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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龙隐》半龙隐_第71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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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老玉匠,没有了金玉满堂。但青石碑店的生意却依然红火。小合说,这是因为人们可以不戴首饰,却不能不死去。从镇上下车后,应隐硬是将这碑背回了海边,就连小合试图用法术帮他减轻些重量,也遭到了他的呵斥。他们这一来一回,走了大半个月,好在邛芳的坟并没有被发现。小渔村已没了人烟,不知那些浑浑噩噩的村民去了哪里。应隐看着空荡荡的村落,不由得想起了曾经的平安村。他对小合说:“其实,我大概知道,这坟冢中,埋的并不是我的染儿。你一定在笑我了吧,笑我不但自欺,还妄想欺世!”

  小合见他那伤心欲绝的神色,不由得巧言道:“不,这就是婶婶。她已告诉了我,容貌未曾改变,是际遇所致。应叔叔,经历了桃源梦境,你还不信这世上稀奇古怪之事只多不少么?”

  应隐听了这话,大感安慰。二人祭拜后,望着香火的蓝烟飘向远空。二人皆是出神了一阵。

  终于,小合问:“眼下,你要去何处?”

  应隐答:“我要去找你父皇——”

  小合苦笑道:“你可是要告诉他我那梦境之事?”

  应隐道:“不,我只是担心他的安危,也担心他……大湮没了,他会是何等……”

  小合咬牙道:“他享着那无穷之寿,便是大湮没了,又有何相干!”

  应隐握住她的双手:“小合,我知道你们父女二人定是有些误会的。你父皇的为人,我是深知的——关押你定不是他的本心,至于锁心湖种种,他也定是丝毫不知情的——那些个狱卒,总是要作践人的,你切莫以为这是他授意的!如今,你就与我同往可好?我愿意做个中人,令你二人冰释前嫌,不知你意下如何?”

  小合是早已发了誓再也不见父皇的,可是她此刻不愿失去了应隐的行踪,只好跟着他一路向北,回到三泰城去。

  二赖此时已改换了头面,变成了三泰城内第一流的文人雅士。虽然朝代更迭,但三泰城中百姓附庸风雅之心却从未改变。二赖早已深知这一点,这才让他们在改朝换代之后,依然如鱼得水。

  在二赖府中,他们对着应隐二人,却是一口咬定,并未见到先皇仇尤或者太子爷仇鱼。小合却不信,悄悄捻了个吐真决儿,二赖登时着了法决儿,带着他们向着内院走去。在花园后面的一间别院中,二人见到了太子爷仇鱼。此时,在场的人,自然都已知道了他就是仇尤,他们站在原处,手足无措地看着他。

  仇尤披头散发,穿着一袭宽大的玄色袍子坐在矶子上。那是大湮的服色,在穿着深蓝色衣裤的其他四人面前,显得格外突兀。那袍子的针线,显见着并不是大湮的做工,定是二赖不知从何处找了个凡人裁缝依样画葫芦的结果。小院中满是浓重的酒气,仇尤醉得很了,他乜斜着眼睛看了看四人,那眼神却毫无内容,脸上挂着一个痴痴的笑容。他看了看众人,便不感兴趣似的,背过身去了。

  应隐低声问:“你们……为何给他喝这么多酒?”

  赖千儿忙道:“我的应大人啊——不让他喝,他就整日地哭,还不如喝醉了快活些!”

  应隐又问:“长生先生何在?”

  此时吐真法决儿已失了效。赖万儿答:“自……自那事以来,小人们还未曾见过先生。”他那神情,分明就是在睁着眼睛说假话。

  此时,小合突然走上前去,对着仇尤道:“你可还认得我?”

  仇尤仔细看了看她:“你……你不就是朕的媛公主么?”

  小合问:“您当日为何要将我关押在锁心湖底那地牢之中?”

  仇尤不再看她,那个痴痴的笑容也不见了:“媛公主,你今年有二十……二十八岁了吧?”

  小合点头道:“您倒是没记错!”

  仇尤冷笑道:“你看看自己的样子——这身量、这眉眼,啊?顶多不过十三四岁!你可知道这是为何?”

  小合道:“您以为如何?”

  仇尤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小合道:“我倒是细思过这个问题,也找到了答案——我与姊姊是双生,双生的孩子有时是会有一个先天弱些的。而一般的父母,都会对这个孩子更为用心。”

  仇尤道:“一般的父母,身边也没有一个叫卫雍的副将!你可知那卫雍家中,正有祖传的不老之术?!”

  小合颤抖道:“父皇为何单单疑我,却不疑姊姊?”

  仇尤一时语塞了。

  小合继续说道:“莫不是因为她生得好看,人又机敏,讨巧奉承的本领更是胜过我百倍?”

  应隐正要说话,仇尤挥了挥手:“朕头痛得厉害,不要再聒噪了!都是些陈年旧事,还提它作甚?”

  小合道:“我来看望父皇,是念着父女之情,想要告诉您重建大湮的法子。本想着您经了这一番,定是悔悟了,不料竟还是如此执迷不悟!”

  仇尤猛地站起身来,摇晃了两下:“你说什么?你能有什么法子?”

  小合道:“法子,我自然是有的。可是如今我却不想多说了。”

  仇尤笑道:“小合啊小合,你这个性子倒是有三分似朕了!你哪有什么法子,不过是要诓着朕给你服软认错罢了!也罢,你既被心魔所迷,朕就成全你!”说着,他摇摇晃晃地拜倒在地,对着小合行了七个礼:“朕轻信谗言、罔顾人伦,将朕的媛公主囚禁在锁心湖地牢之中,令她吃尽了苦头。朕错了!请媛公主看在……看在……看在朕这一番诚意的份上,就原谅朕这一回吧!”

  众人皆是傻了。小合却站定了不答话,应隐只好上前将仇尤扶了起来。仇尤靠着应隐,摇摇晃晃了一阵总算站稳了。他对小合笑笑:“不知媛公主可称心如意了?”

  小合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仇尤仰头笑了一阵,便转身要走。

  小合轻声道:“这凡间,亦有浊灵。浊灵虽不及轻灵,却也堪一用。”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惊得定在了当地。应隐想起送别黄油道时,小合与那老头儿的确曾相谈甚欢。看来,这机密消息正是老头儿透露给她的。

  仇尤转过身来,捉住她:“你……你说什么?!”

  小合微笑道:“你果然还是要诓着我说这些,并不是真心实意的道歉。”说着,她转身便要走。

  仇尤死死拉住:“小合!浊灵却在何处?有何用?”

  小合道:“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余下的,就看父皇的机缘了!”

  这时,有两个同样喝得七荤八素的女子,突然从矶子后面的花丛中,嬉闹着跑了出来。应隐眼疾手快,立刻制住了二人:“快拿绳子来,有刺客!”

  赖万儿忙道:“她们是皇上的侍妾啊,并非刺客!”

  应隐疑惑道:“侍妾?为何竟是凡人?”

  赖万儿对他附耳道:“前些日子,皇上喝得太多,我们怕他……怕他……所以给他预备着……”

  应隐明白过来,原来这二人又是为那无穷之寿而做的筹划。他见仇尤点了头,于是放开了二人。

  那两个女子已被他掐住脖子的力道弄得几乎窒息,此时忙都跑到了仇尤身边。仇尤却推开二人道:“你们自寻安静的去处待着,朕要办大事了!万儿,长生先生呢,怎么还没回来?”

  赖万儿看了应隐一眼,只好回到:“先生已写过信了,不日便会归来。”

  ??第六十回 既往不吝长生泯恩仇 若拙若讷仇尤允血誓

  仇尤走到小合面前,亲亲热热地说道:“既然回来了,就别走了。以前的事,咱们都不要再提了可好?你也不曾自立为王,朕也不曾将你囚禁——一笔勾销了可好?”

  小合看了看应隐,见他毫无表情,于是问道:“我若是非要走,父皇可会让这些个侍卫将我就地擒拿?”

  仇尤干笑了几声:“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会说笑了,朕怎能强留你?”说完他也看向应隐。

  应隐只好说道:“先生既然要回来了,我就等见到了他再走。”

  仇尤问:“你要去何处?”

  应隐答道:“我……我心中有些疑团,想要去细细查访一番。”

  仇尤眼巴巴地问:“你要去多久?何时才能回来?你不在朕身边,朕总觉得不安。”

  正在这时,谷烜走进了这间别院,他手中还抱着一坛酒。听到这话,他不免有些尴尬——这些日子都是他在仇尤身边做近侍的,仇尤的话仿佛在谴责他并不尽责一般。但大家已看到了他,他也只好走上前来,对着应隐行了礼:“见过右尉大人。”

  仇尤立刻趁机问小合:“你可曾见到姊姊?她现在何处?”

  小合摇摇头:“许久不曾相见了。”

  仇尤摆摆手让谷烜先离开,又对应隐说:“你呢,你也没见到过她么?”

  应隐瞥了一眼小合,见她目不斜视,只好说:“并未见到过。”

  谷烜接口道:“不过算日子,‘那事’发生之时,悦公主应在凡间。想来她是有事绊住了,也许过几日就会回来了。”

  仇尤点头叹息道:“但愿如此!”

  小合已向着院外走去,边走边说:“中庭那一池荷花倒开得很好。”

  仇尤会意地向谷烜递了个眼色。

  谷烜立刻心领神会,那院子原是收拾好了等着仇离回来居住的,如今青儿新寡,暂时带着两个女儿借住在里面。他讨好地笑道:“小人立刻将那院子打扫出来给媛公主居住。”

  小合又道:“只是池边的藜草太多,未免碍眼。”

  谷烜只得说:“小人这就让人尽数拔了去。”

  应隐看着小合争这一时的意气,只觉得好笑又心酸。

  长生先生是三日后回来的。是夜,仇尤设宴,众人仿效凡人围一圆桌而坐,仇尤坐了正对院门的位置。虽不及在大湮时盛景,但宾主共欢,也是这许多疲赖日子里难得的热闹了。酒过七八旬,桌上就只剩了仇尤、长生与应隐三人。

  长生去了那里,办了什么差使,他并未在酒桌上说出。他只是捡着这一路的风物人情,将有趣致的细细说了三五件,逗得满桌欢声不断。

  应隐也随着众人附和地笑着,但很明显地有些心不在焉。他听得仇尤终于忍不住问道:“先生,您见多识广,可听说过这凡间有‘浊灵’?”

  长生答:“呼先生曾透露过几句,说大湮的基业是轻灵承托的,而浊灵么,则散落在了这凡间大地之上。哦,对了,他还说过,这三泰城如此鼎旺,正是浊灵汇聚之象。”

  仇尤追问道:“这浊灵却是个什么东西?”

  长生思索道:“老夫记得呼先生曾说过轻灵壮如轻烟,洁白轻盈,那这浊灵也必是烟尘一类了,许是……乌黑的烟尘?”

  应隐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曾在禁书中读到过,凡间的浊灵与轻灵同样是“洁白飘渺,如烟似幻”,但他并未当场说出,只因他还未向长生挑明身份,同时也不想让长生难堪。为了掩盖那笑声,他说道:“先生,那这浊灵可太多了,凡人家家户户的灶台里,想来都存着不少!”

  长生却正色道:“非也。呼先生曾说过,凡人大多心窍未开,凡是有心思玲珑之人,皆是受了这浊灵的恩惠——皇上不妨往这上面想想。”

  仇尤道:“如此说来,此地正是凡间浊灵汇聚之地了?”

  长生点点头,犹豫了半晌问道:“皇上要这浊灵,究竟有何用?”

  仇尤道:“既然大湮承了那轻灵承托,若浊灵汇于我处时,未必不可一用。”

  长生长叹道:“古籍的确曾载我辈有吐息之法,可那些法决儿早都散失了啊!”说罢,他忍不住问应隐,“你这孩子今日为何如此没有规矩?一直笑个不停?”

  应隐因听得先生句句与禁书中所载南辕北辙,一时忘形,才忍不住发笑。此时只好起身道:“我失礼了,还请皇上和先生恕罪。”

  长生细看了他片刻,也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只走到谷烜身边,将他的佩剑刷地一声抽了出来。

  满座皆惊。

  应隐站在那里,看着长生瞬间就将剑刺了过来。可是,剑刃刚接触到他的身体就弯折了,仿佛刺向的是铜墙铁壁一般。长生丢了剑,指尖变决儿,眼见着一个重伤的法决儿就要打向了应隐。可是那法决儿却并没有施放出来,倒是长生的手指登时着了火。还是谷烜机灵,立刻将桌上解酒的菊杞茶连壶端起,向着着火处泼去。长生被泼了一身茶水,浑然不觉,只呆立在原地,死死盯住应隐。

  血誓,扎扎实实是个上界的法决儿,只是无意中流传到了大湮。刀剑弯折,法决儿失灵,这是血誓连结之人相残时才会出现的局面。仇尤与长生、小潜二人分别结过血誓,因此虽然长生小潜二人之间并未结过血誓,但通过仇尤这一纽带,二人也算结成了血誓,牵一发而必动全身。三人此时都已明白了。仇尤问已恢复了身份的小潜:“莫非,你还未曾与他挑明?”

  长生却问仇尤:“莫非,您是知情的?”

  小潜一言不发。

  仇尤只得点头道:“天都城围城那日,在呼先生的掌心幻境之中,阿蔷来要我的命,你可记得此事?”

  长生抬起眼睛想了想:“血誓发作,我自是感应到了,只是那时我着了恶人的道儿,被拘了神识,不能飞身前去相救。”

  仇尤指着小潜继续道:“那时节,他前来相救,朕就知道他是小潜了。”

  长生听到“小潜”二字,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他问小潜道:“隐儿呢?你夺了他的皮囊,他又到哪里去了?”

  小潜不敢看长生的眼睛,只嗫嚅道:“我……实不知。”

  长生突然没了力气似的,扶着桌子走回了座位。他将一整杯酒都灌入了喉中,似乎丝毫都没有感觉到辣口。

  仇尤拍着长生的肩膀道:“朕深知那孩子与你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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