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戴入无名指,不大不小刚刚好,的确是为她量身定制。
她哑然轻笑。
这个人确实对她很用心。
她掏出手机播出一串号码,那边很快接通,男人声音欢喜又诧异,他说:“怎么了?”
席轻微翘着嘴角:“你忙不?”
骆离瞥了眼车里的人道:“不忙。”
“那你今天早点回来。”
“好。”男人应下,还是觉得受宠若惊,疑惑出声:“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打搅你了?”
“没有,你什么时候都不打扰。”
“记得早点回来。”
“行。”
那端挂了电话,骆离望着手机发了好一会儿呆,直到后座的人催促出声:“快点,还走不走,要迟到了!”
“这就走。”男人启动三轮车,往前而去,嘴角一整天都挂着笑。
下午三点半不到,骆离就匆匆赶了回来,一进门便往楼上跑,跑了半路又折回去,快速冲个冷水澡,换了身干净衣衫敲响她的门。
“进来。”席轻口中叼着跟烟,雾气将她笼罩,整个人好似坐在云雾中,美得飘渺虚幻。
“你让我回来是有事吗?”他走到她背后,把人揽入怀中,吸着她身上的烟草味道:“还是把烟戒了吧。”
“嗯。”她掐灭烟头,将之丢入垃圾桶中,转身搂住他脖颈:“今天累不累?”
“不累,挺早就回来了。”
“那岂不是让你少赚了?”
“没,多赚了。”
“哦?”
“赚了你。”
“嗤。”她戏谑一笑:“你倒是会说情话,这么顺口,老实招来,是不是对很多人说过,比如那个月桂。”
“没有。”他举起手指做发誓状:“我只对你一人说过。”
“我听说这村上有很多姑娘喜欢你?”她状似无意问道:“难道你就没一个动心?”
他摇了摇头:“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阿姨要给你相亲,你可知晓?”
“这事我妈昨晚提过,我没答应。”
“那你想答应吗?”
八*零*电*子*书 *w*w*w*.t*x*t*0* 2.*c*o*m
“不想。”他低头望她:“你让我回来就是为了这事?”
“不然呢?”
“你放心,我说喜欢你,就会从一而终。”
“你这么严肃做甚?”她低低笑了起来,纤细的指尖扣挠着他圆润的喉结:“你要是喜欢了旁人,我也不会怪你。”
“我不会,这辈子也不会。”
席轻淡淡应了声,忽然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那温热的触感使得男人心中泛痒,他把人抱在怀中,低头吻了下去。
让他意外的是女人并未反抗,倒是异常配合,还隐隐有反守为攻的迹象。
男人微微加重力度,二人你来我往,较量得难舍难分,不相上下。
美好的时光似乎过得格外快,转眼之间,红日西沉。
骆离下楼时,唇瓣些许肿,他伸手摸了摸,满足的笑了。
第635章一意难平(47)
“哥,妈喊你过去。”骆盈挡在楼道口,压着声音道:“好像是给你找对象的事。”
男人眉心隆起,越过她往外走去,陈玉莲正在井边打水,见他来了,便将桶给了他。
骆离拎着水走进灶房,妇人跟在后面道:“兰婶子给你介绍了她娘家的侄女,你瞧瞧这是那姑娘的照片,模样讨喜,人还勤快。”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巴掌大的照片。
骆离看都没看一眼,他望着陈玉莲,认真道:“妈,我的事你别操心了,我不会去相亲。”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你以为妈想操心?要不是你一根筋我才懒得管!”她又将照片朝前送了送:“快看看,要是实在不喜欢,咱再换一个,但我瞧这姑娘是打心底高兴,这模样长得就像咱家人。”
骆离叹口气:“妈,我的事自己会解决,昨天席轻才答应和我在一起,你可别出来乱搞,一会儿把您儿媳妇弄没了。”
“你说什么?席老师她同意了?儿子,你别得了癔症,胡说八道。”
“信不信随你。”他转身就往外走,骆盈赶忙躲到草垛后面,差点被他发现,小姑娘拍了拍胸口,继而笑了。
…………
晚饭沐浴后,席轻刚进屋就见屋内坐着个人影,男人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大剌剌坐在床边,露在外面的上半身肌肉贲张,健硕而结实,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古铜色的肌肤还充斥着一丝野性,他像是暗夜里的狼王,众狼之中最壮实的那头。
“又想赖着不走?”她挑眉,但脸上没什么意外,此类事这个月来已经不知发生了多少次。
“嗯。”他点头,拍了拍床侧:“一起。”
席轻拿过毛巾将头发擦了擦,直到半干才过去,男人一把将人捞进怀里,她顺势坐在他腿上,藕臂勾着他脖颈:“怎么?白天还不够?”
骆离委屈的摇了摇头。
她轻笑:“我看你是胆子肥了,想玩点别的,大晚上穿成这样来我屋中,真不怕我把你吃了?”她说着小手在他心口画个圈:“质感不错。”
骆离被她挠得心痒痒,把人放到床上,走到桌边熄了灯,一转身就压着她道:“席轻,今晚可以吗?”
“我说不行,你能收住?”
“不能。”
她一脚将人踹开:“别闹,早点歇息,明日我还有课。”
男人委屈的抿着唇,反正不打算走。
席轻没想让步,没好气的瞥了一眼,道:“你还是赶紧回屋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骆离没说话,索性直接按住她,低头含住对方的唇。
女人撇过脑袋,他又堵了过来,几次后席轻也被他惹火了,翻身按住他道:“让你睡觉你不睡,那就别怪我了。”
“好。”
窗外月色皎皎,微凉的风穿过树梢,惹得树影婆娑如妖,变幻莫测,莲花池中荷叶生香,随风弥漫,给沁凉的夏夜添了丝别样风情。而窗内,春风平地起,一夜甘露降,点点红梅发。
第636章一意难平(48)
次日清晨,骆离醒时浑身酸爽,他坐起身,屋内只有他一人,想到昨夜之事,他由心而笑,嗓音低沉好听。
“一大早上起来就做春梦。”席轻走进屋,将人撵下床,一把扯下床单,随便折叠两下塞入衣柜中。
“你这是做甚?”他疑惑。
“收着,晚上回来洗。”
“洗?”他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猛地将人搂住:“席轻,你终于是我的人了。”
女人挣开他:“睡个觉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思想别那么传统,离我远点,身上跟个火炉似的。”
“反正你是我婆娘,我们是夫妻了。”他异常固执。
“随你。”她无所谓,这态度和渣女差不多。
骆离恍若一拳头砸在棉花上,按住她收拾书包的手道:“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不领。”
“为什么?”
“现在这样挺好。”
他不解:“我要对你负责。”
“呵。”她调侃道:“到底是谁对谁负责?”
他臊红了脸:“你对我负责也行,我们还是早日去领证吧。”
“什么都没有,就想让我嫁给你?想玩裸婚?”
“我会努力赚钱。”
她弯起眉眼:“好啊,那等你开玛莎拉蒂来娶我。”
一阵闷热的风穿窗而过,拂过她发丝,吹乱了几根头发,他伸手给她别到耳后:“好,记住你说的话,不准后悔。”
她挑眉,揶揄道:“你还当真了?”
“嗯。”
“还真是纯情,弟弟。”
骆离黑皮子一红:“不准这么叫。”
“事实就是如此啊,我比你大四岁,你该叫我姐姐。”
“不可能,你是我婆娘。”
席轻摇了摇头,收拾好书包下楼吃饭,男人一步不错跟在后面。
陈玉莲观察着二人脸色,没看出啥异样,不禁怀疑起儿子说的话,一顿饭吃得她频频朝两人看去。
早饭后,骆离将人送到学校才去镇上。
下午最后一节课,席轻带的是六年级的数学,意外的,今天班上少来了一个名叫王景的学生,她打了个电话过去询问情况,也没人接,她不得不在放学后过去家访。
然而刚到王加门口,一条黑狗就从草垛里窜了出来,冲着她汪汪吠叫。
席轻捡起一根树枝吓唬两下,等狗跑远些,她才上前敲门:“有人吗?我是王景的老师。”
屋内过了好半晌才传出一道咳嗽声,与此同时,那条黑狗朝她龇了龇牙,叫声不断,引来了隔壁的村民。
妇人手里剥着一把咸花生,好奇的朝这望来,席轻没管她,继续敲门,正这时,屋内传来脚步声,伴随着一道吐痰声,门缓缓打开了。
“你是谁啊?”老头手里拿着一根老烟管,一端还冒着浊烟,他说话间,刺鼻的劣质烟味朝她面门扑来,此人正是王皮球。
席轻不动声色往边上退后半步,淡淡道:“我是王景的数学老师,他今天没来上课你知道吗?”
“你说景娃子啊,他昨晚发了高烧,今上午才转好,现在灶房忙活。”他说着往屋内高声一吼,中气十足道:“景娃子,你们班老师来了,快出来。”
------题外话------
求推荐票!爆更倒计时!
第637章一意难平(49)
不到一会儿,一个瘦高男孩跑了出来,见到席轻,他有些诧异,腼腆喊了声:“席老师。”
“嗯,我是来看看你为什么没有去上课?”
男孩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我生病了。”
“打电话怎么没人接?”
王景看向正在抽烟的老汉,王皮球嬉笑两声,挤出一滴老泪道:“家里穷,都要吃不上饭了,我把电线拔了。”
一旁男孩耳根越听越红,偷偷瞄向席轻,观察她脸色,王皮球砸了口烟嘴继续出声:“席老师,咱家景娃子要是不读了,学费能退回来吗?”
她微蹙眉头:“学费的事不归我管,但他还小,求学不能半途而废。”
老汉将烟管往门框上敲了两下,抖落不少草叶灰,他苦着一张脸道:“你说的轻松,这念书花的又不是你的钱,你一句不能半途而废,咱家得花多少冤枉钱?”
“……”
王皮球兀自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忽的嘿嘿笑出声,他倚着门框,抬头四十五度望着天,皱脸露出一个迷之微笑:“不过啊,过不了两天我儿子们就会寄回来一堆钱,到时候咱们王家发达了,会成为曲水村顶有钱的人家!叫你们一个个看着眼红!”
“……”席轻对此人已然无语,她直接越过他看向王景:“今天你没来上课,我把这节课的重点写在这个本子上,你先看着,不懂的明天课上问我。”
男孩红着脸伸手接过,礼貌道:“谢谢席老师。”
“好好读书。”她摸了摸他脑袋,正欲转身,王皮球突然拿烟管指向门口看戏的妇人吼道:“笑什么笑!无知婆娘!我家大娃二娃这回是真找到出路了,再过几天刚好一个月,你就看我家发达吧!”
那人“呸”了一声,手中剥着花生米;“你家天天发达,吹了一辈子的牛,也没见你把家里吹有钱。”
“周翠花,你给我看好了,这回我王皮球要叫你打自个嘴巴!”
“你家要是真能有钱,我给你买十条烟!”妇人嚼着花生米,满眼不屑。
“席老师,你都听见了,可得给我作证!不能叫她赖了!”老汉抓住她胳膊,一双枯树枝似的爪子黑黢黢的,指甲盖里还夹着泛黄的杂物。
席轻未答,不动声色扯出手臂道:“你儿子去哪了?”
王皮球警惕,斜眼瞅她,就这时,周翠花讥诮笑出声:“你还藏着掖着怕人知道?你那张大嘴巴早把这事漏得全村都人尽皆知,不就是跟人去了山里面,都快一个月没回了,你也不担心。”
席轻听到这,睫羽微动:“你可知道是跟谁去的?”
王皮球横了眼妇人,继而防备般盯着她;“你打听这作甚?也想去?”他说着眼珠子转了一圈道:“你要是能给我家买袋米,我就告诉你。”
门内的王景臊红了脸,拽了拽他衣袖:“爷爷。”
老汉甩开他爪子,只望着席轻:“一袋米换赚钱机会,女娃子,你不亏。”
“……”她摇了摇头,意味不明道:“记得你说,过两天你儿子就回来了。”
第638章一意难平(50)
“对,还会带着一大笔钱回来!让你们红眼!”他双眼冒绿光,恍若看到一堆金山银山。
席轻勾了下薄唇,看向王景道;“好好看笔记,老师先回去了。”
男孩点点头。
王皮球却急了,伸着尔康手:“别走啊,还能商量一下,半袋米也行!”
王景没眼看他,对面的周翠花幸灾乐祸嗤笑声不断;“人家根本不差那点钱!”
“你这懒婆娘给我滚!滚滚滚滚滚!”
……………
席轻回到骆家时,就对上所有人奇怪的目光,陈玉莲最先反应过来,笑道:“席老师今天怎会回来得比平时晚些?”
她眉头浅浅皱了一下:“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妇人愁着脸道:“大娃回来没见到你人影,打了电话也没人接,他又去学校找了一圈还是没有,以为你走了,这会儿正往镇子上去。”
席轻愕然,她掏出手机看了眼,八条未接来电,无奈解释道:“因为上课,我手机一般静音。”她说完给骆离发了条信息。
刚坐上船的骆离收到信息心脏狂跳,短短时间内经历了地狱与天堂,他有些按捺不住情绪,而此刻船已经离岸,他跑到窗口处和工作人员说了一下情况,能不能通融一下返程,结果毫无意外遭到拒绝。
他没办法,心一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