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低俗”小说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低俗”小说》“低俗”小说_第67节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坚持不让任何人得知这件事。而我正是做了你所猜测的事。这不足挂齿。我能够负担这样的举动。我一生未婚,盖奇,世人认为我是个有钱人。实际上,当时那些珍珠的价值还不到我给她的一半钱,或者是今天它们应有的价值。”

我低下头,唯恐这位仁慈的老绅士会被我的直视所困惑。

“因此,我认为我们最好能筹集这五千美元,孩子,”加勒摩尔先生立刻又以一种尖刻的声音补充道。“这个价格很低,虽然被盗窃的珍珠远远要比切割的宝石更难交易。如果我愿意高度信任你,你认为你能够完成这项任务吗?”

“加勒摩尔先生,”我的声音坚定而平静,“我对你来说完全是个陌生人,我也只是个凡夫俗子。不过我凭着对我已经去世的、备受尊敬的父母的回忆向你保证,我一定全力以赴。”

“很好,有许许多多的凡夫俗子,孩子,”加勒摩尔先生和蔼地说。“我不担心你会拿走这笔钱,因为我对艾伦·麦金托什小姐和她男朋友的了解可能比你估计得多一点。而且,这些珍珠投过保,当然,是以我的名字。保险公司应该会接手这件事。可你和你可爱的朋友迄今为止似乎进展得不错,我相信先下手为强。这个亨利绝对是个男子汉。”

“我已经非常依赖他了,尽管他的方式很野蛮,”我说。

加勒摩尔先生继续玩弄他的白色羽毛笔,接着他拿出一本巨大的支票簿,开了一张支票,写完后他仔细地吸干墨迹,越过桌子递给我。

“如果你拿到珍珠,我会让保险公司把钱还给我,”他说。“如果他们喜欢我的买卖,就不会有麻烦。银行就在街角处,我会在这里等电话。他们兑付支票之前一定会打电话给我。小心点,孩子,别受伤了。”

他再次跟我握握手,我犹豫不决。“加勒摩尔先生,你对我的信任程度之高超过了任何人,”我说。“当然,除了我父亲之外。”

“我他妈的就像个傻瓜,”他说着露出一抹特别的微笑。“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说话跟简·奥斯丁的小说一样了,是在取笑我吗?”

“谢谢你,先生。我知道我的语言有点儿老派。我能斗胆请你帮我一个小忙吗,先生?”

“什么事,盖奇?”

“打个电话给艾伦·麦金托什小姐,我现在正和她闹点别扭,请你告诉她我今天没有喝酒,你已经将一项棘手的任务委托给了我。”

他朗声大笑。“我很乐意,沃尔特。据我所知,她可以信任,我会告诉她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离开他后,带着支票来到银行。出纳面露疑色地看了我一眼,离开柜台许久之后,最终他不情不愿地点了一叠一百美元的纸币,仿佛那是他自己的钱一样。

我将那一沓纸币放进口袋里说:“请给我一卷两角五分的硬币。”

“一卷两角五分的硬币,先生?”他的眉毛耸动了一下。

“没错。我要用来付小费。自然,我希望将硬币裹好了带回家。”

“哦,我明白了。麻烦请给我十美元。”

我接过那卷厚实坚硬的硬币,丢进我的口袋,然后开车回了好莱坞。

亨利正在冰碛堡的大堂等我,他那双粗糙有力的手正在旋转着他的帽子。他脸庞上的皱纹看上去比昨天更深了点儿,我注意到他的呼吸中充满了威士忌的味道。我们上楼进了我的公寓,他急切地转向我。

“运气怎么样,伙计?”

“亨利,”我说,“在我们进一步开始今天的工作之前,我希望你清楚地知道,我没有喝酒。我看出来你已经沾过酒瓶了。”

“只是醒醒神,沃尔特,”他略带懊悔地说。“我去试的那份工在我赶到之前已经有人做了。有什么好消息?”

我坐下来,点燃一支烟,心平气和地注视着他。“嗯,亨利,我真的不知道我是否应该告诉你。可你昨晚对付了甘德赛,不告诉你似乎有点小气。”我犹豫了片刻,亨利瞪着我,捏了捏自己左臂的肌肉。“那些珍珠是真的,亨利。我得到指令来处理这笔交易,此刻我口袋里有五千美元现金。”

我简明扼要地说了事情的经过。

他的惊讶之情溢于言表。“乖乖!”他大声惊呼,嘴巴张得老大。“你的意思是,你从加勒摩尔那儿拿到了五千块——是这样吗?”

“完全正确,亨利。”

“孩子,”他一本正经地说,“你被那张漂亮的脸蛋迷住了,那姑娘说很多人会向警察行贿。五千块——从那个生意人那里得来——就像这样。咳,我简直吃惊得闭不上嘴,如果是真的,我就是女子俱乐部午餐中掺了蒙汗药的酒。”

而就在此刻,仿佛有人监视我进了大楼,电话铃再次响起,我一跃而起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正是我在等待的声音之一,但并不是我最期待的人。“你考虑得怎么样了,盖奇?”

“还行,”我说。“如果能保证我得到礼遇,我愿意做这笔交易。”

“你的意思是你准备好了赎金?”

“此刻就在我口袋里。”

那个声音似乎缓缓地舒了一口气。“你会拿到你的珠子,没问题——只要我们拿到赎金,盖奇。我们干这行已经很久了,言而有信。要是我们不讲信用,很快就会传出去,没人会再跟我们做交易了。”

“是的,我愿意相信,”我说。“照你的规矩来吧,”我冷冷地说。

“仔细听好,盖奇。今晚八点整,你到太平洋帕利塞德。知道在哪儿吧?”

“当然。是日落大道上马球场西面的一个小住宅区。”

“没错。直接穿过日落大道。那里有一家药店——营业到九点。今晚八点整在那儿等一个电话。我指的是你一个人,盖奇。没有警察和壮汉。那里是偏僻的乡下,我们有办法让你前往指定地点,也有办法知道你是否独自一人。明白了吗?”

“我不是个白痴,”我反驳道。

“别用掉包计,盖奇。我们会检查赎金。别带枪。有人会搜你的身,我们有足够人手从四面八方监视你。我们知道哪辆是你的车。别自作聪明,别出纰漏,不会有伤亡。赎金是怎么准备的?”

“是一百美元的纸币,”我说。“其中一部分是新的。”

“干得漂亮。那么八点见。放聪明点,盖奇。”

耳边传来电话的咔哒声,我也挂了电话。可电话几乎是同时又响了起来。这回正是那个人的声音。

“哦,沃尔特,”艾伦大叫,“我对你这么苛刻!请你原谅我,沃尔特。加勒摩尔先生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我吓坏了。”

“没什么好害怕的,”我热情地说。“潘鲁德多克夫人知道了吗,亲爱的?”

“不,亲爱的。加勒摩尔先生叫我不要告诉她。我是在第六大街上一个商店里打电话给你。哦,沃尔特,我是真的害怕。亨利会跟你一同去吗?”

“恐怕不会,亲爱的。一切都安排妥了,他们不允许。我必须只身前往。”

“哦,沃尔特!我吓坏了。我忍受不了这种焦虑。”

“没什么好怕的,”我安慰她。“这是一桩简单的商业交易。我才不是胆小鬼。”

“可是,沃尔特——哦,我会努力勇敢些,沃尔特。你会向我保证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吗?”

“不喝酒,亲爱的,”我坚定地说。“滴酒不沾。”

“哦,沃尔特!”

类似于这样的事,在这种情况下对我来说很容易,尽管对别人来说并不有趣。最后我们互相道别,以我的承诺终结了对话,我保证一见完那些骗子就尽快给艾伦打电话。

我从电话旁离开,发现亨利正满满饮下一瓶他刚从后裤袋中掏出的威士忌。

“亨利!”我发出刺耳的叫声。

他的目光越过酒瓶望着我,一脸粗野坚毅的神情。“听好,伙计,”他的声音低沉而生硬。“听完你的话,我已经明白了这个陷阱。在某个野草丛生的地方,你独自前去,他们会喂你这个老傻瓜吃下毒药,抢走你的钱,把你扔在那儿——而那些珠子还在他们手上。伙计,绝不行。我说——绝对不行!”他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吼出了最后几个字。

“亨利,这是我的使命,我必须去,”我安静地说。

“嗬!”亨利哼了声。“我说不行。你是个疯子,可你私底下是个好人。我说不行。威斯康星州埃克伯格家的亨利·埃克伯格——事实上,我不妨说是密尔沃基[5]埃克伯格家的亨利·埃克伯格——说不行。他这么说的时候两只手都没闲着。”他再次从酒瓶中喝了一口酒。

“你喝得烂醉肯定帮不上忙了,”我相当刻薄地说。

他放下酒瓶,粗犷的脸庞上写满了吃惊。“喝醉,沃尔特?”他发出低沉的声音。“我听见你说喝醉了?一个埃克伯格家的人喝醉了?听着,孩子。我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也许要过三个月。三个月后,某一天,也许你准备好五千加仑的威士忌和一个漏斗,我会很乐意亲自展示给你看,一个埃克伯格家的人喝醉了是什么样。你简直不会相信的。孩子,到时整个城市就夷为平地了,只剩下些断壁残垣,当中——老天,要是我跟你相处再久一些我会习惯说英语的——当中,一片寂静,也许方圆五十里之内寸草不生。亨利·埃克伯格会平躺着,面向太阳微笑。喝醉,沃尔特。不是醉得满身恶臭,不是乡村俱乐部的那种醉法。但你可以用‘喝醉’这个词,我不会生气。”

他坐下来再次喝了口酒。我闷闷不乐地注视着地板。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可是,”亨利说,“那是以后的事。眼下我只是在吃药。我可没得什么震颤性谵妄[6],就像有人说的。我就是喝这个长大的。我会和你一起去,沃尔特。那地方在哪儿?”

“在海滩附近,亨利。你不能和我一起去。如果你一定要喝醉——喝醉的话,你不能和我一起去。”

“你的车很大,沃尔特。我可以藏在车后座的地毯下。这轻而易举。”

“不行,亨利。”

“沃尔特,你是个好人,”亨利说,“我要跟你一起去闯这个圈套。要多加小心,沃尔特。在我看来你太脆弱了。”

我们争论了一个小时,我的头很痛,开始感觉紧张不安,精疲力竭。就在那时,我可能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我屈服于他的循循劝诱,喝了一小口威士忌,纯粹是为了医用。这下我放松了不少,我又接着喝了一大杯。上午我除了咖啡之外没有吃过别的,昨天晚上也只是稍微吃了点晚餐。又过了一个小时,亨利又喝光了两瓶威士忌,而我像一只小鸟般雀跃。一切障碍现在都消除了,我愉快地答应了亨利藏在汽车后排的地毯下,陪我前往约定地点。

我们欢乐地度过了剩下的时间,直到两点钟,我感到睡意蒙眬,躺在了床上,陷入了深沉的睡梦中。

7

当我再次醒来时,天色几乎暗了下来。我一阵惊慌,从床上起来,一阵刺痛又一次袭过我的太阳穴。然而,现在只有六点半。我一个人在公寓,拉伸的阴影悄悄地掠过地板。桌子上一排威士忌的空瓶非常丑陋。哪儿都看不到亨利·埃克伯格。我的心一沉,但几乎又立刻感到羞愧,我慌忙奔向椅背上挂着的夹克,手伸进胸口的内侧袋中。那一叠钞票原封不动,还在原处。犹豫了一会儿,怀着一种隐秘的内疚感,我掏出钞票,慢慢地数了一遍。一张不少。我把钱放回原处,努力想对自己缺乏信任的表现一笑置之,接着我打开灯,走进浴室,用冷水和热水交替冲了一把澡后,此刻我的大脑才再度相对清醒一些。

洗完澡,我穿上一件干净的亚麻布衣服,这时门锁突然转动,亨利·埃克伯格腋下夹着两个包好的酒瓶走进了房间。他望着我,脸上挂着真切的关心,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能像你这样睡一觉就没事的人才是条真汉子,沃尔特,”他佩服地说。“我偷偷拿了你的钥匙,为了进门时不吵醒你。我得弄些吃的以及更多的酒。我独自喝了点闷酒,就像我告诉过你的,这不是我的风格,但今天是个大日子。话说回来,我们现在开始要放松点,喝些酒。在这一切结束之前,我可不能神经紧张。”

他一边说话一边拆开了一瓶酒的包装,给我倒了一小口。我满怀感激地一饮而尽,立刻感到血管中涌起一股暖流。

“我打赌你肯定翻查口袋里的那叠钞票了吧,”他咧着嘴向我笑道。

我感到自己在脸红,但没吭声。“好吧,伙计,你做得对。不管怎么样你他妈的了解亨利·埃克伯格吗?我可不是这种人。”他的手伸到背后,从裤后袋里抽出一把自动手枪。“要是这些小杂种想动真格的,”他说,“我买了五块钱的枪子儿,它们可不介意动真格。埃克伯格家的人从来没有失过准头。”

“我不喜欢这样,亨利,”我严肃地说。“这不符合约定。”

“去他妈的约定,”亨利说。“那些小杂种拿到钱,没有警察插手。我出来监督他们交出珠子,不耍什么手段。”

我看得出与他多说无益,于是我穿好衣服,做好准备离开公寓。我们每人又再喝了一杯,接着亨利把一整瓶酒揣进口袋里,我们便扬长而去。

在通往电梯的走廊里,他低声解释道:“我叫了出租车等在门外,待会儿跟着你,以防那些小杂种也这样做,你可以绕过几个安静的街区,这样我能找到你。等差不多接近海滩时他们才会跟你接头。”

“这些肯定花了你不少钱,亨利,”我对他说,我们在等电梯上来时,我又从钱包中掏出二十元纸币递给了他。他勉强接过钱,最后还是折好塞进口袋里了。

我按照亨利的指示行事,沿着好莱坞大道北部的陡峭街道迂回了多次,这时我清楚无误地听见了后方一辆出租车传来的喇叭声。我将车停靠在路边,亨利下了出租车,付过车费后钻进我的车,坐在我身边。

“畅通无阻,”他说。“没有尾巴。我就这样弯着腰缩在座位下,你最好在某个地方停一下买些食物,要是我们不得不跟这些流氓动手,精神头可不能差。”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