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会奏效的江山”罗文辉说“他们会以为你是疯子”
“那么谁去找尸体?”江山问。
“我想是我们。”
“我要回家,我的妻子在担心我,我的律师朋友认为我疯了,我也觉得我疯了,我已经做到最好了,现在丁育才是你的了,我讨厌这个家伙。”
“放松点,我现在需要你。”
“什么?”
“留在我身边好吗?丁育才信任你”
“这一点也不好笑。”
“视频给法院,但不要将其公开。”
“我可以控制视频,但我不能控制丁育才,如果他想要出现在新闻上,我也不能阻止他”
下午3点,他们让丁育才发誓说的是真话,万芳芳从办公室跑出来,跳上她的车,穿过城市来到上诉法院办公室。
“这是什么?”秘书手里拿着一盘磁带问道。
“这是真正的凶手的一个视频的自白”万芳芳答道。
“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我以为你想让我们快点执行。”
“现在你赶紧上缴。”
“我会的。”
万芳芳离开办公室,秘书立即往上交付请愿书,在首席大法官的办公室,他对法律职员说“也许你想观看这个录像,但是里面的人只是承认杀
人了。”
“这家伙在哪儿?”
“他在文强律师的办公室。”
“所以罗文辉准备把他作为一个新的证人吗?”
“看起来很像。”
王建安看了一下磁带,然后他把办公室的门关了起来,让秘书坐下来“还有谁看过这个视频吗?”他问。
“只有我,这是罗文辉办公室的人送来娿,我立即拿给你了。”
“这是一个充满忏悔的视频吗?”
“是的,有很多的细节。”
“你相信这家伙?”
“我没说我相信,他似乎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他是个连环强jian犯,他好像是充满忏悔。”
“他提到文强没有?”
“为什么你不看视频?”
“我没有问任何建议”王建安打断他的话“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
“对不起”助理做了个深呼吸,她突然感到紧张和不安“没有”
“他显然是在撒谎,我不该改变执行,我希望你能收好这个视频,我没有时间去看它,你明白吗?”
她点了点头,王建安眯缝着眼睛皱着眉头,他严肃地问道“这段视频在你的计算机上有备份。”
“是的。”
如果丁育才撒谎,那么视频里的人是不相干的,真正的凶手将会被处死,但如果丁育才说的是真话,他们也会强烈怀疑,那么一个无辜的人被处死
,后果可能会更加的混乱,所以唯一方法就是让视频消失。
他们将在下午4点准时一起来到法官办公室,这是执行两个小时之前,他们不会告诉法院总法官这个视频的存在。
在下午3:30,罗文辉法律公司的员工再次聚首在主会议桌上,包括江山,尽管现在是他一生中最疲劳的一刻,他和朱建伟坐在离桌子很远的位置上
,丁育才现在还活着,还留在黑暗的沙发上。
丁育才的请愿书已经通过团队送了出去,这给了他们一个希望,罗文辉心中有一个清单,法律的流程,没有人知道丁育才在做什么在想什么,但他似
乎没有离开。
“江山,你能和我们一起去法院吗?”
几秒钟后,江山没有说话,顿了一顿之后才说“为什么”他设法问出原因。
“文强可能需要你。”
江山的嘴巴张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房间里很安静,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江山的身上,罗文辉继续说“他已经失去了信心,对所有的一切都带有
悲观的看法,在过去的几年中他就已经开始放弃了,我不希望他改变他的看法,如果我们救不了他,我希望你能和他说说,让他走的好一些。”
江山想要的是在一个干净的旅馆然后睡上个十二个小时的睡眠,但是他不能拒绝,他慢慢地点了点头说“当然可以。”
“好,我们收拾一下资料会在五分钟之后离开。”
江山闭上眼睛,揉揉太阳穴对自己说“天那,我在这里做什么?谁能来帮帮我。”
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猛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我举起了手机大声说“天那,这是乔伊,他想签署宣誓书和撤回他的证词。”
“他打电话给你的?”罗文辉说。
“是短信,要我打电话给他吗?”
“当然!”罗文辉啪的一声一掌拍在桌子上,他走到会议室的中心,按下手机上的扬声器,一个声音从扬声器里面传来“你好”。
“乔伊,刚刚收到你的短信,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我想帮助他,这些年我背负着这个谎言,真的活得很难过。”
“你认为你很难过是不是,你要怎么签?他还有两个半小时的时间,现在你终于想通了,希望有帮助。”
“我很困惑”乔伊说。
罗文辉俯身问道“我是罗文辉,你还记得我吗?”
“当然。”
“你在哪里?”
“在我的家里。”
“你愿意签署一份宣誓书承认你在曾经文强的审判说谎吗?”
乔伊没有丝毫的犹豫说道“是的。”
罗文辉闭上眼睛,把他的头仰了起来,桌子周围围满了沉默的人,他们都带着疲倦的微笑。
“你能找到我在市中心的办公室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开车。”
“你喝醉了吗?”
“没有喝醉,但是我喝酒了。”罗文辉本能地看了一眼手表,还没有到下午四点,但是他已经大舌头了。
“乔伊,叫一辆出租车,我会帮你报销,最重要的是尽快去我的办公室,我们将宣誓书给你,你尽快签了它,我们就可以尽快去法院申请,你
能做到这一点吗,乔伊?”
“我会努力的。”
“这是你现在可以做的事情,现在文强还在牢房里,你可以把他从那间小房子里出去。”
“我很抱歉”他的声音嘶哑。
“办公室在市中心,你知道吗?”
“我想是的。”
“文件在等着你,每一分钟都是至关重要的,你明白吗?”
“好吧,好吧。”
“十分钟后再打电话给我们。”
“好的。”
通话结束后,大家争先恐后开始欢呼起来,好像他们打了九年的仗已经胜利了一般,他朝门口走去说“我们走吧,江山。”他们上了车,万芳芳
跟上他们,江山俯身看着后视镜“有人说我们到他呆的监狱有三个小时的车程。”
“是的”我回答“所以我们不开车。”
江山没有向他的妻子说明这几个小时发生的事情,事情发生得太快了,他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赵薇薇在手机拨通之后第一声就被接听,仿佛她
一直盯着她的手机没有放下过,直升飞机引擎开始启动,机舱突然颤抖起来。
“你在哪里?”她问。
“在飞机上,正准备离开,去监狱里看文强。”
“我几乎听不到你的声音,还有谁在飞机上?”
“罗文辉还有他事务所里的同事,我现在听不见你的声音,到监狱的时候我会打电话给你的。”
“小心点,江山。”
“我爱你”。
江山坐在飞机的前部,膝盖几乎碰到万芳芳的屁股,他看着飞行员操作着飞机滑行在跑道上,罗文辉,万芳芳,和我都在打电话,江山想知道我们
如何能继续交谈的,在跑道的尽头,飞行员发动引擎,飞机剧烈的摇晃起来,他们猛地向前冲去,所有的乘客都闭上他们的眼睛,几秒钟后他
们已经安稳在空中,在那一刻江山的意识是模糊的,他从未乘坐过小飞机,他也没有到这个城市过,司机的强奸犯和杀人犯,他已经四天没有
睡觉了。
江山再次闭上眼睛,试图说服自己,他正在做的事情是件换做谁都是做的事,他祷告神能引导他,因为他不知道要做什么。
在总法官办公室,他们交换了一下紧张的眼神,如果观众看到视频,可能爆发骚乱,他们应该告诉他吗?
法官打开文强认罪的视频,这是当初审判死罪时候最有利的证据。
视频是2006年12月23日,他对着相机坐着,在他面前桌上还有一个没吃完的饼,他已经被征服了,他累了害怕,他慢慢地说着,眼睛没有直视
相机。
“告诉我们在星期五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好的,我和陈玉都是鬼鬼祟祟的交往的,我们两人有一个很美好的时间。”
“多久了?”
“三个月或四个月,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后来事情变得有些严重和她有点害怕,因为她害怕人们会发现我们的关系,她想分手,但是我不
想,我想我爱上了她,可是她不再见我了,这让我快要疯了,我脑子里想的都是她,她是个很好的人,她比世界上任何东西都要好,她令我很
很痴迷,我基本上是快要疯了忍不住的去想她,想着别人可能会和她在一起,所以在星期五的晚上,我去找她,我知道她喜欢去哪里,所以我
在购物中心看到她的车,她的车子停在停车场的东侧”
“对不起,但我相信你刚才说她的车子是停在购物中心的西侧。”
“没错,西侧,所以我等啊等。”
“你开的是绿色的福特车,着是你的父母的?”
“是的,我想它是在星期五晚上十点“
“对不起,但是你刚才说是接近十一点的时候。”
“是的,是十一点。”
“你开着绿色的车子去找陈玉,你看到他的车子了是吗。”
“是的,我真的很想见到她,所以我们开车转悠寻找她的车”
“对不起,文强,但你说“我们”开车,你之前说的不是我们”
“是的,我和我的朋友”
“可是你刚才说你是独自一人,你在家里已经喝多了一个人出去的。”
“没错,抱歉,是一个人开车在转悠,我看到她的车所以就在等她,当她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她是独自一个人,我们聊了一会儿,她同意上车
,我们曾经在车上约会过几次,但是我们都是鬼鬼祟祟的,所以我们在车里很快就吵了起来,我们都生气了,她决心要分手,我决定呆在一起
,我们一路都在吵架,不知不觉就开出去好远,等发现的时候已经在郊区了,在那里没有人会打扰我们,我想好好解释给她听但她不听我的,
她开始哭,她一哭我也开始哭了,我们把车停在路旁,我说我想再做一次,然后我们开始亲热了,但是中间她开始拒绝,开始说个不停,说她
想回去,因为她的朋友会找她,但我不能就这样停下来,她开始把我推开,我那时候已经疯了,真的疯了,突然就变成恨她了,因为她推开我
,因为我不能拥有她,我们开始扭打在一起,她忽然意识到我是不会停下来的,接着她没有反抗,也没给任何的主动,当我们结束的时候,她
给了我一耳光,说我强jian了她,然后事情发生了,我打了一下她的嘴巴,我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要那样做,我只是忽然疯了,她仍在推我,
我就继续打她,她也在打我,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居然会被她打到,她有一张美丽的脸,如果她消失了就没有人可以得到她了,我勃然大怒,我
伸出手掐在她脖子上,我死死的掐着一直摇着摇着,先开始她还反抗,但是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意识到她没有呼吸了
,我很害怕开始漫无目的的驾驶,我不知道去哪里,我一直在等她醒来,但她没有醒过来,她已经死了,我很惊慌失措,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时
间,我驱车向北一直开着开着,我意识到很快也许天就亮了,我看到前面又一条河,上面还有路标是34号公路”
“对不起,文强,但你之前说是24号公路。”
“是的,24号公路,我开车到了桥上,四周依旧是漆黑一片的,没有任何的灯光也没有声音,我把她从车后面拉了出来,把她扔进了河里,当
我听到她掉下水溅出来的声音时,我心里很不舒服,我记得我是哭着回家的。”
这是文强的最后一顿饭,和当初审判时一样,文强也需要最后一次阐述犯罪过程,他永远不会明白最后细节的意义,他依稀记得早期得知死刑
消息的时候他是多么的恐怖,而现在他居然麻木了,整个下午,他的家人还在等着他的律师,等待着一个奇迹,但他放弃了。
在走廊里有观众观在看着他,但是没有说一句话,一个守卫,一个监狱员曾两次试图和他说话,但是文强都拒绝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把他
看的如此的紧,也许是防止他自杀。
有人轻轻走到他的面前“这顿饭怎么样?”
文强不看典狱长“好的”他轻轻地说。
“有什么需要的吗?”
他摇了摇头“我需要的东西很多,但是没有一个你可以提供的,所以别管我。
“我认为你的律师真在赶来的路上。”
他点点头不说话。
在快到监狱的时候,罗文辉接了一个电话,虽然他整个下午都在提醒自己不要抱百分百的期望,但是听到上诉被驳回的时候他还是骂了一句“狗
娘养的!”他啪的一声关掉手机“他们不相信,全部都否认掉了,狗娘养的。”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江山问。
“我们会继续往最高法院送,祈求奇迹发生,我们正在运行了。”
“他们不接受诉讼有给个理由吗?”万芳芳问。
“不,他们没有,问题是我们拼命地想要相信丁育才,他们的选择不相信,都对他不感兴趣,他们相信丁育才会扰乱社会。”
乔伊走进律师事务所,有人正焦急的在门口等着他,是个离婚律师,无聊的时候偶尔做一些谋杀辩护“见到你很高兴”她把乔伊领到一个小会
议室,她想问他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花了这么长时间,结果发现他是喝醉了,此外根据罗文辉的话就是他喜怒无常。
“你来写,我会告诉该怎么填”她挥舞着手上的宣誓书。
他坐在椅子上把脸埋在手里说“告诉我怎么填。”
“这里填你的名字,地址,你代表控方的证词,在陈玉失踪那一晚,大约在同一时间,你看到一个绿色的福特车停在那里,而司机似乎是
文强,还有更多的细节,但是我们没有时间来说这些细节,明白了吗”
“是的”他用手擦了擦眼睛似乎在哭。
“你现在需要放弃见证并发誓那不是真的,你要说你在审判的时候撒谎了,知道了吗?”
他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你打匿名电话给王琳,并且告诉他文强是杀手,关于这些细节就不要详细说了”
他擦了擦眼泪说“我已经后悔很久了。”
“冷静下来乔伊”她把书放在桌子上“还有五页。”
他冷静的签署着宣誓书,公证,一切结束之后,她急着拍照复印扫描传真,所做的一切都是很焦急的,乔伊突然被忽略了,他悄悄的离开办公
室,悄悄的对她说了句谢谢。
这个监狱是个最古老的监狱,有着厚厚的砖墙,罗文辉之前已经来过两次,但是每次总是匆匆忙忙的,他身上背负着重担,他对墙上贴着的历史
不感兴趣,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当他和江山走在最前面的门时他们遇到了监狱长,他勉强一笑。
“你好监狱长”罗文辉冷冷地说“这是文强的精神顾问江山”监狱长和他握手“不知道文强现在有没有精神顾问。”
“嗯,一直都在,但是他不肯见他们。”
“好吧,证件给我。”
“跟我来”他说。
“关于上诉怎么样了?”他问罗文辉,两个人领先江山一步走在前面,他还在发呆。
“不好”罗文辉说。
“你认为我们会在六点前能救下他吗?”
“我不知道”罗文辉说,不愿意多说什么。
“六点”江山对自己说,他们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门开了他们走了进去,江山的心怦怦直跳,他忽然觉得头晕目眩,他需要坐下来,在门口
有警卫看守“文强,你的律师来”文强站起身来,微笑着看着他们吗,随着金属的铿锵声门开了,罗文辉闪了进去一把抓住他,他瞧瞧说了些什
么,文强也拉着他的律师,这是九年来第一次真正和人接触,两人都哭了起来。
规则允许他们有一个小时的访问,探视时间从下午4:00到下午5:00,然后让囚犯独自一人呆一会再进行死刑,看守队长虽然是一个严守规则的
人,但他知道文强一直是一个模范犯人,不像其他那些人一样会惹麻烦,所以他稍稍转过身子,让他们好独处一些时间。
他拍了拍他的手表说“现在是4:45罗文辉先生,你有六十分钟的时间。”
“谢谢你。”
文强坐在床边,罗文辉跟着他坐在凳子上,防护门被关上,罗文辉把一只手放在文强的肩膀上努力保持镇静,文强很安静,如果上诉被接受的话丹
特可能会知道真相,那么他将会得到自由,即使死后也能清清白白,但是他会含冤而死,所以罗文辉决定不提丁育才
“谢谢你罗文辉”文强低声说。
“我承诺我会一直坚持到最后,对不起,我不能停止死刑执行,我真的很抱歉。”
“你已经尽你所能了,直到现在你还在战斗不是吗?”
“是的,我们有一个上诉仍在那里执行,所以还是有机会的。”
“你有多少把握?”
“乔伊已经承认他说谎,他昨晚喝醉了承认了一切,我们偷偷录下了它,并提交了一份请愿书,但是今天早上法院拒绝了,然后下午三点半左
右,乔伊和我们联系,说他愿意承认一切。”
文强唯一的反应是缓慢地摇头表示怀疑。
“我们试图做另一个请求,其中包括他的宣誓书,它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机会。”
他们是弓着背说话的,头几乎碰到了一起,说话轻声细语,他们有那么多的话要说,罗文辉承受了很多负担,但最重要的是他在那一刻只有伤心。
“不要责怪自己,你已经尽力了。”
江山经过许可之后走出屋外,他想呼吸一下,他靠在一个篱笆铁丝网上看着天空,他给他的妻子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他在哪里,他在做什么
,他在想什么,她听到之后感到很惊讶。
在4:45的时候事务所的员工正在去法院的路上,秘书说办公室将在五点下班。
“但是我们有一份请愿书,包括在法庭上唯一的目击者的真粗”她坚持的说道。
“我认为我们已经看到了一个视频了,没有的”秘书说。
“你没有!这是一份誓词。”
“我刚刚跟首席法官说了,我们五点关门。”
“但我们会迟到几分钟!”
“我们五点关门。”
丁育才正坐在一个窗口,在他的膝盖上盖着薄薄的毛毯,他看着外面疯狂的人互相喊叫着,丁育才站起来走到桌边“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他问。
“我们正在努力,我把资料再传一份给他们”
“有人相信吗?”
“答案是否定的,法院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他们认为我在撒谎?”
“是的,他们认为你在撒谎,我很抱歉,虽然我们相信你,但是我们没有投票权。”
“我想跟记者联系一下。”
“我想他们正在忙着火灾。”
“这是我们当地的一个电视白痴手机号码。”她指着附近的电视台“着是他的电话,做你想做的事”丁育才慢吞吞地走到电话旁,在大家的注视
下,拿起电话,他盯着地板畏缩了一下说“你是苏杭吗?我的名字是丁育才,我在罗文辉律师事务所,我是陈玉谋杀案的主谋,我想招供。”
他停顿了一下说道“我要坦白的谋杀女孩的过程,文强什么事也没有做。”
“是的,我想说的是我还有很多要说”其他的人几乎可以听到苏杭的声音,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他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故
事!
丁育才表示“好吧”然后挂了电话,他环顾四周说“他们十分钟后就到,如果我想离开的话是可以离开的对吗?我不需要必须呆在这里对吗?”
“你是一个自由的人,做你想做的事,我真的不在乎。”
罗文辉的电话响了起来“这有什么意义呢?抗议已经太晚了,他们不让我们的请愿书送上去,他们在5点的时候就锁门了,罗文辉我们就迟到了七分
钟,他们是知道我们过来的,你在那儿罗文辉?”
“监狱。”
“请愿书还没有送上去,我们该怎么办?”
罗文辉靠在一个篱笆上试图稳住自己,发脾气不会帮助到他们的“我不指望从最高法院的到任何帮助”他问。
“我们真的四面楚歌了。”
“嗯,那么,它几乎结束了。”
“是的,罗文辉,我们失败了我们输了”
“我们需要的是二十四小时,如果丁育才和乔伊能给我我们二十四个小时准备的话,我们就可以停下这个该死的东西,我们还有一个很好的机会
,文强终有一天会离开这里,我们只需要多几个小时。”
“是的,说到丁育才,他在外面等着一个摄制组,不是我们要求的,是他自己想谈谈的。”
“让他做去,该死的,让他告诉世界我不在乎,他们是不是没有看视频”
“我想是的。”
“我想在国家各大报纸和电视台都能看到我们的视频,就算我们失败了,我们也需要还文强一个清白。”
“对,老板。”
罗文辉看着远处一会儿,然后盯着他的电话,现在还有谁能帮助到他们!
门在江山的身后关上了,这不是他的第一来监狱参观,但这是他第一次被关在监狱里,他呼吸开始困难,但是他坐了一个很短的祈祷:上帝,
请给我勇气和智慧。
文强笑着伸出手,江山被动的握手“我是江山”他他坐在凳子上背靠着墙。
“罗文辉说你是个好人”文强说,他似乎注意力都集中在江山的衣领,江山的声音僵住了,他不知道自己改说什么,如果是一句“你好吗?”似
乎很可笑,一个年轻人会在不到一个小时之后死去,这样的问题真的好问吗?
“罗文辉告诉我你不想跟监狱的心理师谈”江山说。
“很快我就要结束我的生命了,所以我不需要,你不是这里的人,你是哪里的?”文强问。
“北方”。
“我听口音听出来的,你相信这个国家有权杀人吗?”
“没有权利”。
“你认为上帝会准许囚犯报复杀戮吗?”
“当然不能。”
文强笑了笑,试图把气氛浓的轻松一点“我们可以谈谈什么,你在想什么?”
江山可以松口气了“罗文辉告诉我你已经失去信仰了。”
“是的,我曾经接近上帝,但是上帝遗弃了我。”
“我读了一个关于一个男人曾经坐在这里的故事,他也是被定罪、判处死刑,但是他期待着死亡,因为他知道确切死亡的时刻,他认为自己会
进入天堂。”
“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观点是你就要死了,你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发生,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的。”
“我知道这个故事,但是他应当受到惩罚,而不是被杀,也许可以终身监禁,而我却是清白无辜的。”
“是的”
“所以你试图说服我,我在最后一分钟放下过去向往天堂忘记过去九年是吗。”
“你过去的九年中是否责怪过命运的不公平?”
“是的”
“你不能怪命运的。”
文强俯身向前,用胳膊肘搁在膝盖上“我一直是一个忠实的人,看我得到什么。”
罗文辉从外面走了进来,江山的时间到了“我会我为你祈祷”
“为什么要祈祷呢?三年前我在监狱里祈祷,事情就变得更糟,我每天祈祷十次,但是现在我仍然坐在这里跟你说话。”
“介意我替你祷告吗?”
“随你吧。”
江山闭上眼睛,文强盯着他,罗文辉焦急地等待着,时钟的滴答声越来越响,当他完成祈祷之后,他站起来拍了拍文强的肩,仍不相信他会在不
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后就死了,文强说“谢谢你。”
“我很荣幸见到你。”
他们握了手,然后,金属门打开了,江山走了罗文辉走了进来,墙上的钟是唯一的时钟,也是最重要的,现在的时间是5:34,一个男人声称无罪
并没有引起全国媒体的注意,这些故事已经变得如此普遍。很快记者们就来到指定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