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回到明朝当太后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回到明朝当太后》第425章 尾声(三)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许是因为建极以来,饮食更加均衡科学、外出狩猎甚至旅游更多,许是因为医疗技术进步、或者选的后妃都自带了长寿基因,许是因为太医们比较靠谱,嗣后的历代皇帝虽然短命的不少,长命的也多。

  弘治三十年,犹豫之后,皇帝最终遵从当年与母亲的约定,禅让皇太子祐桓,自为太上皇,退居西内安享晚年。他喜欢狩猎,也喜欢歌舞。

  九年后,太上皇崩逝,享年六十九岁,庙号孝宗,追谥敬。

  因为知道民生疾苦,虽处盛世,孝宗律己颇严。

  弘治九年九月初九日,在朝野上下万众一词的再三奏请下,六岁的祐桓被册封为皇太子,出阁读书。

  孝宗不仅翻修了东宫,改成端本宫;按照惯例给一大帮重臣加了东宫傅保的头衔,让他们定期去给太子上课;还为他广选名师辅弼;更重要的,却是让太子陪自己听政。

  考虑到诸皇子年长而太子年幼,命皇长子豫亲王祐析出镇洪熙省;随后,贾淑妃的皇四子兴亲王祐枟、皇六子醇亲王祐棆、皇八子履亲王祐樬都在十六岁被封到洪熙,皇五子肃亲王祐榕、皇七子诚亲王祐枢分封到宣德省。

  其中祐枟是自请前往。他和豫亲王才学相当,年岁接近,因此埙篪相和,长枕大衾,兄弟情深。孝宗最初怀疑嫡子出生前,豫亲王最有可能立为皇太子,所以亲近;没想到豫亲王就藩之后,还是念念不忘,时常登高远望,倒是真的兄友弟恭了。想到这两个儿子是皇子中最出色的,可惜到底没有这个福分,也就同意了。

  祐枢则是孝宗宠爱的陆贵妃所生,他还有同母弟妹皇九子康亲王祐梈、皇十一子寿亲王祐榰、皇十二子恒亲王祐楷及皇十女安澜公主一鸣。

  陆贵妃自然舍不得儿子,于是苦求孝宗,遭到拒绝:“朝廷自有制度,岂能因私害公?”

  他是一个真正的帝王,多情而寡情,冷静而果决。

  三天后,安国公于冕去世,享年七十二岁。追封永安王,谥忠顺,陪葬裕陵。

  朝野上下都知道,于家门风严整,律下甚严。除了奉诏入宫,几乎从无宾客往来;门下家丁也谨慎小心,从不搞侵占土地、与民争利的事,连言官都抓不到把柄。

  于冕晚年致力于父亲文稿的编纂,刊刻了《于忠武集》,他去世后,三兄弟还是闭门不出。

  承恩埋头钻研训诂学,将一本《说文解字》翻来覆去弄得残破不堪。承业著述沿途见闻,笔耕不辍。承勋研究花卉,栽培出了几十个月季品种。

  有回承业陪刘夫人回娘家给母亲拜寿,路上与新得宠的章丽嫔家人撞上。承业不想惹是非,吩咐家人走了;对方却不依不饶,抡起鞭子打。免不得惊动了五城兵马司和言官,闹到了御前。

  孝宗闻报大怒。

  从江南回来,虽然没有收用当年地方官和盐商敬献的江南美人,但也确实念念不忘,于是让各地镇守太监选送。与陆贵妃同一批进宫的徐淑妃、李贤妃、姜和嫔相继得宠,诞育了子女,只是当时高位嫔妃已满,这几个女人都是去世后才拿到了待遇;后来镇守太监敬献的严安嫔、吴宜嫔、岳静嫔也没赶上好时候,一步步从选侍熬到婕妤、贵人,死后才拿到嫔位。倒是弘治六年为诸王选妃,河北送的张氏和郝氏相当出色。张氏被豫亲王一眼看中,册立为王妃。

  郝氏是保定府涞水县人,父亲郝荣是个普通百姓,但她貌美绝伦,而且精通音律,甚得宠爱,从选侍到贵人,不久做了端嫔,先后生下皇十六子祐枕、皇十八子祐檑,前年封了端妃。

  章氏与郝端妃是一起入宫的,比不得郝端妃美貌,粗读诗书,好在性子活泼,孝宗倒也颇宠爱。弘治十年生了皇十七子祐榷,晋了婕妤,后来升了贵人;前些时候祐榷出阁,又晋了丽嫔,家人也免不得跟着沾光。

  却没有想到,天子脚下,居然敢这般有恃无恐!若是出了京城,还真敢横着走了!

  惹事的家丁被判了流放,官也免了,甚至章丽嫔也贬为选侍。

  孝宗在朝堂上义正言辞的告诫宗室群臣要引以为戒,回到御书房,想着皇后没有来告状,反倒是从言官嘴里得知了消息,到底有些内疚:难道于家真的已经被逼到这份儿上了?

  只是想到“王莽谦恭未篡时”,又把心思压了下去,只派人抚慰赐药了事。

  秋冬季节,冷暖变化。孝宗受了风寒,渐渐沉重,免了早朝。

  后妃都来侍药,孝宗看着锦鸾:“我这回怕是熬不过去了,后宫的嫔妃皇子,相信你能好好对待;唯一放心不下的,太子还小,怕是不能主政,你要好好辅佐他,一如当年母后辅佐我。”

  锦鸾看着他,眼泪坠了下来:“圣上不要说这种丧气话,您会没事的。”

  孝宗握住她的手:“答应朕。”

  锦鸾摇头,跪在地上:“圣上,妾知道子幼母壮,非国家之福。圣上若有不讳,妾亦不独生,当相随于九泉之下,以免吕武之乱,上坏朝纲,下祸宗族。”

  言讫,叩头流血。

  孝宗百感交集,终于命内官扶起:“你这是何苦!”

  锦鸾倒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孝宗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才不过三五日,已经有了起色。

  锦鸾原先在乾清宫铺了床,昼夜服侍,看他的病渐渐好了,即便准备收拾回宫。

  临行前,孝宗突然唤住她:“左春坊大学士杨廷和的大儿子杨慎,今年才十岁,已经是名满京城,据说才学不在当年程敏政、李东阳之下。朕想改日召他进宫考教,你也见见。我是想让他去翰林院,将来辅弼咱们的儿子。”

  锦鸾眼前一热,连忙拜谢。

  事情还有余波。

  重阳节,帝后一同看戏。

  孝宗点了一出《花雨》,贵族以礼来降百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让他兴奋。

  锦鸾问:“我多时不曾看戏,不知道可有什么新戏?”

  御马监太监梁芳笑道:“听说近来京城内外都在传唱《春秋恨》。”

  锦鸾笑道:“既这么着,便点一出。咱们也赶赶时兴。”

  春秋时,郑国大夫祭仲专权,郑厉公欲借他女婿雍纠的手,将其除去。雍纠之妻雍姬得悉后十分为难,求教于母亲。其母晓以“人尽夫也,父一而已”之义,雍姬便向父亲告密。祭仲于是杀雍纠,郑厉公出奔。

  故事不算出名,但留下了“人尽可夫”的成语。

  作者过云适,原是通晓音律,因此擅长唱曲,孝宗南巡时带回京。最初以唱曲闻名,号称“曲圣”的魏良辅就曾经跟着他学习声调,后来才开始写剧本。论文才自然比不上庙堂之上的士大夫,但是他和戏子多有来往,边写边唱,边唱边改,以情动人,催人泪下。

  这部作品是他的心血之作,一经上演,就传唱不衰。

  帝后淡淡的听着,都不说话。

  周遭一片寂静。

  锦鸾只是含笑不语。

  孝宗问道:“梓童何故哂笑?”

  锦鸾笑道:“我笑郑厉公得位不正,又不能用人,自取其祸。”

  孝宗唔了一声,锦鸾道:“郑厉公以庶谋嫡,借外家之势逼迫祭仲扶自己上位,又担心祭仲忠于旧主,想要铲除,却偏偏让祭仲的女婿去行刺,全不管骨肉伦常,亦或许他身边就没有别人可用?雍纠既知岳父势大,不仅不阻拦,以图长远;反而为图权势,密谋行刺,又将机密外泄。为臣为婿、为人为事,竟无一点可称道。便是杀了祭仲,怕也要死于郑厉公之手。可怜雍姬一片孝心,反遭千古骂名,岂不可笑?”

  孝宗的眼神有点冷:“你难道认为人尽可夫没有错?”

  锦鸾道:“就事论事,雍姬并没有错。——只是郑厉公识人不明,他自己借助母家之力得位,却让别人去刺杀自己的岳父。若是能让自己的母家或者岳家去刺杀,结果未必如此。”

  孝宗一怔:“倘若杀了祭仲,外家专权,又待如何?”

  锦鸾环顾左右,各自退下,这才看着他:“圣上,妾家一门两公,官居极品;妾乃元配,侍君多年,蒙陛下恩宠,生皇子已正位东宫。圣上万岁后,太子承嗣大位,妾为太后,有何不足?未闻有父兄为天子,而能令女儿姊妹配享太庙者。且京城宗室勋贵、文臣武将不少;而在外掌握军权者,数以十计;妾三个兄弟不过闭门读书而已,何曾染指大政、遑论兵权?若天下兴师问罪,如何保得永久?妾虽愚鲁,如何敢得罪于宗社,造此灭族之祸!”

  孝宗道:“你总是这么冷静,这么清醒,永远知道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干什么事。”

  锦鸾道:“从入宫的那一天起,妾就没有天真烂漫的权利。”

  孝宗看着她,终究开口:“朕只是随便问问。”

  三个月后,弘治十六年正月初一,还未满十三周岁的太子及冠。

  办完这件事,孝宗重重的舒了口气。

  这么多年,第一次招皇后来乾清宫过夜。

  摸着锦鸾的发梢,纵使保养得宜,已经隐隐露出白发,眼角也有了皱纹:“我们都老了啊。”

  锦鸾在他怀里拱了拱:“人见白头嗔,我见白头喜。多少少年亡,不到白头死。能陪着圣上一路到白头,是妾最大的福气。”

  孝宗笑道:“我以为你要说,圣上不老,圣上还年轻。”

  锦鸾看着外头白雪飞扬,幽幽的道:“从来帝后是天下最尊贵的一对夫妻,也是最难的一对夫妻。多少帝后,少年结缡却中道而别,不得白头。”

  她似乎在诉说很久之前的往事:“还记得刚入宫的那年冬天,看着漫天大雪,我就在想,要是能牵着圣上的手,在风雪里走一程该有多好。走着走着,我们就一起青丝成白发了。”

  孝宗笑着摸了摸她的脸:“那咱们出去走走。”

  锦鸾点头。

  孝宗贴身的大太监刘顺,听到孝宗吩咐更衣,以为是按照惯例要送皇后回坤宁宫,连忙吩咐左右准备轿辇。

  没想到孝宗居然也起床了,让人更衣,说是要带着皇后出去赏雪,还不让人跟着。

  帝后相互搀扶着,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似乎还挺高兴?

  看到了,皇后摔了一跤,赶紧去扶!

  孝宗一挥手,众人只得停下;孝宗去扶,却被皇后拽到地上,还朝他扔雪球?

  孝宗也不恼,乐呵呵的还击。

  ???

  这是什么情况?

  好在两位祖宗年龄也不小,折腾一阵,便由着左右扶起来回宫。

  只是踏上台阶的时候,孝宗转过头取笑道:“老太婆。”

  锦鸾毫不示弱的怼了回去:“老头子。”

  孝宗嗯了一声,明显不快;锦鸾扶着他:“万寿无疆之谓老,顶天立地之谓头,经纶满腹之谓子,难道不是‘老头子’?”

  孝宗大笑。

  也难怪,太子加冠了,成人了,便是有什么事,也可以直接亲政,不用假手他人。

  刘顺打住了自己的想法。

  看来以后下了雪,要马上清扫,万一帝后摔倒了可不好。

  孝宗这回是真的感染了风寒,休息了两天才好。

  事情闹得太大,言官纷纷上书,孝宗笑了笑,放一边了。

  自打太子及冠,他的心情明显好多了。虽然没让皇后收养宗室重臣子女,但初一十五准时招皇后到乾清宫侍寝,其他面上该有的礼遇也都不少,还让已经出阁的两位嫡亲公主每五天回宫觐见;同时传旨,命安国公于承恩到文学馆,挂职文学总集的编纂工作;庆国公于承业掌管四译馆,于承勋还回锦衣卫当差。

  该给他们找点事了,别让人家说皇帝不放心外家,平白生出事来。

  只是承业还好,承恩上书说想回家继续钻研训诂学。

  按照他的说法:“几乎不知世间学问,除训诂词章之外,还有何物。”

  孝宗半信半疑,召他入宫,问他一个字,他引经据典,旁征博引,滔滔不绝。

  孝宗命人取书来看,居然一字不漏,一字不错,十分称赞,下令重赏。

  承勋好不到哪里去。他对花卉的兴趣显然大于破案的兴趣,三天两头跟孝宗讨饶,说宁愿回家种花去,还敬献了最新培育的品种。

  孝宗笑骂了一通,就让他回家带俸去了,还让他每年贡献几个新品种。

  于承勋笑着应了。

  朝野上下明显消停了很多。

  时间真快,一晃就是三年后。

  太子年纪不小了,该成婚了。

  虽然法定婚龄是二十,但事急从权,皇太子十三岁及冠,十六七岁结婚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此前他的几个哥哥就国,也都提前成婚。

  孝宗本想册立襄国公郭岳之女为皇太子妃,但是锦鸾认为:“朝廷自有制度,后妃需出自民间。”

  孝宗笑道:“事急从权,你不也出自勋臣之家?”

  这都快四十啦,万一一撒手,太子还没有成人,即便亲政,也难免受制于人;只有相互平衡,才能久长。郭家是开国功臣郭英之后,武勋世家,郭登有大功,郭岳也是当代名将。有他保驾护航,太子自可以放心。

  锦鸾叹了口气,想到了自己的遭遇。万一太子娶了个勋贵之女,自己不喜欢,却因为岳家之力不能自主;或者皇后家族势大,让皇帝心生顾忌,于帝后都未必是好事。

  不能自怨自艾。如果不是因为出身于家,自己怎么可能被立为皇后,又如何能顶着皇帝的冷眼坐稳后位?

  孝宗没有去体会妻子的思想,当年的别扭早就过去了;太子渐渐成人,温良敦厚,却自有主意,凡事办得倒也不差,也不用再怎么忌惮于家,倒是要多亲近皇后太子,至少面上的礼遇不能少,免得下面有不该有的想法,平白惹出是非。

  只是没想到太子自有想法——他瞧上了建极殿大学士程敏政的幼女程月仙。小姑娘不仅才貌双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难得的是精通历算,对天文地理感兴趣,颇与众不同,因此念念不忘。

  孝宗有点犹豫——倒不是因为程敏政是首辅,怕他们勾结到一起,毕竟先存了为儿子找个好岳父的心思,而且程家没有兵权,也就没什么顾忌,反而对改革派是极大的鼓励;只是程敏政家的家风,有点一言难尽。两口子都喜欢写小说戏曲讽喻不算什么,估计百年后还能一起题名星宿;他的三个儿子,次子程圻还算聪明,考上了举人;长子程塤、幼子程堂都不过中人之姿,紧守门户而已。

  但是他的三个女儿却一个赛一个的奇葩,当然褒贬自行体会:大女儿月华曾因科考闹得满城风雨,后来嫁给了大才子伦文叙,贡献了不少对联,但更出名的是她的小说。这位大小姐年纪轻轻,已勉强称得上著作等身,却是个实打实的刺头,别的女作家包括她妈写现实题材,大多不离妇女、言情,她不一样,选材广博,尤其喜欢写讽刺小说。从《白蛇传》开始,致力于花式黑保守派;最狠的一篇《老夫子》,直说保守派都是食古不化的老顽固,以至于朝野上下流传着她当年想嫁王承裕不得因爱生恨于是挟私报复的传说,却也因此得到了汪太后的青眼,抢在她爹妈和众多文坛名宿之前拿到了最后一尊由她老人家亲自颁发的文学奖。后来到了南方,除了《南行录》,还写过一部《南游记》,秀才夏海秋闱落第,于是跟着叔伯踏上前往南方的商船,大部分比较写实,斗海盗、斗土司、斗山贼啥的,但其中虚拟了一个女儿国,是当年李唐王室南逃建立的国度,繁华富庶,衣冠制度不异于中华。不过因为当年建国的是位公主,她也只有一个女儿,所以王位母女相传,国中男子治内事,女子治外事;不但如此,男人不能读书做官,反要穿耳朵、剃胡须、裹小脚。夏海进城交易的时候被女王看中,立为王妃,被抓去换了服装、梳了鬏儿,搽了头油,戴上凤钗、搽了香粉,染了嘴唇,穿了耳洞,尝尽了缠足之痛。

  可以想见当时的轰动,朝野上下士大夫齐声叫骂。

  此外倒也写了几部戏剧宣扬教化的作品,但大家怀疑主要目的是吹捧她老公,因为里面的案子基本都是改编自真实案件。这样张扬,实在很不符合传统的女德。

  二女儿月仪也是出名的才女,嫁给了李东阳的长子李兆先,夫唱妇随。

  这个月仙在京城也很有名气。她比太子年长一岁,两个姐姐都以戏曲小说出名,她倒是以诗词闻名,“始信须眉等巾帼,谁言儿女不英雄”曾经传唱一时;而且骑射出众,据说每发必中,曾经跨马横戟,往来如飞。

  听锦鸾夸赞月仙蕙质兰心、秀外慧中,他也就没有反对。

  弘治二十年十月,建极殿大学士程敏政第三女月仙被册立为皇太子妃。稍后,卫国公李定世孙李青与安澜公主一鸣定婚。她是陆贵妃的独女,颇得孝宗的宠爱,兄弟也分封在邻近的宣德省。李定乃当世第一名将,五年前回京任兵部尚书,协助皇帝进行军事改革;如今年老,调去前军都督府,掌管武学。

  李青相貌英俊,曾经从祖父出征,深得乃祖真传,号称名将。

  孝宗开玩笑的对李定说:“朕如今是把掌上明珠镶嵌在马六甲了。”

  李定祖孙拜谢。

  而天下传诵的是,马六甲海峡是皇冠上的明珠。

  一次宴会,孝宗播琵琶,皇后弹琴,皇太子鼓瑟,共奏《春江花月夜》,为一时盛事。

  孝宗为此戏言:“琴瑟琵琶八大王,王王在上。”

  集贤院大学士程敏政对句:“魑魅魍魉四小鬼,鬼鬼各心。”

  孝宗因此对太子说:“如今虽然四海承平,海晏河清,但车书万里、文轨攸同还未实现,你要克勤克俭、夙夜在公,不得稍有懈怠。”

  孝宗称是。

  弘治二十四年八月初十日,太子嫡长子出世。当时天上群星璀璨,宫中红光烛天,孝宗极为高兴,遍翻群书,最终定下了名字:厚照,为此下诏:“四海虽大,人民虽众,无不在此子照临之下。祖宗江山,永为得人。”

  当然高兴之余,孝宗也有点失落:四十岁说自己老了,除了对未来的不可知,其实多少有点为赋新词强说愁。

  如今五十四岁,是真的开始老了。

  太子一天天成人了,处理朝政越来越得心应手,朝野的风评也很不错。

  孝宗叹了口气。锦鸾注意到他的失落,笑道:“日子真快,一晃这么些年,连太子都有儿子了。我还记得,他舅舅回朝的时候,他才三岁呢!”

  孝宗一笑:“是啊,咱们是真老了。”

  突然想到当年母后的话,天家想要父慈子孝,真难。

  算了,不能再想了。

  只是看着瓶子盛开的月季,是于承勋刚刚敬献的品种,没来由的感叹了一句:“这花好看,就是有刺。”

  锦鸾一顿,笑道:“张九龄说:‘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有刺尚且有人攀摘,若是把刺全摘了,恐怕就如同桃李,人人摘取了。”

  孝宗笑:“是啊。红房深浅翠条低,满架清香敌麝脐。攀折若无花底刺,岂教桃李独成蹊。”

  只是程敏政有感“高处不胜寒”,女儿入宫后,几次辞官,如今孝宗答应了。当时文学总集已经完成,朝廷正准备纂修《四库全书》,遂命他为总纂官,历时十年,终于完成底本,剩下的就是抄录了。这也成为后代的惯例:阁臣女儿或孙女被选为皇后太子妃,本人就去主持文化工程;当然武勋就不再直接掌管军务。

  程敏政没能完成这项伟大的工程,他在三年后去世,追谥文正,享年六十五岁,陪葬裕陵,配享廷庙,皇太子亲笔为他题写了墓志铭。

  李东阳接过了老友未竟的事业,杨廷和接任建极殿大学士。

  绍治四年八月,李东阳向朝廷敬献了《四库全书》,参加完庆成宴,回家途中瞑目而逝,享年七十一岁,追谥文正,陪葬永陵,配享廷庙。

广告是为了网站能更好的持续运营
滑动可继续阅读 >>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