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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裂变的姑娘》人格裂变的姑娘_第19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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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啜着他的茶。

我轻松的遐想停止了,我全身都在痛,我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快速转动:我总是看到各种人伤害我的片段,我总是睡不到三个小时就一身冷汗地醒来。大多数时,我不想做任何事,我必须强迫自己起床,我必须把工作带回家与大卫一起完成。我觉得任何事都很困难,我总是想闭上眼睛再也不醒来。父亲强奸了我,他总是强奸我,父亲教艾利克斯和麦克怎么强奸我,然后他们教他们朋友,所有人都伤害我,所有人都可以伤害我,让这些停下来!

我知道萨默医生在看着我,我想回答他却无法开口,那些念头流动得太快,我没有足够的时间告诉他。我脑子里满满当当都是各种念头,我越想停下来,就越疲惫,眼皮越来越重,我很努力地睁开眼睛。

“我觉得你心里有许多想法,是不是?”

“是的。”我试着清晰地回答。

我努力注意那些想法,抓住了一个停留时间稍长的想法告诉萨默医生:“我睡觉的时候,不止一个部分在看着我,我想这就是我纤维性肌痛的原因。”我在想我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萨默医生点头说:“这可以理解。”

“父亲教艾利克斯和麦克怎么强奸我。”我的声音太小,萨默医生很难听到,他向前倾身听着,我害怕地跌倒在椅子上。

我无法面对他,说这些话题太恐怖了。

他问:“这里是不是来了新客人?”

“是的。”一个年轻的声音回答,我仔细辨认这是谁,“这是12岁的奥尔加。”某个保护我的部分说,“我们不能信任任何人,我们甚至不能信任她,我们许多人都在这里看着她、保护她,如果有人看上去会伤害她,我们就会把她隔离开。”

“我明白你无法信任任何人,那些看上去应该保护你的人却伤害了你,你怎么会再信任。”我觉得轻松了一些,他明白,父亲、艾利克斯和麦克强奸了我,然后麦克、艾利克斯和他们的朋友们一起伤害我。这些念头流过的时候,我只是静静地坐着。

“我们保护3岁的奥尔加和其他人远离父亲,他会在晚上来到卧室,然后做一些会让她们受伤的事,对她们说一些刻薄的话。”

“你怎么保护3岁的奥尔加和其他人的?”

“不同的保护部分会做3岁的奥尔加和其他人不想做的事,她们轮流出现,让其他部分不受伤害。”

“她们怎么做到这些的?”

“她们看父亲的脸色,听他走路的声音和说话的语气,然后猜测他想要什么,她们会在半夜听着父亲的响动。这些部分知道如何跟他说话,知道怎么做才不会被伤得太重,她们会观察父亲的变化,不同的部分出来应付不同的事。”

“为什么现在睡觉时,你也要看着奥尔加?”

“为了确保她安全。”

“但她现在已经长大了,与大卫一起生活,大卫不会伤害奥尔加的。父亲已经死了,他无法再伤害奥尔加了。”

“麦克和艾利克斯会伤害我们。”

“我知道父亲去世时你还小,你受了很多伤害,但他们现在真的能伤害你吗?大卫会让他们那么做吗?奥尔加没有足够的机智阻止他们吗?她可是律师,你不觉得她可以保护自己吗?”

我的意识在过去和现在来回穿梭考虑着这些是否是可信的。一个年轻的声音说:“她足够聪明和强壮了,但还是需要我们守护她。”

“为什么?”

“因为还是有人可以伤害她。”

“谁?”

“你就可以伤害她。”

“是的,我可以。”他停了一下,“但我伤害过她吗?”

“没有。”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小,说这样的话让我很惭愧。

“我有机会伤害她吗?”

“你有。”意识中心的我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你保护她远离所有人,或许她可以更安全,但她永远不会同别人亲近,她永远无法体会快乐和爱。”

我静静地让思绪流动:我们怎么能不这么做?我们只会这么做。但我们渴望亲近,希望感受到被爱。我看着萨默医生身后的落地书柜,试着读出那些书名,但是一个念头过来拉扯我:不是现在。

我与它纠缠,我想想点儿别的,我不想跟他说话了,太难受了。

如果你不跟他说话,我们会一直待在这里让你觉得疼痛,他可以帮你,我们可以信任他,你已经经历了许多伤痛,现在你可以说出来了。

我从纷乱的思绪和羞愧中挣脱出来,我害怕回忆起那些可怕的事,如果我告诉了萨默医生,它就会变得更真实。“父亲死后……”我哭泣着,忽然另一个十几岁的部分浮了上来,不带任何情绪也没有恐惧,我停止哭泣,“父亲死后,艾利克斯和麦克伤害我,他们捉弄我,他们教朋友怎么伤害我,他们一起强奸我。”我的声音很平静。

“你觉得怎么样,奥尔加?”

“模糊、麻木。”麦克和艾利克斯说,如果我说出去就会杀了我。

“试试看是否可以回到现实中来。”

“我不想,我不想感受这些。”

“我们用催眠吧,分裂状态对你没有什么好处。你需要有感受的能力,并且足够警惕保护好你自己。”我勉强同意。他继续道:“这是很早以前的回忆了,你已经长大了,你在司法部做律师,与大卫结了婚。你已经安全了,可以听到我的声音吗?”

“可以。”我说。虽然仍然感觉很麻木,但是没有那么模糊了。

“奥尔加,听着我的声音,可以听见我说话吗?”

“可以。”他的声音驱散了分裂状态,恐惧和疼痛涌了上来,我无法抑制地大哭。

“奥尔加,听着我的声音。”萨默医生用一种有力却不强势的口吻引导着我的注意力,“深呼吸。”我做了一个深呼吸,“你已经长大了,你可以看见自己长大了吗?”我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它比我想象中要大,我很惊讶,我居然穿着成人的套装,感觉稍好了一些。

萨默医生开始催眠的步骤:“闭眼。”

我闭上眼睛做了一个深呼吸,放松自己。我觉得自己在一个洞穴中,这感觉很好。“好了,一部分就在现在,我们看看你过去的记忆,我们回忆的这些事,记得那是很久以前发生的事了。让那个成年的你就在当下,让那个年轻的你过来。我就坐在你身边,你是安全的。”

我感觉到念头一转,一个小女孩过来了,她用西班牙语告诉我,她8岁了,她觉得这里也不安全。我知道我已经长大了,正坐在萨默医生的办公室里,但同时我也觉得自己很小、很年幼,一个成年的我和一个年幼的我同时出现,那些回忆涌上来的时候,成年的我可以安慰那个年幼的我。我问萨默医生:“这样可以吗?”

“可以,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见,晚上的时候,父亲带着艾利克斯和麦克一起站在我房间门口,父亲教他们怎么强奸我。”我能够看到之后发生的事情,却无法说出口。

“你还看到什么?”我静静地看着脑中8岁的奥尔加给我展示的东西,隔了一会儿后,萨默医生才问:“你在你的卧室?”

“是的。”

“你看到了什么?”

“天花板。”

“好的,很好。还有什么?”

“我房间的架子。”

“很好,继续。告诉我,你在房间里看到的东西。”

萨默医生知道我不想说那些恐怖的事情,但是如果我能够说出来,那些回忆就会失去力量。他并没有急着推进,他只是要我描述自己能看到的东西,让我慢慢看到那些令人害怕的事。

“我看到洗手间的窗子,我看到我床上的念珠。”

“很好,还有别的人在你房间吗?”

“是的,他们狠狠地伤害了我,父亲在教他们怎么强奸我。艾利克斯看上去很邪恶。”我回忆起了父亲、艾利克斯和麦克来到我房间那晚所有的事,“我看着他们的脸,然后一片漆黑。”

“为什么会一片漆黑?”

“我看到他们的表情,我闭上了眼睛。”我呼吸变得困难,喘息着清醒过来,萨默医生提醒我,那些部分的我们已经长大了,那些只是回忆。他让成年的我去安抚那些出来讲述她们所见所闻的部分。

集中注意,集中注意。在黑暗中的是12岁的奥尔加、8岁的奥尔加、7岁的奥尔加和5岁的奥尔加,她们在哭泣,她们很害怕。

我靠近她们,像萨默医生建议的那样安抚她们。

她们太年幼、太害怕了。

我哭泣着,为什么父亲如此伤害我?为什么艾利克斯和麦克也要伤害我?

7岁的奥尔加说:父亲逼他们这样做的。5岁的奥尔加让我看清楚艾利克斯的脸,8岁的奥尔加说:没人逼他伤害我,他想要这么做。7岁的奥尔加提醒所有人父亲是怎么暴打哥哥们的:他们没有选择。但是5岁的奥尔加说:艾利克斯总是刻薄又恐怖。

我远远地听着,却无法靠近她们:“我害怕你们。”我小声地说。

萨默医生听见了我的话,问道:“你可不可以安慰那些年幼的部分?”

“不可以,我很害怕她们所说的那些事情。”

某些部分在向我请求:你能不能抱抱我?我们需要知道自己没事了,你会帮我们吗?

即便我现在知道自己内心里有不同的部分,但我还是害怕接近她们,我能感受到自己已经成年了,也能感觉到自己还很年幼,这意味着这些部分的确存在。但我总是在接受她们或者假装她们不存在的问题上踌躇着,就像我接受DID的诊断,却不想想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部分,为什么还活着一样。

“萨默医生,我不行。她们无法平静下来。”

他让我进入更深层的催眠,说:“有没有哪个成年的部分可以安慰那些敢于说出自己经历的年幼的部分?”我觉得某一个部分正在接近意识,她让我知道她已经16岁了,她愿意去安慰那些年幼的部分,我对她表达了感谢。

这些部分平静下来后,我已经筋疲力尽,我一直在哭。上帝,让这些停下来吧……我想死了算了。

萨默医生用关切的眼神看着我:“你做得很好,我们马上就可以停下来了。你可不可以在等待区等我一会儿,看看我今天是否还有时间?我们或许可以处理掉这个回忆,让它不要再折磨你了。”我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承受了,我想要放弃,但我无法确定“现在”的感受是当下的决定还是曾经的感受。

我们像平时一样,让所有的部分集合,我温柔地把5岁的奥尔加、7岁的奥尔加、8岁的奥尔加和12岁的奥尔加以及她们装在黑色垃圾袋里的回忆、片段、感受和情绪放在容器里,我看到8岁的奥尔加盖上盖子,锁上锁链。

萨默医生陪我来到壁橱旁边,安置我坐下。好一会儿之后,我才能够打电话给大卫和办公室,我已经筋疲力尽了,一直想着死掉的办法,我认命了,我不再想找回正常的生活。萨默医生会在工作间隙过来看我,却没有人取消来访空出时间给他,我一整天都等在那里。结束一天的工作后,他过来看我:“我很担心你,你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你是不是觉得进行不下去了。”

我点头:“我已经知道的太多了,我还要继续回忆起所有的事吗?我觉得我做不到了。”

“你已经做到了,奥尔加。你正在让过去和现在产生连接,和我到办公室来吧。”我慢慢起身,觉得全身都在痛,这不是纤维性肌痛,更像是被强奸后的疼痛。我坐下来看着萨默医生,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疼痛还在持续,自杀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我觉得很痛,萨默医生,像是旧伤,就像以前一样地痛。”

他点头:“你可不可以分辨这是新的疼痛还是曾经的疼痛?”

“刚才我与四个部分交流过了,有12岁的奥尔加、5岁的奥尔加、7岁的奥尔加和8岁的奥尔加,但这些部分给我的感觉不一样了。”

“为什么?”

“有些部分很愤怒,我恨艾利克斯和父亲。还有某个部分一直在向上帝祷告让这些停下来,让我们死掉吧。”

萨默医生认真地看着我,他看上去也很疲惫:“漫长的一天,但我不想就这样结束这次咨询,我想让你能一直平静地等到下一次咨询。”

“萨默医生,我无法再继续下去了,我太累了。我早上不想起床,我不想再担心大卫是否可以承受这些,我不想再担心是否会丢掉工作,我也不想再尝试了。”我乞求道,“让我去住院吧,就像和我一样的那些人,我想去一个能让我睡觉的医院。我不想再尝试了,萨默医生。”

“我知道你现在的感受,奥尔加,会好起来的。我知道这个过程你会很辛苦,这是你最痛苦的经历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即便你并不这么觉得。我知道你没有感觉好受一点儿,你正在漫长的路途中,我不觉得住院是个好办法,奥尔加。我觉得你可以在大卫、你的朋友和工作中得到支持,这很重要。我害怕现在送你去住院,你就不能再工作了,你就会失去现在的支持,在医院里,我也没有办法与你工作了。”

我不关心这些,我很累,只想睡觉。医院看上去是个可以让我睡觉的地方:“我做不下去了。”

“好吧,我听到了。我们可不可以再尝试六个月,这之后如果你还想住院,我会帮你。”

“我们要尝试什么?”

“如果我从周一至周五,每天为你做两次咨询怎么样?现在你每周四次咨询,看上去不够了。你的那些部分越来越靠近,会让你的生活变得艰难。试试看一周五天,每天两次咨询会不会有效。周三你就可以在这里进行艺术治疗了,艺术治疗的治疗师很棒,我可以看看她是否还有空。我可以给你开一些抗抑郁药调节你的心情,也给你开一些抗焦虑药——氯硝西泮。”

我很疑惑:“为什么给我开抗焦虑药?”

“过去的部分涌上来的时候,过去的情绪和身体记忆会让你意识模糊,那些记忆、疼痛和情绪会增加焦虑,我想氯硝西泮可以有一些帮助,也可以让你睡得更好一些,它或许对惊恐发作也有效。但是你要早点习惯这个药,如果你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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