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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俗”小说》“低俗”小说_第68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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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向西行驶,经过日落大道,停在了一家拥挤的汽车餐厅门口,我们坐在吧台,吃了顿简单的煎蛋卷和黑咖啡。接着我们就继续上路了。我们到达贝弗利山时,亨利再次让我蜿蜒曲折地进出了一些住宅区街道,他则非常仔细地从汽车后窗观察动静。

最终完全放心后,我们驾车返回了日落大道,一路上平安无事地驶过了贝沙湾、西木区外围,最远几乎到了里维埃拉马球场。此时此刻,下面的空谷中有一片寂静之地,此处名叫曼德维尔峡谷。亨利让我往峡谷上行驶一小段距离。接着我们停下车,从他的酒瓶里喝了一点威士忌。他爬到汽车后排,在地板上蜷缩起身子,身上盖着地毯,他的自动手枪和酒瓶放在地板上,触手可及。一切就绪后,我再次启程。

太平洋帕利塞德小区的居民似乎很早就休息了。我到了那里一个也许是被称为商业中心的地方,可周围只有一家银行旁边的药店还在营业。我停好车,亨利则躲在后排的地毯下,我站在黑暗的人行道上,我细细留心,只听见一阵细碎的“咯咯”声。我走进药店,看了眼时钟,此时是七点三刻。我买了一包香烟,点了一支,在靠近电话亭的地方站好位置。

药剂师是个身材魁梧、脸色红润的男子,看不出多大年纪,店里有个小收音机,声音嘈杂,他正在收听某个愚蠢的广播剧。我要他关了收音机,因为我要等一个重要的电话。他虽然照做了,态度却很生硬,随即退到了商店后部,我看到他正透过一扇小玻璃窗恶毒地瞧着我。

就在药店的时钟显示八点还差一分时,电话亭中传出了刺耳的铃声。我冲向电话亭,将门紧紧地关上。我拿起听筒,有点颤抖,无法自已。

还是那个冷酷刺耳的声音。“盖奇?”

“我是盖奇先生。”

“你已经照我说的做了吗?”

“是的,”我说。“赎金就在我的口袋里,我是只身一人来的。”我不喜欢如此厚颜无耻地撒谎,即便对象是一个小偷,可我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那么,听好。原路返回三百英尺左右。在消防局边上有一个加油站,已经关门了,涂着绿色、红色和白色的标识。在它边上,向南有一条泥泞道路。沿着道路开四分之三英里,你会看见一道四乘四的白色围墙,几乎横跨了道路。你的车可以从左侧挤过去。然后调暗车灯,通过那条路之后,接续沿着小山坡向下行驶,来到一个周围长满鼠尾草的空谷。把车停好,关闭车灯,原地等待。明白了吗?”

“完全明白,”我冷冷地说,“一定会完全按照指示办的。”

“听着,伙计。半英里之内都没有人家,也绝不会有人出没。你有十分钟赶到那儿。从此刻开始就有人监视你。尽快赶到那儿,独自一人——否则你就要挨揍了。不要划火柴或者点烟,不要用手电筒。上路吧。”

电话挂了,我离开电话亭。我刚走到药店门外,那个药剂师几乎是冲向他的收音机,打开声音隆隆作响。我钻进汽车,启动引擎,按照指示原路返回沿着日落大道行驶。

亨利还在我身后的地板上一动不动。

我现在非常紧张,亨利喝完了带来的所有酒。我不一会儿就到了消防局,透过前车窗,我看到四个消防员在玩牌。我向右驶上那条泥泞路,经过了红绿白三色的加油站,几乎是突然之间,夜色如此沉寂,以至于我能听见四面八方的蟋蟀和树蛙叽叽喳喳的叫声,以及附近某个水塘传来的一只孤独牛蛙沙哑的嘎嘎声,尽管还有我的汽车发出的低沉的轰鸣声。

路面崎岖不平,忽而下沉,忽而又高起,远处有一扇黄色窗户。接着在我前面,漆黑无光的诡异夜色下,出现了横跨路面的模糊的白色围墙。我留意到边上的一道缺口,于是调暗车灯,小心翼翼地驶过,又向下经过一小段崎岖山路,来到一个椭圆形的空谷中,四周长满了低矮的灌木,地上到处是东倒西歪的空酒瓶、罐头和四散的报纸。然而,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这儿完全荒无人烟。我停下车,关闭引擎和车灯。静静坐在里面,双手握着方向盘。

我从身后没有听见亨利的喃喃声。我等了可能有五分钟,尽管似乎不止这点时间,可没有任何动静。周围非常寂静、荒凉,我觉得不开心。

最终,我身后出现了一阵微弱的声音。我回头看去,只见亨利的脸庞苍白模糊,正从地毯下窥视我。

他沙哑着喉咙低语道:“有什么异常吗,沃尔特?”

我奋力摇了摇头,他再次将地毯遮住了脸。我听见一阵微弱的嘎嘎声。

足足过了十五分钟后,我才敢再次移动。这时,等待的紧张感令我浑身僵硬。我大胆地拉开汽车门锁,踏上高低不平的地面。一片寂静。我缓缓地来回走动,双手插在口袋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过了半个多小时,我已经急不可耐。我走到汽车后车窗处,悄声向里面说话。

“亨利,我恐怕我们已经中了一个非常拙劣的圈套。我想这只是甘德赛先生的一个低劣的恶作剧,为了报复你昨晚的举动。这儿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条路可能通往此处。在我看来,这里绝不是个我们期待的、适合碰头的地方。”

“这——!”亨利低声道,嘎嘎声在汽车的黑暗中响起。接着一阵挪动,他从地毯中探出脸。车门靠着我的身体打开了。亨利的脑袋露了出来。他瞪大眼睛向四面八方打探。“坐在汽车的脚踏板上,”他低声说。“我要出来了。如果他们从灌木丛中向我们瞄准,那他们只能看到一个脑袋。”

我照亨利的建议做,把领子竖起,将帽檐压低遮住双眼。亨利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下了车,悄悄关上车门,站在我面前,瞄准眼前的空地。我能看到他手上枪支的微弱反光。我们就这样待了有十多分钟。

这时亨利发怒了,完全卸下了谨慎小心。“操蛋!”他大吼大叫。“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沃尔特?”

“不,亨利。我不知道。”

“这只是一次试探,就是这样。一路上这些人渣监视着你,看你是否耍花样,接着又在那家药店附近监视你。我敢跟你赌一辆白金轮子的自行车,你回到那儿之后会接到个长途电话。”

“是的,亨利,既然你提到这点,我想一定是。”我悲伤地说。

“不错,孩子。那些流氓甚至还没离开城里。他可能还坐在有毛绒衬里的痰盂边上,给你打电话。明天这家伙准会再打电话给你,说一切正常,但他们得小心点儿,他们晚上还会再试试你,也许在圣费尔南多谷,价码会涨到一万块,理由是他们遇到了意外的麻烦。我应该回去扭断那个甘德赛的腿,他会看到我举着他的左腿。”

“好了,亨利,”我说。“说到底,我没有严格按照他们的指示行事,因为你坚持要和我一起来。也许他们比你想象的聪明得多。所以我认为现在最好是返回城里,希望明天还有机会再试一次。你必须向我保证不再插手了。”

“胡说!”亨利暴跳如雷。“没有我跟着,你就是羊入虎口。你是个好人,沃尔特,可你知道的手段还不如宝贝勒罗伊[7]多。这些家伙是小偷,他们有一串珠子,要是小心处理可能会给他们带来两万块的收益。他们出来迅速试探一下,但他们还是会尽其所能地榨取所有利益。我应该马上回去找那个意大利肥佬。我可以用还未发明的招数对付那个蠢货。”

“亨利,别动粗,”我说。

“哈,”亨利咆哮道。“这些家伙让我的大腿后侧疼得要命。”他左手举起酒瓶至嘴边,大口喝下。他的声音低了几度,听起来平和多了。“可以买单了,沃尔特。晚会搞砸了。”

“也许你是对的,亨利,”我叹了口气。“我必须承认,这整整半个小时来,我的胃像一片秋叶一直在翻滚。”

于是我大胆地站在他边上,顺着喉咙灌了一口火辣辣的酒。瞬间,我就振奋了起来。我把酒瓶递还给亨利,他小心地放在脚踏板上。他站在我身边,短小的自动手枪在他宽阔的手掌上上下跳跃。

“我对付那帮人不需要武器。见他的鬼去。”他的手臂一挥,将手枪扔向了灌木丛,发出一记沉闷的撞击声。他离开汽车附近,双手叉腰站在那儿,抬头望向天空。

我向前移动来到他身边,注视着他转向一侧的脸,这样在那微弱的光线下能看清楚他的脸。一阵奇怪的忧郁袭上了心头。一刹那,我已经了解了亨利,我已经非常喜欢他了。

“好吧,亨利,”最后我说,“下一步怎么办?”

“我想,打道回府。”他缓慢而遗憾地说。“好好醉一场。”他双手握拳,慢慢地晃了晃。接着他转过身来面向我。“是的,”他说。“别的都做不了。打道回府,孩子,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

“且等一等,亨利,”我温和地说。

我从口袋里伸出右手。我有一双大手。右手中握着一卷我那天上午从银行换来的二角五分硬币。我的大手握着这一卷硬币绰绰有余。

“晚安,亨利,”我悄声说,说着铆足全身力气挥拳打去。“你打过我两拳,亨利。”我说,“还剩下一记重拳。”

可是亨利没有听见我的话。我的拳头裹着里面硬币的分量正中他的下巴颏。他的腿一软,身体直挺挺地向前摔倒,倒地时擦过了我的衣袖。我飞快地闪开了。

亨利·埃克伯格一动不动躺在地上,像一只橡胶手套一样绵软无力。

我略带哀伤地低头看着他,等待他还手,可他丝毫没有动过。他躺在那里,完全没有意识。我把那卷硬币放回口袋中,弯下身子凑到他身前,彻底将他搜了一遍,把他像一袋子肉那样翻来翻去,可搜了好久我才找到那串珍珠。它们缠绕在他左脚的脚踝上,外面套着袜子。

“很好,亨利,”我说,最后一次对他说话,尽管他听不见,“即便你是个小偷,你还是一个绅士。今天下午你有无数次机会能偷走赎金,让我什么都捞不着。就在刚才你还能拿走钱,当时你手上有枪,可即使那样都令你反感。你扔了枪,我们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坦诚相对了,没有干扰,没有援助。可当时你犹豫了,亨利。实际上,亨利,我认为对于一个成功的窃贼来说,你犹豫的时间太长了。但作为一个拥有公平精神的男人来说,我非常佩服你。再见,亨利,祝你好运。”

我掏出钱包,抽出一张百元大钞,小心翼翼地放进之前我看亨利装钱的口袋里。接着我回到车里,取出威士忌酒瓶,用木塞牢牢地塞住瓶口,放在他的身边——右手一够便能拿到。

我确信他醒来时会需要的。

8

回到我的公寓时已经十点多了,可我立刻走向电话机,给艾伦·麦金托什打电话。“亲爱的!”我大叫道。“我拿到珍珠了。”

我在电话上听到了她吸气的声音。“哦亲爱的,”她的声音紧张而又兴奋,“你没受伤吧?他们没有伤害你吧,亲爱的?他们收了钱就放你走了?”

“没有‘他们’,亲爱的,”我自负地说。“加勒摩尔先生的钱分文未动。是亨利一个人干的。”

“亨利!”她以一种奇怪的声音喊道。“可我想——马上过来吧,沃尔特·盖奇,告诉我——”

“我的呼吸里有威士忌的味道,艾伦。”

“亲爱的!我知道你需要它。马上过来。”

于是我再次下楼来到街上,匆忙赶往卡龙德莱特公园,不一会儿就到了潘鲁德多克夫人的住处。艾伦来到外面门廊上接我,我们在黑暗中低声说话,互相握着手,这一家子已经睡觉了。我尽可能简洁地告诉了她我的故事。

“可是,亲爱的,”她最后说,“你怎么知道是亨利干的?我以为亨利是你的朋友。打电话来的另一个人的声音是——”

“亨利曾经是我的朋友,”我略有些悲伤地说,“也是这点毁了他。至于电话上的声音,这是小伎俩,很容易安排。亨利曾离开我几次就是去安排电话了。只有一个小地方引起了我的怀疑。在我把书写有公寓地址的私人名片给甘德赛后,亨利应该传信给他的同伙,我们已经见过甘德赛并且给了他我的名片和地址。当然,由于我冒出了去拜访某个知名黑帮人物的愚蠢,或者也不是太愚蠢的主意——为了送信给他们,我们愿意赎回珍珠,亨利的机会来了。他让我以为电话口信是与甘德赛谈话后的结果,告诉他我们的难处。只不过第一个电话打到我公寓时,亨利还没有机会通知他的同伙我们已经见过甘德赛了,很明显这是一个诡计。

“于是,我想起有一辆车与我们的车追尾了,亨利曾下车教训了司机。当然,这次追尾是故意设计的,亨利有意利用这次机会,他的同伙就在车上。亨利假装对他大吼大叫,实际上成功传递了必要的信息。”

“可是,沃尔特,”艾伦听着这个解释有点不耐烦,“这是个非常小的伎俩。我真正想知道的是你怎么判定亨利拿了珍珠。”

“可是你告诉我他偷了它们啊,”我说。“你非常确定。亨利是个非常耐心的人。像他肯定会把珍珠藏在某个地方,不担心警察可能会对付他,另找一份工作,也许过一阵子,取回珍珠,不动声色地离开这个地方。”

艾伦在黑暗中的门廊下烦躁地摇了摇头。“沃尔特,”她犀利地说,“你隐瞒了什么事。你不可能确定,你也不会这么狠狠地揍亨利,除非你确定无疑。我非常了解你,你肯定知道。”

“好吧,亲爱的,”我谦虚地说,“的确还是一个小小的暗示,那些聪明人会忽视的愚蠢的细节之一。你知道,我不经常使用公寓固定电话,我不希望被律师之类的人打扰。我用的电话是私人线路,电话号码没有列入黄页。可亨利同伙打来的电话正是那个私人线路的,亨利在我公寓里待过不少时间,我当时很小心,故意没有给甘德赛先生这个电话,因为我当然没有期待甘德赛先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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