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哄她:“宝宝乖”……
阮宜感觉自己陷入了某种晕眩。
眼前,英俊的Alpha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致。
男人冷白的肤色涨上情。潮,连带着黑发也泛着水润。
他并不讲话,只看着她。
向来冷淡的眸色,此时却深得吓人。
毫不掩饰那种浓重的谷欠。望。
像蠢蠢欲动的猛兽。
阮宜和他对视良久。
她不是没有常识的omega,听说过易感期的可怕。
可是结婚这么久,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目睹Alpha的易感期。
空气中弥漫着压不住的信息素气息。
无知无觉便向她袭来,似乎要将她全面包裹。
阮宜和他对视良久,终于咬唇开口:“我们是夫妻。”
她的每次发。情期,他都在他的身边。
她又怎么可以在轮到他易感期的时候,就这样离开。
而且,阮宜心里有种莫名的情绪在涌动。
她也说不清什么,可是她觉得很欢欣。
一种隐秘的欢欣。
她见惯了眼前这个Alpha的沉稳与淡然。
每次她发情的时候,她在他身下到极致的时候,都会突然有种奇怪的渴望,希望他也像她一样,凌乱、起伏与无法自控。
每次他暴露出一点点这种迹象的时候,阮宜的内心就会得到极大的满足。
而现在,秦深在她面前,极力压制着谷欠。望,却似乎已经绷到极致。
就像所说的那样,越是顶级的Alpha,越有可能被信息素支配。
也就是说,越会忍不住那种来自基因深处的本性。
凌乱、起伏与无法自控。
阮宜努力地咽了咽。
在他极力避免上前狠狠抱住她的冲动的时候。
她选择了主动迎上去,轻轻吻住他的唇角。
这几乎就是一个默许的象征。
最开始还是omega柔和的吻,很快战场就被Alpha掌握。他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几乎是啃咬般吻着她的唇。
毫不留情地撬开糯白的牙关,在里面横冲直闯。
他很少会有这样的时刻,像一头野兽。
满脑子仿佛只剩下生理谷欠。望。
等到车开到华宫的时候,满车厢里已经混着信息素纠缠的气息。
车门拉开的时候。
柔弱的omega已经浑身无力,被他轻巧地托在自己身上,外边罩着男人长长的大衣,将她密不透风地裹住。
阮宜死死地埋在秦深怀里,潮红的脸不敢露出半分。
只是随着男人的走动,顶着的力忽强忽弱。
足尖猛然绷紧。
随后再也没有半分力气,整个人化在他的怀里,只一味地本能地抖着。
秦深眉头一跳,还记挂着这在外面,天气毕竟冷了。
只得轻轻一托,示意放松:“进去再吃好不好?”
阮宜昏沉着被他抱进去,也不知道说好还是
不好。
别墅里面的人早已经眼观鼻鼻观心地离开。
刚走到玄关,已经来了好几回。
眼看着上楼还要走楼梯,男人实在没了耐心。
将omega抵在门后,便重重地吻了下来。
阮宜没有支撑的地方,只能借着那里的力,更越发紧张地吞着。
整个人仿佛也随着Alpha进入了情。潮。
从门后再到玄关,再从楼梯到玻璃。
按理说Alpha应该几个月就爆发一次易感期,可是秦深一直没有。
阮宜也习惯了在她发情期的时候,男人会格外猛烈。
竟让她忘了,他也是个会爆发易感期的Alpha。
而且显然不比她的发情期,似乎他的易感期于他而言,才是真正的尽兴。
无论是地方、次数还是深度,都几乎颠覆了阮宜过去的认知。
一点都不像那个沉稳冷淡的掌权人。
偏要让她对着镜子,甚至还要问她,有没有看清什么样子。
阮宜本来就昏昏沉沉,更羞得不像说。
他就恶劣地顶着她,又不肯让她吃到头。
非要逼她颠簸着,将镜子里的景象描述一遍。
描述好了,才肯让她到。
昏过去之前,阮宜莫名想起来,乔翘曾经和她说的话。
外表越冰冷的男人,疯起来越可怕。
她算是……领教到了。
*
秦深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他的易感期几乎发作了一整天。
连带着小姑娘也被他折腾了一天。
整栋楼各处都留下了痕迹。
好在,走廊里的水渍已经被佣人清洗干净。
他面色如常地下楼,吩咐芳姨:“估计明早会醒,先把汤熬上。”
芳姨点点头。
秦深想了想,又道:“这两天留下beta就好,其他人先不用来了。”
芳姨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少爷?”
留下beta,就意味着Alpha和omega佣人暂时休息。
换句话说,这栋别墅里有人近期可能忍受不了其他信息素的气息。
再换句话说,这是omega被永久标记之后的特征。
永久标记之后,omega对自己的Alpha的依赖感会陡然上升,而Alpha对omega的占有欲也会拉到极致。
期间,两方都会渴望对方的身边只允许存在彼此信息素的气息。
甚至再夸张来说,都会只希望对方身边只有自己。
永久标记就是有这样的威力,极难清洗,彼此的信息素会伴随对方终生。
这预示着,omega和Alpha此生都会仅有彼此。
看着芳姨惊喜的神情,秦深并没反驳。
芳姨这下忙起来了,忍不住念叨:“哎呀你也不早讲,我赶紧让他们去备材料,小宜肯定累得不行……”
借着易感期完成了永久标记,秦深现在几乎是一种猛兽食毕的靥足。
被芳姨念叨两句,他也略略有些不好意思了。
确实,把她累坏了。
最后,阮宜醒的点比他估计得还要晚。
第二天快要中午,她才软软地从梦里醒来。
睡了快有16个小时。
还不等睁开眼,她就先张开双臂,像个小猫咪似地哼哼:“老公要抱抱。”
永久标记之后,omega对Alpha信息素的敏感度也上升了一个层次。
都不用睁开眼,她就能感觉到秦深在自己身边。
男人从善如流地抱住她。
悠悠地散出几丝乌木沉香的气息,抚慰她红肿的腺。体。
不仅是腺体,连带着身上各处,都有斑。斑。点。点的痕迹。
她生得白皙,肌肤又娇嫩,痕迹十分明显。
睡裙是他给换的,很艳丽的玫色抹胸裙。
她在他怀里蛄蛹着,将那丰润的两团挤得更满。
仿佛从牛乳舒芙蕾变成了草莓舒芙蕾。
只让人觉得娇美异常。
男人眸子微有暗色,喉结滚动了两下,平静下去。
只轻声问:“要不要喝汤?”
阮宜已经醒得差不多,听到他这么一问,肚子里咕咕叫起来。
秦深:“那我去拿上来好不好?”
omega很乖地点点头。
直到秦深离开房间,阮宜才彻底醒了过来。
也算是彻底想起来,发生了什么。
她沉默了五秒钟,抓紧被子把自己脑袋盖住。
然而视线自然而然,就落到被褥下那双腿。
忍不住想起昨夜被男人掐住脚踝的时候。
秦深颇有耐心哄着她,慢慢打开自己。
她怕疼,含着泪要求只有她答应才能动。
结果他就变成了极其温柔的态度,哄着她叫她“宝宝”。
阮宜感觉自己简直就是被男色迷了眼。
秦深叫她“宝宝”诶~~~~
她幸福得都要冒泡泡了,十分昏头地开始小鸡啄米频频答应。
结果这人好坏,故意特别温柔特别慢。
直到非要她哭着求再一点,才逐渐地、缓慢地动作。
直到踏入从未涉足的区域,omega才慌了神。
可是Alpha就那样托着她,不容许她箭在弦上想做逃兵。
阮宜从来没觉得,这人情上心头的时候,怎么会那么坏。
几乎是像抱着她一样完成了全程。
和信息素同时注入的时候,她舒服得眼泪都溢了出来,又被他温柔地舔掉。
“啊啊啊啊啊……”
阮宜猛地从被子里出来。
那种时候叫“宝宝”,根本就是犯规嘛。
楼梯传来响声,阮宜又连忙扯过被子,猛地盖到头顶。
秦深进来的时候,只看到床上拱起一团,动也不动仿佛装死。
他心领神会,估计是醒过来又想起来了。
他轻笑一声:“要不要喝汤?”
床上的团子拱了两下,继续装死。
秦深耐心地坐下:“起来把补汤喝了好不好?”
团子一动也不动。
秦深将汤放下,坐在床上。手刚碰到那鼓鼓的一团,那一团就跟泄愤一样,飞速把他的手顶走。
团子声音闷闷地:“你在叫谁?”
秦深试探:“小宜?”
团子哼了一声。
秦深突然福至心灵,好像知道眼前这个团子的想法了。
他轻笑了一声,要把她的被子掀开:“先出来好不好,会闷坏的。”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老婆?”
秦深声音很沉,讲这话的时候却有些放轻,带着无限的缱绻。
床上的一团这次终于拱了两下,表示有所反应。
但人儿还是没从团子里面出来。
秦深却恍若未觉,仍然道:“老婆,起来把汤喝了好不好?”
连着叫了几声,床上的团子却好像还不满意。
甚至更生气了。
见她还是不肯讲话,秦深故意又混着叫了两声“小宜”和“老婆”,直到那个团子彻底生气了。
阮宜一把掀起头顶的被子:“秦深你是个大笨蛋!”
秦深这才看到她眼角都红了,骂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哽咽,甚至因为昨天喊了太久,还有点喑哑。
而一双晶莹的杏眼,已经含上水痕了。
咬着唇,又生气,又委屈。
没想把她惹哭。
何况她哭了这么多次,秦深怕她失水。
他连忙坐到床上,不顾她挣脱也要强硬地抱住她:“好好好,是老公的错,不该惹你生气的。”
“生气了就打我,别哭好不好。”
他轻柔地擦去她眼角欲落未落的泪水。
声音低沉而喑哑,却像含着无尽的缱绻:“好不好,宝宝?”
终于听到她想听到的那个称呼。
阮宜不知不觉软下来,但还是把小脸高傲地扬了过去。
实则已经羞得发红。
这人叫就叫嘛,故意说得那么字正腔圆干嘛。
见她情绪平复下来,秦深吻了吻她额头:“先喝汤好不好,要失水了。”
这个词让阮宜眉头一跳,又想当成鹌鹑
埋到被子里。
秦深及时阻拦住鹌鹑的动作。
鹌鹑不得不埋到他怀里,闷声:“都怪你。”
要不是他昨天……
她也不会,流了那么多水。
要不是他一开始不叫她,她也不会迟迟不出来。
前边的那个问题,秦深没法解释,毕竟他易感期确实有些掩饰不住本性。
好在后边的问题,他还是能辩解几句的。
他揉着她发酸的腰,哄她:“想叫多少声宝宝,我都叫给你听。”
阮宜剜他一眼:“那你刚才不叫。”
秦深定定地看着她,笑容莫名有些深意。
阮宜被他笑得发毛,眨了眨眼,不确定地问:“你,你笑什么。”
“我只是担心,现在也叫你宝宝,你会害羞。然后又生气怎么办?”
“我才不会生气——”
阮宜下意识辩解的话,遇到男人意味深长加重的那个“现在”,突然卡在了嗓子眼。
她突然想了起来,他叫她宝宝的时候,就是进得特别深的时候。
男人带着谷欠的声音仿佛还回荡在她耳边。
“宝宝,乖,再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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