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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在另一个肥皂泡_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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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那只手不是突然送了他一掌狠的的话。

怎么了

浪涯用眼神询问,却只看见屠梓一脸不可置信,目瞪口呆地看着台前一组对手。

那是一对年轻男女的组合,其中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刚刚才和屠梓在淘汰赛碰过面,也没什么特别。

“屠梓”浪涯小声唤了唤对方,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屠梓现在听不见任何声音。

他脑海里只回荡着主持人早些时候的一句话

“欢迎第三组出线选手司徒亮、屠星遥”

遥遥遥

男主持的声音进入屠梓耳朵里后放大了一百倍,不,一千倍。

屠星遥

屠、星、遥

那不就是他妈吗

那个金发烟熏妆的女人是他妈

紧攀着浪涯的手臂,屠梓感觉自己有点腿软。

努力忽视那一头挑染的长发和眼睛的烟熏妆后,他不难认出,那鼻子嘴巴的确是他妈妈的鼻子嘴巴没错。

不行,他要晕倒了。

任谁看见自己二十年来都是短发淡妆的女强人妈妈忽然变成了摇滚女郎,应该也是会被吓昏迷的。

妈、妈妈年轻时是这样的吗屠梓打了个寒颤,不敢想。

老实说,屠梓不敢肯定。毕竟他妈坚决不愿意告诉他他爸是什么人,所以他也曾想象过自己是不是妈妈叛逆不羁的青春的副产品。

但他的想象里绝对不包括挑染的金发和浓到看不清脸的烟熏妆。

被盯着的人也感受到了屠梓无法自控的目光,屠星遥回望过去,发现是浪涯带着的人,不免皱起了眉头。

晦气。

屠梓被这凌厉的的一瞥吓得躲到浪涯背后去。

“不用紧张。”浪涯把人从背后捞出来:“我的目标只是见秦然,进了决赛已经很足够,你不用有压力。”

屠梓面有难色,“嗯”不过他的压力大概和浪涯想象的不太一样。

决赛的项目是「斗骰」,京燕原创的游戏。

每位玩家各自摇骰,每局摇得最大数字者胜,一次游戏中胜出最多局数者为最后赢家。不过每次游戏都有一个最大限额,点数累计超过限额就会立刻判输,所以要是每局都摇到最大点数反而只会自取灭亡。

既然不能不省着点数用,洞悉对手的摇骰战略就很重要。

理论上,屠梓需要在每一局尽快搞清楚对手打算出的点数,再暗示给浪涯让他往上加一点。

实际上,他不是辛逸林的对手,所以三分之一只能靠猜。

屠梓从一开局就感到相当吃力。

一开始以为会是难关的刺探情报反而意外地不是太大的问题,因为在一个人应付三个的分神操作下,习惯和向导对战的屠梓占了大便宜,甚至能从辛逸林的表意识偷出少量情报。

真正令屠梓不敌的,是速度。

和负责摇骰哨兵的交流速度。

他们以外的选手都配合得天衣无缝,在屠梓给浪涯打暗示的瞬间,对手已经沟通好要变阵。说到底,这就是一个谁能在最后一秒决定摇几点谁赢的玩意,屠梓他们速度不如人,就只有输的份儿。

屠梓和浪涯一样,不是很在意输赢,他在意的是对手那已经不是精神链接能达到的速度。

毕竟屠梓和浪涯也是在

兔子在另一个肥皂泡 分节阅读 9

d开局前预先建立好精神链接的,平心而论速度实在不算慢,就算不及对手组合时间长默契好,差距也不应该这么大。

既然如此,那唯一的解释就是对手已经绑定。

只有那样,才能在向导心念一转,甚至还没有意识下决定的时候,哨兵已经感应到全部资讯,反射性就有所行动。

看破这一点,屠梓心神更加不稳。

他“妈妈”和她身旁的向导是“绑定”的。

那是不是代表这司徒亮有可能是他“爸爸”

在莫大的速度差距和两人都另有心事的情况下,屠梓和浪涯一组终局只勉强混了个季军,还是因为其中一组对手计算失误,总点数超过了限额。

颁奖结束,秦然的助理终于出现,邀请决赛选手按名次见面。

辛逸林一组第一,屠星遥一组第二,屠梓一组排在第三。

屠梓想把握机会,在见秦然之前找屠星遥他们说说话,最好认识一下。谁知道那两人不知道去了哪里,直到快要到浪涯两人和秦然见面的时间了,才看见他们从秦然的会客室出来。

眼见“妈妈”马上就要离开,屠梓抓耳挠腮。

“你自己见秦然可以吧”在进门前一刻,屠梓下了决定。

“可以是可以,你”

“我肚子疼”随便掰个理由,屠梓就头也不回地往屠星遥离开的方向追去。

肚子疼

这个任谁一听都知道是借口,遑论浪涯。不过他也没有时间追究,秦然就在一门之隔,对他而言,目前没有任何事能比这件事重要。

会客室是西式的装潢,秦然就坐在雕花茶几后的一张丝绒沙发上,面前还有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

擦擦手心的微汗,浪涯诚恳地和秦然握手。

“你好,秦先生。”尽管尽力压抑,开口时浪涯的声线还是有点紧,“我想拜会你很久了。”

秦然笑道,“彼此彼此,久仰大名。”这句本是典型的场面话,配上浪涯在外的“名声”,却不知道是客气还是讽刺了。

不过无论如何,浪涯也不可能介意。

请浪涯在对面的沙发落座,秦然拿起茶几上早已开封的红酒,为双方各倒了一杯。

“刚才有女士在场,都不好意思劝酒,现在只有我俩,倒是可以好好喝一杯。”示意浪涯不要客气,秦然问道:“对了,屠先生呢”

“他不太舒服。”浪涯说了声抱歉。

“啊”秦然貌似不太在意,“可惜了。”

“那个”浪涯忍不住了,“秦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叫阿宛的人”

“阿宛”秦然拿酒杯的手一顿,似有所动。

“对。”浪涯急急补充:“一个女人,现在应该大概三十来岁,长发,不对,十几年前留着一头红色的长发。”

秦然抚过杯口,“这么久远的事,我得想一想。”他站起来,走到身后的书架,挑出几本相册,“别客气,你先喝。”

主人家再番劝酒,浪涯也不好意思拒绝,“好酒。”他循例晃晃酒杯,假装欣赏猩过红酒液挂杯的弧线后,才仰头喝下。

只是酒一沾唇,就觉得不对劲。

默默把入了口的酒原样推回杯内,浪涯更加确定,酒的味道、气味都不对。

浪涯惊疑不定,不动声色地看着悠闲地翻阅相册的秦然。

秦然从相册中抬起头,微微一笑。

这笑容在浪涯眼中渐渐模糊。

到底是什么药

浪涯掐紧自己手心保持神智。

一口没喝进喉咙,竟还是中毒了。

第17章

“为什么”浪涯一手撑着沙发背,但人根本站不直。

“没什么。”秦然放下相册,施施然绕过浪涯走到门边,“一整天比赛劳累,想让浪先生好好休息一下而已。”

趁着秦然打开房门,浪涯本想拼尽最后一分力气冲出去,可是一放开扶手,却是整个人倒在茶几上,打破所以玻璃器具的下场

深知药力,秦然根本完全不担心浪涯可能逃掉。

“这房间的沙发都是定制,质量不错,浪先生不妨在此小睡片刻,不用客气。”说着,他关门离去。

秦然一出来,在外面等候的人就迎上前。二十来岁的年纪、桃花眼、迷人的笑容,竟然是刚刚得了娱乐竞技大赛冠军的辛逸林。

“没把人带远,就在地库。”

辛逸林把一叠资料递给秦然,第一张赫然就是屠梓旅馆房间内部。

“问出来什么了么”秦然翻一遍资料,发现都是手下之前就汇报过的,现在这些只不过是证据。

“人还没醒。”辛逸林摇头,神色略带一丝凝重,“他潜意识的思维防备挺强的,昏迷期间完全无法入侵,感觉像被什么拦住了。”

秦然合上资料,大步往地库走去,“那就把人弄醒。”

“咳、咳咳”

一盘冷水浇下去不醒也得醒。

屠梓一张开眼睛,就看见面前站了好几个把“黑社会”刻在额头上的人站在面前,而放眼尽处的阴影下,还坐着一个很漂亮的丹凤眼男人,辛逸林和搭档的眼镜女黄晨就站在那个男人身后左右。

“这”屠梓正想问这是怎么回事,就发现自己已被五花大绑,背脊紧贴椅背缠成粽子不说,手脚都被分开绑在四条椅子腿上,丝毫动弹不得。

他飞快把失去意识前的事在脑海里过一遍,只记得自己是跟着“妈妈”追了出去,因为一开始就拉开了距离一直远远跟着追不上,绕到第三个街口被途人撞了一下,然后张开眼睛就在这里了。

“为什么跟踪司徒亮和屠星遥”

阴影里的人问。

“哈”听见这个问题,屠梓愕然,那两人又不是总统什么的,需要把跟踪者绑架走逼供吗还是有什么黑幕他不知道

“别浪费时间。”对方显然没什么耐性。

“我”屠梓不能说出真正的理由,只好装作无事,“我就是想认识他们一下,毕竟同场作赛嘛没想到他们跑那么快,怕之后找不到人,才追了追”

“心率不齐。”黄晨冷冷打断屠梓瞎掰,“二当家,他在说谎。”

二当家

屠梓吞口唾沫。

这个人就是秦然

好好一个有钱黑帮二把手绑我这小土豆干吗

“啊”

秦然马上就给屠梓展示了黑帮二把手能干吗他左手轻轻一甩,一把小刀紧贴屠梓头皮飞过,钉在后面的墙壁上。

秦然没有多说一句话,屠梓自动改了说辞。

“我就是看她长得像我一个故人,”这严格来说也不算谎话,“想追上去确认一下而已。”屠梓飞快说着,背后已是一身的冷汗。

“故人”秦然嗤笑,“什么故人”

“就是”这里的她才二十几岁,屠梓也不能说是失踪的妈妈,“我的一个朋友。”

“呵,什么朋友”

屠梓实在没什么在死亡威胁下说谎的经验,一时间张嘴又闭嘴都说不出话,不过这个问题秦然并不是真的要等他回答。

接到秦然的指示,辛逸林拿着一叠照片走近屠梓眼前。

“一个月前,你一个人出现在京燕的对赌区,赢走了两千元。从此每天都在那里出现,除了吃饭、购买日用品和偶尔光顾旅馆旁边的网吧,绝大部分日子都是京燕和旅馆两点一线,并没有任何交际。”

看着明显从京燕和网吧门口监控翻拍的照片,屠梓一阵心惊。

“三周前,你把昏迷的浪涯带回了你在旅馆的房间,之后随他参加今届的娱乐竞技大赛。而你参赛的身份证号码,和入住旅馆时登记的号码,完全不一样。”辛逸林又丢出身份证复印本,“更奇怪的是,你这身份证的号码,本应是属于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的。”

屠梓脸色刷白。

浪涯不是说那个人已经被当成无名尸体、没有人知道他死了的吗

“你说这什么话”屠梓只能死鸭子嘴硬,“住那种便宜旅馆不敢说真正的号码很稀奇吗我这身份证可是在政府机关正经手续领回来的,就是刚成年”

“不用装了。”辛逸林直认不讳,“人是我们杀的。”

谁不知道,他们也不会不知道。

屠梓顿时哑了。

辛逸林继续说:“怎么看你也不像个低调的人,在对赌区一个星期不到,就惹得黎飞找人打你。但偏偏在整个a市,没有人见过你,你入住旅馆时,身上没有任何行李,房间里的每一样私人物品都是在a市新买的。”

呼吸急促,屠梓心跳愈来愈快,依然半分声音也不敢发出。

虽然不知道理由,但很明显,秦然在比赛刚开始,他们入住京燕酒店进行分组赛那几天时,就已经怀疑他、找人把他的旅馆房间翻了个彻底。

“只除了,”辛逸林挑出一张照片甩到屠梓面前,“这套衣服。”

照片上的,是屠梓穿越过来时穿的校服。

“你出现在旅馆的那一天,附近有一家学校在进行学习参观。他们的校服,就和你这套差不多。”辛逸林一清二楚,“不过那位热情的保安大爷说了,你不是那里的学生。”

“那,你为什么会突然在那里出现呢”

屠梓如入冰窖他明白他们是在怀疑他什么了。

“纪念馆早上十点才对公众开放,十点半你就离开,如果你不是在开放前就随团进场参观的学生,那你是什么人”

辛逸林摊开一份纪念馆的游客地图,故作好奇地研究。

“肯定不是去参观的。不是参观那,难道是过道”

放下地图,辛逸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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