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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小皇帝》大明小皇帝_第104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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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捷报。

在麻贵率五千精军前往应援石沟城之后,果然按照朱常洛所说,只管架起火炮全力轰击,严防死守。

以打正和卜失兔为首的蒙兵接连组织了几次的疯狂进攻,全被麻贵和刘承嗣挡下。

但是双方死伤惨重,石沟城岌岌可危。

彼此双方心里都清楚,用不了多久,石沟城一定会毫无悬念的被拿下。

城内指挥所,急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的刘承嗣首先已沉不住气,一迭连声要派人去求宁夏城援兵,却被麻贵疾言厉色阻止。

“为什么?麻贵瞪起你的眼看清了,眼下要不主动进攻,要不就去求援兵!”嘴上说是让麻贵瞪眼,可是刘承嗣的眼珠子瞪得比谁都大,神情凶恶的却象要吃人:“这个石沟城已经是守不住的了,我敢保证,再有一次进攻,咱们他妈的就全得玩完!”

急了眼的刘承嗣说的是真话,没有半分的夸大,战势确实已经到了千钧一发这种地步。

“这个时候你还要守?你脑子让驴踢了么?莫不是你怕死不成?”

愤怒的刘承嗣已经完全口不抉言,萝卜一样粗的手指几乎点到了麻贵的鼻子上,唾沫星子喷了他一头一脸。

帐几几名亲兵提心吊胆的看着这一切,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出了名脾气不好的麻贵对于刘承嗣的放肆,居然沉着脸不发一言。

“我麻贵从小在军队里长大,杀过的敌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刘承嗣,你觉得我会怕死么?”

终于开了口的麻贵的眼底闪着坚定的光,眉宇间却是藏不住的傲气和霸道。

“那么咱们就出城攻一次,就算是死,也比在这窝囊死了强!”说完这句话后,希望满满的刘承嗣很快就失望了,因为他看到麻贵的头虽然慢却坚定无比的摇了一摇!

原因很简单,麻贵毫无条件的相信朱常洛。

睿王让他守便守,让他攻便攻,就算城破人亡,他也无怨无悔。

就在刘承嗣决心和这个茅坑里的石头拚命的时候,忽然帐门被猛得掀开,一个哨兵急匆匆跑了进来:“将军,围在石沟城外的蒙军忽然退了!

得到这个消息后刘承嗣几乎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屁股着了火一样亲自出去观望。

情况果然属实,看着仓皇后退的蒙军,刘承嗣喜得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乐不可支的拉了一把站在自个身边的麻贵:“哎,你说这蒙兵这是抽了什么疯,明明大占优势啊,这是在搞什么搞?”

脑海中浮现出那深不见底的幽然眼神,想起走时睿王笃定又自信的和自已说:只要看到蒙兵回撤,便立即挥师掩杀。

麻贵忽然叹了口气……那个人真的还是人么?

原来集结在石沟城庄秃赖部的打正和卜失兔,今早忽然得到后方快马传来消息:自已在草原上的部落居住地正在受到明军洗戮。

强盗被人抢了?这让强盗情何以堪,这不科学!

出兵的目的就是了抢点东西回家过日子的,可是老窝被端了这还有个毛的意思?

不得不说庄秃赖部的打正是个恋家的人,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就抽了。

当场昏厥在地,众人七手八脚一阵忙乱救醒后,满眼都是泪的打正已无心再战,当既决定率兵回撤。

打正手忙脚乱惊惶失措,卜失兔比他好不了多少,他和三娘子翻脸后,带着忠于父亲的一些旧部叛逃出来自立门户,但他自个清楚,自已现有的这点根基实在浅薄,如果让明军来个连窝端,那么他回草原上就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于是二人决定立刻回兵自救。但他们二人做梦都没想到,一切都已经晚了。

这一手釜底抽薪的绝户之计是大明睿王朱常洛刻意安排的。

原来朱常洛命令董一元潜伏在沙湃口,只要一见蒙军大军一过境,立即发兵草原,去抄对方的老窝。

董一元觉得自已幸运极了,觉得小王爷对自已真是太好了。

劫掠什么的最好玩,又有战功可领还有钱钱可拿,这种美事谁不爱干。

所谓士为知已者死,董一元带着一身蓬勃干劲,领命之后日夜不休,接连寻到庄赖部和卜失兔部几处老巢。

于是所过之处有如蝗虫过境,财物尽数掠走,粮食尽皆烧毁,牲口全部杀光,青壮男子一概屠戮,但是老弱妇孺全都留下。

留下这些人不为善心,而是为了消耗和拖累敌军的实力。

这一役打得草原上的蒙人失魂丧胆,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凶残的明军。

向来只见蒙军烧杀抢掠汉人,何曾见汉军抢掠烧杀蒙人?

可是三十年风水轮流转,当然是今年河西,明年河东!

后来也有御史上疏弹颏睿王过于残酷好杀,有暴君残虐之质,对于这种腐儒见识,朱常洛嗤之以鼻。

想当初蒙人铁骑践踏中原之时是何等的焦土千里,遍地赤火,至今边塞百姓每年都要受到这些蒙古强盗奸淫掳掠,苦不堪言,自已只不过将当初蒙人对汉人用了近一百年的这些手段,连利息都不够还了一点给他们就是了。

那些高居庙堂,饱读圣书的高官们,却只懂得力谏议和,挂在嘴边似乎只有一句:勤修德政,自可怀敌附远,弥患于未萌。

在朱常洛看来这句话是对文明人讲理用的,但对亮着屠刀的强盗来说,连个屁都算不上!

对付强盗的无上良方,就是要让他痛,让他流泪,让他恐惧,做到这些,他才会真正老实,然后乖乖的听话!

此刻驻守石沟城的麻贵和刘承嗣起兵全力追击急奔回援的打正与卜失兔。

本来兵合一处的打正和卜失兔决定兵分两路,打正依照来时的路往南沙湃口而去。

而卜失兔带队却往选择了往北向花马池奔逃。

麻贵没中他们的分而化之计策,而是坚定不移的直追打正而去。

这一来倒把打正吓得屁滚尿滚,除了没命奔逃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可行。

意外之极的卜失兔大大的出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死道友不贫道,自已能全身而退就不错,别人爱咋咋地去吧。

他没想到的是,此刻平虏营的萧如熏已尽出全城之兵,正在花马池欢迎他的到来。

此刻这张死亡织成的大网,已经开始收紧了它的口。

早就成为网中的猎物,就算是跑还能跑得了多远?

宁夏城中一个黑衣人身形如电,起落间迅捷无比,对于城中处处刀光剑影居然连一眼都懒得看,如同一阵风般快速无比的奔入巡抚府中,穿廊入巷极为熟悉的来到了书房前,静了片刻后忽然一抬脚,两扇门轰得一声霍然开启!

一阵狂风吹得案前灯火乱跳不休,灯光下哱拜惊讶的抬起了头。

灯火昏暗,人脸蜡黄。

哱拜握紧了手中长刀,霍然站起,不惊不惧:“阁下是谁?想干什么?”

“义父,这么快就把我忘了么?”

黑衣人伸手轻轻揭下面纱,面目清秀眼神灵动,嘴角似笑非笑,正是久已不见的哱云。

手中长刀忽然掉在地上,哱拜又喜又惊:“云儿,你没有死?”

哱云淡然一笑,看着激动狂喜的哱拜,神情颇为古怪,忽然叹了口气,悠悠道:“劳您挂心,您都没有死,我那里能死呢?”

心神激荡的哱拜居然没有品出对方话中蕴藏的讥嘲之意,几步上前拉住哱云的手,“自你出城求援之后,我日日悬心,后来睿王在城前挂起头山,我以为……”说到这里已说不下去,语声微带哽咽。

哱云嗤得一声轻笑,手掌轻轻转了两圈,轻巧之极从哱拜手中脱了开来。

疏淡清冷之意已经十分明显,哱拜惊讶的瞪大了眼:“云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哱云呵呵笑了几声,忽然将手指放在唇间,轻轻嘘了一声:“不要吵,您仔细听……”

哱拜皱起了眉头,耳边除了北风怒吼,就是刀枪碰撞的铿锵声……还有士兵临死前的惨号声。

“您没觉得,明军马上就快要攻进来了么?”

几句话如刀插心,哱拜脸色瞬间发白,眼神黯然无光。

“那个小王爷真不是简单人物,这才短短几天,这坚不可摧宁夏城就这样让他兵不血刃的拿下来了。”

哱云啧啧的赞了几声,语气中满是赞赏,并无半分不快的意味。

强行压住心头浮起的不安与疑惑,哱拜强笑道:“眼前只是暂时的,咱们蒙古铁骑来去如风,只要援军过了石沟城,眼前之围不攻自解!”笑声干涩枯哑,说不出的难听入耳。

哱云清亮如水的眼睛盯着哱拜的脸,仿佛那上边忽然开了一朵花一样的不可思议。

忽然哈哈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竟是不可遏住一般,笑得前仰后合,讥嘲满满。

哱拜的脸色由肃然变得铁青,由铁青变成狠厉,忽然厉声咆哮:“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

“对啦,就是这个样才对。”

哱云伸手擦了下笑出来的眼泪,认真凝视着哱拜:“您知道我这次回来是做什么的么?”

“你莫不是疯了么?胡言乱语些什么?”哱拜心里惊骇如同翻江倒海,压住心中惊怒,强做镇定。

哱云脸上笑容已经完全止住,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狂野,却伸手推开了窗。

北风卷着星点雪花飘了进来,浓重的血腥味杂在清冽的寒气扑鼻而来。

天空月色晦暗,彤云密布,看样子不久之后又是一场暴雪。

被他的一举一动中透出的古怪所慑,哱拜眼睛死死盯着他,一只手已经捏到了刀柄之上。

哱云淡淡的瞟了他一眼,似乎已经看透了他心内的想法,却没有一丝一毫放在心上,望着夜空的眼眸比夜还要漆黑,比雪还冰冷,神情妖异而邪气:“天有轮回,人有报应,您信不信这句话?”…

第148章解决

哱云淡淡的瞟了他一眼,似乎已经看透了他心内的想法,却没有一丝一毫放在心上,望着夜空的眼眸比夜还要漆黑,比雪还冰冷,神情妖异而邪气:“天有轮回,人有报应,您信不信这句话?”

咯噔一声心里某处地方仿佛突然断裂,哱拜倏的立起,眼前有些发黑,高大的身子晃了几晃,勉强镇定强笑道:“老子一辈子杀人如麻,从来不怕什么轮回报应!不必吞吞吐吐,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对嘛,强凶霸道才是您的一贯风格。”瞟了一眼哱拜握刀的手,哱云忽然笑道:“义父,您拭刀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一语双关,似有所指。

昏暗的灯光在他清澈的眼底不停折射变幻,一对大而深黑的瞳子显得光怪陆离诡异冰冷。

瞪着这对明明很熟的眼,哱拜心里却是一阵阵莫名的毛骨悚然。

“十年前的今天,你也是拿着这把刀闯入我的义父家里,杀光了他们全家所有人……”

多少年以前,自已寄养在义父家中时间虽然很短,但是那一份温馨天伦,已是自已这一生再也无法获得的东西。宁夏入冬苦寒,而自已小时候最是怕冷,每到冬天时节,义母都会将自已带到身边,每夜将自已冰凉的脚放进去她温暖的怀里,那份由脚到心的温暖,如今只能从午夜梦回中搜寻。

有些东西得到的时候并不珍惜,可是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贵。哱云眼底有火燃烧,可是声音却堪比寒冰。

“那天夜里,从后门中跑出一个小男孩……”

看着对方的眼神由愕然到惊讶,由惊讶到疑惑,由疑惑到恐惧,变脸速度之快让哱云为之失笑。

“你……”

一个字没说完,哱云很快就打断了他的话,淡淡的点了点头。

“没错,我就是跑掉的那个孩子!”

眼前一阵发黑,心口处好象被人狠狠的擂了一拳,突如其来的打击痛得哱拜眼前发黑,一脸不敢置信的大叫道:“不可能!哱云是我从小收养长大,你怎么可能是他?”

看着他慌乱几近手足无措的样子,哱云忽然咧开嘴无声的笑了起来。

控心七术就是控人心术,杀人见血永远是最原始最低等的法子,能够驾驭人心,做到无刃而诛才是无上妙道。试想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你心入油锅来回熬煎,一句话便可你生死颠倒命在顷刻,皮肉之苦与煎心之痛孰弱孰强,高下早已立判分明,因为此刻几乎写在哱拜脸上的痛楚让哱云觉得快意无比。

“你的哱云从我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消失啦,这点当然不会让你知道。”

在哱云恶毒带着嘲笑快意的眼神中,哱拜脸色已经变得如同白纸,巨大的震惊使他的整个人变得空洞茫然。

“这么多年来承你青目,一步步得到了你的信任,说起来我是有很多机会杀你的。”

“为什么不杀?你不就是为了报仇来的么?”

哱拜再也支持不住,踉跄着抚着心口倒在椅上,颓然苦笑。

在别人的眼中,哱拜一直就是魔鬼的化身,在这宁夏城向来可是止小儿夜啼的存在。可是直到这一刻,哱拜才真正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恶魔。身子已经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长刀霍然出鞘,锃亮的刀光在昏暗的室中好象打了一道闪电,极炫而刺目。

“想杀我?”

哱云哈的一声笑出声来,好象哱拜做的是一件极其荒谬的事,脸上神情轻蔑之极。

“先收起你的刀罢,听完我说的话,也许到那时候你就不会再想杀我,因为我确定你手里的刀此刻想喝的血肯定不是我的,也许它最想喝的血是你的呢。”

前者明明在笑,可眼底却有森冷寒意宛如无声的暗流潜涌而出,而后者周身冷汗涔涔而下,睁大眼睛里只剩下浓重的黑暗。

暗淡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拉成长长的一道挂在墙上,不停的扭曲却又变幻莫测。

“你一直要等的援军来不了啦。”

“打正和卜失兔被那位小王爷悄悄用兵抄了老家,嗯……那两个蠢货带兵回去的时候,一个在沙湃口被龚子敬用八百苗兵生生将一万多蒙古精骑拖了一天,一直到董一元塞外扫荡回来,打正红了眼拚死猛冲,可惜后边麻贵带兵追了上来,里应外合,了帐断根!”

在哱云轻快的笑声中,哱拜手中的刀再也拿不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金铁之声似含悲意绝望,一如其主人心境颓丧若死。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刀,哱云脸上欢容愈盛。

“另一个卜失兔兵退花马池,可是他也没想到,在这等着他的正是他的死对头萧如熏,哎哟我忘记了!”忽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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