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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恩的背叛》伯恩的背叛_第45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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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看守用自动步枪的枪口使劲捅了捅林德罗斯的胸膛,让他老实点。

安杜斯基医生还是那么泰然自若。“我需要你的眼睛,这你很清楚。我需要把你的视网膜移植给卡里姆·贾麦勒。没有你身上的这个部分,他绝不可能骗过中情局的视网膜扫描,绝不可能成功地假冒你,无论我给他做的面部整容有多逼真。”

林德罗斯拨开枪口坐了起来。“经你这么一说,我才知道活挖人眼原来是很平淡的事。”

“科学的确很平淡,”安杜斯基医生指出,“现在你何不到检查台那边去?我想看看你的眼窝愈合得怎么样。”

林德罗斯站起身退了几步,躺到了检查台上。在两名看守的左右护卫之下,安杜斯基医生用手术剪刀剪开了林德罗斯右眼处脏兮兮的绷带。他仔细检视着林德罗斯右眼被摘除后仍然血肉模糊的眼窝,嘴里啧啧有声。

“他们也不至于搞得这么糟糕吧,”安杜斯基医生显然很生气,“白白浪费了我的好技术……”

他在洗涤槽里洗了手,啪啪地戴上乳胶手套,开始清理伤口。除了早已习惯的那种钝痛,林德罗斯现在并没有什么别的感觉。那疼痛仿佛是一个不期而至的客人,某天晚上来到你家之后就赖着不走了。现在,不管林德罗斯喜欢不喜欢,疼痛都将永远伴随着他。

“我估计你已经适应了单眼视力。”安杜斯基医生处理伤口时的动作果断而麻利,这是他的习惯。他知道自己需要做些什么,也知道自己想怎样去做。

“我有个想法,”林德罗斯说道,“你干吗不把法迪的右眼挖出来,给我装上?”

“看来你是《旧约》的忠实信徒,”安杜斯基医生在他的眼窝上重新打了绷带,“但你现在可是孤身一人,林德罗斯。没人能帮你。”

安杜斯基医生打好绷带,摘掉了手套。“你啊,就别想再逃出这个地狱的火坑了。”

乔恩·米勒在国防部长哈利迪走出五角大楼的时候追上了他。当然,哈利迪出来时并不是独自一人。他旁边跟着两名助理、一个保镖,还有几条期望与巨鲨同游的“小鱼”——有几位中将正在拼命巴结哈利迪这个大人物。

哈利迪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米勒,随即朝他比了个熟悉不过的手势。米勒故意落在后面,到楼梯的下方等着,在国防部长钻进豪华轿车的最后一刻才跟上了他的随行人员。哈利迪始终都没和米勒说话,直到两名助理在部长办公室的附近下车。这之后隐私车窗放了下来,把坐在后面的乘客与驾驶室里的司机和保镖隔开。米勒向哈利迪汇报了事情的最新进展。

部长的宽脑门上仿佛升起了恼怒的阴云。“勒纳可是向我保证过的,他说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马修犯了个错误,他不该把活儿交给别人。赫尔德这女人我亲自来处理。”

国防部长点了点头。“好吧。不过我得提醒你,乔恩,这件事决不能扯到我身上,明白了吗?假如出了问题,我可是连手指头都不会动一下。跟你说实话,到时候我说不定还得告发你。从现在开始,你就得全靠自己了。”

米勒露出了野人般的狞笑。“别担心,部长先生,打记事起我就是全靠自己的。这是我与生俱来的本事。”

***

“萨拉。只有这么个名字?你没继续追查吗?”

“根本没什么可查的。我连她的长相都记不清了。那是个晚上,事情发生得太快。接着你又中了枪。我们得逃命,后面有人紧追不舍。我们在地下通道里躲了一阵子,然后才离开敖德萨。这之后我能记起的只有这么个名字。官方始终没公布是否发现了她的尸体;事后没传出任何消息,就好像我们俩从来没去过敖德萨似的。”莎拉雅低下头。“但即便当时有办法去追查,说实话……我也不会查下去。我想把她忘掉,就当这件事根本没发生过。”

“可我记得自己抱着她在铺着鹅卵石的街上跑,她的血流得到处都是。”

莎拉雅点了点头,悲伤让她的脸显得很凝重。“你发现她在动,还把她抱了起来。你就是在那时被击中的。我开枪还击,但对面突然射来了一阵弹雨。我们俩跑散了。你只身去追踪目标——哈米德·伊本·阿谢夫。后来在地下通道会合的时候,你告诉我你找到了哈米德,还向他开了枪,但不知道他是否已经毙命。”

“那萨拉呢?”

“她早已经死了。你去追杀哈米德时把她的尸体丢了下来。”

房舱里沉默了许久。伯恩转身走到桌前,从水壶里倒了半杯水。他打开帕夫琳娜医生给他的纸包,吃了一片抗生素。水尝在嘴里淡而无味,略有点发苦。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他背对着莎拉雅,她讲述旧事时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脸。

“我们俩和我的线人见面时,她突然出现在了接头地点。那个线人告诉我们哈米德·伊本·阿谢夫在什么地方,我们给他一笔钱作为报酬。刚完成交易我们俩就看到了她。当时她在跑,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的嘴还张着,好像在大声喊叫。我们以为被线人出卖了——事实上他的确背叛了我们。我们朝她开了枪。我们俩都开了枪。然后她就倒下了。”

伯恩突然间觉得很疲惫,在床边坐了下来。

莎拉雅朝他走近一步。“你还好吧?”

他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那是误伤,”他说道。

“你觉得这对她来说有区别吗?”

“或许你根本就没打中她。”

“我也有可能打中了她。不管怎么样,这难道就能解脱我的罪过吗?”

“你太自责了,沉浸在自己的负罪感之中。”

她轻轻一笑,笑声里却透着悲哀。“我估计我们俩都是这样。”

两个人隔着房舱狭小的空间相对而望。“伊特库斯克号”的汽笛又拉响了,沉闷的声音仿佛是在哀悼逝者。轻轻摇晃的滚装船载着他们在黑海上向南驶去,但房舱里却悄无声息,莎拉雅感觉自己仿佛都能听到伯恩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要解开那个深藏多年的难解之谜。

他说道:“莎拉雅,你听我说,我认为萨拉的死是一切的关键,是现在发生的所有事件的关键。”

“别开玩笑了,”但伯恩脸上的神情告诉她这绝不是开玩笑,她心里不禁有点后悔,“你接着说。”

“我认为萨拉是至关重要的。我认为她的死是所有事件的起因。”

“‘杜贾’在美国大城市引爆核武器的计划也是因她而起的?这不太可能吧。”

“我说的并非这个计划本身。计划早就已经在酝酿了,对此我毫不怀疑,”伯恩说道,“但我认为计划发动的时机改变了。萨拉的死点燃了引线。”

“也就是说,萨拉和你当初刺杀哈米德·伊本·阿谢夫的任务有关联。”

他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觉得她出现在接头地点并非事出偶然。”

“她为什么要到那儿去?她怎么可能知道那个地方?”

“也许她是从你的线人那儿得知的。他把我们出卖给了哈米德·伊本·阿谢夫的人,”伯恩说道,“至于萨拉为什么要到接头地点去,这我就不知道了。”

莎拉雅蹙起了眉头。“但哈米德·伊本·阿谢夫和法迪又有什么关联呢?”

“我一直在琢磨你从火灾调查小组的朋友那儿了解到的情况。”

“二硫化碳——法迪在宪法大酒店用的助燃剂。”

“没错。你跟我说过二硫化碳的用途之一是浮选剂——把混杂在一起的矿物分离出来。浮选法是在二十世纪末大规模投入商业生产的,主要用于处理银矿石。”

莎拉雅抬起了眼睛。“维尔迪克联合技术公司有一项业务就是银加工。这家公司的老板是哈米德·伊本·阿谢夫。”

伯恩点点头。“我认为维尔迪克联合技术公司就是多年来始终在向‘杜贾’组织提供资金的那家合法企业实体。”

“但是萨拉——”

“说到萨拉,乃至其他的一切情况,我们目前都毫无头绪。只有等到了伊斯坦布尔、能够上网的时候再说。现在我们俩的手机也都不能再用了。”

莎拉雅站起身。“既然这样我还是去弄点吃的来吧。不知道你感觉如何,我可是快饿死了。”

“咱们一起去。”

伯恩准备起身,但莎拉雅又把他推回了床上。“杰森,你得休息。我把吃的带回来。”

她冲着他微微一笑,转身出了门。

伯恩躺下休息了一会儿,想回忆起那次失败的任务——刺杀哈米德·伊本·阿谢夫——的更多细节。他想像着那个名叫萨拉的年轻女子,想着她呼喊着奔进广场的情状。她在喊什么?他觉得自己仿佛在抱着她,竭力要听清她越来越微弱的声音。

但他听到的却是法迪的声音,在敖德萨的那座突堤的下方回荡着:

“这一刻我已经等了很久。过了这么久,我总算能再一次看着你的脸。过了这么久,我才能复仇。”

如此说来,个人恩怨在法迪的计划中是很重要的部分。因为法迪一直在追踪伯恩,还以极为谨慎而高明的手段把他引入了一个规模之大前所未有的阴谋之网。假扮成林德罗斯的人是伯恩去救的;在“阴森之屋”为那个冒牌货担保的人也是他。这同样是计划中的一部分。法迪利用伯恩打入了中情局的最高层。

伯恩再也躺不住了。他强撑着起了床,身上还是疼得厉害,动作也很僵硬。他尽可能舒展了一下肌肉,然后光着脚走进了卫生间。这里有用金属薄板拦出的淋浴区,小小的金属洗涤槽,陶瓷马桶,墙上还镶着一面六边形的镜子。毛巾架上两条薄薄的毛巾都露出了线头,还有两大块长方形的肥皂,估计成分以碱居多。

他抬手打开淋浴,等喷出的水流变热后走到了淋蓬头下。

下午将晚时分的天色变得灰蒙蒙的,太阳已沉落到浓密的乌云背后,大暴雨眼看着就要来了。伴随着提前降临的暮色,西南方向刮起了一阵潮湿的风,仿佛带来了土耳其海岸上漆树和小叶薄荷的浓烈气息。

马修·勒纳正靠在“伊特库斯克号”右舷中部的栏杆上抽着烟,这时他看到莎拉雅·穆尔从上层甲板的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那是两间贵宾房舱中的一间。

他看着她离开房舱,又顺着金属楼梯走到了底下的一层甲板上。他心中涌起一阵冲动,很想悄悄跟过去,把带在身上的那把碎冰锥扎进她的后颈。那么干会让他个人非常快意,但从职业角度而言简直是自杀——就像在船上狭小的空间中动枪一样。他要杀的人是伯恩。干掉莎拉雅·穆尔会让已经偏离原计划的局面变得更为复杂。现在他必须随机应变,尽管这并非最佳的选择,但在搞外勤的时候随机应变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莎拉雅走到了中部的平台上,有一会儿正好面朝着他这边。勒纳灵巧地转过身,把脸朝向翻腾的海浪。他使劲吸了一口味道很冲的土耳其香烟,随即把烟蒂弹到船舷外。

他转回身时莎拉雅·穆尔已经不见了。周围景物的色彩并不丰富:大海泛着枪管金属般的铁灰色,船本身则漆成了黑白两色。勒纳匆匆走过平台,顺着楼梯上到上层甲板,朝那间贵宾房舱走去。

伯恩护着伤口往身上打了肥皂。疼痛和肌肉的紧张感仿佛也随着汗水和污垢被冲刷走了。他倒是想一直站在热水下冲个痛快,但这是艘货轮,并不是什么豪华邮船。水突然变得冰凉,接着就干脆停了,他身上有些地方还滑溜溜地黏着肥皂。

几乎就在同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有什么东西在动。他一转身蹲了下来。多亏了他迅速的反应和湿滑的皮肤,勒纳手中的碎冰锥才没能扎进他的脖子。伯恩还没来得及站起身,猛扑过来的勒纳就推得他重重地撞上了淋浴区的后墙。

勒纳出手极快,结着厚茧的掌缘转眼间就在伯恩的上腹部劈了两下。勒纳想把伯恩打得动弹不得,好再给他补上一锥子,因此这两掌使足了劲。然而还是不够重,伯恩挡住了他劈下的第三掌,手撑在淋浴区的墙上一借力,左脚的脚后跟踹中了勒纳的胸口。正准备踏进淋浴区的勒纳没能堵住伯恩,反而跌向了后方,在卫生间的瓷砖地面上滑了出去。

转眼间伯恩就奔出了淋浴区。他抓起一块没用过的肥皂放在毛巾的正中央,攥住毛巾的两头转了几圈,把肥皂紧紧地裹在里面。伯恩用右手抓紧毛巾的两头,使劲挥舞起来。他用左前臂挡住了一记凶狠的掌劈,顺势架开勒纳的右臂拨向上方,露出了一个空当。他自制的武器像鞭子般疾挥而出,击中了勒纳的上腹。

勒纳没料到裹在毛巾里的肥皂打在身上竟然会如此吃痛。他踉跄着退进了房舱。尽管如此,他的身体正处于巅峰状态,这一击只不过暂时减缓了他的攻势。他脚跟用力稳住了身子,等着伯恩攻进自己的防御范围。伯恩却只是低低地挥舞着手里的武器,迫使勒纳举起碎冰锥往下扎。

勒纳一出手,伯恩立即抬起左脚踩向他的右腕,把他的手腕踩在了房舱的地毯上。但伯恩光着脚,而且脚上又湿又滑,勒纳一用力就把手腕抽了出来。勒纳举起碎冰锥就往上戳,险些扎穿了伯恩的脚。他作势向右一闪,却突然抬起右膝撞上了伯恩的左半边胸膛。

剧痛瞬间传遍伯恩的全身,疼得他连牙齿都龇了出来。勒纳攥拳击出,铁硬的指节直捣进他另一侧的肩窝。就在伯恩的身体软垂下去的同时,勒纳伸腿在他的脚踝后面一勾,将他绊倒在地。

勒纳压到了伯恩身上,他挥拳向上打去。伯恩的拳头正好打中了勒纳的鼻子,鼻梁应手而碎,鲜血顿时溅了两个人满脸。趁着勒纳伸手抹去糊住眼睛的血,伯恩把他掀翻在地,指尖猛地捣在紧靠胸腔下方的位置上。勒纳又惊又痛地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两根肋骨折断了。

勒纳怒吼着发起了一轮猛攻,伯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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