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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龙隐》半龙隐_第38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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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朕问起此事,自然是要帮你的了——不可再遮遮掩掩,将那来龙去脉,细细说给朕听!”

  于是小潜便从他到了凡间,入了云家,与染儿相识讲起,一直讲到了平安村中失散的事,只略过了长生一事不提。讲完了,便道:“臣与小染,是患难之中的知己。若皇上能助我夫妻二人团聚……”

  仇尤道:“这不难。只是,你也要为朕做一件事。”

  小潜立刻答道:“上天入地,在所不辞!”

  仇尤笑道:“倒没有这么复杂——朕只想与你结个血誓!”

  小潜一愣,便明白了——皇上这是想让他用自己的无穷之寿,去保这大湮千秋万代的基业!血誓一旦结成,生生世世不破——这馊主意必然是谷长生那老贼想出来的!可是,想要找到小染,如今已再无任何别的法子了,他只有全盘接受。于是他答道:“臣受宠若惊。”

  仇尤大笑起来:“人之一生,只可结三次血誓。如今朕已与长生先生结了血誓,再与你结誓,便是用掉了大半——你可万万不能辜负朕的心!”

  小潜拜下身去,行了三个大礼。

  当日吉时,血誓结成,仇尤便派了那大小二赖,去凡间寻找小潜的娘子。那二人又得了这桩棘手的差使,又要出入那淮青潭,只愁得那刚长回来的须发都要尽数掉光。可愁归愁,少不了立即动身,经那淮青潭到了凡间。是夜,这兄弟俩便在那死了无数山匪的竹林中呆坐,只等天亮了好行事。

  赖千儿思索了许久,对兄弟说:“这凡间皆是凡人,你我二人的本事,是一丁点儿也用不上。这差使,恐怕是再无交差之日喽!”

  赖万儿皱眉道:“哥哥,你说右尉大人的公子,会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赖千儿道:“应潜是坨人,他那杂种儿子,自然是有坨人那截‘坨骨’还未化尽的。”

  所谓“坨骨”,是坨人拇指上面多出来的一个骨节儿,并不显眼。分辨坨人时,身量上拿不准的,只看这骨节便知。赖万儿道:“如此说来,咱们只需找到个年纪对得上、又有‘坨骨’的男婴,回去交差便是了!”

  赖千儿瞪大眼睛道:“做假?”

  赖万儿意味深长道:“哥哥,你说的是什么话?咱兄弟二人,岂是那造假之人?但找错了人的事,也是常有的。”

  兄弟二人对视片刻,会心笑了。

  第二日,这二人便收拾停当,向着淮青城内走去。入了城,便先找那顶阔气的酒家,待饱餐一顿后再行事。可这清晨时分,又哪里有酒家开门呢?二人身上自是携带着仇尤所赐的凡间金票,因此便做出了个大爷的样子来,去拍一个酒家那上得严严实实的门板。一顿乱拍之后,一个半老的伙计果然从后门绕了出来,点头哈腰地赔笑。赖千儿随手丢给他一张金票,那人顿时直了眼睛。敲锣打鼓般将一店人都叫醒了,各个儿脚不点地伺候起这二位大爷来。唯有那厨子昨夜贪杯,还在半睡半醒之间,因此不留神便将手上一只油乎乎的戒指掉进了锅中的奶汤中。

  那是一道拔丝驼乳,本是稀奇菜。赖千儿看到“驼”字,心中一动,为了寻这彩头,便点了这菜。这东西看起来简单,做起来却麻烦得很。那厨子半醉半醒间失了戒指,自己也不知,只一门心思地将那拔出的细丝做得密密实实,还甚是得意。待到菜上了桌,赖千儿性急,一口下去,不料正咬到这戒指上,登时崩掉了一颗牙。他吐出戒指,满口冒血,立刻掀翻了桌子。

  赖万儿见哥哥那满口喷血的样子,也气得要发疯。转身来到门口,飞身便将那店铺的招牌一脚踢落在地。

  二人大闹一场,店里人早着不住,摇醒了同样宿醉的店主。店主见了这个阵势,不敢停留,立刻跑到那罩着他生意的祁团长府上去哭诉。片刻后,那祁团长带领的两百大头兵,便围了这酒家。

  二赖还在店中摔碟揍碗,猛听得外面一声枪响。他二人行走这凡间次数已很多了,对于火枪已不陌生,自然也知道它的威力。二人对视一眼,便捻了风行决儿,一前一后地冲出门去。到了门外,盘旋了一阵儿,见里里外外一层兵丁都举着枪,自己再往高飞,若哪一只枪走了火儿,便会做了无名的冤魂。因此赖万儿便拉着哥哥,向着那街边停着的一辆小汽车奔去。

  到了车中,二人便现出身形来。赖千儿一拳打晕了司机,开门便将他踢了出去。赖万儿坐在后排,见是个着便装的男人抱着个婴儿,犹豫了片刻还是出手打晕了男人。那婴儿便脱了手,赖万儿一把抱住,婴儿大哭起来。此时,赖千儿早已开了车。他只是在上一次来凡间时试过一次这汽车,只会死死踩住油门。因此他一脚下去,后排的人顿时撞上了前排的玻璃。

  那婴儿大哭着,头碰得邦邦地响了起来。

  原来这车中坐着的,正是一字胡本人。这些日子来,他出门总是带着春儿,宠这孩子简直到了无法无天的境地。眼下大头兵们见团长被劫持,顿时慌了神,一窝蜂似的追了上来。

  赖千儿一急,更是死死地踩住了油门,汽车飞快地窜了出去。

  那婴儿已哭得要岔气,小手也伸了出来,去摸额头上的大包。

  赖万儿夹着他,无意间扫了一眼,便见到他的拇指上,正多了一个指节。

  ??第三十一回 西贝女欺世隐公归位 井学士器盈仇皇撷尘

  二赖兄弟在黄昏时分走进了皇宫。他们的样子照例很狼狈,但走路的样子却是大摇大摆,显见得差使办得很是漂亮。此时,赖千儿押着个妇人,赖万儿却抱着个婴儿。二人的衣服虽是已换过了,可被青淮峰上岩浆燎得尽失的须发,短时间内却很难长出来,那个婴儿虽大半裹在襁褓之中,可也看得出他的皮肤被灼得微微发红。那妇人倒是一副干干净净体体面面的样子,瘦高的身形,显见着是个坨人。那守门的老宫人看了妇人几眼,突然倒吸一口冷气——此人正是那走失了的皇后娘娘!

  仇尤见到二赖,再向他们身后一瞥,不由得从软榻上坐起身来。近日他的眼睛有些昏花了,隐约见着像木蔷的影子,却看不真切。他便说:“这妇人,你走近前些,朕看不清你。”

  “木蔷”走上前来,跪地行礼道:“民女见过皇上。”

  那清俊的神采,那熟悉的语调,仇尤头一晕,几乎栽倒:“阿蔷?你可是……可是阿蔷?”

  “木蔷”看了看二赖,答道:“民女……也不知。这二位大人说,认得我的家人,领了我来寻,皇上您可知道我的家人现在何处?”

  仇尤看了看二赖,赖千儿道:“臣二人奉旨去寻了春儿公子回来,在青淮峰下遇到了这个妇人,眼见着正是皇后娘娘的样貌,可她说自己走失了,不记得来路,也不记得自己姓甚名谁了……”

  赖万儿补充道:“她在那青淮峰下乱走,眼见着是个迷失的症候。”又低声道,“已将那些显形的法决儿都试过了,此女绝无伪装之事。”

  仇尤于是问“木蔷”:“你可记得家中都有些什么人?”

  “木蔷”摇头道:“民女……已全忘记了。”

  仇尤盯着她看了半天,突然心中狂喜——阿蔷失了记忆,也就意味着一切不愉快的往事都烟消云散了,从此,他和阿蔷将拥有的是崭新的、快乐的、美好的日子——这简直是命运最慷慨的恩赐。他于是坐起身来,柔声说道:“你抬起头来,仔细看看——你可认得朕?”

  “木蔷”抬起头,看了看他,眼神是茫然的:“不认得。”

  仇尤一把捉住她的手:“朕就是你的夫君!你再想想……不要紧,慢慢想……慢慢想。”

  “木蔷”躲了躲,挣脱了仇尤,仍跪下道:“皇上……当真是我的……我的夫君?”

  仇尤道:“君无戏言,你几时听说过皇帝乱认娘子的?”

  “木蔷”又细看他,片刻后问:“您当真是我的夫君么?那我又是何人?我可有爹娘?”

  仇尤便叹息一声搀起她,拉着她坐下,细细地讲了起来。二赖见状,只好带着春儿,悄悄退了下去。

  原来这兄弟俩每次往返凡间办事,走的都是那青淮峰顶到淮青潭底的通路。这次回来时,因带了祁春儿,便格外小心,乱七八糟的法术,只要是护卫用的都给他用上了,还给他裹了七八层襁褓。不料通过那火山口时,却被一个东西堵住了出路。这青淮峰乃是一座活火山,数月喷发一次。此时火山虽未喷发,但火山口的温度也足以瞬间便将人炙成焦炭。其时,赖万儿打前站,赖千儿在后面抱着祁春儿,正捻了决儿一路风驰电掣,眼见着一个人形的东西堵住了大半通路。赖万儿赶紧减速,还是不可避免地撞上了。

  这一撞,才发现那东西是一堆白骨,已被这撞击的力道弄得散了架子。这一停顿,虽说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可那祁春儿的襁褓,早已被烧了个干净。赖千儿慌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却见那祁春儿伸手捉住了一粒漂浮上来的熔岩颗粒,笑嘻嘻地就要往嘴里塞。赖千儿大惊,连忙打落,却见到那祁春儿的小手竟完好无损。他不禁大叫道:“兄弟,咱们找来的这小子,说不定就是正主儿!”

  赖万儿也早看到了这一幕,他皱眉道:“这孩子必大有来历。之前我们测出他是土木双行,可如今眼见着他与火也相宜,难道竟有三行不成?”

  赖千儿大叫之下,早已灌了一腔子的烟:“快走快走,莫在这炭炉中闲喘了!”

  二人到了山脚下,此时早已烧得通体如黑炭一般。他们便加快脚步向着那个皇家专用驿站走去,好休整一番。可走了没几步,便见到了一个妇人。

  那妇人正在山脚下乱走。看装扮,不过是个普通的山民,可她那身量又分明是个坨子。二人顿时警觉起来——先坨虽早已覆灭,但还有不少余烬,每年都会出那么几起子打着光复旗号的乱党来。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便向着那妇人走去。

  走得很近了,妇人才看到他们,看了一眼后便匆匆走远了。可是走出一段后,脚步就慢了下来,继续在山脚下乱转。

  二人便再递眼神。赖千儿抱着孩子向她追去。那妇人果然奔跑起来,可跑了没几步便一头撞在赶到先头里去的赖万儿身上。她负痛喊了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此时二人一见她的相貌,顿时都目瞪口呆了——正是那耗费了他们三年时间寻而不得的皇后娘娘。

  当然,这妇人根本不是木蔷,却是那昔日从小令王府与卫雍一起走失的蒲荷。二人出走后,因呼喝的法术太过强大,因此便不能改换相貌。那大湮的每寸土地上,几乎都张贴着她二人的寻人榜,因此这些年二人简直是举步维艰,遇到的险境数不胜数。于是二人便商议着到凡间去,好彻底离了这是非之地。三日前,二人来到这青淮峰脚下,为的就是从那火山口儿通过。卫雍先行探路去了,却三日都未曾归来。蒲荷有心去寻他,但又畏惧那岩浆,怕自己被烧个面目全非。她却不知道,此时那卫雍因身有呼喝先生的法术,辟火的法决儿便失灵了,早已烧透了。赖千儿撞散的白骨,正是他的骨骸。

  此时蒲荷见到那浑身焦黑的二人,自是吓了一跳。这火山口因常常喷发,周围虽有良田千万顷,却并无居民。来这里的人,除了往来于那凡间,便再不会有别的缘由了。蒲荷见到了二人,已是明白通路未堵,而卫雍久久不归必是失手了,她心中自是震荡不已。再听二人说话,片刻间便认出了这二人正是仇尤身边的二赖将军。果然冤家路窄,这二人为了寻她,已将整个大湮翻搅得乌烟瘴气,她自是知晓的。此时她早已惊得魂飞魄散,却还是强作镇定地跑远了几步便稳了下来。未曾想到二人并未放过她,还是将她堵住了。此时她显见着是逃不掉了,因此便急中生智,装傻充愣起来。这一装,就直装到了仇尤面前。

  几日后,仇鱼被带到了“木蔷”面前。虽然父皇早已叮嘱过他,母后已失去了一切记忆,但面对“木蔷”时,对方那茫然的神情又似乎很是真切。于是他便细细地盘问起来,将他彻夜未眠苦想出了十来个问题一股脑儿地问了出来。问完了,他终于相信了此人的记忆是一片空白。可是他沉默了片刻,便对父皇说:“儿子有几句话,想单独说给父皇听。”

  于是仇尤携了他的手,走到隔壁的静室。仇鱼开门见山地说:“此人绝非我娘!”

  仇尤吃了一惊,问:“难道她的相貌不像么?”

  仇鱼答:“相貌自是一模一样。”

  仇尤又问:“莫非她是声音有异?”

  仇鱼答:“声线也是一点儿没错,连她那眼神、那举止、身上那味道,都跟我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仇尤道:“这就奇了,单因她失了记忆,你便要不认这个娘了?”

  仇鱼沉默了半晌,道:“我就是知道——儿子是绝不可能错认了娘的!”

  静室中的这些对话,自是被趴在墙上的“木蔷”听得清清楚楚,她暗暗地记在了心里。

  那被强抢了回来的春儿,因这“木蔷”回归之事,倒被冷落了。小潜和长生见到他时,已是数日后。长生和小潜听着二赖讲了个死无对证的故事——这孩子是在山中被发现的,养大他的是个老绝户山民,在争执间,赖千儿不小心打死了他,只是死前他说出了这孩子父亲的姓名,正是姓应。据老绝户说,这孩子是个逃难到此地的妇人产下的,妇人产后血崩,也是已死了——这故事是早就编好的,好断了一切可查访的来源。为了这谎话更逼真些,二人当真在淮青城附近的山中杀了个孤寡的老猎户。

  此时小潜和长生听了这故事,便觉得一切都对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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