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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自月亮_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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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准备追投资金?”她又追问。

  他面色不明:“是。”

  徐质初费解:“为什么?”

  难道周宁也赞同他这样意气用事?

  他笑了下,唇角的弧度看不出异样:“赚钱啊。”

  “我不太赞同。”她摇头,恳切道,“这个项目徐氏基本已经不再倾注资源,而且又荒废了这么长时间,我认为已经没有价值再继续,何况原本它就很依赖徐氏的——”

  “没有徐氏我就什么也做不成了吗?”

  面前的人打断她的话,声音和笑意都冷了几分下去。徐质初蹙眉望着他欲言又止,半晌,别开脸:“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希望你能理性一些,不要因为急切想翻盘而走了一条不熟悉的路。”

  他也靠回了椅背,望着前方的舞台冷淡回:“路在走过一遍之前本来就都是不熟悉的。”

  她忍不住转过头来看他:“就算是你想尝试,也没有必要一次追加这么多的投入。”

第43章护手霜〈大修〉

  徐质初走到包厢门前,面无表情放下双臂站定。

  守在门前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女人冷漠道了抱歉,随后弯身摸向她的腰际,没有发现异样之后又继续向下探去。

  徐质初冷脸忍耐着,片刻之后,女人直起身接过她的手包,后退打开包厢门,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她敛了敛眸底的戾气,抬脚走进房间。长桌的里侧已经坐着一位中年男人,听见她进来的声响也没抬头,仿佛此刻只有他手里那套茶具才是头等大事。

  徐质初也早就习惯,她静默坐下来,瞟见自己面前突兀放着两只茶杯,一只刚刚倒满了茶,另一只仅剩下残存热气的茶底。

  她抬眼向对面的人望过去,淡漠开腔:“有客人?”

  以他们打交道的多年来看,她知道这绝不是自己的无意赶巧,而是对方的有意暗示。果然男人听言笑了声,慢条斯理卖着关子:“对于我是客人,对于你是熟人。”

  徐质初轻蹙起眉怔了瞬,反应过来后脸色倏然一冷。

  她早该想到这一层,但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以至于她疏忽掉了最关键的原因,难怪周垣这么反常地固执坚持这个项目,他对徐家的不满和愤怒被人煽风点火卑鄙利用,而这也同样是她的痛点,时隔多年她再一次切身回忆起被当成棋子玩弄的愤恨,难以自抑:“为什么要把他牵扯进来?”

  男人对于她的质问只是似笑非笑抬了下眉,仿佛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阿苑,在你当初处心积虑想要嫁给他的时候,不就是已经拉他入局了吗?”

  “我和你的事自始至终跟他没有关系!”徐质初猛地抬手掀翻了面前的茶杯,清冷的狭长眸里透着阴沈凶狠,“你不要越界太过分!”

  杯子撞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茶水飞溅到男人的下巴上。他脸上不见丝毫怒意,波澜不兴笑了笑,抬手屏退了门前欲走上来的保镖,从容吩咐:“徐小姐的手脏了,去拿条毛巾来。”

  女保镖略微踌躇,但还是道了声是,随后转身离开。徐质初抱着手臂阴沉靠在椅子里,男人不紧不慢擦了擦自己的脸,晾着她独自冷静半晌后,淡然岔开话题:“苏州警方最近又翻出来了当年罗杰(纹身师)那起案子。”

  徐质初沉沉抬眼。

  “原本那是件悬案,但因为关联了另一件案子,现在可能会重查。”

  男人说到此停住,看着她笑了一声,一侧唇角怪异扬起:“幸好当时他的手机被我的人拿走了,否则你今天还能坐在这里继续做你的大小姐?”

  徐质初紧绷着下颌沉默,面前的男人笑了笑,站起身悠闲向她踱步:“如果那时候他的手机真到了警察手里,那里面全都是他要挟你的证据,你就住在他对面的房间,毫无疑问是第一嫌疑人。”

  “就算是你能自证清白,可是你跟他的关系瞒不住徐家人了,这对于你来说才是最可怕的,是吧?”

  他微笑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别有深意压了压,俯身靠近她耳边:“更可怕的是,假如当初这件事情曝光,你跟徐先生的关系也同样瞒不住他们了,对吗?”

  徐质初放在身侧的手指暗暗攥紧,冷脸克制着平静语调:“我跟他没有关系。”

  男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直起身从保镖手里接过毛巾,意味深长惋惜:“阿苑,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都没有为徐先生失控过一次,我会真的以为你不喜欢他。”

  “当然我怎么认为不重要,重要的是徐锦山怎么认为。”不顾她的无JSG声反抗,男人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抓起来她的手腕,垂眸耐心逐根擦着她的手指,细致得仿佛在对待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幼童,“以你对他的了解,他会容忍一个欺骗了他这么多年的人嫁给他唯一的儿子成为徐氏集团的夫人吗?”

  徐质初拧眉挣着他的桎梏,手腕在挣扎中被暴力攥得泛红。男人始终面不改色微微笑着,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有条不紊提议:“不如我们一起守住这个秘密,你继续做你的徐小姐,我跟周先生各取所需,大家合作共赢,这样不好吗?”

  徐质初克制咬住嘴唇,眸底的恨意蓬勃蔓延出界,缓慢氤红了她的白皙脸颊。

  她清楚这件事的本质并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徐周两家一旦深入沾上他们的肮脏事再想撇清就没那么容易。周垣对于他的底细并不清楚就武断决定合作,她现在又没有实权代表徐家干涉进来。她被阴差阳错架到了进退不得的地步,就像她这二十年来的人生一样,从来不由她选择。

  她心里忽生一瞬哀戚,笼罩在她身上的厚重阴影短暂松开她的手,又搭上她的肩。男人的手指状似无意抚上她背上纹身的位置,直至她僵直了身体才满意笑了笑,最后幽幽告诫:“阿苑,少想不该想的,更别做不该做的。”

  椅子上的人僵硬坐着,纤细的背紧紧绷成一条线。繁复的珠子在她耳垂上颤动摇晃,发出细微的碰撞声,人耳极容易忽略,机械却轻易将每一频精准捕捉,沿着电波流入至停在街边的狭窄车厢。

第44章黑画本〈大修〉

  直到回到公寓甩下高跟鞋,徐质初也没想起来自己到底答应了他什么承诺。

  她吹风太久以至于头有些痛,煮了杯姜茶后端着走进书房,对着漆黑的电脑屏幕坐了一会儿,看到上面晃动的阴影才想起自己耳环还没摘。

  她低下脸抬手去解放沉重了一天的耳垂,一只耳环摘下来握在手心里,又心不在焉侧过脸去摘另一只。到一对儿分别落入手掌上时,她动作略微停了停,似乎觉察出它们的手感有些细微差异,但最终她没有多想,随手把东西收进了抽屉盒子里,等待着下一次归还给造型师。

  杯子里薄薄的姜片随着她关抽屉的动作晃了下,溅出几滴茶水在旁边的黑色本子上。她垂眸走神儿坐了半天,拽过来用指腹拂了拂,又隔片晌之后,她抬指轻轻翻开了那只有些破损的黑色本子,仿佛掀开了她长久无人知晓的秘密心事。

  本子扉页上写的是她的名字,字体清秀但明显稚气。那是她刚到徐家不久时写下来的,她对自己这个新名字很陌生,对自己的新身份更陌生。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母亲,更从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是有钱人家遗失的孩子。

  她茫然被从福利院领回了徐家,茫然接受着徐家人的热情或冷淡。或许是出于大户人家的教养,没有人会跟她讲起她的母亲,更没有人会向她问起她的父亲。每一个成年人都与她保持着客气的疏远距离,她不知道自己人生的前情,也同样无法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产生共鸣。

  她就在这样的茫然中度过了一年多,直到某天她在美术课上因为弄洒了墨而交了白卷,徐若清像往常一样奚落她的时候意外带出来一句,画家的女儿连美术都及格不了嘛?

  她至今记得自己那一瞬的如雷震惊。因为她的父亲,绝对不是画家。

  这样的怀疑一旦出现便在心里扎了根,迅速蔓延到全身每一条知觉神经。那段时间她简直茶饭不思,用尽了一切的机会和解数试图从徐家人口中旁敲侧击出线索,可如此探究的收效甚微,远不如她成绩下降的显著。连一向慈祥的老太太都对她的成绩单有些微词,先是念叨着她母亲以前学习从来不让人操心,而后又扭头跟一旁的小儿子商议,要么让质初再多留级一年?

  她麻木站在沙发前,胡思乱想着如果自己这样一直下降到留级也挽救不了的地步,他们是不是就会发现她这么笨根本就不是徐初云的女儿,然后又把她送回福利院?

  她很害怕。在徐家寄人篱下的生活虽然没有温暖可言,但也比她从前经历过的人生好过千倍万倍。那天之后她不敢再继续探求这件事,拼了命的补课学习,分数虽然没有传奇逆袭上演,但JSG也起码逐渐稳定在了中上水平,她刚刚稍微安心,某天放学回到家时就被徐寅山叫进了书房。她战战兢兢听着对方的铺垫像是要让她离开,但最终结果不是要送她回福利院,而是要送她去大舅舅家生活。

  她站在书桌前怔愣看着面前的人,□□到喉咙的心脏倏然安全着落。

  或许是因为她即将离开,那天的晚饭异常丰盛。大人们似乎都担心她会有情绪进而催发出恶劣举动,难得慈爱给她夹菜又盛汤,体贴询问她在学校的情况。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庆幸,对于他们来说这是抚养权的推诿,可对于她而言无异于死里逃生。

  她期待新生,更紧张新生。期待是因为那个舅舅家的哥哥,虽然两人也交集不多,但他毕竟年纪比她大,不会像徐若清一样处处针对她。紧张也是因为那个哥哥,他看起来那么高冷难以靠近,他能接受她突然加入他的家庭吗?

  徐质初翻过了一页,低着脸自嘲着轻笑摇了下头,仿佛在笑那时候的自己太矛盾,又幼稚。

  这世上没有人会愿意自己的家里莫名其妙突兀多出新成员,他显然也不喜欢她,只是年龄使然不会让她为难。同时这个新家里的氛围也跟徐寅山家的截然不同,之前可能是有老太太和徐若清在的缘故,那个家总是很热闹充满笑声,但徐锦山家里的三个人都是寡言淡漠的性格,别墅里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寂静一片。

  刚搬来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徐锦山夫妇因为她的到来在冷战,她小心翼翼不断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可这个家里的氛围始终是不变的低气压。终于在半个月不断加重的压抑之后,某天晚饭后她实在忍不住,躲到花园角落里偷偷哭了起来。

  最先发现她不对劲的人是徐家的保姆。那是个很善良又温和的中年女人,听了她抽抽啼啼的顾虑后笑着安慰她说,先生和太太就是这样沉稳少言的性格,她刚过来可能还不太习惯,家里一直都是这么安静的。

  见她静默抽噎着明显是不信,对方安抚拍了拍她的背,接着补充,你如果觉得没人说话很孤单的话,可以去找哥哥。

第45章俱乐部〈大修〉

  ……这是什么话?

  徐质初抿抿唇,站着没JSG动。面前的人从容往前走,峻挺身形投下来的阴影迫得她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给了他顺势进门的可乘之机:“欠债不还还挂我电话,我可不得亲自登门么。”

  徐质初无奈在他身后关上门,回身时他把手里的纸袋递了过来。她指尖感觉到热气,垂眸往袋子上看了眼,品牌下一行小字写着,苏式鲜肉月饼。

  她握着袋子略微停了停,身前的人已经走进了客厅,环顾一周后,坐到了沙发上,意味不明沉淡发问:“今天见到周垣了?”

  她也走进来:“嗯。”

  “那怎么心情还不好?”

  她轻拧起眉头:“我过去又不是为了见他。”

  他转过来研判盯着她的脸:“那你心情不好跟他有关吗?”

  “……跟你有关。”

  徐质初领教过在周垣这件事上他的醋劲儿,不想再跟他纠缠这个危险话题:“这么高调的生日宴,我很不习惯。”

  对方低笑了声,暂时放过她:“以后多高调一些就习惯了。”

  徐质初没回话,在沙发另一端坐下。身旁的人被桌上的几张纸吸引了视线:“这是什么?”

  他拿起来翻了翻:“采访你?”

  她不愿多说:“嗯。”

  “你答应了吗?”

  “没有。”

  他把那几页纸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你想接受采访我给你安排,别搭理这种小媒体。”

  徐质初下意识想阻止,但启唇默了默,还是随他去了。片刻后,她别开脸轻声回:“我不想。”

  对于慈善这一项徐氏一直非常重视,每年大大小小的活动不少参与,影响大的会有徐家人亲自出席。几个晚辈里面徐经野自然是鲜少有时间参与这种事,徐若清又嫌无聊只挑着有大牌艺人出席的才参加,因此大部分时候,这种任务都落到了徐质初头上。

  从最初周年庆曝光的那组她在后台陪着员工聋哑女儿画画的照片再到后来她遭遇绑架事件徐家承认她的身份,一直以来她都是以低调、柔弱、神秘的形象出现在大众视野。

  这样的形象很容易博取大众的好感,再加上有徐氏公关部的推波助澜,每次活动后的舆情反馈都很正向,连原本并不同意她抛头露面的徐夫人都不得不默许了这件事。

  徐质初虽然不反感参与这类事情,但也并不愿意主动抛头露面。面前的人自然也明白,没有纠结在这件事上,就着她的话茬又问:“那你想要什么,现在才能高兴起来?”

  徐质初怔然走神想,她想要的,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做到。

  “怎么了今天?”徐经野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半天,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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