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武侠仙侠 > 天涯双探2:暴雪荒村 > 天涯双探2:暴雪荒村_第17节
听书 - 天涯双探2:暴雪荒村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天涯双探2:暴雪荒村_第17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两事:财宝之事及水云与哑儿爹娘之事。若是复仇,定然是与遇难的这几人都有联系。昨天我写下了这些人的名字,然而再看和山歌对应事件的相关人员,凤九娘、孟婆婆、哑儿、小泽几人之间并无必然关联。若硬要说关联,哑儿与水云有姐妹关系,凤九娘与孟婆婆有婆媳关系,吴白与吴黑黑是姐弟关系,而小泽和你有关系。”

易厢泉又在一旁写下水云、吴白、吴黑黑三人,并且在水云与哑儿之间、凤九娘与孟婆婆之间画了线。

“那到底为什么?这些事和曲泽也没有关系呀?”夏乾一拍脑门,“换言之,歹人仅想谋害哑儿,余下事件全是障目之法,混淆视听。”

易厢泉摇头:“这是第二种可能。但哑儿之死本就很是怪异,那歹人还要将孟婆婆推下悬崖,弄出鬼魂之事,又害凤九娘掉入水中,再送曲泽出村。既然是障眼法,就把所有人都砍死再仿照成山歌的样子摆好,岂不更简单?但眼前这些事件完全不同,有的人死了,有的人没死,事件越多,留下的线索越多。”

他说得夏乾哑口无言:“所以不是复仇,也不是障眼法?”

易厢泉摇头:“不能完全排除这两种可能性,但是从案发时间、复仇源头、众人反应来看,既不像是复仇,也不像是障眼法。”

夏乾揉揉脑袋:“那为什么按照山歌的内容杀人?”

易厢泉点头:“这是第三种可能。若凶手是一位以杀人为乐的疯子,一般手段会更加残忍,往往会在每个出事的人身边写上‘老大’‘老二’之类的话语,抑或是山歌的字条,又或是把皮影小人扔在事发地造成恐慌,这样反而能与山歌直接对应,也符合他杀人的乐趣,但是就目前看来都不符合。”

“所以只剩下一种可能,”夏乾突然眼前一亮,“歹人不止一个,一人犯案之后,另一个人借着他的名义杀人。”

易厢泉点头:“这是第四种可能。一般连环杀人最容易出现这种冒名顶替的情况,歹人数量为两名以上,一名犯案者,一名或多名顶替者。我们可以理解冒名顶替者的动机,但是犯案者的动机又要回归前面三种可能性。这种情况就目前来看仍然不成立。”

听他连续否定了四种可能性,夏乾急得在屋内踱步:“那到底怎么回事?”

易厢泉继续道:“两起谋杀,一起失踪,一起意外。抛开山歌不谈,这四个事件中最奇怪的就是哑儿的死亡,其次便是小泽的失踪。此外,还有孟婆婆和哑儿鬼魂出没的问题。当我意识到这点再去细读山歌,这才发现了问题。

“第一,‘姑娘吃了木头桩子’没有发生;第二,‘老四上吊庙边林子’,小泽并没有上吊身亡,只是她躺的地点是寺庙附近的树林,而她毫发无损;第三,老大与老四的事件对应凤九娘与小泽,而事实发生时间则是颠倒过来的,先是曲泽失踪,后才是凤九娘意外死亡;第四,你落入井中其实也是一件大事,但是你侥幸逃脱了。若你因故身亡,你也算一个‘死人’,但是与山歌完全没有对应关系。”

夏乾这下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依你之意,事件与山歌并不是完全对应?”

易厢泉点头:“不错。何况按我方才所说,若是以山歌威胁他人,意在复仇,而目的是使做错事的人感到惊慌失措,备受威胁。可是再看吴村,所有人的惊慌都来自于对事件的不理解,也不知道事件是怎么发生的,所有被害人都不知道自己是下一个,这显然不符合常理。”

夏乾疑惑,深深吸了一口气。

易厢泉尝了一口粥,点点头:“快好了,挺好喝的。”

“别吃了!”夏乾心中焦急,“绕来绕去,居然无解。”

易厢泉看了他一眼,点头道:“对。”

“什么?”夏乾木愣愣,“无……解?”

“不是无解,而是推断错了。”易厢泉自嘲一笑,“我昨天本想从哑儿的事件逆推,却发现线索散乱。再从孟婆婆的事件逆推,发现也是如此。换言之,这几起事件的行进方向是平行的线,根本无法汇聚到一点。因此才从动机着手分析,竟然也无解。想到此,我也觉得事件无解,便追溯回去,想看看是哪个环节推断错了,可惜并未发现什么严重错误……”

夏乾默然不语,等着他继续说下去。炉子上的两个锅都冒着热气,肉汤中传来阵阵扑鼻香气。易厢泉站在窗前,慢慢地搅着锅里的汤,轻声道:“事情无解,是因为大前提错了。我说过‘以山歌谋害人,若是人为,属于按规律犯案,有预告、警示作用,意在威胁’。而‘人为’,是我刚才那番推论的大前提。”

夏乾突然觉得明白了几分,易厢泉的这句话,不仅一下子推翻了之前的所有设想,还提出了一种夏乾从未细想过的可能。柴火发出一阵噼啪声响,夏乾反复咀嚼着易厢泉的话,才缓缓问道:“依你之意……这事件不是人为?”

“没有人按照山歌杀人,四起事件完全独立且与山歌无关,他们只是碰巧和山歌相像而已,”易厢泉看着他,慢慢露出笑容,“这才是这个案子最大的盲点。”

乌云慢慢挪了过来,遮住了日光,阴影投射在夏乾那张诧异的脸上。他愣了片刻,回想了一下之前的事,摇摇头:“这怎么可能呢?这也——”

易厢泉见粥已经煮好,遂灭了火,将粥盛出来:“换言之,山歌之中只有部分词语与事件一致。夏乾,在孟婆婆死亡之时,你有没有发现山歌与事件相应?”

夏乾迟疑一下道:“只是隐隐觉得有些相像,并没有真正往这个方面想……”

易厢泉点头:“不错。你们觉得事件与山歌一致,是因为哑儿死亡时打翻了肉汤锅子。‘肉汤’这种奇怪的词出现在山歌之中,又出现在现实之中,这才引人察觉。若不是哑儿死得怪异,且出现了‘肉汤’一词,你们很可能不会觉得山歌与事件有关。”

夏乾被易厢泉说得一愣。的确,这些事件与山歌的关联,全都是吴村一干人等的臆想,从未有人判定它们完全相关。

易厢泉的语气平和,声调毫无起伏,夏乾听他所言自己愣了半晌,抓了抓头发。

“关于二者的对应关系,在此之前你心中一定有疑虑,一种朦胧的、隐约的疑虑——山歌真的与事件有关吗?若说与事件无关,为何出现这么多类似的场景?当你无法解释这种疑问时,内心就会觉得二者必定相关。估计是有歹人故意为之,这个歹人不是潜伏于村中的外来客,就是吴村之人。”

夏乾犹豫道:“其实我没有细想,只是觉得有些像,大家也觉得有些像。可如果二者真的无关,为什么出现这么多类似的场景?”

“历朝历代的天子在位统治之时,总会相信民间所编的童谣,祥瑞也好,不吉也罢,它们都预示世运或人事。在我看来,这的确不可信,然而换个角度讲,为何天子会相信?因为童谣、歌谣都来自民间,来自于百姓,它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透露出民间发生的事或者某种迹象。而自古以来,农谚、俗语也比比皆是,形成歌谣经人传诵百年,而且朗朗上口。所以这些话语的应验也不仅是单纯凑巧,还是前人总结的经验。”

易厢泉继续道:“五个兄弟的山歌,这是前人的故事和教训,是吴村先人的经历。编成山歌意在警示后人,这才会代代相传至今。今天应验,是因为吴村发生了与山歌相似之事。五个兄弟的故事与如今吴村发生之事有着相同的起因和环境,这才导致相同的结果。故而使得其中有这么多相似元素,这与农谚的道理相同,也与万物之理等同。”

语毕,易厢泉走到窗前,一下子将其推开。灰蒙的天空袒露出来,阴风阵阵。“你且看这天气,定是要下雪的前兆。古语也曾云‘三月死鱼鳅,六月风拍稻’,‘冬至天阴无日色,来年定唱太平歌’。全都是前人的经验教训,有些关于天气,有些关于时运。换言之,天时地势全部相同,起因相同,顺应自然规律,必然导致相同的结果。吴村的先人们经历过这样的事,哪知后人也遇上了相同的事。”

易厢泉转身,将白色的粉末分成四份,一份最多的加入肉汤中,余下的加入三碗粥中,徐徐道:“你仔细看那山歌,看似庞杂,细细读来却能瞧出端倪。故事的根本,不过是两条起因:‘暴富的富翁’和‘生病的姑娘’。由此,才引发五个兄弟上山的故事。暴富的富翁引发了凤九娘拿纸鸢逃跑之事。而‘生病的姑娘’……”

“易公子、夏公子,你们怎么起来了?”黑黑猛然一下推开厨房的门,夏乾一个激灵,下意识挡住正在下药的易厢泉,而易厢泉却是笑盈盈地点了点头。

“打扰数日,此举不过聊表心意。”他冲黑黑笑笑,笑得一脸温和,不慌不忙地把包裹药粉的纸塞进袖子。

易厢泉这一笑让夏乾吃了一惊,这厮做了坏事都一脸正人君子的样子。

水云从旁边冒了出来,瞪大漆黑的眼睛扫了厨房一圈:“做饭?你们在做饭?”

易厢泉一脸淡然道:“思来想去觉得没有什么可以表示心意,倒不如做些小事,帮些小忙。见你们都没起,就擅自来了厨房。”他脸上不红不白,转过身去慢条斯理地搅着粥,“不出片刻即可食用,耐心等候即可。”

易厢泉本身说话就带着几分沉稳之气,如今他的语气平淡,一如既往地可信。

吴白远远地站在厨房外,那句“君子远庖厨”深深影响了他。水云踮起脚尖看着厨房,良久才冒出一句:“易公子不是都盛好了嘛,为何现在不拿去吃?”

易厢泉立马答道:“粥正滚烫,凉些再吃会更好。眼下若是端出去,烫了你们的口,我岂不是感恩不成反而有罪了。”

他不紧不慢地搅着粥,似乎在等药粉溶解。夏乾暗暗震惊,这易厢泉撒谎功力比自己都强!

第八章 深入洞底欲捉妖

几人坐在厅堂中等待,而夏乾坐立不安。余下几人小声议论着,话题不过是昨日发生之事,以及鬼怪之事。

黑黑问道:“你们说什么东西比鬼还要可怕?易公子所言‘鬼不是世间最恐怖之物,总有东西比它更可怕’,到底是何意?听来不似玩笑话。”

水云坐在桌案旁边,一脸严肃,像极了临危受命的战士,摇头道:“黑黑姐又担心什么?妖魔鬼怪,只会怕人,能胜鬼的当然是人了。”

黑黑问夏乾:“不知夏公子有何见解?比鬼可怕的,是妖吗?”

夏乾有些心不在焉,被问到之后“啊”了一声,挠了挠头:“俗话说‘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对鬼尚且如此,妖物就更不足为惧了。若说是有妖作祟,老百姓总会请人作法驱除干净。这种东西若是现形了,人人得而诛之,乱棍打死就好,没什么好担心的。”

黑黑叹气:“话是这么说不假,若是真的碰上,只怕会吓得不轻。”

夏乾听闻,突然来了兴趣,问众人道:“若是你们见了妖要怎么办?”

吴白面无表情:“没有妖。”

水云神色有些冰冷,犹豫片刻,低声道:“除掉。”

黑黑见只剩自己未答,思索一番,摇头:“我不知怎么办。夏公子,你会怎么办?”

夏乾眼眸微亮,兴奋道:“抓来养在家里!”

吴白笑着看了他一眼:“自古以来,遇见妖物、怪物,都是人人喊打或欲诛杀的,夏公子为何要养在家里?”

“好玩儿,”夏乾随意答着,瞅了瞅窗外,竟还不见易厢泉身影,只得继续道,“若是真能见到妖物,此生无憾。”

黑黑叹气:“哪里好玩儿?多晦气,弄不好招致祸患。”

吴白不屑:“姐,你胆子太小了。”

水云哼了一声:“人比妖魔鬼怪可怕多了。”

“这话不假,”夏乾表示赞许,“最可怕的当然是人,永远是人。”

吴白一脸正经道:“人心险恶胜似鬼,这是古训。不过我依然不相信鬼怪一说,世上本无鬼怪。”

夏乾抿了口茶,反驳道:“这可就未必了。《山海经》所记录的上古神兽,哪个不是似鬼怪一般,五官错位,叫声古怪,有些还能预知未来。你觉得那都是无稽之谈?《山海经》所言‘鹦鹉’一鸟,能讲人语,那都是真实存在的。”

吴白不屑地哼了一声,这些他当然知道。然而黑黑一听,有些害怕:“那依夏公子所言……”

夏乾心里巴望着易厢泉快来,也就随口道:“‘妖魔鬼怪’很可能真的存在,《山海经》一书不是随意写的。也许有些神兽在上古时已经死去,不再生息繁衍,却被我们祖先记录下来,绘成壁画、竹简、图卷,形成传说。况且,除了中原大地,西域也有不同的怪物与传说,我们都未曾见过。”

吴白颇有兴味地听着:“我倒是不知西域传说。”

夏乾答道:“很多呀。我家以前接待过外来商客,他们说各地信奉的神明不同,鬼怪传说也有所不同。”

水云一惊:“他们是不是也有蛇精、狐妖之类?”

她这一问,就问到了夏乾的专长。夏乾这个人一向不好好学习,要问他四书五经、诗词歌赋,他答不上来。但是他从小就喜欢听人说书,偷偷看些人鬼仙妖传奇的话本,对这种问题自然精通一些,于是开始胡诌起来:“这倒不知,不过有专食人血的妖怪,似是蝙蝠化来的;也有上身为人、下身为鱼的怪物;还有出没深海之中形似女人的妖精,类似我们所传的‘鲛人’。传说唐朝时海运频繁,东瀛临海渔民见过鲛人。你若想知道,可以问易公子去,他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咦,他怎么还不来?”

吴白撇嘴:“这就快过晌午了。”

夏乾起身推开门,看见阴沉的天空。远处一朵乌云遮日,巨大无比,晌午不像晌午,倒像是没有太阳的清晨,寒气重,光线弱。这是即将变天的征兆。

夏乾眯眼瞅着天,却见远处易厢泉端粥而来,踩着薄雪,走得平稳,似是白衣飘飘的得道仙人踏着云彩,前来给人间的万千灾民广布恩泽。

吴白先钻出门来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