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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在另一个肥皂泡_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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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指点出图纸边缘的一线灰色地带。

a市旧矿场军事限制区。

或是,对屠梓而言初始之门。

第18章

“我我不是”屠梓呐呐开口,却不知道从何辩解。

他的而且确是从那个军营跑出来的,来路也不正当,只是一帮黑社会大佬会接受“从另一个世界不小心穿越了过来,然后就跑出来赌场玩儿了嘿嘿嘿”这种真相吗

“你不是从军区出来的”辛逸林嘲讽地反问。

“是、是从那里逃出来的,但、但我也不想的呀”屠梓很无助,“睁开眼睛就在那里了,我还能怎么办”

“是吗那你原本是哪里人说说看”

“我”屠梓又卡壳了。

他就是a市人啊这下怎么掰掰哪里哪里感觉都很容易穿帮

“够了。”

秦然一开口,所有人都静了。

“入正题吧。”

他把一件差不多才指头大的物品抛给辛逸林,霎那间屠梓只看见了一点金属般的反光。

“在一次和搜捕队的冲突中嘛,就是杀了你替了身份那个人的那一次我们顺带拦截了一些他们的物资。其中,就有这一件。”辛逸林摊开掌心,展示出上面的金属碎片,“怎么,是不是很眼熟”

辛逸林的手离屠梓有些远,在昏暗的灯光下,屠梓一时之间不是很看得清楚他拿着什么,但当他看清以后,他眼睛都瞪得脱窗。

“你说你们是从哪里拿到的”

屠梓用力挪动着身躯,希望能把椅子挪近一分、看清一些。

“从那个收买感染者名单的搜捕队中层手里。”一脚踩在屠梓两腿之间,辛逸林轻松压制了乱动的椅子和绑在上面的人,“我们知道你身上也有这搜捕队的最新仪器,所以关于你的身份也无需再狡辩了。”

“不是,这不是搜捕队的东西”屠梓身体不能动,只能伸长了脖子。

金色盾形襟章,上铸猩红彼岸花纹样虽然辛逸林拿着的已经粉碎了一半,但这明显就是哨向学院的校徽

屠梓那一个现在还好好地在他外套下的衬衣上别着,那眼前这一个是怎么来的

还有人来到了这边的世界吗

辛逸林对屠梓的辩解毫无兴趣,“说,这仪器是用途是什么”

这外表像个普通襟章的东西,夹层藏着功能不明的电子线路,那襟章极薄,若不是他们拿到手时已经损毁,露出了里面的夹层,他们怕也是不能发现其内藏玄机。

那电路前所未见,以他们的技术,只能确认电路和定位、窃听无关,但实际的功能却搞不清楚。

“回答我的问题”

辛逸林抓住屠梓后脑的头发,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头皮的刺痛让屠梓暂时冷静了下来。

面前的人不是善男信女,他们是一班不法分子虽然在更生党的统治下所有自由的哨向都是不法分子,但这些人还是不能信任。

他们从搜捕队手上抢来的襟章已经被损坏不能用,估计他们也没有修复的能力,但他自己身上的襟章还完好无缺,他手脚被绑也不可能把襟章破坏,鱼死网破

校徽襟章的秘密,他不能说。

同样是向导,也不必等对方开口,屠梓的眼神一变,辛逸林就知道他不打算招供。

“玩儿骨气是吧”辛逸林勾起嘴角,放下踩着椅子的脚。

黄晨大步走过来,抓住屠梓的椅背就往后拖。

碰的一声,屠梓感到椅子后面撞上了什么低矮的重物,下一秒,整个人就随着被按下的椅背往后翻倒,尖叫都来不及,胸部往上的部分全被压进了水底。

屠梓连吸一口气的时间也没有,骤然被按进水底,不到十秒他就开始缺氧,黄晨毫不理会他的挣扎,直到屠梓肺部发疼,才

兔子在另一个肥皂泡 分节阅读 10

d被拉出水面。

“赫咳咳咳、咳”

上半身湿了个透,屠梓双目赤红,呛水的喉咙咳出腥甜味。

“说话。”

辛逸林残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屠梓抬头,满脸都是恐惧,他能感受到比竞赛对决是更大的压迫力缠上自己,在“命令”他给出对方想要的答案但他还是没作声。

沉默的代价很简单,就是再进水。

屠梓放松身体,明知徒劳但尽量尝试减轻痛苦,不过当身体频临窒息时,还是会无法自控地挣扎。

在水底,他想,要不是辛逸林一直拿着那校徽在他眼前闪,说不定他一上水就什么都招了。

可是

把彼岸花别在胸前,就是代表无惧生死的勇气与坚持。

“即便命运的路途是刀山火海,跃于刀锋之上,更使我心火燃烧不败”

“咳、赫咳咳、咳”

这校歌真特么洗脑。

不行。

他还是想活。

他得想办法活。

谁来

浪涯

六楼。

半昏迷的浪涯猛地睁开眼睛。

强烈的脉动冲过他的身体,犹如一波一波的海浪,将遇溺的他冲上清醒的陆地。

这种感觉和搜捕队冲击波很像,但又完全不同。被这种波纹冲刷,他没有任何不适,反而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上一秒还被不明药剂支配的肌肉充满力量,浪涯缓缓站起,还是不敢置信。

但没等他再去研究是怎么一回事,下一道脉冲就涌了过来。

屠梓。

毫无理由,浪涯的脑海里就是凭空出现了一只兔子的身影。

是屠梓在叫他。

浪涯从未有过如此肯定的直觉。

他不敢拖延,几步跨过沙发推门,不出意料之外,房门早被锁死。

浪涯立刻转头跑到窗边,一把拉开丝绒厚窗幕,果然,是整幅的加厚玻璃。

抄起一边原木书桌上的拆信刀,浪涯用全身的力瞄准玻璃的中心刺下去。

一下、又一下,再强硬的玻璃也扛不住尖锐物件持续在一个点的攻击,很快就被凿出一个洞。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得多,就着玻璃的破洞,浪涯踢上几脚,然后走回房间的尽头,全力冲刺助跑,撞碎玻璃跳了下去。

楼下驻守的保安吓掉了下巴。

“报告”保安抓着对讲机吼:“六楼有人跳楼六楼有人跳楼”

浪涯跃出去时左手抓着窗幕,双脚撑墙游绳而下。巨大的窗幕随着他的落下一路被撕扯,扯到四楼外墙时终于完全断裂。用力一踢,浪涯直接从三楼跳到地面。

收到保安报告的归来帮众正好赶来,追着浪涯又跑入了赌场建筑内。

浪涯依从直觉,绕过所有人群和场地,找到了波动最强烈的一堵门,撞开之后发现一道往地库走的楼梯。

“别追了。”目送浪涯跑下楼梯,后面赌场帮众的领头人面色阴沉,拦住了下属。

“地库有帮主的禁令。”他回头离开,“分两个人守住楼梯口,然后和上头汇报。”

第19章

在地库,黄晨又一次把屠梓从水里拉上来时,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冲击。

手一抖,她又把屠梓推回了水里。

辛逸林冲上前,一手把快淹死的屠梓揪起来甩到一边,将险些仰后摔倒的黄晨抱进怀里。

“怎么了”

“冲击波”黄晨捂着太阳穴在辛逸林怀中坐起,“不,不对,不是冲击波。”

缓过来后,她就发现,除了最初的一下冲击她并没有任何不适,而且辛逸林也不像有受影响。

“站住。”

后方响起秦然冷冽的嗓音,黄晨这才看见,在她倒地之后,竟然有几个在场的帮众走近了不少,都是朝着屠梓的方向,即便被秦然喝停,一部分人依旧蠢蠢欲动。

秦然环视一圈,立刻找到了关键所在。

“未绑定的a类全部出去。”他下令。

但那些人似是不太能自控,一向令行禁止的一群人,在听见秦然的命令后竟还犹豫了几秒,才拖着脚步往出口挪动。

没等他们挪到门口,门外又聚集了一班人,都是本来驻守在地库另一些房间的a类感染者。

地库每一个房间都是独立的禁地,没有秦然的许可,他们不敢擅进,但也塞在了入口张望。

一些人已经发现了自己状态不对劲,但在明明没有失去意识的情况下,他们都真切地感到自己受到了不明的号召。

“出去”

秦然面露杀意,喝令堵塞在出入口的帮众全部离开地库。

就在帮众乱成一团移动的时候,浪涯闯了进来。

打飞几个拦路的人,浪涯一进房间,就看见连人带椅倒在地上、上半身湿透脸色发紫的屠梓。

浪涯马上跑过去把人解开扶起来。

屠梓发着抖抱住浪涯,伏在他肩膀上喘气。

“秦先生,”用自己干燥的外套把人从头包住,浪涯直面秦然,“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见浪涯此刻像个没事人般站着,而帮众们也在浪涯救起屠梓后终于恢复正常,秦然更肯定屠梓有问题。

“你倒不如问问他接近你是什么意思”秦然扬起下巴,指的当然是屠梓。

浪涯不为所动,只是紧紧盯着秦然。

“从军区出来、身上配有搜捕队最新仪器、跟踪其他感染者”秦然摇头,“浪先生真不愧是东城巷的玛丽亚,捡人的眼光真是日益进步。”

“这又与你何干”浪涯沉声道。

“与我何干”秦然怒极反笑,“上一次你救下陈禾,险些让a市过半自由感染者暴露在搜捕队的目光之下,我为了灭口,还差点赔进去两个兄弟,你说与我何干“

说着,秦然背后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黑色虚影,虚影慢慢凝实,化成一只黑豹。

“看着自由的感染者愈来愈少的份上,我才没和你计较,现在你倒说与我何干”

浪涯凛然。

屠梓的猜测没错,秦然果然是感染者。

秦然的威压比辛逸林还要强大,威胁之下,汤圆嗖地从屠梓肩膀冒出来,蹲在那里,紧紧盯着黑豹戒备。

黑豹缓缓从秦然背后走出,迈着优雅的步伐绕到秦然身前。

“一个月前,就有证据显示搜捕队已经成功培养出一批被洗脑的感染者,在各地为他们渗透进自由感染者的群体。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好几个地区的自由感染者被大规模搜捕,相关的组织亦被清洗。”秦然目光狠厉,“我不会让a市在我手下成为下一个。”

话音未落,黑豹往前一扑

眨眼间,浪涯把屠梓护在身后往侧退,同时召出苍鹰迎面扑向黑豹。黑豹侧头一避,反口咬掉了苍鹰一根尾羽。

是幻影

汤圆耳朵往后竖起,长大嘴巴露出钢牙在空气中一咬所咬之处凭空出现一条黑色的尾巴,然后顺着尾椎,一整只黑豹现形。

凭苍鹰被咬掉尾羽,浪涯的思维波动却没有异样,屠梓就判断出和苍鹰纠缠的黑豹只是秦然制造的一个幻觉,真正的危险则已然潜行到他们身边。

靠指挥黑豹作出单纯暴力的攻击,秦然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哨兵,目的不过是引开他们的注意力。实际上秦然是一个向导,真正的攻击手段永远以入侵对手精神为主,黑豹只能是一个加强他优势的媒介。

一击不成,秦然很干脆地收回黑豹。

浪涯眯起眼,他身后的屠梓更是紧张。

秦然根本没有他自己表现出来的那般暴怒。

一切都是一个局,为了更轻松制住他们的一个局。

实力高强却又如此谨慎的人最为可怕,且秦然在a市和周边地区的势力庞大,不解决这些矛盾,即便今天让他们侥幸从这个地库逃掉,在秦然的追捕下只怕也不可能逃出这个范围。

“我说的可都是真话。”恢复平静,秦然又在原来的椅子上坐下,翘起腿,“你就连问都不问一下你那小朋友,就甘心被利用冒着牺牲其他感染者的险”

“我不是间谍”被浪涯挡在背后,屠梓小声在伙伴耳边辩解。

“你说他跟踪其他感染者,”浪涯沉声,“跟踪谁了”

秦然耸肩,“他说屠星遥像他故人。”

“故人”二字被加了重音,嘲讽之意明显。

浪涯反问:“你怎么知道不是”

“你要对质好。”秦然吩咐其中一个手下,“叫星遥过来。”

屠梓讶然,“妈妈”竟也是他们的人

知道这一点,屠梓内心不免有些动摇。他实在很难相信,即便是另一个世界的摇滚版“妈妈”,也很难相信她会和一些十恶不赦的黑帮结队。

归来帮众效率甚高,等了十几分钟,屠星遥就被归来帮的人接了过来,还带着司徒亮。

两人被叫来时大概已经准备休息,出现在地库时穿着轻便的家居服,只有屠星遥脸上多戴着一副大墨镜。地库光线昏暗,屠星遥脱下墨镜之后,素面朝天,没了浓厚的烟熏妆,众人这才发现,他和屠梓的确是颇为相像,特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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