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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龙隐》半龙隐_第69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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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在不经意间取了仇离一缕头发,用他那承袭自上界的法术,做了个乱真的出来。只是那女孩儿只能远观,近了便会发现她几乎是半透明的,因此黄油道只许仇离每月远远地看她一回。

  这六年来,仇离为黄油道办了无数的差使,她的“影儿”也渐渐长大了。只是,前些日子她在办事时,不慎被人揪住剪掉了长发。黄油道无法再偷取她的头发维系法术了,那女孩儿便连远观也不能看了。至此,影子影儿的骗局才真相大白。

  她如约来看影儿,却连影子都没有看到。黄油道也终于不再瞒她,只说她如果还想继续为他做事,可以随时回来。她看着那杯为她特意泡的据说很名贵的茶,犹豫了很久,才忍住没有把茶杯摔在老头儿那张胖脸上。

  当仇离来到小渔村质问应隐时,她的心里其实已没了什么希望。六年过去了,一切都已烟消云散。她对着小合的那一击,下的完全是死手,可是自己心思烦乱,那法决儿便失了力度。在她被小合反制后,她只得装作晕了过去,被小合结结实实地绑缚了起来。

  应隐问小合:“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们想找我的时候,总能找得到呢?”

  小合沉吟片刻:“隐儿哥,我说了你必是要与我反目的。”

  应隐奇道:“这却是为何?”

  小合道:“我与姊姊,早在你身上下了……下了追猎的法决儿。”

  应隐大奇道:“追猎法决儿是对付那些个鳞毛畜生的,如何却也能用来对付我?”

  小合低声道:“是因为……因为你有凡人的血脉。”

  应隐听了这话,果然几乎被气了个半死。他好半天才能说出话来:“她这样也就罢了,你为何也如此对我?”

  小合只得打断他问:“隐儿哥,你那日到底有没有带影儿出来呢?”

  应隐摇摇头:“我也不愿瞒你,我是早已忘了有这么一个人了。”

  装作晕倒的仇离,听到这话,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小合瞥了她一眼,突然大惊:“隐儿哥,你看,这是什么?”

  应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仇离的掌心中,有着一个古怪的疤痕,似乎是被烙印上去的。这疤痕无比熟悉,但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小合低声对他说:“龙宝盗贼。”

  应隐立刻想了起来——这独特的标记,正是反叛了大湮的罪证。仇离,大湮的公主,竟然背叛了她的王朝和百姓,做起了贩卖龙丹的无本生意!

  小合眼中闪出恐惧来,她飞快地握住仇离的手指,逼迫她捻了决儿。仇离死命挣扎,但还是被小合解除了施加在应隐身上的追猎法决儿。小合对应隐道:“我们快走,她定有同伙在附近!”

  应隐却犹豫起来。

  小合急道:“快走啊!再不走就晚了!”

  应隐低声道:“对不起,小合,我骗了你。染儿没走,她与我约定了三日后再在此处相见。”

  小合呆了片刻,明白了过来:“原来,你们是做了套儿——你们为何要如此对我?”

  应隐低下了头,不知该说什么。

  仇离突然问:“染儿是谁?”

  应隐低声对她说:“对不起,悦公主,我没能带影儿出来。当时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了,我……”

  仇离看着他,眼神中突然满是恐惧:“你不是我的隐儿哥哥,你是谁?!”

  ??第五十八回 假托父母骗痴人十分泪 梦回桃源取轻灵幻景溃

  小合突然大笑起来:“姊姊,你哄着父皇将我囚于锁心湖底时,可曾想到今日?!”

  仇离却根本没有看她一眼。她只盯着应隐,缓缓说道:“赤金鳞,敛星目,三光汇聚,五彩流转——这是我夫君的真身,五行俱全之人才有的真身,三皇叔故去后,大湮只剩了他一个五天者。莫非我竟看错了?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也会这借尸还魂的法术?”

  应隐道:“不,这不是什么借尸还魂。隐儿已不在了,我只是……一个借用他皮囊的人。”

  仇离瞪大了双眼,眼珠仿佛要从眼眶中滚落一般:“你是……应叔?莫非那个法术成了?”

  应隐摇摇头:“不,我如今是个无名无姓的人。”

  仇离喃喃道:“影儿也不在你处……也不在你处……可恨老贼又骗了我!”

  小合道:“你莫要在此撒泼,这是你的公爹,如何成了老贼?”

  仇离道:“我并非在说他。”

  小合道:“哦?我也并未听到你称呼他一句!”

  仇离只得说:“爹爹,请你恕罪。只是你夺了隐儿哥的皮囊,已经算不得我需要尊敬的长辈了,又根本将影儿忘了个干净,你我之间,也就难论……”

  小合打断她:“你这个做母亲的,都迷失了自己的女儿,倒来怪别人?”

  仇离狠狠地瞪着她:“若不是你,我也到不了今日这一步。仇合,今日你有了靠山,但未必日日能保着你!你我的恩怨,总有了结的那日!”说完,她扬长而去。

  邛芳在三日后如约前来。她来的时候,小合却不在,应隐说她离开两日了。邛芳问:“你可知她做了什么?”

  应隐打量着她,虽然衣服上看不到什么血迹,但浓重的萧杀气息已经说明了一切。但他还是不死心地问:“她……做了什么?”

  邛芳忍泪道:“我落脚的那小渔村,她……她取了所有人的心智……如今……”

  不必过多想象,应隐也知道了此时的小渔村是个什么景致。他叹息道:“她……也有苦衷。你落水后,她将自己的龙丹喂了你,这才需要补充……”他没有说下去,因为邛芳的神色突然无比惊恐。

  她喃喃道:“如此说来,那些人竟是我杀的?”

  应隐奇道:“她不是只取了村民的心智么?难道还杀了人?”

  她答:“那些浑浑噩噩之人,遇水也不知躲避,如今村民溺毙者已有两三成。那未离乳的小儿,年迈的老翁老妪,都早已支撑不住……这几日我好歹将村子围了起来……”

  应隐突然看到她的双手,掌心中满是血泡。他正要再问,小合远远地走了过来:“婶婶回来了?”

  应隐忙低声道:“切莫提此事!”

  小合已走到邛芳面前,笑嘻嘻道:“我正巧需要个帮手——前日我在一处暗流之上装了个笼网,此刻想来可以起收了。婶婶来给我搭把手吧!”

  邛芳只好被她拉着离去。

  小合拖着邛芳的手,沿着一条细细的小溪,一直走过了那个被她屠戮的小村子,又向上游溯行了很久。

  邛芳问:“怎么你这笼网竟下在这么远的地方?”

  小合松开了她的手,也不笑了。她说:“哪里有什么笼网?你为何如此愚钝?我拉你来此地,自然是为避开叔叔!”

  邛芳问:“这是为何?”

  小合问:“你果真是我的云染婶婶么?婶婶已五十多岁了,莫非你有不老之术?”

  邛芳低头道:“我的确不是云染。但我与应大夫也相识许久了——还请你成全我。”

  小合背起双手,踱着步:“邛大夫,你可知自己的父母是何人?”

  邛芳答:“我父母都已不在人世了。”

  小合问:“不在人世了,也总有名姓吧?难不成活着的时候就无名无姓?”

  邛芳道:“请你不要如此谈论我的父母。我虽无缘无缘承欢膝下,但父母的来历并无什么不可告人之处。我父亲姓祁,乃是淮青城人士,围城时苦守阵亡。母亲唤做‘桑儿’,生我时难产去世的——一切都清清楚楚。”

  小合冷笑道:“还是说不出名姓吧?”

  邛芳道:“因祖母提起这些事来过于伤怀,我的确并不知道父母的名姓。”

  小合道:“你就从未觉得蹊跷?”

  邛芳道:“你究竟要说什么?”

  小合道:“你听清楚了——你的母亲名叫云染,是扶翠城人士。父亲名叫应潜,跟我一样是湮人。”

  邛芳瞪大双眼:“不!不可能!!!”

  小合道:“这几日我已查得清清楚楚。你若不信,自可以再去查访一番。你母亲的确是难产而亡的,她腹中一对双生的儿女,男娃儿就是隐儿哥哥!”

  邛芳眼中已涌出泪水来,她死死盯着小合。

  小合顾自说道:“云染婶婶怀着这一对双胎时,住在平安村。有一日,村里遭了山匪。她侥幸躲了过去,而后就遇到前来查案的一个祁姓武官。这武官将她抢回了府中,强作了夫人。后来她产下了一双儿女,自己却血崩而亡。至于你的祖母,本是祁府针线上的一个老妈子,无儿无女。那武官失了美娇娘,自然不愿养他人的儿女,就撺掇着她拐带了你们出去。后来老妈子只卖掉了那男娃娃,女娃娃不好出手,她又想留个送终之人……”

  邛芳捂住耳朵:“不!这不是真的!你撒谎!”

  小合拿出一张写着地址名姓的纸条儿,递在她手中道:“你若不信,就自己去查访。”原来这几日她在那淮青城中走了一遭,早已将一切查得清清楚楚,又安排得妥妥当当。她将纸条塞在邛芳手中,又抹去了她那汇聚在下巴尖上的泪珠,捻了捻手指,若有所思地望着她:“走吧,叔叔还等着我们呢!”

  邛芳向后退了一步:“不,我……我现在不能见他。”

  小合道:“邛大夫,你就算要走,也得跟叔叔说明了缘由吧!”

  邛芳低头想了片刻:“不,在我弄清楚你说的是不是实话之前,我不能再见他!”

  小合一把拉住她:“叔叔现在的样子你也见到了,你这么一走,估计他的日子也就不多了!”

  邛芳问:“依你,却要如何?”

  小合沉吟了片刻,便有了主意。

  二人去了实在太久,应隐在海边等得心焦极了。他又不能贸然腾空而起,去查访一番。正在一筹莫展之际,小合突然疯跑过来:“快截住婶婶!”

  应隐一跃而起,立刻看到了有什么东西飘到了那溪流喇叭状的入海口处,深蓝色的衣服,似乎正是他的染儿。他连忙游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噙住了她的衣领,拖着她上了岸。

  邛芳的脸上再次失去了血色,她双目紧闭,整个身体软绵绵地一动不动。小合急道:“我……我让她不要逞能,她非说能够得到!”

  应隐瞪她一眼:“快捻决儿!”

  小合犹豫了片刻,就捻了决儿逼出了应隐的龙丹。可是,那龙丹已无法喂入邛芳的腹中。小合徒劳地试了一次又一次,邛芳牙关紧锁,完全无法撬开。她的脸色已经灰白了,身体也开始僵硬了。小合说:“没用了。”

  应隐双目血红:“再试!”

  可是,并没有奇迹发生。

  邛芳的嘴角都被撕裂了,可是她的牙关依然没有松动的意思。

  三个时辰后,小合将龙丹安放回了应隐体内。小合勉强架起篝火,二人一言不发,守了一整夜的灵。

  天亮后,他们埋葬了邛芳。小小的坟茔,没有墓碑。

  此时近海小渔村中的异样已被察觉,官方认为这是一起严重的集体性癔症事件,派了很多人来调查。海边不再安静,应隐和小合只好远远地离开了。

  是夜,应隐哭累了终于睡熟了之后,小合偷偷返回,扒开了那新坟,解除了邛芳身上的法决儿。邛芳长叹一声,脸色渐渐恢复了。她与小合作别后,后者填平了新坟,便去与应隐相会,而前者就不知所踪了。

  应隐与小合沿着海岸线,一直走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从邛芳溺水而亡那一刻开始,应隐没有说过一句话,自然也没有责备过小合。然而,这让小合更加不安了。她对应隐说:“应叔叔,我现在就为你召呼喝先生来吧!”

  应隐轻声道:“不必了,如今……我已不需要化形了!”

  小合道:“怎么不需要?婶婶的墓前连碑铭都没有,你难道不想办好这件事么?”

  应隐想了想:“既如此,你就做法吧。”

  小合将那“风雨如期”的法决儿在口中先倒了几遍,彻底顺口后,才捻起决儿。不一时,天空中开始聚拢乌云,继而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一人一龙,盯着那乌压压的云顶看了许久,可是呼先生并没有出现。小合自语道:“莫非我真记错了法决儿?”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二人身后响起:“你们是何人?召唤我所为何事?”

  二人回头,却看到一个胖乎乎的小老头儿,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衣裤,戴着一顶软趴趴的大檐帽,分明就是一副村口晒太阳的装扮。应隐却眼尖,脱口而出:“黄老先生?”

  原来此人正是黄油道。他捋着胡子,似乎很得意。此时雨急风骤,但他的身上却十分干爽。小合留神看他,似乎也没有捻什么避雨的法决儿。她问应隐:“这是何人?你认得他?”

  应隐答:“这是太子爷的首宾。”

  原来是仇鱼的军师黄老头儿!小合立刻想起了围城那几夜,不由得没好气道:“我召的不是你,你却为何跑了过来?”

  黄油道看也不看他,只问应隐:“阁下可是太子爷身边的应大人?到了这凡间,你为何还不化为人形?”

  应隐答:“我……已不能化形。”

  黄油道沉吟道:“果然如此。”说罢,伸出食指在应隐眉心一点。

  应隐立刻回过神来,化为了人形。他看了看自己,已是穿上了与黄油道一模一样的衣服。他立刻行礼拜谢:“应某有眼无珠,竟不知老先生也是上界的神人。”

  黄油道并不否认,他只是笑着摆了摆手。

  小合问:“老先生,为何他不能化形了?”

  黄油道瞥她一眼:“恕老朽眼拙,您是?”

  小合明知他有意折辱,却并不在意,只说:“小女是应大人的姨妹。您可知为何他不能化形了?”

  黄油道叹息一声:“大湮三千年基业……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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