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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双探2:暴雪荒村_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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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连后退,脸色惨白。

黑黑也愣了,硬着头皮将绳索解下,这才明白方才摔下去的就是孟婆婆的尸首,而山崖下的人一心要把尸首送上来。

此时,山崖下面的那人又发话了,要山崖上的人抛下绳索,拉他上来。

黑黑三人又开始拉绳子,这次轻松了一些,感觉那人似乎在攀爬。因为他们听到了岩石滚下之声。每爬一步,凤九娘的心就莫名冷上一分。她慢慢地后退,不敢上前。

所有人屏住呼吸盯着绳索,直到看见一只手。那人已经轻巧地翻了上来,他穿着一身白衣,慢慢直起腰身,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众人这才看到他的样貌:白衣白帽白围巾,腰间有一柄剑和一把扇子。这人长得清秀,很是俊朗。换作普通老百姓,攀爬上来定要大口喘气,但是此人很不一样。他淡然地站在山崖边上,面露微笑,整个人看起来温暖友善,但目光犀利,像是从天边走来、通晓世间之物的仙人,仿佛活在世界之外。

凤九娘先是一愣,然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害怕,眼前的这个人面目表情明明这么温和。

众人居然同时沉默了。

白衣男子只是笑笑,刚要说话,却被一声猫叫声打断,众人这才发现,他的怀里居然窝着一只白色的鸳鸯眼小猫。小猫看了看众人,迅速从怀中爬出来,攀到了主人的肩膀上。

水云惊喜道:“好可爱的小猫!”

“它叫吹雪。”白衣男子笑着将猫递过去给水云抱。

黑黑先反应过来,用吃惊的口吻问道:“莫非,公子就是,易……易……”

“易厢泉。”

易厢泉规矩地行了礼,对黑黑笑道:“定是夏乾与各位说过,惭愧。”

凤九娘挑眉问黑黑,突然有些结巴:“你、你认得这个人?”

黑黑点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厢泉,面上是惊讶之色。水云、吴白亦是目瞪口呆。良久,吴白才问道:“你就是……夏公子的怪人朋友?他拼命念叨,说你会从天而降。”

水云却看了看山崖,接话道:“谁想到是从地下爬上来!”

水云说话直,易厢泉听了先是一愣,随后温和道:“他总爱吹牛,你们不必当真。我路过此地,见山崖下端有老人尸首,就想办法带上来。死者为大,至少先把老人家安葬了。”他脸上皆是平和神态,感觉很是和善,三个小辈一看便觉得他是好人,何况他还是夏乾的朋友。几人叽叽喳喳说了几句,又忙着去后院抬棺材。

他们在一边忙着,易厢泉却突然转身看向凤九娘,脸上挂着礼貌的笑:“不知夏乾在何处?”

凤九娘听后,脸上抽搐了一下。这个人年纪轻轻、模样清秀,看起来温和有礼、毫无害人之意,可凤九娘就是怕他。

因为这一句“夏乾在何处”不问别人,独独问了凤九娘。

凤九娘一时没开口,待反应过来,却生怕自己做贼心虚,遂赶紧道:“不巧,他今日清晨刚离开。”凤九娘说话明显底气不足。

易厢泉的目光冷了下来,把头转过去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屋子。饭厅的门敞开着,饭菜被吃了一半,碗筷四双。良久,他开口:“夏乾何时离开的?”

凤九娘迅速道:“清晨,已经说过。”

“具体时辰?”

凤九娘慌张:“我记不清了……”

“那你是看见他了?他临走之前和你说了什么?”

“我——”

“也‘记不清’了?”易厢泉的目光如刀,看向凤九娘。片刻之后,他转身看了众小辈一眼,用波澜不惊的口吻道:“诸位皆不记得?”

几个小辈合力将孟婆婆放入棺中,黑黑上前,斜眼瞥了一眼凤九娘:“我们昨日喝醉,今日太阳高照醒来,夏公子已经不见了。”

凤九娘悄悄侧过脸去。

易厢泉快速地、不易察觉地扫了大家一眼:“他的行李呢?他昨日可曾说过要走?”

吴白点头:“行李不在了。他说过要走,但是——”

“但是想不到走得这么早。”凤九娘接话道。此时,厢泉的目光一下子投向凤九娘。清澈如泉水的目光,凤九娘觉得自己的影子映在他的眼睛里。

易厢泉问道:“只有夫人看见夏乾离开?”

这“只有”二字略重了口气,令凤九娘心生不快。她点头道:“对,我亲眼看他离开的。夏公子也是担心曲泽姑娘的安危,急着报官,这才冒险攀山离去。公子还是进屋来坐吧,天寒露重,伤了身体不好。”说罢,她给黑黑一个眼色,招呼易厢泉进屋。

而易厢泉却没动。他的表情依旧温和,若不细看,难以发现他温和的脸上挂着一丝凝重。

“曲泽怎么了?”

黑黑明白,易厢泉这样问了,定然也是认识曲泽的,便急急汇报:“她失踪了!”

“如何失踪的?”

“半夜,”黑黑咬了咬嘴唇,“我们都睡觉了,她就没了人影!夏公子担心她,就打算去报官叫人来搜山。如今也不知曲泽姑娘是生是死——”

“她活着。”

易厢泉吐出这三个字,目光炯炯地打量着四周。

众人听闻三字,皆是一惊。吴白瞪大双眼:“‘她活着’,什么意思?”

易厢泉点头微笑道:“她已经平安抵达不远处的县城,应当在医馆医治,惊厥受寒,应当无碍,你们大可放心。”

他此话一出,众人更惊。水云诧异道:“她、她出村了?怎么可能?她是飞出去的?”

“怪就怪在,”易厢泉依旧笑着,“连她自己也不知如何出村的。我在来这里的路上,见寺庙一旁的林中躺着一个女子。上前一看,竟是曲泽。待她醒来,我便让车夫送她去镇子上看诊。”

易厢泉说毕,又看向凤九娘。凤九娘被他盯得心里发毛,赶紧道:“进屋吧,你明日可同夏公子一样,爬山离开。”

易厢泉看她一眼,目光温和却有穿透力:“他真的走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凤九娘却越发害怕起来,没有说话。

黑黑在一旁问道:“曲泽姑娘可还好?她没说村子里发生的事?”

易厢泉摇头:“她似是受惊昏厥,有些发烧,胡乱呓语了‘鬼怪’‘古屋’之类的语句。”

水云瞪大眼睛:“你说曲泽姑娘出村了,还在寺庙边的林中?”

易厢泉点头,望向水云:“哪里不对?”

水云喃喃:“有些像山歌。”

众人脸色皆变,易厢泉此时并不知道山歌的具体内容,只是皱了皱眉头,留心一下却没有继续追问。他看了看四周和众人,双眼就像是冰湖里的水,干净清冽,却在夜晚的映衬下显得深不见底。

“夏乾生来爱惹事,真是麻烦你们了。”

凤九娘亦是坦诚摇头:“村子里是出事了,可这与夏公子没什么干系。真是不巧,你寻他,偏偏扑了个空。”

“真巧。”易厢泉居然笑了,他把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山。它是村子通往外界的唯一险要通道,几乎垂直,不见顶峰,岩石尖利。再不远,水流从山间流下,湍急迅猛。

易厢泉显然是个平和淡然的人,说话彬彬有礼,不急不慢,和夏乾的性子完全不一样。凤九娘想到此,放心了几分:“夏公子就是今晨攀着这山走的。公子若是要与夏公子一同去汴京,那么应快快跟上。”

易厢泉只是又看着远处群山,不答。

吴白大声道:“其实山势很险峻的,你可莫要爬那山——”话音未落,凤九娘接话道:“休息一日,明日再爬也不迟。”

吴白本意不是如此,他恨恨地看了凤九娘一眼,而易厢泉只是摇摇头,声音细若游丝。

“若爬了,怕是命都没了。”

易厢泉这一句话虽然谦和却掷地有声,如同一锅热油被扔进去一个冰块,哗啦一下,在众人心中炸了锅。大家听了一下子愣住,谁也不吭一声。

凤九娘越来越害怕,这个姓易的……

易厢泉微微一笑,从容地在怀中摸来摸去,拿了东西出来。凤九娘定睛一看,竟是钱袋。

“全身上下不过一两零二十八文,这一两银子你们拿去算是旅费,二十八文,我要留着下山后吃饭住客栈用。”

他摊开一两银子,迅速捕捉众人的神情。

易厢泉竟然先掏钱,小辈们都是咯咯笑起来,劝他收起来。唯有凤九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如秋叶被狂风吹过掉落入地,只是一闪,就无法再看到了。随后她也赶紧笑着伸出手来拿钱。

出乎意料地,易厢泉却猛然抓起她的手腕,翻转过来。凤九娘的手很干净,像是清洗过,但是指缝里隐隐有些残存的泥土。

凤九娘脸色一下子变了,立刻把手缩回去:“你做什么?真是没有礼数!”

易厢泉看着凤九娘。他爬上来之后看得最多的就是她,却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良久,他移开目光才道:“不知可否容在下前去吃饭休息?多谢大家帮忙,否则在这谷底待上一夜,只怕会冻坏;若是在山林中待上一夜,只怕喂了狼。”

凤九娘见易厢泉终于有要歇息的意思,很是高兴。这个人,察言观色能力甚强,凤九娘只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了话,被他揪住不放。她如送神般地把易厢泉请进屋去,希望他明日早早离开。

水云好奇地跟在易厢泉身后。村里外来人少,夏乾是一个,曲泽是一个,易厢泉又是一个。水云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温和神秘,让她感觉好奇,但又觉得亲切。她身板虽小,却争着替易厢泉拿包袱。

易厢泉笑道:“怎敢劳烦姑娘?”

水云哼了一声:“别以为我弱不禁风,我可是——”

“练过箭术?”

水云愣住,他怎么知道?

易厢泉笑了一下,把木盒子递了过去。水云接过摇了摇,咣当咣当的,问道:“这是何物?”

“柘木弓。”易厢泉下意识地回头看看不远处断掉的吊桥。

水云吃惊,又晃了晃盒子:“哪里来的?”

“山神庙里捡的。”易厢泉回答得平淡,只是跟随大家入了厅堂。

屋内灯火燃着,饭未吃完,炉火正旺。易厢泉的到来似是给厅堂添了一丝暖色。他一进屋子,打量厅堂一周,不痛不痒地夸赞几句。大家寒暄一下,介绍了彼此。随后将碗筷又拿来一副。

而易厢泉将目光落到墙上的那幅字上。他没有像夏乾一样感叹字的好坏,而是直接读了起来:

惜吾当年青杏小,

时待不知习无早。

读罢见鸳鸯游弋,

书弃提笼圈鸾鸟。

谨成父愿皇榜落,

言酸意恨几时了。

慎慎闻此丝竹乐,

行咎难对门氏老。

易厢泉夸赞:“格律不通,却是有意味的句子。藏头藏得巧妙,‘惜时读书,谨言慎行’颇有警示作用。”

吴白听到此言,也露出笑脸:“《黄金言》是司徒爷爷所作,孟婆婆把它送给我了,说此中有深意。字是很好的,夏公子也是这样说的。”

易厢泉认真道:“夏大公子,他见了谁的书法都啧啧称赞。一则他不会看,二则较于他本人的‘大作’而言,天下尽是好字了。这诗中偷懒书生的形象倒是和他很像。”

吴白乐了,问及易厢泉书法问题,易厢泉也耐心回答。吴白心想总算遇见个读书人,心生欢喜。易厢泉却道:“这幅字放在你房间岂不刚好,时时督促读书。你看上面写着,赠予吴白。”

吴白听得有理,便兴冲冲地取了下来准备挂到自己的房间里去。就在吴白卷着字的时候,易厢泉淡淡地看了这幅字一眼,他有种莫名的感觉,却又不知道怎么了。这字好像哪里有问题。

“等等。”易厢泉用手按住了卷轴。

字底有画。也许是年久之故,色彩偏淡。抑或作者本身不想以画夺了墨宝风采,故而画得极淡。字画向来是以画为主,字为辅,题在一旁,多半是诗词或是落款。而此幅却是以字为主,画为陪衬。

易厢泉眯了眯眼,这才看清画底,竟是桃花。他眉头一皱,望向吴白:“你可曾注意过画?”

吴白点头:“只是一幅画。”

画与字的意境不符,画中叶子远多于桃花,花开三两朵,映在“游弋”“鸾鸟”“丝竹”“门氏”几个字上。

易厢泉沉思,没有说什么,吴白便把画收下去挂在了屋里。

此时,凤九娘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她死死地盯住易厢泉,沉着脸。水云看也不看那字,转身打开了柘木弓的匣子,她羡慕地看着那柄弓,也不看别的。

众人本已吃过饭,眼下又吃些东西,都是干肉片之类的小菜。待酒也热上来,易厢泉一下子就喝了好几杯。凤九娘冷眼看他,刚才觉得他斯斯文文,没想到酒量这么好。

酒意浓时,他也不知怎的,提起了五个兄弟的故事。

“似乎是很有趣的故事,可否讲来与我听听?”

五个兄弟的故事不过是村间谣传,说说无妨,可如今发生了几件事,弄得人心惶惶,竟是谁也不敢再提。

易厢泉却仍然自顾自地倒酒,毫不在意地又问了几遍,大意是让众人不要再有所顾虑,说出来也能让自己出出主意。终于,在他的诱使之下,几个小辈给他讲起了五个兄弟的故事。

席间,易厢泉似乎如喝醉一般,他撑着头,双眼微眯,似听非听的样子。

烛火摇曳,时间慢慢过去。易厢泉听完了故事,没有做任何评价。突然,他抬头问道:“那白棺材里的又是谁?”

水云收敛了笑容。易厢泉敏锐地看了她一眼,又摆出醉醺醺的样子,不再提此,反而问道:“我就说夏乾是煞星,是瘟神,他一来准没好事,你们村子居然接连出事。”

凤九娘不引人注意地冷哼了一声。

易厢泉抬眼问道:“那悬崖下的老婆婆又是何人?”

众人沉默不语。易厢泉则道:“乍看之下就是摔死的。”

凤九娘双目一凛:“什么叫‘乍看’?”

“就是猛地一看。”易厢泉笑了,有些不屑地看着她。

吴白这才慢吞吞说了孟婆婆之事。碍于水云,他没有提哑儿之事。

“好有趣的村子。”易厢泉几乎是下意识地说了这句话,引得凤九娘一个白眼。易厢泉却不以为意:“东边的那座古屋,住的可是故事中富翁的女儿?”

他这一句话又使得大家吃惊不小——易厢泉自从来到此地就径直进了这厅堂,他什么时候看见的古屋?

吴白诧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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