  柔姨娘面色苍白忍住咳嗽的闷疼,伸手按住胸口,攥紧了手绢,低头看并不知情的小五,眼睛涌出了浅浅的水光:“我会的。”

  待柔姨娘走了,卢拾月又同温宣鱼聊了一会,临行前,温宣鱼又请卢拾月过段时间邀请小五去卢家住一段时间,最好住上两三个月。

  卢拾月何其聪明,听了这来来回回一回子话,眼睛微微发亮,却不言语。

  等她上了马车,忽得又跳下来,几步走到了温宣鱼身旁,给了她一个贴身微热的荷包,在她耳边低声道:“好阿鱼,若是你要用,里面是给你用的,外面是帮我捎的。等我走了再看。”

  等卢家马车走了,温宣鱼拿起那荷包,略微有些粗犷的绣工,碧青的绸,外面角落一个小小的雪,上面是一轮月。

  暗和着卢拾月和她那位看中的郎君薛竟的名字。

  而这位薛竟,既是孟沛如今的上峰,也是未来踏破长安街,从御道走进朱雀门,登上崇德殿御阶的未来天子。

  她打开荷包,里面是个小小的玉牌,和孟沛给她的很像,但是更精致,是一只虎的形状。

  这竟然是薛竟的私令。

  她的心砰砰跳起来,看向另一边已经远道而去的卢家父女。长安城中人人皆知卢拾月曾看中一位郎君,却没有人知道这位郎君现在已然是金淮郡的兵马副总管。

  温宣鱼收好了荷包,这倒是给了她一个提醒。

  若是出现“意外”,必定要留下一点证明自己身份的证据方才好。

  外面砰的一声,不知哪里的孩子在放炮竹,今年临近年关,虽到处都是忙忙碌碌,但是受北地战事影响,却并不十分喜气洋洋。

  每年年关的时候,家家户户都会在庭前爆竹、燃草,辟邪求平安。

  更会有相熟的爆竹作坊会提前预订送货。

  温宣鱼想起年幼时在家中,有时候乡下人家没有爆竹,便会拣选了竹节锯好直接扔进火堆,砰砰声也是热闹。

  正看得出神,忽听见前面驴叫声,却是今年送炮竹的人来了。

  为首的一个是万淼的随扈玄安,另一个是慕容钧的长随昭明,齐齐都是上好的炮竹。

  见到温宣鱼,两人都极为有礼见了礼,方才去了。

  等温宣鱼回到荼蘼轩,温伟的小厮桓暮也过来了,远远先叫了一声小令,惹了小令给他一个白眼。随他而来的还送来了各一样礼物,都是用小巧的盒子装了,捧给温宣鱼看。

  桓暮向来知道温宣鱼从不收这二人的礼物,正笑说这东西要是不喜欢,他就给大公子带回去就是。

  却不料温宣鱼打开盒子看了,却是微微一顿,万淼送来的一条珊瑚火晶手钏,慕容钧的是一条玉坠璎珞,那玉坠的模样隐隐雕刻的便是温宣鱼的样子。

  温宣鱼看了一会,然后全数收了。

  “请大哥哥代我谢谢公子的好意。”

  桓暮呆了一呆,回去原话向温伟并等在房中的两个随扈说了。

  两人都只听到自己的那句话。

  ——“请大哥哥代我谢谢公子的好意。”

  当即喜笑颜开而去。

  隔日温宣鱼便果然日日带上,还特意将手腕的袖口笼了,露出那漂亮精致的红珊瑚。

  温宣珠这几日素不出门,却禁不住多嘴的丫头往房间里递话,听到这个消息,气得摔了一盘果碟。

  万淼来了一次在前厅和温伟说话,温宣鱼娉娉婷婷走过去,手上的红珊瑚如同一串耀目的血滴子。

  万淼一时怔了。

  转日慕容钧的手下在外看到温宣鱼买布,胸口那串璎珞莹亮出众,回头便报给了自家公子。

  如此两日后,温宣鱼便安静下来,静等第二日礼佛日的到来。

  小令不解,一边收拾要紧的东西一边嘀咕:“小姐可别给他们看了,再看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温宣鱼一边将那些累赘的华而不实的衣裳扯出来:“你带这么多,岂不是露馅。”

  小令看着心痛:“小姐,这些都是好料子啊。”

  温宣鱼回答她刚刚的问题:“如果知道我死了,因为这一点点微末的关注,他们能给那个老家伙和温家母女一点点教训,或者使一点绊子,拖延分散一下视线,也算是一点意外所得了。”

  小令又偷偷摸摸将一件衣裳扯回包袱去:“啊,他们不是看起来很在意小姐吗?才一点点教训?”

  温宣鱼笑了笑,轻轻叹了一口气,经历了那么多,她的心在某种程度上早就冷了:“他们的在意,只是因为没有得到罢了。人走茶凉,这种在意是有前提的,不能以影响他们本身的安稳生活为前提,为了一点已经不存在的美色去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这不是他们会做的事情。”

  小令啊了一声。

  眼睁睁看着温宣鱼将那个收拾好的包裹拆开,将里面的东西重新放置好。

  “记住,小令,我们是去礼佛,不是去远行。”

第42章第42章

  自前朝起,民间的尚佛之风就已兴盛,经过数十年战乱,到大雍更甚,寻常人家融钱铸佛是常事,而温家老太太便是顶顶虔诚一位,她的体己一半给了儿子,一半给了佛子。

  作为居士,更是要按照讲-法安排定期去庙堂做功课,温宣珠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她作为郡主回来后,由大娘子出面请老太太携家中女眷一同前去礼佛,谢天恩谢佛缘。

  这日早上,温宣鱼提前梳洗完毕,前去给大娘子请安,等待同去。

  平日里大娘子从不和老太太一起,今儿找着理由非要带着温宣珠和老太太一辆车,让温宣鱼自己独享一辆马车。

  温宣鱼心中明镜似的,谢过大娘子,依言同小令上了后车。

  大娘子待她上车,有微微撩开车帘,看向温宣鱼的方向,不过半月未见,温宣鱼似乎身量又高了一些,今日一身天青色衣衫,配着斗篷,越发显得那张脸甜美可人,她看了一会,又转头看了一眼自己女儿,不由有些发酸地轻叹了口气。

  温宣珠仍带着锥帽,一声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驾车的车夫一扬鞭子,马车动了。

  老太太手里捧着个新佛像,是上好的翡翠做的,听说是沈姨娘家里祖传的,来的第二天就亲自送给了老太太,嘴又甜,倒让老太太多看了她几眼。

  大娘子看着那佛像,心里就不得劲。又看见旁边一摞抄好的经文,都是温宣鱼的手笔,更不舒服。

  她向老太太道:“我瞧着这新来的沈姨娘和四姐儿走得倒是近,怪会讨人喜欢的。这四姐儿可也真够孝顺,有什么好事都不忘自己父亲。怎么”

  老太太只注意那经文的话,抄写经文是一件严肃的事,可不是为了讨什么人喜欢。

  老太太微微蹙眉,没说话,也懒得理会她。礼佛要沐浴更衣,更忌口业,她不想这时候骂人。

  大娘子得不到回应,过了一会,她撩开车帷看了看:“日头起来了,老赵你可抓紧时间,一会耽误了可找你算账。真是的,好不容易选一条近些的路,怎么这么难走,多费了不少时间——”

  这边马车速度起来,后面的马车依旧是慢悠悠。

  马车里,温宣鱼正收紧了袖口,又专心在将头发编成小辫子。

  小令歪头看她一会,有些心动:“小姐这个头发好看,一会也给我弄一个吧。”

  温宣鱼伸手捏了捏她的包包头,笑:“反正都会湿。等上了岸以后,我给你慢慢梳。”

  小令看着慢悠悠的马车和官道两旁渐渐荒凉起来的路,问:“她们真的会动手?”

  温宣鱼道:“去皇恩寺的路有三条,这是最少人走的,昨日大哥哥赴任出门,那位二哥哥也跟着出去,一夜未归。这个地方,过了前面的林子会有一小段山路,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