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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龙隐》半龙隐_第28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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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思右想,与卫雍在那小屋中滴血入软玉图,便是最后的记忆了。如今她为何变成了木蔷的样子,且自己百般试了也无法变回来,只有找到卫雍或者那真木蔷,才能真相大白。但这二人究竟去了何处,她毫无头绪。想了半日,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在这皇宫之中耽搁了,因此便假装入浴,顷刻间便化为清风,脱身走了。

  仇尤在木蔷宫中翻检了一阵,毫无头绪。突然他想到了欢儿,便冲进她宫中,见她蓬头垢面,看到他眼神甚是呆滞,被他揪了起来也毫不反抗,还呵呵傻笑,竟已是疯了,这才放下了疑心。他满头大汗地回到自己的寝宫,接了一个宫人递来的茶,喝了一口正要咽下,又有人来报:“小令王走了。”

  仇尤听了这话,一口茶都喷在了此人脸上,那茶喷完了,力道却丝毫不减,直喷出一阵血雾来。那人忙道:“三爷是‘出走’了,不是……”

  仇尤怒问:“整座王府已被禁了法决儿,莫非他是插翅飞了不成?”

  那人道:“三爷……就是从大门走的。”

  原来那蒲荷离了皇宫,便先回到了小令王府。她不知小令王已死,见了那重孝很是奇怪。她本化着清风,待近了王府,受到那法术禁制的影响,便现了身形。守卫见皇后突然前来,也未多想便将她放了进去。她一路走向小令王的寝宫,见他好端端坐在里面,放下心来。转念一想,心中冰凉——原来死的是她自己。这是她经过了大开的窗扇,便看到了小令王的双腿皆被包扎了起来,鲜血早洇透了那包扎的布条儿。又见他面色苍白,大有支持不住的架势。她大奇,一时忘了身份,推门而入便问道:“你的腿怎地又伤着了?”

  卫雍见了她,愣了好一阵,而后开口道:“皇后娘娘怎么会好心来看我这残疾之人呢?”

  蒲荷被他点醒,便清了清嗓子道:“本宫问你如何伤着了,你只管答这个。”

  卫雍挑眉道:“娘娘还是少管闲事,留神走路的时候别踩到井口吧!”

  蒲荷听了这个,面色苍白。她还不信,又问道:“怎么不见弟妹?”

  卫雍道:“她走失许久了。唉,我惹怒了她,只怕她这辈子都难回心转意了呢!”

  此时二人心中早已明白了对方究竟是谁,只是还有着重重疑团,又当着下人们的面儿不好相问。卫雍便支撑着走上前来,一个看守的人以为他要走出房门便上前阻拦道:“三爷,您别为难小的们。” 蒲荷见了这个,才明白禁制从何而来。她仔细一想便明白了,于是便对众人说道:“皇上召三弟入宫呢,你们把软轿收拾出来。”

  卫雍就这样被大摇大摆地抬出了王府,待到了不受法术禁制的地方,那卫雍与蒲荷二人各自翻起一阵狂风来,吹得轿夫各个儿迷了眼。待风过,那两顶软轿中,早已空无一人。

  ??第二十二回 墨玉惹祸山匪日屠村 凭空设宴呼喝夜谈古

  小潜与云染二人,在黄昏时分欢欢喜喜地携手回到村中。一到村口,便觉得有十二分古怪。往日这时辰整个小村正是炊烟袅袅之际,因竹林的阻挡,半落的日头都笼在烟尘中,朦朦胧胧,那景象是很特别的。可今日村中毫无炊烟的痕迹,夕阳如血,迎头直射得二人完全睁不开眼睛,且分外安静,连鸟啼虫鸣之声都不闻。二人对视了一眼,便同时发力狂奔。才经过了村头一户人家,便看到院门大开,门框上一只黑红的手印,好似血迹一般。云染不由得拉着小潜往后退,小潜却抄了顶门杠在手,走进了那院子。这是个三口之家,一对新婚的夫妇,还有个尚在襁褓的婴儿。此时夫妻二人已横尸院中,那婴儿也脱了手,脸朝下趴在地上。小潜用足尖翻过他的襁褓,已是早散乱了,一翻之下,那婴儿的肚肠登时流了一地。他再验看那夫妇,果真都是被挑破了肚腹,肠子横断而死的。小潜是在战场上厮杀出来的,看到这景象还是不由得汗毛直竖。

  云染站在他后面,从指缝里看了这个,便失声道:“是山匪!”

  凤仪国多山,曾一度山匪猖獗。之前那被赶下了台的皇帝,就是因这剿匪用兵之事而致国库空虚,后来不得不年年加税,才彻底失了万民之心的。大总统继位后小小用了几次兵,倒宣布这山匪之患,已彻底剪除。不过这些日子来,的确再未听说过哪里山匪伤人了。小潜再看那三人的伤口,果然皆是马背上用大刀的形迹。据说这山匪伤人时,总是先划开那人的肚腹,而后用马鞭卷起那人的一只脚,纵马拖行一段。那人挣扎间,肚肠早不觉流了一地,便无论如何都不能活了。拖行时,那人身上的财物也会掉落出来,省了翻检的力气,被山匪们称为“倒口袋儿”。小潜再细看,原来这院中狭小,看来匪徒施展不开,那大刀便加了力道,一刀下去,显见着肚肠根根齐断,倒省了拖行的力气。

  这时,云染轻轻叫他:“小潜哥,你看这是什么?”

  小潜看去时,才发现那男人脚边的地上,散着一堆星星点点的煤沫子一般的东西。他用手一沾,却是锋利无比,手指已见了血。他惊道:“是墨玉!碎了的墨玉!”

  云染突然冷笑道:“看来大约这山匪也得了墨玉的消息了!”

  小潜看了她一眼,便捉着她的手,一家家地验看起来。转了几家,皆是尸横遍地,且又发现了一处墨玉的碎屑。

  云染抱着双臂,道:“这必是墨玉招来的祸患。如果我猜的准,此时全村三百余户,已无一个活口。”

  二人不敢再转,恐山匪还在村中,便携了手飞快地溜回了家中。只见大门也是开着的,屋里已翻检得一塌糊涂。小潜又跑到门外,见门口立着一只铁锹,木手柄上缠着破布条儿。

  小潜见了这东西,猛地想起了马大叔,便拉了云染径直跑到了他家中。与适才所见的景象别无二致,院门大敞,那马大叔、马大婶并二人的儿、媳四人皆横七竖八倒在院中,已尽数气绝。马槽中本养着一匹脚骡,此时也不见了踪影。

  云染跟在后面,问:“怎不见他们家那个小女孩?”

  小潜想了想,第一次见马大叔时,他的确牵着个孙女儿,很怕羞的样子,不过两三岁的年纪。那女孩子一双眼睛甚是灵动,令人过目不忘。于是他站在院中轻轻煽动鼻翼,很快嗅出了一丝活人的气息。循着气味找去,原来那女孩就躲在马槽中,密密地盖了一身的草料,不细看时,完全无法发现。小潜抱了她出来,已是不会哭了,只瞪着眼睛直直地瞅着二人。

  云染抱了她在怀中,那女孩突然挣扎道:“我没有哭!我没有哭!”云染眼眶一红,捂了她的眼睛,赶紧抱了她出去。

  二人抱着那小女孩,又去杨婆婆的坟地查看了一番,一切如故。看来这山匪并未到此处来,小潜便让云染带着小女孩躲在坟头后面,自己化为清风又回到了村中。

  这一次,他将那三百户人家尽皆转了一遍,果如云染所言,已无一个活口。小潜细看地上马蹄印的形迹,竟是向着淮青城方向绵延而去,于是他加速追了上去。追了不一会儿,便到了那竹林边。只见路旁拴着十来匹高头大马,林中隐隐有谈笑之声传来。小潜捻了决儿,没声响地走到那群匪徒身后,只见他们正在分拣那成堆的墨玉。一个头领模样的家伙,黑壮如铁塔,一脸的连腮胡子。他呵斥着:“都他娘的手底下轻着点儿!”

  另一个白面抠腮的家伙凑近他道:“虎头哥,咱们真要把这批东西给了那严老头儿?这些个宝贝们,随便拿到哪儿卖了,咱兄弟们可就这辈子不愁吃喝了!”

  那虎头哥瞪眼道:“三扣儿!你个烂眼烂心的怂货!那严老爷也是你得罪得起的?咱们兄弟在这山中能落下了脚,全靠他的照应。不然,那个狗总统的官军怎么能装聋作哑呢!早给咱一人一颗黑枣核儿了!”

  三扣儿嘟囔道:“大不了就离了这淮青城,咱总不能一辈子给他姓严的当狗吧?”

  虎头哥道:“当狗?当狗怎么了?我告诉你,跟了好主子的狗,可比这世间大半人都活得更滋润!”

  三扣儿梗着脖子道:“我还偏要做这活得不如狗的人了!你把我那份儿分我,从今天起,咱俩就不是一个山头儿了!”

  此言一出,队伍里顿时一片躁动。眼见得要哗变,那虎头哥突然变了笑脸,对着三扣儿道:“扣子,你是我逃荒的时候带出来的兄弟,咱可不能离了心。”

  三扣儿正要说话,虎头哥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挖心小刀来,速度快如闪电般将他开了膛。三扣儿半天才反应过来,一手按着肚肠,一手指着虎头哥,口中叫到:“你好……好……好……”

  虎头哥一脚踹倒了他,看着他气绝,然后对着众人道:“再有敢说分家的,三扣儿就是例子!”

  一众匪徒皆战战兢兢起来,搬运那墨玉时不由得更加小心。

  小潜看了这一幕,也未耽搁片刻,便捻了决儿,将这一众匪徒的心智尽收了,众匪皆站在原地懵懂了一阵儿,见小潜手握尖刀对着他们,也不躲,还有人伸手来摸那刀刃。小潜站住了犹豫间,那些人便四散走来了。小潜站了半晌,咬了牙,便赶在那些人头里,一刀一个料理了他们。做完了这件事,小潜叹了口气,便又将林外的马匹尽数解了缰绳,狠狠拍了马臀,不消片刻,马儿们也跑了个干净。

  小潜回到林中再看那堆墨玉,少说也有百十块儿,这竹林经了一番洗劫,已是无一块好地。猛然间他心中一动,便将那墨玉捆扎成了一个巨大的包袱,拖到那淮青潭边,尽数投入了水中,自己也立刻现出龙身,一路推挡着那下落时的坠力,让那包袱稳稳地落了底儿。他又将包袱拖得远远地离了那漩涡,搬动了许多大石压在上面,结结实实地掩藏了起来。办完了这件事,他就径直赶入了淮青城中。

  那老玉匠的店铺上了门板,他绕到后面敲了半天门,一个细细的女孩嗓音问道:“你找谁?”却并不开门。

  小潜道:“我找雕玉的老伯。”

  女孩道:“我爷爷病了,这几日不做生意了。”

  小潜道:“我来取前日定下的镯子,已是付了定银的——是一只起胶满绿的货色。”他因前日在店铺见了这镯子,知是真品,故说来假充。

  女孩犹豫了一下,便开了门。

  小潜走进那店铺的后屋,见黑漆漆地连灯都没点。那女孩不过七八岁年纪,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正盯着他。他便问:“你爷爷在家么?只留了你看店?”

  女孩还未说话,房间角落里一个低沉的声音道:“客人走近前些来,小老儿眼花了看不清您。”

  小潜走上前去,只见那老玉匠面色灰黄地躺在两只箱子拼出的床板上,似乎病得不轻。他问道:“老人家,您这是生了什么病?”

  老玉匠眯起眼睛看了看他,突然猛地坐起身来,咳了一阵儿,边咳边赶着说:“这位客人,您怎么……还敢来……小老儿……这……这不祥之地呢?”

  小潜扶住他,问:“出什么事儿了?”

  那女孩却问老玉匠:“爷爷,莫非这就是那当事之人?”

  老玉匠点点头,对小潜道:“您速速离去吧,那严老爷正四处查访您的来历呢!”

  小潜扶着他,问道:“可是他为难您了?”

  女孩道:“那个坏蛋打了爷爷十板子——爷爷快八十岁的人了,怎么经得起这个呢?”

  老玉匠摆手道:“这事情都怪小老儿办得欠妥,客人您在那平安村中的落脚之地恐已是不保,切莫回去了。”

  小潜低声道:“那严老头儿勾结了山匪,平安村已被屠了。”

  老玉匠顿时喘不上气来了:“这……这弥天大祸,都是……都是小老儿造的罪孽啊!”说着,便双泪齐下。

  小潜扶住了他,斩钉截铁道:“那些山匪已被我料理了,如今我便将那严老头儿一并料理了,您安心养伤,我过几日再来看您!”

  老玉匠一把拉住他:“客人,我知道您是有些本领的,可那严富贵家中养了无数的家丁恶犬,又有十个火枪好手,您单枪匹马,恐非对手啊!”

  小潜微微一笑,道:“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话说那一日长生在孔明城遇呼喝邀着他七拐八绕地去了家中,竟是个很宽阔雅致的宅院。半夜看得不很清楚,但那丫鬟仆役的行事做派,竟都是大家的风范。呼喝吩咐下去,不一时便整治了一桌好酒菜,二人对饮起来。

  长生冷眼看去,捡着呼喝动过筷子的酒菜胡乱吃喝了一些,便静听他的下文。

  于是呼喝问道:“阁下可知您那一脉的来历?”

  长生跟着仇尤这些年,早将自己看做了湮人,便笑道:“大湮的基业,自然是先圣祖仇讳存芳他老人家一力开创的。”

  呼喝道:“不是大湮的来历,而是整个‘灵底’之民的来历。”

  长生问:“何为‘灵底’?”

  呼喝笑道:“便是阁下出身的那方寸之地了。北坨南鳞,西角东羽,加之中湮,这五族皆属游龙,我问的便是这游龙的来历。”

  长生听了这些话觉得很刺耳,便道:“我竟不知,只知祖上已绵延数千年。还请呼先生赐教!”

  呼喝道:“你可知这寰宇之内,洪荒之时,本是一团混沌?”

  长生道:“是有这种说法儿,但兆亿年前之事,谁又曾亲见?”

  呼喝道:“我家主人便亲见了。”

  长生道:“如此说来,您的尊主早过了千年寿限?”

  呼喝笑道:“我主人那层人物,本是无甚寿限的。”

  长生呆住了,定定看了他好久,道:“呼先生请我来饮酒相谈,难道竟是存心戏耍于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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