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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恩的背叛》伯恩的背叛_第46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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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双手都空着,也无法完全挡住雨点般落下的拳头。只有三分之一的攻击突破了他的防御,但这已大大削弱了伯恩本来就不够充沛的体力。

伯恩还没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勒纳已经用火腿般粗壮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他被紧紧地压在地上,只见碎冰锥的尖头冲着自己的右眼直扎下来。

现在只能孤注一掷了。他把自己的全部意识交给了伯恩这个身份的杀手本能。不假思索,毫无畏惧。他挥起手掌,使劲拍击在勒纳的两只耳朵上。这两掌不仅把勒纳打得晕头转向,还产生了近似气密的效果。因此在伯恩猛然拔开手掌的一瞬间,突然增大的压力顿时迸碎了勒纳的鼓膜。

碎冰锥顿在了半空,在勒纳突然麻痹的手中颤抖不已。伯恩一掌打开碎冰锥,揪住勒纳衬衣的前襟把他往下猛拽,同时头使劲向上顶去。伯恩前额的硬骨砰地撞上了勒纳的脸,正好撞在他鼻梁与额头交界的地方。

勒纳的身子向后仰去,两眼直往上翻。但他还紧攥着那把碎冰锥。尽管已处于半昏迷状态,勒纳那极为强大的生存本能仍然发挥了作用。他的右手猛然落下,伯恩扭身急避,碎冰锥的尖端扎透了他右臂外侧的皮肤。

伯恩握住双手,照准勒纳脖子右侧的颈动脉狠狠地一击。跪在地上的勒纳摇摇晃晃地向后倒去。伯恩把手指攒成尖锥形,猛地戳进勒纳下颌底部最柔软的地方。他感觉到对方的皮肤、肌肉和喉管在指尖下纷纷碎裂。

房舱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伯恩突然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浑身所有的力量仿佛在一瞬间离他而去,犹如从岸边退回的潮水。他摇晃着摔倒在地,陷入了昏迷。

第二部 23

站在不锈钢制成的电梯轿厢里,穆塔·伊本·阿齐兹用手指紧紧攥着卡佳·魏因特罗布苗条的上臂。他们下到了“杜贾”组织设在米兰沙阿的核设施中。

“现在我能见我丈夫了吗?”卡佳问道。

“你会见到他的,”穆塔·伊本·阿齐兹说,“但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次团圆你们俩恐怕都不会开心。”

电梯门打开了。走出电梯时卡佳打了个冷战。

“我觉得好像来到了地狱的深处。”她环顾着光秃秃的混凝土走廊说道。

尽管周围的照明也犹如地狱般幽暗,她的美丽却并没有因此而失色。穆塔·伊本·阿齐兹和所有虔诚的阿拉伯人一样,已经尽可能以最为谨慎的方式把她的美貌遮了起来。她个子很高,身材凸凹有致,长着一头金发和淡色的眸子。她毫无瑕疵的皮肤焕发着光泽,好像最近才保养过,鼻梁上点缀着微微几颗雀斑。但穆塔·伊本·阿齐兹对这一切都无动于衷。生长在沙漠之中的他心如止水,对她的美貌视而不见。

乘路虎车来到米兰沙阿足足花了八个小时,这段尘土飞扬的旅程极为单调。一路上穆塔都在想别的事。米兰沙阿他来过一次,那是在三年前。当时他是和哥哥阿布·伊本·阿齐兹一起来的,随行的还有那位才华横溢却心不甘情不愿的科斯廷·魏因特罗布医生。法迪派他们俩去了魏因特罗布在布加勒斯特的实验室,陪着这位好医生一起去米兰沙阿,因为他似乎无法独自前往。

魏因特罗布当时心情抑郁,满腔怨恨,因为他刚被维尔迪克联合技术公司以莫须有的罪名开除。魏因特罗布坚称他根本没做过那些事。他的确没做过,但这并不重要。这些罪名本身就足以使所有的合法企业或大学将魏因特罗布拒于门外,他申请的那些补助项目从此也没了下文。

这时候法迪找到了他,开出了极具诱惑力的条件。法迪根本没掩饰自己那个提议的真正目的;掩饰有什么用?医生迟早会察觉到真相。自然,魏因特罗布被金钱冲昏了头脑。不过后来他们发现,这位医生不仅极具天赋,而且还有许多顾虑。于是法迪把胡萝卜收了起来,换上了大棒,这根大棒就是卡佳。法迪很快意识到,只要能让卡佳活命,魏因特罗布几乎什么都肯做。

“医生,你妻子待在我那边很安全,”穆塔·伊本·阿齐兹和哥哥带着魏因特罗布来到米兰沙阿时,法迪这么对他说道,“比全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要安全。”为了证明此言非虚,法迪给魏因特罗布看了一段几天前他们给卡佳拍的录像。卡佳在哀哀哭泣,恳求丈夫来找她。魏因特罗布也哭了。随即他擦掉眼泪,告诉法迪他接受了那个提议。但是在魏因特罗布的眼睛里,他们都看出了麻烦的阴影。

后来赛纳兹博士把魏因特罗布带走了,让他到米兰沙阿的实验室里开始工作。法迪转向了穆塔·伊本·阿齐兹和阿布·伊本·阿齐兹。“他会不会遵照我们的吩咐?你们觉得呢?”

兄弟俩不约而同地说出了肯定的答案。“只要我们手里拿着大棒,他就会对我们言听计从。”

然而,在兄弟俩逗留于混凝土修建的地下城市的四天时间里,他们的意见只有这一次是相同的。两人所在的地下设施深埋在巴基斯坦西部与阿富汗交界处的荒山之下。群峰之间的山口险峻异常,人们攀爬时可能会遇到生命危险——事实上有许多人曾殒命于此,无论他们是多么训练有素,或是携带着多好的武器装备。米兰沙阿是一片勾魂索命的崎岖山地,巴基斯坦政府或军队的任何代表都不敢到这里来以身犯险。塔利班、基地组织、世界圣战组织,以及分属各个派别、主张各不相同的穆斯林极端主义者——米兰沙阿成了恐怖分子的汇集地,这其中有许多恐怖组织把彼此视为敌人。美国人编得较为成功的一个谎言,就是所有的恐怖组织都得听从一两个人乃至少数人的指挥,由他们来协调与控制。这简直荒唐得可笑:众多恐怖组织派系之间的宿怨由来已久,目标又各不相同,常常相互造成干扰。不过,美国人编出的这个神话仍在流传。在西方接受教育的法迪对大众传播的原则了如指掌,他利用美国人自己的谎言来对抗他们,让“杜贾”组织和他本人的声誉日益壮大。

带着卡佳去见法迪和她丈夫的穆塔·伊本·阿齐兹穿过一条条走廊,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让他和哥哥分道扬镳的那道裂痕。三年前他们产生了分歧,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各自的立场却反倒变得更为坚定。那道裂痕有个名字:萨拉·伊本·阿谢夫,法迪和卡里姆·贾麦勒惟一的妹妹。萨拉的死彻底地改变了他们的生活,让他们之间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秘密、谎言和敌意。她的死毁掉了两个家庭,只不过毁灭在其中一家人的身上显而易见,另一家则并不分明。敖德萨的那个夜晚,萨拉扬起双臂倒在了鹅卵石铺成的广场上,自那以后穆塔·伊本·阿齐兹和他的哥哥就被毁掉了。他们表现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但在内心深处两个人从此已形同陌路。兄弟俩不再拥有对方。

穆塔·伊本·阿齐兹转过墙角,看到哥哥从一扇敞开的门里走出来,朝他招了招手。穆塔很讨厌他这样,哥哥的手势就像是教授在传唤等着挨训的学生。

“啊,你来了,”听阿布·伊本·阿齐兹的语气,穆塔就像是刚才走错了路姗姗来迟似的。

穆塔·伊本·阿齐兹尽量不去理会哥哥,粗鲁地把卡佳推进了门内。

房间里很宽敞,但天花板却颇为低矮,这是没办法的事。室内的陈设完全出于实用的考虑:六把注塑椅子、一张镀锌的桌子,左侧的墙边摆着几个储藏柜,旁边还有一个洗涤槽和一只电炉。

法迪面朝着他们站在屋里,双手摁着魏因特罗布医生的肩膀。医生坐在一把椅子上,显然这并非出于他自己的意愿。

“卡佳!”看到妻子时他喊出了声,脸上顿时焕发出了神采。但他刚想起身就被摁住了,眼中的光芒随即黯淡下去。

法迪一边压住魏因特罗布的肩膀,防止他乱动,一边朝穆塔·伊本·阿齐兹点了点头。穆塔放开了年轻的女人。她发出一声嘶哑的叫喊,奔到丈夫身前跪了下来。

魏因特罗布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和脸庞,手指触摸着她脸上的每一条轮廓,仿佛是想确认她并非幻影,也不是冒牌货。他见到过安杜斯基医生是如何改变卡里姆·贾麦勒的容貌的。谁知道安杜斯基会不会在某个俄罗斯女人的身上做了同样的手脚,把她变成了一个会向他撒谎、为他们效命的冒牌卡佳?

自从被法迪“招募”以来,魏因特罗布医生越来越疑虑重重,他觉得围绕着自己发生的一切仿佛都是为了把他困在此地。他的这个判断倒不能算错。

“现在你们也算是团聚了,”法迪对魏因特罗布说,“我希望你别再拖延时间。我们的时间期限非常明确,你这么拖拉对我们可没有任何好处。”

“我没有拖延时间,”魏因特罗布说,“微电路——”他疼得没把话说完,因为法迪摁住他肩膀的手又加了几分劲。

法迪朝阿布·伊本·阿齐兹点头示意,他随即离开了房间。返回时他身旁还跟着一个人,是核物理学家赛纳兹博士。

“赛纳兹博士,”法迪说,“请你解释一下,我命令你制造的核装置为什么还没有完成。”

赛纳兹博士的眼睛直盯着魏因特罗布。此人曾师从于臭名昭著的巴基斯坦原子能科学家阿卜杜勒·卡迪尔汗。“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他说道,“你送到我那儿去的二氧化铀粉末已经被提炼为高浓缩铀——弹头所需的金属元素。炸弹的外壳也已经制造完毕。我们现在都等着科斯廷·魏因特罗布医生。你知道,他的工作非常关键。没有他的那部分设计,核装置就不可能按照你的要求制作出来。”

“如此说来,科斯廷,这就是我们手头问题的核心。”法迪的声音轻而柔和,听不出任何感情色彩。“你要是肯帮忙,我的计划就能成功;你要是不肯帮,那我的计划只能完蛋。从科学的角度来看,这个等式很简单,也很精确。你为什么不肯帮我呢?”

“设计的过程比我预想的还要困难。”魏因特罗布几乎无法把眼光从妻子身上移开。

法迪说道:“赛纳兹博士?”

“魏因特罗布医生的微型化设计好几天前就已经完成了。”

“他哪懂什么微型化?”魏因特罗布的语气很尖刻。“他在胡说八道。”

“赛纳兹博士,我要的可不是单纯的意见。”法迪说话也同样尖刻。

看到赛纳兹掏出一本暗红色皮革封面的小笔记簿,魏因特罗布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卡佳吃了一惊,把他的手攥得更紧了。

“你没权力这么做!”魏因特罗布吼道。

“哦,他完全有这个权力,”法迪从赛纳兹博士手中接过了笔记簿,“魏因特罗布,你是我的人。无论你干什么、想什么、写了什么,哪怕是做梦,这些东西也都是我的。”

卡佳呜咽着问道:“科斯廷,你干了什么啊?”

“我把自己的灵魂出卖给了魔鬼。”魏因特罗布喃喃地说。

阿布·伊本·阿齐兹肯定是得到了法迪发出的无声讯号,因为他轻轻拍了拍赛纳兹博士的肩膀,带着他走出了房间。房门在两人身后砰然关上,魏因特罗布浑身一震。

“动手。”法迪的声音轻柔无比。

穆塔·伊本·阿齐兹立即揪住卡佳后颈和腰部的衣服,猛然把她从丈夫身边拽开。与此同时,法迪的双手又压上了魏因特罗布的肩膀,把挣扎着要站起身的医生摁到了椅子上。

“我不会再求你第二次。”法迪的语气仍然很柔和,就像是慈父在温言责备不听话的孩子。

穆塔·伊本·阿齐兹使足力气,照着卡佳的后脑勺就是一拳。

“不要!”魏因特罗布尖叫起来,眼睁睁看着卡佳脸朝下摔倒在地。

根本没人在意他的反应。穆塔·伊本·阿齐兹把卡佳拽成坐姿,绕到她面前又狠狠地挥出一拳,顿时打碎了她漂亮的鼻子。喷涌而出的鲜血溅到了两个人身上。

“不要啊!”魏因特罗布嘶声喊道。

穆塔·伊本·阿齐兹揪住卡佳脑后的金发,攥拳击落,指节陷进了她美丽的左侧脸颊。卡佳哭了起来,泪水顺着肿胀的脸颊涔涔而下。

“停手!”魏因特罗布大吼。“看在上帝的份上,快停手!我求你了。”

穆塔·伊本·阿齐兹收回了沾着血的拳头。

“别让我再求你,”法迪凑在医生的耳边说,“科斯廷,别让我失去对你的信任。”

“不会的,不会的。”魏因特罗布也在抽泣。他的心碎成了千万片,再也无法拼凑完整。“我照你说的做。两天之内我一定把微型化的工作完成。”

“就两天,科斯廷。”法迪抓住魏因特罗布的头发拽得他仰起脑袋,让他的眼睛直视着自己的囚禁者。“一刻也不能拖延。明白了吗?”

“明白了。”

“否则的话,卡佳就会受到连安杜斯基医生都无法修复的伤害。”

***

穆塔·伊本·阿齐兹在安杜斯基医生的手术室里找到了哥哥。卡里姆·贾麦勒就是在这儿被塑造成马丁·林德罗斯的模样的。在这里,卡里姆·贾麦勒被移植了新的虹膜、新的眼球,还有最为重要的东西——一片新的视网膜,有了它,中情局的扫描设备才能把卡里姆·贾麦勒识别为马丁·林德罗斯。

见到手术室里此刻只有哥哥一个人,穆塔·伊本·阿齐兹松了口气。

“我们现在一定要把真相告诉法迪。”穆塔低低的声音很急切。

阿布·伊本·阿齐兹盯着闪闪发亮的手术设备说道:“你难道不能想点别的事?这句话三年前你就跟我说过。”

“情况发生了变化,极大的变化。我们有义务告诉他。”

“我不同意,坚决不同意,和当时一样,”阿布·伊本·阿齐兹答道,“事实上,我们有义务让法迪和卡里姆·贾麦勒永远不知道真相。”

“你现在这么说根本就没有道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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