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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裂变的姑娘》人格裂变的姑娘_第18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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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他会离开我吗?我不可以没有大卫。我很害怕失去我努力得来的一切,那些让我觉得舒适安全的东西。这不是我的人生,这不是我的人生……

11

萨默医生告诉我,我正经历着非常重要的过程,但是一切变得越来越糟糕。在办公室里,我一直努力集中精力在工作上,克制着那些奇怪的念头和画面,但是回到家里就变得不一样了。有一天,刚回到家半个小时,3岁的奥尔加浮上意识,把父亲强奸我和母亲的生动细节展示给我看,我正在与大卫做晚饭,最近我很少有精力做饭。

大卫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但是说出来只会让我觉得那更真实,所以我只是停下做饭的动作,盯着某处发呆,我被父亲强奸我的回忆扼住了。大卫提醒我现在是哪一年,让我知道我现在已经安全了。“3岁的奥尔加”不想听大卫说话,我不相信他,他可能会伤害我。我没有说出这些想法,我不想让大卫难过。“3岁的奥尔加”给我看父亲强奸我的画面,我忽略了我正在用西班牙语思考,只是想把这些想法赶走,我现在只想好好地与大卫做晚饭,但我知道忽视某个部分解决不了问题。

大卫看着我,问:“你在想什么?”

我看着他哭了起来:“我想我有闪回了。”那时我已经告诉他,我被诊断为DID,并且给他看了《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第四版)。大卫并没有很惊讶,这让我感到轻松,想着:他知道了,他并不害怕我。

他问我:“我可以帮什么忙吗?”

我说:“不用了,我正在压制这些回忆,直到下次与萨默医生见面。”我坐在厨房楼梯的最末节,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容器,试着让3岁的奥尔加进去,但是没用。在催眠状态下,我们都同意在下次咨询前,我们都不会让那些回忆浮上来。但是我错综复杂的思绪打破了这个规律,我只好在第一个容器旁边又放置了一个更大的容器,就像俄罗斯套娃一样。

我越努力压抑,3岁的奥尔加越生气,抗议道:不要忽视我,你需要知道这些事。我看见我躲在床下,父亲狠狠地踢我的胃部,我能感受到被打时的疼痛。我默默地哭泣着,请求3岁的奥尔加不要再给我看这些,我不想知道这些,我们都同意了只在萨默医生办公室做这件事,奥尔加,等到我们下次再见到他好吗?她回答:不!我们现在就要知道。我感到一阵剧痛,胸腔紧绷,呼吸越来越困难了。

我想用麻木来缓解疼痛,我迅速走到角落,把膝盖抱在胸前坐下。但是我越来越痛,呼吸也越来越困难,我依照3岁的奥尔加的命令,背靠着墙用婴儿的姿态躺下。我清晰地记得父亲把我从床底下拖出来,暴打我。那些情景在我脑中呈现,身体却能感觉到那种疼痛。我让自己放空以变得麻木,希望可以缓解疼痛,让被强奸的场景消退,我深呼吸。

大卫绝望地看着我,他无助地问我:“我需要打电话给萨默医生吗?”我很难听到他的声音。我向3岁的奥尔加投降了,正看着父亲强奸我的场景。大卫拿起电话拨打了医生电话。

听到萨默医生的声音,我清醒了一点,我告诉他,我很害怕,身上很痛。萨默医生让我镇定下来,问道:“是不是有人想要跟我说话?”萨默医生从未直接与我那些部分说话,除非某个部分自己出来与他说话,他才会回答。但他从来不故意分辨正在说话的是谁,或者猜测是谁在这里,我希望我和我的不同部分可以选择是否同萨默医生说话。

“是的。”我用非常稚嫩的声音回答。

“我正在跟谁说话?”萨默医生认真地问。

“奥尔加,我3岁了。”我身体上的疼痛提醒着父亲对我做了什么,“萨默医生,我觉得很痛。”

“你为什么让这个身体感到疼痛?”

“因为她应该知道他对她做了什么。”

“谁?”

“父亲。”

“她知道父亲对她做了什么,我们之前在办公室见过面了,记得吗?”

“是的,但你并不知道他对我和妈妈做的所有的事。她不想知道,所以我只能自己出来。”

“这就是你让奥尔加痛苦的原因?”

“是的,她应该知道这些感受,知道这有多恐怖。”

“她为什么要知道这些痛苦?”

“这是唯一能够引起她注意的办法,我知道父亲经常强奸她,但她不想知道,这有可能会再次发生。”

“为什么会再次发生?”

“大卫会这样做。”

萨默医生停了一下,问道:“大卫会这样做吗?”

我看着大卫,就像3岁的奥尔加正在看着他,他看起来很伤心,这也让我很难过,3岁的奥尔加说:“不会,他在照顾着我们。”

“好的,你想让奥尔加知道父亲经常强奸你和母亲,这很痛苦,我们现在都知道了,是不是,奥尔加?”

“是的,我知道了。”我疲惫地说。

“奥尔加,你应该等到我们下次再见面时才出来,你怎么现在就出来了?”

“因为我们好多人在这,有好多事情要说,我们要确定她是安全的。”

“奥尔加可以保护自己的安全,你可不可以回到你的容器里,直到周五再见面?”

“好吧,但是你要保证下次让我讲话。”

“如果奥尔加允许你在下次咨询中说话,你就可以说话。奥尔加,下次咨询中,你会让3岁的奥尔加说话吗?”

“会的。”我顺从地回答,我知道我无法忽视3岁的奥尔加,我已经筋疲力尽了。我为父亲在房间里强奸我而哭泣,大卫眼眶湿润,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在此之前,我们正在度过最近一段时间最安逸的一个下午。

“奥尔加,”萨默医生说,“你觉得好些了吗?”

“好些了。”

“我想我们每周都要多加一次咨询了,你内在的压力很大,每周三次不能让她们都释放出来,我想如果某些部分知道时间多了一些,她们或许可以等到下次咨询。我可以在周三留一些时间给你。”

“好的,我还要再写一份调整时间的美国残疾人福利申请,无论如何,这很好,这会有用的。”

挂断电话后,我拥抱大卫,感谢他的帮助。我躺在沙发上想着:我被诊断为DID,我需要搞清楚如何可以好起来,我的想法在1964年和现在之间不断地切换着。大卫做好晚餐时,我正在默默地哭泣。我们安静地在客厅里吃饭,谁也没有说话。

第二天是周三,我去赴新增的咨询。萨默医生走进办公室,然后问我是否需要一杯茶,我说:“好的,谢谢。”

“我马上回来,坐下吧。”我坐在平时坐的椅子上,我忽然发现自己变小了,并且正在用西班牙语思考。我很痛,我知道这是被强奸后的疼痛,这种疼痛时断时续,并不经常,但很剧烈。3岁的奥尔加在这里了,我能感到我自己瘫坐在椅子上。萨默医生拿两个杯茶回来时,我坐好说:“我在这儿呢。”一个稚嫩的声音道。

萨默医生问:“今天怎么样?”

3岁的奥尔加直接开口了,萨默医生也会直接与她对话。

“好些了。”

“什么让你觉得好些了?”

“你打电话回来了,你听了,她也听了。”

“她是指奥尔加?”

“是的。”

“所以你是想让我们知道父亲强奸了你,是吗?”

“是的。”

“你还有别的想让我们知道的吗?”

“他总是强奸我,很痛,他故意弄痛我,他说这是对我的惩罚,这是我的错。”

“我为他对你做过的事、说过的话感到难过,那不是你的错,你要知道那不是你的错,这很重要。你只有3岁,他是一个成年男人,只要他想,就能够伤害你,不是因为你想要这样的,你明白吗?”

我一直在回味他的话:这不是你的错。

“你想要父亲强奸你吗?”

“不想。”

“你可以明白这不是你的错吗?”

“可以。”

“即便是你主动去让他虐待你,也不是你的错。”

我感到胸腔紧绷、头晕目眩。我从3岁的奥尔加转换到了5岁的奥尔加,我还在用西班牙语思考。我看见自己是个小女孩,披着长发,头上戴着发夹,穿着花格子衬衫。她怎么知道我去找父亲了?父亲总是说:“看,这是你的错,是你让我这样做的。”这怎么会不是我的错?萨默医生注意到了我细微的变化。

“是另一部分出现了吗?”

“是的。”我小声说。我发现自己正瘫倒在椅子上,我坐起来一些,看着周围,一切都是新鲜的,“我喜欢你墙壁的颜色。”

“谢谢。嘿,你是谁?”

“我5岁。”

“你为什么在这?”

我有些头晕,很羞愧,我沉默着。我不能说,是我先开始的,我去找他的,这是我的错,我不可以说出来。3岁的奥尔加又出来了,3岁的奥尔加与5岁的奥尔加正在吵架。3岁的奥尔加说:“他知道不是我们的错,他知道,可以告诉他,我可以告诉他。“5岁的奥尔加开口道:“是我去找他的,是我的错。”我头晕目眩,十分羞愧。5岁的奥尔加又开口说话了:“我从幼儿园回到家里发现家里没人,我就会去找父亲。”我的胸前像是压了巨石一样,我一阵头晕,仿佛要跳出身体一样。某个部分接管当时的情境时,我们会去找父亲,让他做他想做的事,这样我们可以不用受太多伤,同时还有其他部分在帮忙,我们看着他的脸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事后,父亲会冲我们大叫:“我说过,这是你的错,你让我这么做的。”我相信了他。

“你可以看到,这不是你的错。”

我点头,但我不确定3岁的奥尔加和5岁的奥尔加是不是相信他。

“你在一个备受伤害的家庭中试图生存下来,认为‘这是我的错’可以让你觉得你可以阻止这些事情发生,但是其实你无法阻止,不是吗?”

“是的。”我哭着说。

"3岁的奥尔加和5岁的奥尔加还在一起吗?”

“是的。”

“我们现在可不可以用催眠让各个部分回到容器里?”

“她们不会待在那里的。”

“好吧,但是这会毁了奥尔加的生活,我们是否可以在咨询之间的时间里进入治疗性睡眠?她们只需要等两天就到星期五了,这样可以吗?”

“好吧,只到星期五。”我做了一个深呼吸,“好了。”

萨默医生说:“闭眼。”几个月下来,萨默医生用催眠让我不同的部分浮上来说出一些事情,并且可以帮我站在较远的地方了解那些暴力和虐待,我就不用一直处于分裂状态中了。这是催眠的程序,我已经学会自己这样做了。

萨默医生用“闭眼”的指示作为开始,我做了一个深呼吸,闭上我的眼睛,然后放松,进入催眠状态——一种深沉而麻木平静的状态。但是我并没有意识模糊或者忘记自己在做什么,我可以与不同的部分在一起。之后他会从一数到十,从一数到五时,所有的部分集中在一起分享信息,从五数到十时,所有的部分成为一体,成为奥尔加的一部分。他会让那些没有组成一体的部分找到一个容器待在里面,如果她们自己进去,那再好不过了。萨默医生会让那些不想待在容器里的部分找一个舒服的地方进入治疗性睡眠状态,大多数部分选择了后者。最后,萨默医生会从三数到一把我唤醒,然后说“睁眼”。

他说“闭眼”后,不同的部分将所有信息结合起来,我听得到她们并且接纳她们。3岁的奥尔加分享了我前晚就知道的事情,我看见我在卧室被父亲强奸的场景,我也看到父亲在他的卧室、洗手间和家里其他地方强奸我的画面,我能感受到被强奸后的疼痛。萨默医生让那些部分进入容器里或者进入睡眠状态,我觉得轻松了一些。

这次咨询后,我在我经常待的橱柜缝隙中又待了几个小时,等着有力气了才回家。萨默医生会在工作间隙过来看我,我从不同的部分那里得知的事情让我崩溃,我觉得全身湿冷,整个人都很脆弱。我打电话给大卫和办公室说我直接回家了,我想要放弃了。大卫回到家里,我甚至没有力气告诉他这次咨询的情况。

大卫很担心咨询的费用,我们有些存款,但是钱花得太快了。他跟我提起这个问题,我只是在想:我们有钱,我需要帮助。但是对于大卫而言,并没有那么简单,我们一直努力工作存钱,这是我们想要的支出吗?每次我们讨论这个话题时,我和我内在的那些部分会怀疑大卫,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自己无法从大卫的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却总是在想:他并不是真的爱我,他更爱钱,问题来的时候,他会选择金钱。我不能信任他,他会离开我的。

我走进萨默医生的办公室,他去倒了两杯茶,我坐在小椅子上,觉得自己像平时一样疲惫。我总是肌肉疼痛,甚至恶化到碰触皮肤就会痛的地步,我已经这样痛许久了。我忽然想起与风湿病专家的对话,我记得他说纤维性肌痛是因为无法进入深度睡眠导致的。在萨默医生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我才把这个解释与实际结合起来。我睡得很少了,一直被噩梦折磨着,总是全身湿透醒来。

我知道不断的肌肉疼痛是来自于那些回忆,回忆中某次被虐待的疼痛会在头脑里形成画面,然后让我真实地感受到被强奸或者被踢腹部和背部的疼痛。这种疼痛总是很强烈却不持久,被虐待后的疼痛与纤维性肌痛很难区分,但是被虐待后的疼痛会伴有闪回,比如说清洗自己的画面。

萨默医生回来后,递给我一杯茶,他办公室里墙壁明亮的颜色总是能让我觉得轻快一些。我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茶几上除了一块表、一个台灯和一盒纸巾,刚好容得下一个杯子。萨默医生办公室里有很多钟表,方便他掌握时间,也有好多盒纸巾。最近几天,每次咨询,我都几乎会用完一盒纸巾。萨默医生总是有好心情,除了要解决那些痛苦和恐怖的虐待故事以外,他看上去很愉快,我觉得他总是很高兴见到我。“今天过得怎么样?”他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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