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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恩的背叛》伯恩的背叛_第44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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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院长从他前方的拐角处冒了出来,神色很不善。

“不好意思,可是我刚才让你在办公室待着,等我们打电话,”院长拦住了勒纳,“请你马上回——”

消声器重重地砸在院长的左太阳穴上,打得他瘫倒在地昏了过去。勒纳揪住院长后颈处的衣领,把他拖进一间没人的诊察室,藏到房门背后。

勒纳毫不犹豫地折回走廊径直朝目的地走去,一路上没再碰到任何干扰。他站在诊察室关着的门前,让自己进入杀戮所必需的清醒而冷静的状态。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攥住门上的球形把手,慢慢地转到底,让锁舌固定在打开的位置。杀戮的锋芒围绕着他的全身,进入了他的内心深处。

与此同时他放开把手猛地踹开门,朝房里迈出一大步,瞄准检查台上的人体连开了三枪。

第二部 22

勒纳的大脑过了一瞬才弄明白自己的眼睛看到的景象。他意识到检查台上的人体其实只是一堆东西,急忙转过身来。

行动与反应之间的拖延尽管极为短暂,躲在旁边的伯恩却已趁机把一支吸满全身麻醉药的注射器扎进了勒纳的脖颈。然而勒纳远远没有就此完蛋。这家伙体壮如牛,而且像地狱中的恶鬼一样难缠。伯恩还没把药推完,勒纳已经猛地别断了针头,反身朝他扑了过去。

伯恩给了他两拳,与此同时勒纳射出的一颗子弹也击中了保安的胸膛。

“你想干什么?”帕夫琳娜医生惊呼,“你告诉我——”

勒纳把胳膊肘顶进伯恩血淋淋的伤口,一枪射中了她的头部。她仰面朝后倒去,跌进了莎拉雅的怀里。

伯恩跪倒在地,剧痛削弱着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灼烧着每一根神经。勒纳刚勒住他的脖子,莎拉雅就抄起刚才坐的那把椅子劈面掷了过去。他死死勒住伯恩的胳膊松开了,踉跄着直往后退,虽然还在举枪射击却没有丝毫准头。莎拉雅看到保安的枪掉在房间的另一头,正想冲过去捡枪,但勒纳恢复的速度实在太惊人,她根本就来不及。

莎拉雅转身冲向伯恩,拽起他向门外奔去。她听到从消音器里射出的子弹“扑扑”地钻进手肘旁的墙壁,紧接着他们俩就转过墙角,沿着走廊冲向了诊所的边门。

来到大楼外,她连推带搡地把伯恩弄上那辆破斯柯达的副驾驶座,然后立刻钻到方向盘后面发动了引擎。伴着轮胎的尖叫声和一阵扬起的沙砾,她倒着车疾速离开了诊所。

半倚在检查台上的勒纳踉踉跄跄地站起身。他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点,却毫无作用。他抬起手拔掉了还扎在脖子上的半截断针。伯恩到底给他注射了什么鬼玩意儿?

他原地站了一会儿,两条腿直打晃,就像只顶着狂风暴雨坐船出海的旱鸭子。他紧紧抓住台面才稳住了身子。勒纳东倒西歪地走到水池边,往脸上泼了点冷水,结果视线反而变得愈发模糊。他发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伸出手在台面上摸索着找到了一只小玻璃瓶,瓶口塞着可以扎进针头的橡胶塞。勒纳拈起瓶子举到面前,他的眼睛过了一会儿才看清瓶上印着的小字:速眠安。原来是这玩意儿。速眠安是一种短效麻醉剂,可以让病人进入半麻醉状态。弄清了药名,他就能找相应的药物来抵消它的作用。勒纳在药柜里翻来找去,终于找出了一小瓶肾上腺素。他找出注射器吸满药液,从针头前端挤出少许液体排出可能有的气泡,然后给自己打了一针。

这一针结果了速眠安。恍若置身棉絮中的朦胧感被肾上腺素燃起的烈火清扫一空,他又能正常呼吸了。他在死不足惜的帕夫琳娜医生旁边蹲下身,摸出了她的那串钥匙。

几分钟之后他找到了边门,从那儿出了多科联合诊所的大楼。勒纳朝帕夫琳娜医生的车走去,注意到刚才停在旁边的一辆车在沙砾地面上留下了新鲜的轮胎印痕,看来开车的人很着急。他把身子挤进了那辆斯柯达明锐。轮胎印痕一路指向货轮码头。

帕夫琳娜医生已经向勒纳详细介绍过伊利切夫斯克港的情况,他很清楚伯恩此刻会逃往何处。他看到前方有一艘巨大的滚装船正在装货,便眯起了眼睛。船名是什么来着?伊特库斯克号。

勒纳的脸上露出了凶残的狞笑。看来他终究还是得到了第二次机会。伯恩死定了。

能够接待卫国反恐处的M.P.图兹中将和他的助手,“伊特库斯克号”滚装船的船长简直是高兴之至。船长把他们俩请进了专为贵宾保留的特等客舱,这间房里有窗户,还自带卫生间。客舱的墙壁刷成了白色,和滚装船的船身一样有些向内倾斜,地上铺着磨损得很厉害的木地板。房内有一张床,一张窄小的桌子,两把椅子,打开拉门就能看到小小的衣橱和卫生间。

伯恩抖落外衣,坐到了床边。“你怎么样?”

“快躺下,”莎拉雅把外套往椅子上一扔,取出了弯针和缝合线,“我得干活了。”

伯恩如释重负地躺了下来。他觉得全身都在火烧火燎地痛。勒纳这家伙简直是个专业的施虐狂,他对伯恩体侧的那一击正打在最为吃痛的伤处。莎拉雅开始缝合时,伯恩倒抽了一口气。

“勒纳真把你搞惨了,”莎拉雅边忙边说,“他跑到这儿来干什么?竟然要追杀你,这家伙脑子坏了吧?”

伯恩瞪着低矮的天花板。如今他早都习惯了中情局的背叛,对于他们一次次企图干掉他的行动也已经见怪不怪。从某种意义上说,面对中情局处心积虑的残忍无情,他已经让自己变得麻木了。但他内心深处的某个部分却始终无法理解这个组织为何能虚伪到如此程度。中情局局长在无路可走时不惮利用伯恩,但他对伯恩的敌意却丝毫不减。

“勒纳是老头子一手豢养的斗牛犬,”伯恩说道,“不用猜都知道,他肯定是被派来杀我的。”

莎拉雅低下头注视着他。“你说这话时怎么还能这么冷静?”

弯针戳进皮肤,把缝合线引了过去,伯恩的脸抽搐了一下。“只有冷静,才能准确地判断形势。”

“但你自己的组织竟然——”

“莎拉雅,你必须明白一点,中情局从来都不是我的组织。我被弄进来是因为一支黑色行动小组。我为我的上线工作,而不是为老头子或局里的任何一个人效力,马丁也是一样。按照中情局的严格规范,我就是个不合常规的家伙,是个尚未了结的问题。”

她离开了伯恩一会儿,去了趟卫生间。片刻之后她回到床前,手里拿着条浸过热水的浴巾。她把热毛巾敷在重新缝合好的伤口上,用手按住,等着流血慢慢停止。

“杰森,”她说道,“看着我。你为什么不愿看我?”

“因为我看着你的时候,”他的眼神转向了她那双美丽的丹凤眼,“看到的并不是你。我看到的是玛莉。”

突然觉得有些灰心的莎拉雅坐到了床沿上。“我和她就那么像吗?”

他又开始端详房舱的天花板了。“恰恰相反。你和她一点儿都不像。”

“那你为什么——”

滚装船汽笛发出的低沉轰鸣响彻了房舱。片刻后他们俩感觉到船身猛地一颤,随即微微晃动起来。他们已离开港口,朝黑海对岸的伊斯坦布尔驶去。

“我觉得你应该向我解释解释。”她轻声说。

“我们俩有没有……我是说从前?”

“没有。我绝不会向你提出那样的请求。”

“那我呢?我有没有求过你?”

“哦,杰森,你知道自己不会那么做的。”

“可我本来也不会把法迪带出牢房。我本来不会被人引入海滩上的陷阱。”他把眼光转向她耐心等待的脸庞。“记不起过去,这已经够糟糕的了。”他想起了那些纷乱的记忆片段——是他的记忆……还有别人的。“竟然还被记忆引上了歧途……”

“但这怎么可能呢?为什么?”

“桑德兰医生往我大脑的神经元里注入了几种蛋白质。”伯恩挣扎着坐起身,摆手示意她别帮忙。“桑德兰医生和法迪是一伙的。他的治疗是法迪计划中的一部分。”

“杰森,这事我们以前讨论过。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首先,法迪怎么可能知道你要去看专治记忆疾患的医生?其次,他怎么可能知道你会去找哪一个医生?”

“这两个问题都问得很好。不幸的是我现在也无法解答。可你想想:法迪掌握了中情局的许多情况,他甚至知道林德罗斯的身份。他知道‘堤丰’行动部。他搞到的情报很全面,而且非常详细,因此他才能让那个冒牌货骗过所有的人,甚至包括我,还有中情局极为先进的视网膜扫描。”

“难道冒牌货也是阴谋的一部分?”她说道。“法迪的阴谋?”

“听起来这简直像是偏执狂做的梦。但我开始觉得所有的事件——桑德兰医生给我治疗、马丁被绑架、被掉包,还有法迪对我的复仇——都是相互关联的,都是精心策划并巧妙实施的阴谋的一部分。这个阴谋的目的不仅是要杀死我,还要端掉整个中情局。”

“我们怎么才能知道你的想法是否正确?这一切怎么能说得通呢?”

他盯着莎拉雅看了一会儿。“我们得回到开始的地方。回到我上次来到敖德萨的时候,当时你是那儿的情报站站长。但要想追溯过去,你就得帮我填上记忆中的空缺之处。”

莎拉雅站起身走到窗前,凝视着窗外越来越宽阔的海面,还有他们身后那道弯弯的海岸线——敖德萨的海岸线在雾霭的遮蔽下已看不分明。

尽管疼痛难忍,伯恩还是挪动双腿下了床,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局部麻醉药的作用正在消退;勒纳那精准无比的一击造成的伤害此时才彻底显现,伯恩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列货运火车撞了,连骨头里都在阵阵作痛。他踉跄了一下,险些又倒在床上,但还是稳住了身子。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把呼吸的节奏放慢。剧痛逐渐缓和,降到了他能够忍受的程度。然后他走过房舱,站到了莎拉雅的身后。

“你应该回去躺下。”她的声音显得很疏远。

“莎拉雅,你怎么就不能告诉我以前发生了什么事呢?”

她一时没做声。过了片刻她才说道:“我以为自己已经把这事放下了,以为自己再也不用去回忆它。”

他抓住莎拉雅的肩膀把她的身子转了过来。“看在上帝的份上,当时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那双亮闪闪的黑色眸子里盈满了泪。“我们误杀了人,杰森。你和我。死者是个无辜的平民。年轻女子,还不到二十岁。”

他在街上奔跑,怀里抱着个人。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是她的血……

“是谁?”他急急地问道。“我们误杀的人是谁?”

莎拉雅浑身发抖,就像打起了寒战似的。“她的名字叫萨拉。”

“姓什么?”

“我只知道她的名字,”泪水从她眼中涌了出来,“是你告诉我的。当时你告诉我,她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的名字叫萨拉。记着我。’”

我这是在哪儿?马丁·林德罗斯心想。被别人带下飞机时他头上还套着遮眼的头罩,但感觉到了热气和粗粝的沙尘。不过他暴露在炙热和沙尘下的时间并不长。一辆车——好像是吉普,也可能是轻型卡车——载着他驶下了一条平整异常的斜坡。进入有空调制冷的环境之后,他步行了大约一千米。他听到猛然拨动门闩的声音,一扇门打开了,他被人推了进去。接着门砰地关上,锁闩被插回原位。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尽量让自己保持平稳深长的呼吸,什么也不去想。然后他抬起手拽掉了头罩。

他站的位置差不多就是一个房间的正中央。房间约有五米见方,用坚固却颇为粗糙的钢筋混凝土砌成。屋子里有一张式样老旧的医用检查台,一个小小的不锈钢洗涤槽,那排低矮的储藏柜上整整齐齐地放着一盒盒乳胶手套、棉签、消毒液,还有各种各样的药水和医疗用具。

医疗室没有窗户,林德罗斯倒不觉得意外,因为他估计这儿已深处地底。但在哪里呢?显然他所在的地方是沙漠性气候,但并不是真正的沙漠——沙漠中根本无法修建地下设施。那就应该是气候炎热的多山地区。根据他被看守押着一路走向医疗室时听到的回声来判断,这座地下设施的规模相当大。因此,它肯定坐落在一个远离世人窥探之眼的地点。他能想到六个可能的地点,比如,索马里。但其中大部分都被他一一否定,因为它们距离达尚峰都太近了。他在房间内沿逆时针方向踱着步,因为这能更好地让他使用仅剩的那只左眼观察四周。如果非得让他来猜测,他估计现在的位置应该是阿富汗和巴基斯坦边境上的某个地方。阿巴边境一带山势崎岖,毫无法纪可言,整个地区完全处在各民族部落的控制之下,而这些部落背后的赞助者则是全世界最危险的恐怖组织。

林德罗斯倒是很想问问穆塔·伊本·阿齐兹这是什么地方,不过在他抵达此处的几小时之前,阿布·伊本·阿齐兹的弟弟已经下了飞机。

他听到了锁闩滑动和房门打开的声音,转身就看到一个戴着眼镜的瘦男人走了进来。他的皮肤很粗糙,梳成大背头的灰黄色头发丑得要命。林德罗斯怒吼一声朝他冲去,但那人却灵巧地迈开一步,露出了身后的两名看守。怒不可遏的林德罗斯并没被这两个看守吓住,但他们手里自动步枪的枪托却把他撂倒在地。

“你想伤害我,”安杜斯基医生安然站在瘫倒的林德罗斯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假如我是你恐怕也想这么干。”

“你要是我就好了。”

听到这个回答,安杜斯基医生的脸上露出了十足虚伪的笑容。“我来这儿是想看看你的身体状况。”

“你把我的右眼挖出来的时候,也是想看看我的身体状况?”林德罗斯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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