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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龙隐》半龙隐_第93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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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正在午憩,他见门口的侍卫还浑然不觉,这人却已到了自己面前,顿时惊恐万分:“你你你……你是何人?”

  那人道:“我是你问不得的人,你只管好好答我便是。”

  仇尤已摸到了床头的佩剑。他大怒道:“在大湮的土地之上,居然还有朕问不得的人?”

  那人见仇尤仗剑,便对着剑刃一指。那剑刃顿时弯折了,指向仇尤。

  仇尤大惊道:“你是……是上界……”

  那人道:“不错。先父有个仆人,据说与你是故交。”

  原来此人正是呼喝先生的少主人,显见着是寻仇尤的晦气来了。仇尤立刻瞪大了眼睛:“你便是亡朕大湮之人?”

  那人答:“不错。”

  仇尤道:“好!大湮与你究竟有何仇怨?”

  那人道:“你不必逞口舌之力,争一时的意气——你既躲了出来,便该老老实实龟缩起来,了此残生才是。你要知道,我要想让这火乌国沉入海底,也是易如反掌。”

  仇尤沉默了一瞬,道:“朕虽是亡国之君,但并非荒淫无道所致,更非民怨鼎沸而亡。事实上,朕治下的大湮,正是极盛之时。”

  那人一笑:“向我吹嘘你的功绩,又有何用?岂不闻覆水难收?”

  仇尤道:“为了你一家的寿数,牺牲大湮亿万子民,请问这可是君子所为?”

  那人终于不耐烦了:“你那游龙蛮族,终是鳞虫畜类,岂可与我相提并论?”

  仇尤双目血红,道:“你毁大湮千万年基业,便是仇二永世不共戴天之人。今日朕自知敌不过你,但你此刻若不杀了朕,朕有朝一日,必手刃阁下!”

  那人听了这话,又是一笑。

  仇尤已捻了决儿,正要出手,那人却在仇尤眉心轻轻一点。仇尤顿时僵在原地,感觉到自己这一生的记忆正在被他随意地翻阅,可是他却丝毫不能反抗。

  那人翻了一阵,失望道:“原来你并没有私藏灵气。可若不是你,又能是何人呢?”

  仇尤站在原地,已说不出话。他发觉自己似乎忘记了所有致命的法决儿。

  那人想了想,道:“此事还是因你而起,必要以你而终。我给你三月的时限,若交不出灵气,我便……”

  仇尤道:“你此刻便杀了朕好了。”

  那人一愣:“你倒硬气。可这些依附于你的百姓,他们的死活,你就不管了么?还说自己不是昏君么?”

  仇尤已怒极,他握了拳,踏上一步,对着那人的左眼眶便是一拳。这一拳快如闪电,那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挨了这一下,便捂着左眼后退了好几步。仇尤立刻捻决儿,可是他依然想不起来任何哪怕能暂时控制住此人的法决儿。他不知这是那轻轻一点的余威还未消散,情急之中,便一脚踹倒那人,骑在他身上,抡起双拳,左右开弓地对着他的脸上招呼起来。

  呼喝的少主人,自出娘胎还从未打过架。此时他已完全懵了,根本来不及御决儿,眼见着被仇尤打得鼻青脸肿起来。

  正在这时,呼喝突然出现在仇尤身后,对着他一指:“仇尤,可以住手了。”

  仇尤立刻住了手。他回头看去:“呼先生,您怎么来了?”

  呼喝看了一眼少主人,苦笑道:“还不是被法决儿拘来了?”

  那少主人看到呼喝,顿时硬气了起来,口齿不清地说道:“喂!快给我杀了他!”

  仇尤惊疑道:“先生果然没有名姓?并不是说笑?”

  呼喝对仇尤道:“自然,这种事又有什么撒谎骗人的必要呢?”说着又转向少主人,“三爷,如今我已不是您的仆人,也不能再帮您杀人了。”

  少主人道:“杀了他,不然我就杀了你!”

  呼喝笑道:“您若能杀了我,我倒是要感激不尽。”

  少主人也是个会鉴貌辨色的,眼看呼喝并不站在他那一头,便不再说话,只暗暗捻了决儿。

  呼喝忙一步挡在仇尤身前:“你要找的人,是大湮的媛公主。她在一个叫做桃源梦境的地方,私藏了灵气。”

  仇尤怒道:“呼先生!!!”

  呼喝在身后向他摆摆手,示意不妨。

  那少主人问清了媛公主的情况,指着呼喝对仇尤道:“你也必不能日日搬出这老东西来。待我办好了大事,再来报今日之仇。你一共打了我八十三拳,我势必一拳不落,奉还阁下。”

  仇尤不及答言,那少主人已散出五色烟华,消失不见了。

  见他走了,仇尤便对呼喝行礼道:“先生又救了朕一次!”

  呼喝道:“不必如此。只是三爷还是不肯松口,看来我以后还是少不了要为他做些龌龊的‘善后’勾当!唉!”

  仇尤待他感慨完毕,问道:“先生刚才为何要告诉他小合的事?莫非小合真的私藏了灵气?”

  呼喝在他眉心一点,片刻后说道:“小合送你的那‘礼物’——那新的十三鳞谷,便是由她偷藏的灵气承托的!”

  仇尤大惊道:“为何先生能知晓此事?适才那人却并不能?”

  呼喝道:“三爷并不是不能知晓。只是他心思毛躁,对于灵底之事,又并未经手,更不认识小合其人,便无法将这种种蛛丝马迹串联起来。”

  仇尤忙问道:“先生可知小合现在何处?”

  呼喝缓缓道:“小合曾向我打听一个法决儿。若是我猜得不错,此刻……”他停了一瞬,突然问仇尤,“你身边可有她昔日的随身之物?”

  仇尤忙道:“有有有!她在那三泰城的府中所用之物,我尽数带来了。来人!”

  此时,听到他呼唤的侍卫,才如梦初醒般冲了进来,见到呼喝,皆是一愣。

  仇尤道:“这是朕的客人,你们速速去取媛公主所用之物来——在那只滚金喜木箱中。”

  箱子被抬了上来,呼喝在里面捡出了一条显见着并未清洗过的手巾,将它叠起来放在手中,口中念念有词起来。片刻后,那手巾显见着鼓胀起来。呼喝拉起一角,手巾中便飘散出大量的桃花瓣来,瞬时撒了一地。

  ??第七十九回 心湖戏水右尉忍相欺 痛失爱女牧人戏蜃影

  那桃花瓣带着清香一路飘落,仇尤伸手去接,却见花瓣自他手掌中径直穿过——原来是只有影子却并无形体。又过了片刻,地上的花瓣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忙问:“先生,这……究竟是何意?”

  呼喝仰天长叹道:“她必是有着极大的苦衷!仇尤,莫非你又欺辱于她了?”

  仇尤忙咳了一声:“怎么会?朕都跟她结了——结了半边儿的血誓了!”

  呼喝道:“想来她的踪迹已不可寻。若我没有猜错,她此刻定是在桃源梦境之中。”

  仇尤惊道:“她竟能以肉身入梦?”

  呼喝道:“自然不能。她的肉身,想必是已自毁五感,因此才会完全无法追踪得到。”

  仇尤问道:“何为‘自毁五感’?”

  呼喝道:“便是自戕双目,自戳双耳,自割口鼻——”

  仇尤忙道:“不!不可能!她还等着跟朕一起去十三鳞谷看今年的初雪呢!”

  呼喝停了片刻,道:“惟愿如此吧!”

  仇尤又问道:“朕想去这桃源梦境中带她出来,先生可否送朕一程?”

  呼喝道:“这梦境并不是人人皆可入梦的。桃源是个二人之梦,想必媛公主已有了一位主宾,此人绝非你吧?”

  仇尤尴尬道:“那人是朕的侍卫小潜。”

  呼喝道:“我倒可送他入梦。”

  仇尤抓耳挠腮道:“只是小潜如今不知去了何处……”

  呼喝道:“不妨,拿他的旧物来便知。”

  于是,仇尤将小潜的佩剑取了来。呼喝持剑在手,口中又念念有词了一番,便对仇尤道:“我已召他回来了,只是路途遥远,只怕要等个十天半月!”

  仇尤喜道:“先生正好在朕这里多住些时日!”

  呼喝微笑道:“你不必怕我家那三爷——除了五色烟华这种逃跑的法决儿他烂熟于心,若是不现翻法决儿书,他恐怕连一个其它的法决儿都发不出来!你若再遇到了他,只不要让他点中了你的眉心,便万事大吉。”

  仇尤尴尬道:“多谢先生指点——但我是真心实意地请先生在此盘桓一段时日。”

  呼喝道:“这个自然,我也有些事,要找小合相问。”

  仇尤大喜。他立刻安排了人去将最好的客房收拾出来,并要求他们以“倾国之力”设下盛宴。而后,他急切地问道:“先生可否再帮我找一个人?”

  呼喝点头道:“取旧物来便可。”

  仇尤于是亲自从木蔷的衣箱中挑拣出了一把玉梳。

  呼喝接了梳子,口中依旧念念有词,并将梳子在半空中挥动,仿佛在梳头一般。片刻后,仇尤清楚地看到,梳子上已缠上了许多白发。呼喝停下动作:“不论此是何人,已是不在人世了。”

  仇尤只觉一阵脱力:“不!不可能!”

  呼喝便掏出随身的帕子,将梳子上的那些白发取下放在上面,对折之后,用力一压。再次展开时,帕子上已有了条条细小的血痕,正是头发上带落的。呼喝道:“这血迹已是很陈旧了,是死后流出的血。”

  仇尤忙问:“是何人所为?”

  呼喝道:“这个我就无法得知了。”

  仇尤又问:“她……的尸身,现在何处?”

  呼喝道:“在上界,只是具体在何处,我便不能尽知了。”

  仇尤皱眉道:“她是在凤仪国走失的,为何会去了上界?”

  呼喝问道:“此是何人?”

  仇尤道:“朕的皇后。”

  呼喝只得已节哀之辞,安慰了他一番。

  一月后,小潜才回来。原来他在凤仪国的港口等了许久,但季风风向始终不对,没有船家肯冒险开航。仇尤也不听他这些解释,忙将他拽到了呼喝先生面前。于是呼喝向他说明了一番,请他入梦去劝回小合。小潜犹豫了许久,只得照办。

  那桃源梦境,因小合心境大好,便也受到影响,桃林再次恢复了生机。小潜在桃林中穿行了许久,没有小合的带领,他几乎走到力竭,才看到通向锁心湖的小路。他却记着金枷驿,犹豫了许久,才踏上那小路。

  锁心湖一片风平浪静。他远远便看到了湖边的两个身影,皆是他熟悉的大湮服色。走近一些便看清了,那穿红衫的正是小合,她正在采撷湖边的野花,她的长发和衣带都在迎风飞扬;而那穿玄色衣衫的却是隐儿,他正用小合采来的五色野花,编着一个硕大的花环。小潜看了一阵,花环便完工了——他竟从不知隐儿还有这个手艺。

  隐儿将花环戴在自己头上,引着小合去抢。二人嬉闹了一阵,便双双跳入湖中,现出真身来。一金一红,翻滚腾跃,甚是美丽。小潜在远处看得真切,二人很久以后才回神上岸,并向着他走来,他连忙躲在了一块大石后面。那二人走近了,他听得小合说道:“那今日便不在家吃晚饭了,咱们去街上吃!”

  隐儿笑道:“说得好像我们日日在家起灶开伙一般——哪一日不是去街上吃的?” 二人打闹着走远了,小潜听着二人尤其是小合的声调,是一种他从未听到过的温暖愉悦。于是他不再犹豫,待二人走远了,他便也跳入湖中,现出真身来。此刻的他,身长丈二,碗口粗细。他的鼻孔再一次嗅到了湖水微微的腥气,那是自由的味道。在浪涛中翻滚时,他从头顶到尾巴尖都快乐得颤抖。如果不是来到了这里,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既能翱翔又能破浪。曾经的游龙,移山换海、翻云覆雨,又能御风而行、口吐烈焰。曾经的大湮,盛极一时。曾经的他,还有染儿陪在身边。小潜再一次感觉到了命运的无常,他的兴致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上了岸,待衣衫晾干了,便向呼喝发出了信号。

  小潜离开了梦境,醒了过来。仇尤立刻问他:“她怎么说?”

  小潜摇头道:“里面没有人,只有一片桃林——怎么都走不出去。”说着他心口便是一阵锐痛。

  呼喝奇道:“竟然无人?难怪我竟召来了一地的桃花之雨!原来逃之夭夭!”

  仇尤忙问:“先生,小合逃之夭夭了?”

  呼喝摇头道:“只怕……”此刻,他心中自然有了一番推论——只怕那小合已是不在人世。但仇尤身上的血誓并未发作,只怕此事还有回转的余地。于是他改口道,“只怕此事迁延不明,再无得知她行踪的那日——除非她自己回来。”

  小潜脱口道:“不,她不会回来了。”

  仇尤问:“你如何得知?”

  小潜道:“她出走时,我……我拦住了她。她却说……却说与我已恩断义绝。”

  仇尤紧问道:“她可是说要与朕恩断义绝?”

  小潜道:“不,她是要与我恩断义绝。”

  仇尤道:“那与朕呢?她是如何说的?”

  小潜摇头道:“她……并未提到您。”

  仇尤听了这话,踉跄着走到椅子旁边,扶着扶手缓缓坐了下去,行动间,浊泪已滚落。良久之后,他缓缓问道:“你两次离开,究竟去了何处?”

  小潜犹豫道:“皆是逢伤心之时,遇伤心之人,遭伤心之事。皇上请不要再问了吧——说出来时,便又要伤心一遭。”

  仇尤只得作罢,半晌后点点头长叹一声。

  呼喝也是叹息不止,他很快告辞了。房中只剩了一对血誓联结的君臣,却各怀心思。在五色烟华的余烬中,二人的脸色皆是十分可怖。

  这时,那守军头领南雪瑫却突然求见。仇尤只得强打精神,请他进来。这位南家的血脉,却与他的堂兄迥异,做事甚为沉稳。他行了礼,说道:“散落在凡间各处的大湮百姓,如今已有半数来到了火乌,余者还有二成亦有来意,一成正在途中。”

  仇尤问道:“那些与湮人结了亲的凡人,可都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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