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的嘴,又封皇弟刘协为渤海王,之后严令蹇硕将渤海王放出来,送其赶赴渤海。
同时,为了让天下人看到一个唯才是举的大将军和新皇,何进毫不吝啬对于各个世家大族的封赏。
比如他封后将军袁隗为太傅,与自己一同主持尚书事务,对于分居各处的世家和名士也丝毫不吝啬封赏,以图收买人心。
是为光熹元年。
如果仅仅如此,还不足以让袁绍如此惊讶,重要的还在后面,暂且不表。
却说刘茂顺利解了阳平关危机之后,又派遣了甘宁率领所部两千人直接赶往白水关,继续追击张修残部。
十二日午后。
于后世中的关城所在,张修的这支白水兵马,被甘宁给追上了。
只是此时的白水兵马,与半日前相比却又是另一番风貌了。
将不言,兵无语,各自只顾着闷头赶路。
再没了之前冲击阳平关之时的意气风发。
当甘宁发觉了前方的张修之后,大喜之下也不管是否有诈,当即交代甘兴甘辽二人督促所部加速,他则是号召身边的二十余锦帆义士,在士卒簇拥下向着还有近五千的白水兵马直冲了上去。
以两千追击五千,甘宁之狂傲可见一斑。
战马奔腾之间,白水军终于觉察到了身后的这支兵马。
只是此时他们早已失了战心,见到竟有兵马追来,当即发一声喊,各自争相前奔,唯恐落在后面当先就被斩杀了。
“命尔等断后,去杀了那锦帆贼!”
张修闻听后阵有变,大惊失色之下不敢在此耽搁,当即带领了身边拱卫的三百亲兵,命令身边仅剩的两名弟子带领士卒前去拒敌,他则是甩动马缰扬长而去。
影影绰绰的向后望时,他以为刘茂率了上万兵马在后追来。
殊不知,真相却是他在五千兵马护卫下,竟被两千追兵吓的夺路而逃。
“投降免死!”甘宁见机立即大喝。
两名弟子和剩余的白水军见此,哪里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张修给抛弃了,反正只是换一个主公而已,还是小命要紧。
不多时,等到张修转过一处拐角便不见了踪影之后
“砰琅琅。”
两名弟子立即带头舍了兵刃下马,白水军士也自觉的从中散开,分成两队列于道路两旁,而道路中间却是他们随手扔下的各种兵器。
甘宁到了近前却发现是如此一副光景,差点笑出了声来。
不过这样也好,省却一番体力好继续去追那张修老匹夫。
“甘兴甘辽,死过来了没有?!”
甘宁向着身后大吼出声,片刻之后,甘兴与甘辽仓皇骑着坐骑赶来。
二人气喘吁吁,大声应和道:“禀校尉,来了来了!”
甘宁一指道路两旁的白水军,朗声命道:“命你二人收拢俘虏,我带领众位锦帆义士继续向前,追击张修老贼去了。”
说完,他也不顾二人即将出口的劝谏,直接一夹马腹,大声呼喝道:“众位兄弟,再随我奔驰一程,定要追上那老贼!”
“诺!”
一众锦帆义士早已习惯了甘宁的猖狂,对于此时以他们区区二十余人,去追击那三百精兵竟无一人胆怯。
跪伏在地的白水军们见此,无不凄凉不已。
想他们白水军威猛一时,今日却是连底裤都被败光了。
今后无颜见人了。
不去管地上的俘虏作何想,甘宁带领着锦帆义士们穿越人丛而过,径直向着远去不久的张修追赶。
因为这二十余人所骑的皆是快马,此时舍了大部反而更能显出他们原本的速度来,不出半个时辰,距离白水关仅仅二十余里的地方,甘宁等人再一次追上了张修的脚步。
“哈,张修老匹夫,你家甘爷爷来了,乖孙何故乱走啊?!”
“哈哈哈!”
甘宁见到即将追上,当即出言挑衅,在他身后的众人自然是大笑不已。
张修听见,脸皮狠狠地抽搐了几下。
白水关已在近前,城下正有一支兵马向着这边迎了过来,而身后的甘宁这次竟只带了区区二十余骑就来追赶自己,当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他一勒缰绳。
紧随其后的三百亲兵尽皆勒马驻足,将他团团护在中间,面向着追来的甘宁等人拔出兵器。
“刘瑁小儿,当真是欺吾太甚!”
043 吾儿早归苋儿甚念
“阿嚏!”
刘茂无语的拿起锦帕擦了擦鼻子,很是诧异为何这一时半刻之间,竟是喷嚏不停。
“莫非,这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在背后骂他爷爷不成?”
暗自腹诽了两句,刘茂却是再次直视着眼前的吴懿。
“子远兄,此次阳平关之战,兄身先士卒屡杀敌将之事,今日巡查关城之时我便听闻士卒讲了好几遍,子远兄之威名,这次必然要远扬宇内了!”
“不敢不敢!郎君过誉了。”
吴懿神色间有些不好意思,暗道哪里有这么夸张。
何况,他所杀的都是些虾兵蟹将,就连那军侯也只是张修座下的六弟子,根本连个字号都没有的家伙,自己又怎么算的上是声名远播呢?
“哈哈哈,子远兄何必与我这么客气,子远兄请看,我已将此中详情俱皆写在了战报之中,等下便要发往雒城,向阿翁为子远兄和兴霸请功,好叫军中将士以二位为榜样,多多为益州扫平贼寇。”
吴懿闻言大喜。
“如此,子远多谢郎君了。”
“这都是子远兄当之无愧的,对了子远兄,你那族弟吴班,可有信来?”
吴懿听问,当即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来。
刘茂看到他掏出一页书信来,也是眼前一亮。
“这书信,可是从雒城来的?”
一边接过书信,刘茂还兀自问了一句。吴懿当即点点头,暗道以他吴懿的身价,哪里舍得用这纸张来写这么几个字呢。
刘茂将纸张摊开,却见其上的信息并不多,仅有几行字而已,上面写的是:
“雒城安好
吾儿勿念
军马屯驻妥当之后
吾儿早归
苋儿守礼尽孝
唯独挂念吾儿
白水汉中不需烦心
为父自有安排
雒阳之事
需谨慎持之不可懈怠
为父笔”
看着上面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又都是极尽简略之能的语句,刘茂也是服气,不过靠着前身刘瑁的记忆,他自然还是能看得懂这书信意思的。
虽然有些奇怪在这个时候,以刘焉在雒城那不稳的环境下,还能对白水关做出怎样的安排,不过刘茂反正已经拿下了汉中与阳平关,对于那白水关暂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他派甘宁去追击张修,为的便是赶往白水关袭取关卡,仅仅两千兵马,若能成最好,不能成只管撤回来就是。
反复看了好几遍,唯独这书信之中的那句苋儿挂念,很是让刘茂嘿嘿傻乐了好一会儿。
“吴懿告退!”
吴懿见他笑的傻兮兮的,翻了个白眼,便低声告了罪退下了。
便留给郎君一点时间开心开心吧。
虽然这书信他不曾翻看过,但是只看刘茂这个德行他也能想的出来,必然是自己那个乖妹妹作了什么妖,通过刘焉这重要无比的书信给一起传递了过来。
刘茂见到眼前的光景突然一亮,才发现吴懿已经走出了议事厅,这才回过了神。
他回坐到议事厅首位,将那页一共没有多少字的来信翻了又翻,最终不舍地收进了胸口。
“既然左右无事,便也给家中回信一封吧!”
刘茂取出两块上好的蜀锦,放一块木板在桌面上,然后将两块蜀锦并排摊平在桌面上,备好笔墨这才悠悠落笔。
“阿翁
见信同瑁至
此行随军
儿所得甚多
怎奈琐事甚多
或须多加盘桓数日方归
新婚不日
苋儿却独守空房
瑁实不忍心
汉中妥当之后
必然尽快回返
若不得归
或须只得苋儿前来汉中
望父体谅
望父体安
儿亲笔”
张口吹了吹,把字迹尽快吹干,又从桌案之下取出两卷内容一模一样的竹简来,却是从阳平关出兵汉中以及回援阳平关的详表。
刘茂唤来两名亲兵,让他们走小道绕过白水关,将信件与上表尽快送回州牧府。
左右转了两圈,刘茂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了起来。
“不行,不能这么闲着,今日都四月十二了,若是我记的没错的话,刘宏昨天就挂了,只是消息被封锁,没那么快传递出来。而现在的雒阳必然风起云涌,该来的天下大乱也基本开始了,我该早做准备才是。”
说办就办。
刘茂挥了挥手,将躲在远处的亲兵唤来,直接下令道:“去,把吴懿再给我找来。”
苦命的吴懿,刚刚才从这里离开去巡查城防,当刘茂的亲兵再次找到他的时候,他刚刚接过士卒递来的水碗还来不及喝。
“敢问这位兄弟,我才从郎君那里离开不久,郎君却突然又要把我找去,所谓何事?”
亲兵摇了摇头,直言不讳地答道:“吴校尉就别来难为小的了,郎君的心思,又岂是小的能够揣测的。”
吴懿暗自点头,这亲兵说的话让他竟然无言以对。
将手中的水碗一饮而尽,吴懿立即跟随着亲兵又一次返回了议事厅。
“郎君!”
刘茂看到吴懿再次返回,身上的甲衣汗津津的,明显又是刚从军营之中被拽来,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子远兄,适才瑁突然心有所感,觉得既然我等此次出兵所来,最初的目标乃是为了讨伐贼寇郭达,而眼下左右又无事,何不趁此机会,挟大胜之威前往山野之地,将遁入其中的郭达贼匪给一网打尽?”
吴懿皱了皱眉,这个说法,他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难道,就如之前一模一样,名义讨郭达实则取汉中,这次郎君又要搞什么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
虽然刘茂现在表面是在征询他的意见,但是他吴懿又不傻,怎会看不出刘茂早就决意要如此了,只是需要调动阳平关内的大军,这才召来自己打一个招呼而已。
不论自己的答案是什么,这趟讨伐郭达都是势在必行的。
想到此处,吴懿当即抱拳:“郎君英明,理当如此!”
刘茂对此很是满意,却又突然道:“很好,看来子远兄与瑁乃是英雄所见略同,只可惜如今张修教唆白水关守军作乱,这阳平关又是白水关出兵去往汉中的必经之地,子远兄需要镇守此地,关城内的守军亦不能轻动,如此一来,瑁能再次用来讨郭达的兵将,可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啊!”
044 招贤榜(求推荐求月票)
吴懿听闻刘茂如此说,当即嘴角抽了抽。
之前仅仅以五千兵马,你刘茂就敢让大家用计赚下有万人驻守的阳平关,之后更是夺下汉中郡,此等气魄,怎会在想要讨伐一部黄巾余孽的时候,突然显得谨小慎微起来了呢?
你是在装呢,还是在装呢?
“那以郎君之见,该当如何?”
既然你喜欢装,那咱也陪你装一下子吧,谁让你是咱的亲妹夫呢。
刘茂微微笑起来,如此上道,真的不愧为自己的大舅子。
“自然是要发布招贤榜,而且要整个汉中郡同时发布张贴,广招汉中英才为我所用,届时讨伐郭达之时方能易如反掌。”
“此法好极,网罗文武人才为郎君所用,郎君此法当真好极。”
吴懿拍了拍掌,这次倒不是装腔作势了,他是真的觉得这个想法很好。
毕竟现在刘茂刚刚夺下了汉中,还将汉中的门户阳平关给掌握在了手心,虽然手下兵马勉强够用了,但是人才却是略显单薄了些。
武将还好些,以严颜为首,能拿得出手的目前算上他吴懿和前去追击张修的甘宁,也仅仅三员将领。
而他们三人,严颜屯兵箕谷已然不能轻动,他吴懿又是被按在了阳平关,没有战事更是不能轻离。
至于甘宁,还在追着张修的屁股后面向南跑,没有十天半月,应当也是回不来的。
这等阵势拿出手来,虽然显得有些寒酸,但是与文官相比,却又好了很多。
左右算算,目前算是在为刘茂效力的文官,仅有贾诩一人,还是待在南郑统筹汉中全郡的政务。
汉中新附,贾诩此时自然是困在多如牛毛的政务之中无法脱身的,这就导致刘茂虽然算不得手下无人,却在如今想要调派人手的情况下,连个能动用的人手都没有。
多么的凄惨。
“好,既然子远兄也赞成瑁的法子,那便有劳子远兄先行在这阳平关关城内张贴出招贤榜,稍后瑁再传令汉中各县,同时张贴招贤榜,但有应者可往南郑,于南郑太守府考核,但有才能获得认可之人,瑁不问出身统统会给予委任,此乃唯才是举。”
吴懿大惊。
好家伙,他还以为刘茂的打算中仅仅是汉中各县内的豪强大户,出这么一个招贤榜的法子,只是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