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爹爹。然而这场婚事却对双方都有益处,秦国巩固了自己疆土的统治,可以对其他各国大展拳脚,南疆获得了秦国的支持,对付异族也自然轻松了许多。对于离央姑娘而言,远离先生这种不解风情的人或许会是一件好事。”
“最后只剩下燕国了。”红衣女子重新为男人穿好上衣,轻声道,“任谁也未想到,燕国能复国。我也未想到,当听到这个消息时,我预知的画面便是我与她的再次见面,只是不知道我与她见面时会是何场景,或许该恨,或许不该恨,或许会谈笑自若,又或许是冷眼相待。大概这些只能用时间来解释了。”
红衣女子此时双眸却骤然凉了几分,“可是一想到那些犯过错的人活的却比任何人都好时,我的煎熬就更深了几分。时间从来都不会缓和伤痛,而是让伤痛在心里越埋越深。”
红衣女子双臂紧紧搂住男人的脖颈,眼泪不停地流了下来,直接浸湿了男人的衣裳,“可是先生,我快要撑不住了。”
“那就去吧。”
红衣女子微微一愣,抬眸看向青衣男人,正好与青衣男人那双深邃幽深的眼瞳对视。
“先生,你醒了?”
青衣男人淡淡一笑,“闭关了一年,还算有些收获。刚才你说的那些事我已知晓,关于你的事,若是想去那便去吧。”
“这一去寒酥很可能会与天下人为敌,我怕会拖累了先生。”
青衣男人淡淡道,“无需为我担心,这天下人,我还未放在眼中。”
第81章撒的满满的狗粮。
“哇,居然这么多的观海弟子都来剑阁。”长相有些呆萌的女子看着院子里满满的人潮感叹道,门外更是有些车水马龙的意味。
“说起来这些倒是要感谢你家的东方清侯,前两年自从他打败了小剑仙黎韬,剑阁的名声也随之传遍了整个古陆。虽然观海书院是读书的圣地,不过不少观海弟子也怀揣着仗剑走天涯的梦想,来到这里也无可厚非。”甘棠微微一笑,看着不远处道,“只是,貌似追捧你家东方清侯的弟子比较多啊。”
南柯立即转过眸子,沿着甘棠的视线看去,正好看见一个玉树临风的高大男人被一群莺莺燕燕的女子们围了起来。
“师兄,能不能在我的手绢上签个名?”
“师兄,你家住哪里?家中有谁?父母双亲可还安好?”
“师兄,我就是因为你才来的观海书院,师兄你与我前世情人长得好像啊!”
……
“想不到今年竟有如此多的女弟子,”甘棠适时说道,“看上去你家的东方清侯倒是颇受这些女弟子的欢迎。”
南柯闻之顿时脸色一冷,面无表情地朝着莺莺燕燕中的高大男人走去。
穿过拥挤的莺莺燕燕,南柯终于来到了高大男人的身后,抬起手重重的拍了男人的肩膀一下。
当男人下意识的转过头时,南柯扬起樱唇微笑道:
“哎呀,师兄,你的脸掉了,唔,变脏了呢。呼呼,我踩踩,嗯,这下干净了。”
说完心声后,南柯恢复成面无表情状转过身离开,无视着周围众多女子愤怒的目光。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
“这个女子是观海弟子吗?怎么会如此没有素养?”
“东方师兄肯定不会喜欢这样的女子,是个男人都会对这样的女子厌恶到了极点。”
……
东方清侯微微一愣,随即毫不犹豫的从莺莺燕燕中冲了出来,拉住了南柯的小手。
“放开我!”南柯微微怒道。
“不放。”东方清侯摇摇头道。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南柯怒声道。
东方清侯点点头道,“你若是不喜欢这张脸,我可以不要。”
说完后东方清侯便抬起手朝自己的脸庞划去,一缕锋锐的剑气在东方清侯的指尖溢出。
“不要!”南柯下意识的便紧紧抓住了高大男人的手腕。
“哦,好。”东方清侯旋即松开手,指尖的剑气也随之消散。
“你是不是故意的!”看到高大男人指尖上的剑气消散的如此之快,南柯又忍不住生气道,“刚才你还和她们有说有笑的。”
“我没有笑。”东方清侯认真道。
“我不相信。”南柯轻哼了一声别过脸道。
“你曾经说过我只可以对你一个人笑,所以我没有对其他人笑,就连老师我也没有对他笑过。”东方清侯解释道。
“那你现在笑一下给我看看。”南柯正过脸扬起头说道。
东方清侯随即咧着嘴开始笑,露出两行白净的牙齿,傻乎乎的模样也不由得感染了南柯。
“笑起来真傻。”南柯双手捏着高大男人的双颊道。
“只要你开心就好。”东方清侯认真道。
“我说的你一定会做到?”南柯扬起头眯着眼道。
东方清侯挠了挠头,点点头道,“一定。”
“好。那现在开始,你告诉她们,你东方清侯今生今世非我不娶。”南柯双眸直直的看着高大男人的眼睛道。
然而下一刻,高大男人没有言语直接转过身朝着众女走去。
南柯咬着唇瓣沉默不语,难道这个男人所说的一切都是骗人的吗?还是说自己在他的心里真的没有那些表面浮华的女子重要?
不由自主的,南柯的眼眶开始慢慢湿润,曾经一切的点点滴滴在她的脑海里一瞬间都化为了泡影。
“姑娘你好,今生今世我非南柯不娶。”
熟悉的低沉嗓音在南柯的耳畔响起,南柯抬眸望去,正好看见高大男人走到另一名女子身旁用极其认真的表情说道:
“姑娘你好,今生今世我非南柯不娶。”
说完后,高大男人又走到另一名女子面前开口道,“姑娘你好,今生今世我非南柯不娶。”
那名女子微微一愣,然后下意识的问道,“东方师兄,南柯是谁?”
见高大男人的目光朝自己看来,南柯的双颊顿时变得绯红。
“过来。”南柯红着脸说道。
高大男人虽不解其意,不过还是连忙小跑至了南柯身旁。
“原来你把我的意思理解成了这样。”南柯白了高大男人一眼哼哼道。
“难道不是这样?”高大男人挠挠头问道。
东方清侯略显委屈的眼神让南柯心里不由得有些想笑。
下一秒南柯却紧紧抱住了高大男人,将头深深埋在了男人的怀里,细嗅着男人身上的味道。
“今生今世,我非你不嫁。”
远处的甘棠见此会心一笑,眉眼弯弯道,“按公子的话来说,这狗粮撒的满满的。”
……
“怎么了?”甘棠看着黛眉紧锁的红衣女子问道。
“现在已是未时了,仍没有一名弟子来剑阁,你不觉得奇怪吗?”
“那又如何,至少我们现在还有时间来闲谈,若是换作上午,恐怕一人人的询问过去就要口干舌燥了。现在看不到一人,对我们而言也没什么不好的。”甘棠端了一杯清茶递给了红衣女子轻声道,“这是昨日刚才茶园采下的茶叶,你可以尝尝。”
红衣女子接过茶杯,转而放在木桌上,看着空无一人的大门外平静道,“怕就怕这事情并非那么简单。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有人有心唆使的。”
“哦,是谁?”甘棠轻轻抿了一口清茶问道。
“我们剑阁得罪了谁的利益,谁就有可能。”红衣女子淡淡道。
甘棠红唇轻扬,微微笑道,“这样看来,我们几乎得罪了整个观海。现在只能看看他们有没有后续了,依我看,他们心里恐怕是想着让剑阁重蹈几百年前的覆辙。”
红衣女子闻之平静道,“这里是先生的剑阁,而不是观海的,我想这一次他们会记住这一点的。”
第82章因起。
观海内院的中心坐落着整个观海书院最大的学院——文苑。
而文苑中有一处迎客居,是文苑的阁主裘乌海专门用来待客的地方。
而此时,裘乌海正与其他几名别院的阁主欢谈着。
“不愧是乌海兄,这篇文章当真是写的极好。”画阁的阁主橘未捧着手里的宣纸笑道。
“的确,多亏有乌海兄的这篇文章,不然我们自家的阁院恐怕便要荒凉了。”琴舫的阁主曲俪也是微微笑道。
裘乌海一双狭长的眼眸眯成了一条缝,品了一口香茗淡淡一笑,“这里可是观海书院,乃是风雅之地,焉能舞刀弄剑,再者而言,若是你我的弟子皆被这所谓的剑阁夺了去,那这观海书院也就不能再称之为书院了,就要叫观海剑阁了。”
“如此说来,静风先生他们对此事又是如何看呢?”一名长发飘飘的儒雅男人执起一枚白子轻轻落在棋盘上,随后又执起一枚黑子落于白子旁与白子形成犄角之势。
“老师他们自然也不会纵容剑阁如此下去,剑阁毕竟只是我们观海的支流,我等的阁院才是主流。到底是谁对观海有益,老师他们心中自然会衡量清楚。”
裘乌海走到儒雅男人对面坐了下来,看着案几上的星罗棋布的精致棋盘道,“麒麟兄左右互搏的棋道功夫倒是越来越厉害了,就是不知麒麟兄对此事如何看?”
“你用这篇污蔑剑阁的文章——”察觉到了裘乌海脸色一滞,露出尴尬之色,棋观的阁主郭麒麟适时地止住了话锋,换了一种说法接着说道:
“你用这篇阐述剑阁于我观海有害的文章贴在了书院的告示栏上,用‘习剑有辱斯文’这一文章的主题规劝了许多原本打算进入剑阁修剑的学生,让剑阁在观海的众多学生的印象里留下了极坏的印象,口口相传,剑阁的名声下跌,自然也没有什么学生愿意进入剑阁学习。”
“只是这些还远远不够。”儒雅男人又突然话锋一转道。
“哦?这是为何?”裘乌海微微一愣,随即合起手朝儒雅男人一抱,“请麒麟兄指教。”
儒雅男人摇摇头,微微笑道,“指教就免了吧,毕竟乌海兄的才能不亚于我。只是在这篇文章中,乌海兄虽然生动形象的描述了剑阁对书院的害处,描述了学剑之人是多么粗鄙庸俗,但却忘了重要的一点。”
“什么?”裘乌海下意识问道。
“实例。”儒雅男人又放下了一枚棋子落于棋盘之上,“乌海兄文章写的再好却缺少了足够力证自己观点的佐据,这一点便是乌海兄的不足之处。表述的再多,却没有关键性的论据,那么这篇文章最多只能影响人心的一段时间的浮动,但最终的人心所向,我想还是会回归至原来的地方。”
儒雅男人又突然扶额笑了笑,“我倒是忘了,剑阁的招生时期只有一日,乌海兄的这一篇文章已经足够了。”
裘乌海顿时不知该不该开口,有些尴尬的坐在那里看着儒雅男人下棋,毕竟自己确实没有儒雅男人考虑的那么多,但这件事却没有解决好,这样一来他在老师面前就相当于失了颜面。可若是就此开口岂不代表着自己不如儒雅男人。
似乎察觉到了裘乌海的为难之处,一旁的琴舫阁主曲俪则适时开口道,“麒麟兄还是说一下完美的解决之法吧,这篇文章是乌海兄昨夜匆匆忙忙作下的,恐怕一时之间也无法将心中的想法全部表达出来,刚好麒麟兄最擅长查漏补缺,对于细节的丝毫差异都心中有数,我想由麒麟兄来完善这篇文章再适合不过了。”
裘乌海闻之连忙应和道,“没错,我这只是为了解决当务之急,只是三年之后恐怕这样的文章便毫无效用了,还是希望麒麟兄能够彻底解决此事。”
儒雅男人随即放下棋子端着手礼貌笑了笑,“既然曲俪兄如此之说,今日我也不能白来乌海兄的文苑下棋,那我便为乌海兄添一添柴火,让这火烧的更旺些吧。”
……
“宋兄,你看那群人在做些什么?”
皮肤黝黑的粗犷男人顺着身旁好友的手势看去,正好看见一群观海弟子将书院的告示栏围的水泄不通,各自的口中不断说着一些评判之词。
然而粗犷男人只是稍稍看了一眼便继续抬步向前走去,对他而言那些弟子口中到底说了些什么丝毫不在他关心的范围内。
只不过下一刻好友便拉住了他的胳膊,微微不满道,“宋兄,你太过沉迷于读书了,这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坏事。观海书院虽是读书人的圣地,但也是所有读书人交流的圣地,互相交流,互相补缺,这才会有进步。而宋兄你在这偌大的观海仿若一人,这无疑不是一种悲哀……”
宋濂显然知晓他这位好友一旦评判一个人起来,话头便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没有一两个时辰是绝对说不完的,可是顾及礼风他又不可能直接走掉,于是连连告饶道,“好吧,就算你说的这些都对,但与这告示栏又有何关系?我总不能与这死物交流吧。”
看到宋濂态度放软,好友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解释道,“在这观海不光需要交流,更需要了解时事。宋兄来观海读书肯定是为了在未来做一番大事的,辅佐国君,拯救苍生黎民……”
见到好友的话匣子又有打开的趋势,宋濂连忙咳嗽了一声打断道,“宋某只想做一名小小的九品芝麻官,能够造福一方便已心满意足,至于你刚才说的这些,我还不曾想过。”
好友淡淡道,“但不论什么官,官职多大,这天下还是要放在胸中的,这天下的大事还是要关切的。当然,宋兄会问告示栏上又有什么天下,此天下非彼天下,在我看来,我们在观海,那这观海便是我们的天下,这观海书院的告示栏上面便是大事,作为观海的学生,难道我们不需要对此关心吗?”
看着好友正义凌然的表情,宋濂叹息一声,无论事实如何,他的这位好友总是有办法让他信奉,所以他这位好友亦称得上一个妙人吧。
当然,能与自己这种人成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