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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大佬宠夫狂_第2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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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风大张旗鼓,我看并不像误会,黄县令作为六镇县令,应该知晓此事吧?不知你怎么看?本世子无辜被人冤枉,这样的事并不光彩,有损我的声名。”

  县令脊背一僵,好端端地牵连到他身上,真是祸从天降,坑在猪队友手里。

  他扬起惯有的职场奉承笑,说道:“下官不敢做世子爷的主,有错当罚,全凭您做主。”

  弃车保帅,明智之举。

  情理之中的事。

  身后的周丙生却急了,赶忙跪下去,磕头道:“是小的糊涂,没有查探清楚,误会了世子爷,但希望您高抬贵手,给小的一次机会,小的再也不敢了。”

  全程不提如何惩罚自己。

  一个劲的忏悔。

  只听那人一声哂笑:“县令虽是小官,但依旧是百姓父母,黄县令作为一方表率,言谈举止、命令口传代表的都是朝廷脸面,切不可马虎纰漏,身边之人亦然,而周县丞囫囵通缉,随意而为,不分青红皂白,实乃失职,此次是本世子遭罪,下次不知又会是何人?黄县令,你说该怎么处理?”

  “这……”他犹豫一瞬,瞥了眼周丙生说:“还是凭世子爷做主。”

  “你身边的人,本世子怎好越俎代庖?”

  黄县令看到对方嘴角的笑意,脊背莫名一寒,狠心道:“下官会如实向上禀报此事,将周县丞停职查办。”

  尾音刚落,周丙生猛地抬起头,读书十几载才落得半个官职,一朝回到解放前,叫他如何接受?

  霎时哀求道:“世子爷,小的真心知错了,一切都是三妹的主意,不关我的事,还请您放过我这次。”

  站在县衙外人群中的周翠花听见这话,又是难堪又是气愤,她飞快地看了眼君轻,脸颊火辣辣地烫。

  “不关你的事?昨日带衙役捉我的莫非是旁人?”她说着觉得无趣,一个小人物罢了,她扬手撂下一句“依规矩处置”就带着银离坐上了刚从府中牵出来的马车。

  垂帘放下,少年立刻没骨头似的趴在她身上,询问:“小厮是什么?”

  君轻这才想起之前的梗,笑了笑回:“就是最亲近的人。”

  撒谎张口就来。

  跟真的似的。

  索性银离才刚入世,传承的记忆不会这般详细,他懵懂地点头,又觉奇怪,嘟囔一句:“不该是夫妻吗?”

  马车渐渐启动,君轻把人抱到腿上:“小厮是别称。”

  以后的银离:“……”我信你个鬼!

  少年似是信了,歪了歪脑袋,车轮碾压过一块石子,两人撞个满怀。

  她魔心大悦,抱着人腻歪了好一会儿。

  马车外,刘啸骑在高头大马上,由于耳力比旁人要敏感些,他能听见里面时不时飘出的声响,黑皮子闪过不自在。

  这事,一定要回禀老将军。

  太不成体统了。

  他扬起一记马鞭,骏马加快速度跑到了最前头,街道行人纷纷避让,自发地流出主干道,这仗势堪比皇子出行。

  因为有十万秦家军做后盾,秦君轻的地位其实并不比皇子差,又因常年打仗有功,战绩斐然,且在朝中无甚过错,背靠一个强大家族,除了骨子里的皇室血脉,没一处比皇子差。

  如果这样的人生在帝王家,毫无疑问会是最耀眼的那一个,同样也是隐藏最深的阴谋家。

  怕惹祸上身,大部分的皇嗣都与之疏离,除了燕王那一脉。

  燕王母妃是前朝的司昭仪,老将军秦凛母亲那一脉的人,有血缘关系的表妹,因而燕王被视为秦家一党,而当今圣上对燕王谨慎忌惮,司昭仪在世时与皇后本就不合,一个是正牌嫡妻,一个是盛宠荣妃,老皇帝未薨时,秦家与皇室还算和睦,两人并未撕破脸皮,面和心不和,前太子誉王与皇七子燕王是皇位的最有利的候选人,但秦家忠诚,跟随了老皇帝一辈子,打下如今的江山有一部分的功劳来自秦家,秦凛根本做不出错乱朝纲或者叛国的事,自然不赞成燕王代兄继位,后又因一系列的事情,誉王忽然一夜之间人间蒸发,皇位顺理成章落到其胞弟恭王手中,也就是如今的圣上。

  朝廷上的事最难分析错对,各自立场不同,为己谋利本就是无可厚非,新帝继位为了巩固皇权,无疑是要对秦家出手,只是办法阴损了些,弄得老秦家断了香火,实在有损阴德。

  刘啸勒紧缰绳,马蹄高高翘起,此刻车队已然出了镇子,前方是一片荒凉的山脉,由此往南最省路程,且仅有一条道。

  但此时,前面有动静。

  他朝后做了个手势,让车马全数停下。

  躲在山木后的人,知道伪装被识破,索性冲下窄道,乌泱泱一片,刀剑不一,看起来像是普通劫匪,但刘啸注意到这些人的眼神,视死如归,表情肃然,更像一堆杀人机器。

  能够一下子调遣出如此多死士的人并不多,除了皇城那几位,他想不到旁人。

  不由得心寒。

  “给我杀!”那边人举刀冲来,杀意四射。

  武将神色一凛,当即吼了一句“保护好世子爷!”,便策马驶入敌营。

  一时间,山下刀光剑影,血肉横飞,生死交汇。

  马车内的小美人鱼被惨叫声惊得双肩一颤,不小心咬破了君轻下唇,那人擦了擦嘴角,剑眉凝上一层寒霜。

  好事,总是被人打搅。

  这个世界,无时无刻不在挑战她的脾性。

  好好做人,是遥远的传说。

  她将人安置好,撩开车帘,三千墨发无风自杨,雪色衣袍无声翻飞,在漫天的血雨下,干净得如同高悬皎月,清冷肃然。

  “世子爷,小心!!!”一道惊呼声在耳边响起,闪着寒光的利剑离她仅剩一尺之隔,死士眼里露出得逞的光,在众人的紧张声中,君轻动了,转身扬袖,剑身寸寸折断,落地却成灰沙,风一吹,散落于草木之中,了无踪迹。

  这一幕震惊了所有人。

  动作齐齐僵硬半息。

  愕然之色现于眼底。

  刘啸惊讶之余捏了把冷汗,夹紧马腹,奋力杀敌,驱动坐骑朝君轻靠拢。

  马车里的银离忐忑地听着外面动静,这是他第一次听见类似沙场的声音,金戈铁马、血雨腥风、生死存亡只在一夕,残酷而现实,就这样毫无阻拦的传入他耳中,心尖颤抖间涌出一股熟悉感。

  他皱眉,翻找先祖的传神记忆,却毫无踪迹。

  漂亮的眼尾泛起一丝黑气,他浑然不知。

  半刻钟后,车外人静风止,所有喧嚣像是被什么东西吞没了,世界一片寂静。

  银离以为打斗结束了,紧张地撩起右侧的车帘往外瞧,一瞬间,愣住了。

  那皎皎如月的少年,踽踽站立在群尸中,三尺之内,血流成河,寸草不生,清风吹过她的发,依旧是清绝独立,倾尽了夏日的所有阴凉。

  衣袍洁净如初,眉宇间一片清风朗月。

  “收拾好现场,继续前行。”她穿过所有人的目光,望向车里人,浅浅一笑,云淡风轻。

  众侍卫皆是愣住,好似从未认识过她一样,这样温和雅致的世子爷,与方才杀人如麻的修罗,判若两人。

  大白天见了鬼。

  刘啸也是哑然,但更多的是惊讶于对方神出鬼没的身手,才数月不见,已然登峰造极,这样的武功,天下恐怕独此一人。

  他干咳一声,命人清理现场。

  君轻上了马车,银离霎时扑了上来,下巴抵在她肩头,眼珠在泪水里打着转:“你有没有受伤?”

  关心则乱。

  说着就要检查,脑袋忽然被人弹了一下,她笑着说:“你都不是我的对手,这些凡人自然不成问题。”

  莫名被拿出对比的银离觉得浑身不自在,揉了揉脑门:“你到底是什么人?难道真的是神仙?”

  君轻哑然失笑:“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神仙,最诡异的就属你们鲛人族了。”

  他想了想,好似有些个道理,但依旧很好奇对方的身份。

  哪有正常人是她这样的?

  鲛人族也找不出一个。

第1004章海的传说(10)

  “我是谁,等你跟我回去自然就知晓。”君轻摸摸他脑袋,弄乱了头顶的几根发丝。

  极度爱美的小美人鱼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不准摸我脑袋。”

  “我给你重新束发。”

  马车在一刻钟后重新启动,这一次所有人都很安静,就连在前方开路的刘啸都放缓了行速,心里琢磨着方才的事。

  哪个男儿对变强没有执念,像他这样浴血杀伐的将军最难招架住诱惑,寻思着找时间问问君轻,可有什么武功秘籍,一般高深的武功都是有门派的,不知道世子爷所学处于何门何派?要不要抽时间前去拜访一番?

  风,穿过三千树木,划过禽鸟翅羽,拂过赶路人的面庞。

  与来时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不同,这次众人足足走了半个月才到京都。

  一路上是相当悠闲。

  吃好喝好,侍卫们感觉自己都胖了。

  君轻领着银离进府,立刻被一群妇人围了起来,秦凛这个汉子倒是被挤到了一旁,只能干瞪着眼,看着众人对乖孙嘘寒问暖。

  “君轻,有没有受伤?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你是要婶子担心死啊。”二婶方氏拉拉袖子又扯扯衣袍,忽然没来由地哭了。

  三姑秦蓉挺着个大肚子,被小姑姑秦莹搀扶着也围了上来。

  “回来就好,这些天受苦了。”

  “人都瘦了一圈,回来得多补补……”

  几人七嘴八舌间,两团肉乎乎的东西忽然钻进君轻怀里,是二婶家的两个双胞胎,个子娇小,却生得一个赛一个圆润,一个拉左手,一个拽右手,可着劲地往她身上扒拉。

  “大哥,团团好想你。”

  “球球也是。”小姑娘说着在她袖子里摸索起来,“咦”了一声问:“大哥这次回来怎么没给我们带糕点?”

  君轻眼皮跳了跳,被一群人簇拥着,她感觉自己像个吸肉神器,再瞧瞧腿上挂着的那只小粉猪,只有两个巴掌大,嗷嗷嗷乱叫,吵得她脑壳疼。

  被挤到角落里的银离惊奇地望着这边,好似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从怀中摸出一个桃子,边啃边看,饶有趣味。

  秦凛一早就注意到了他,见之模样出挑,气度不凡,暗暗猜度着身份。

  可是他看着看着,总觉得这人模样似乎在哪见过。

  前尘往事被打开,埋葬在大瑞历史中的过往,在这一刻即将被重新暴露于昭阳之下。

  老人惊疑不定。

  君轻感觉比杀人还累,终于走出了热情的人群。

  两个小胖墩以及一只小粉猪还穷追在后面,他头疼得揉了揉眉心,走到银离身侧。

  霎时,两人一猪同时顿住步伐,其他人也望了过来,视线触及到少年时,不禁一阵唏嘘。

  “大哥,这个漂亮公子是谁呀?”两只小胖墩张着嘴,一模一样的呆萌表情。

  二婶反应过来,觉得尴尬,走上前笑了笑:“一路舟车劳顿,有什么话咱们回屋再说。”

  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大厅赶,只有秦凛还站在原地,望着银离的背影,思忖良多。

  身后的刘啸几次欲言又止,怕对方承受不住打击,纠结好久才出声。

  “将军,属下有事禀报。”

  秦凛皱着眉看他:“你小子怎么出去一趟说话都变得吞吞吐吐了,有什么事就直说。”

  男人深吸一口气,低着头,尽量压低声音:“世子爷,可能有……不良喜好。”

  老人狐疑:“到底是什么事,你这样紧张。”

  “属下说了,您可别太激动。”刘啸打了跟预防针,观察对方脸色说:“龙阳之癖。”

  秦凛一愣,好半晌忽然出乎他意料地笑了,让男人费解。

  他说:“这个嗜好,好啊。”

  “……”

  老将军是不是疯了?

  刘啸快要将眼镜贴在他脸上,却并未发现异样。

  亲凛捋着胡须道:“这事由她去,你现在去查一件事,君轻带回来的少年究竟是什么身份?最重要的是从哪来?”

  对方愕然,而后领命,恭敬的退了下去。

  大厅内,众人目光都落在银离身上,好奇、打量、揣测。

  与一般的书香门第不同,将军世家出生的女子少有扭捏之态,简单随性些。

  少年被盯得不自在,君轻脸色也难看,她不喜欢旁人窥视自己的东西。

  碍于这具身体的身份,她随意答了几句,带着人往自己的和风院走。

  秦凛过来时,毫无意外地扑了个空。

  只余一群妇人大眼瞪小眼。

  团团抱着袖珍猪,往厨房方向走,球球跟在后面。

  屋内一下子静了下来。

  秦凛干咳一声,随便找个由头也走了。

  众人“……”

  **

  回了自己的房间,君轻忽然将人压在床板上,银离懵了一瞬,不明所以地歪了歪脑袋。

  “我刚刚被人围困时,你倒是悠闲,站在边上啃桃子。”她咬牙切齿地说。

  少年好似刚想起这回事,依旧不能理解她为什么生气,大眼睛里升起疑惑。

  君轻好似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磨磨牙,一口亲了下去。

  “唔……”

  也许是对方力度重了些,银离不舒服地扭过头,小手推着她:“疼。”

  她深吸一口气,翻过身,仰躺在大床上,望着顶端的金丝纱帐,听到了一串脚步声。

  来人正是秦凛。

  老人双手背在身后,在门前敲了敲:“小兔崽子,回来也不知道去我那坐坐?”

  君轻撑起身,整理下衣衫。

  银离委屈巴巴地坐在床沿,说好饿。

  他摸着肚子,耷拉着眼皮。

  对方懒懒瞥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显然还没把刚才的事揭过去。

  出去前睚眦必报地撂下一句话:“你不是有桃子吗?啃啊……”

  银离:“……”

  ……他吃完了呀。

  房门被阖上,他游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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